第256章 第256章 一庭春碎各無言
她那雙唯一沒被捆死、尚能活動的素手,正顫巍巍地伸在雙腿之間,十指用力掰開自己毫無遮掩的幽谷穴口,把內裡粉嫩充血的軟肉全暴露在空氣里;那微張的小孔深處,正源源不斷往外淌著晶瑩透明的滑膩淫液,把身下的大紅喜被濡濕了一小片。
就在顧硯舟看得呆住的當口,守在門外的嬋聽寒順著門縫探進半個腦袋來,滿眼狂熱地衝著床上的妻子開口喚道:
「秋雙,硯舟小兄弟已經進來了···」
話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地從外頭「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隔著門板還不忘殷勤地大聲囑咐道:
「妹夫,你嫂子人就在床上了,大哥在外頭守著,祝你盡興···」
床榻上的蕭秋雙一聽見丈夫把門關上,渾身一顫,非但沒有掙扎遮掩,那雙掰著私處的素手反倒更加賣力地往兩邊扯開,將那泥濘的蜜穴敞到最大,緊接著閉著眼、帶著哭腔與顫音,顫顫巍巍地開口道:
「嫂嫂···已經等··等了···夫君好久了····還請夫君過來臨幸···」
顧硯舟站在屋子中央,聽著這聲荒謬至極的稱呼,額角青筋直跳。
他轉過身看向房門,神識一掃,才發現那兩扇木門外頭竟已被人激發起一層嚴密的封印陣法!
細看那陣法流轉的靈力手法,分明和昨夜他從嬋木骨灰盒上抹去的那層封印如出一轍,只是眼下這道鎖門的陣法,顯然是嬋聽寒花了血本提前備下的,威力比骨灰盒上那道強出不少。
而此時,身後婚床上的蕭秋雙在濃烈媚香與極度羞恥的夾攻下,已經有些神志不清,嘴裡開始不停地溢出高亢的呻吟:
「啊~~~硯舟小兄弟···別光看著呀……嫂嫂裡面已經憋得快不行了····快快···快過來用你那根把娘親都征服了的大肉棒,狠狠塞入嫂嫂的淫穴內吧····噢齁····」
誰知,當蕭秋雙咬著牙、破罐子破摔地把這些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下流淫話喊出口,一股酥麻順著尾椎直竄上來——僅僅是當著顧硯舟的面說出這些勾人的浪語,她的身子竟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當場迎來了一陣小高潮!
大股春水順著指縫噴湧而出,癱在床上的蕭秋雙自己都愣住了。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不過是照著丈夫教的台詞出聲勾引顧硯舟,從中得到的刺激與滿足,居然會這般強烈、這般凶猛……
完了,腦子好像要壞掉了……她該不會當真像聽寒說的那樣,還沒被碰一下,就要愛上這種被人當成玩物獻祭的感覺了吧……
然而,面對眼前這香艷絕倫、主動送上門來的美貌大嫂,顧硯舟臉上卻沒有半分邪念。
他轉過身,臉色沈了下來,對著那扇布滿封印符文的房門毫不猶豫地抬手就是一拳砸了過去!
「轟——!!!」
一拳轟下,那層被嬋聽寒視作萬無一失的加固封印應聲崩碎。整扇厚重的實木房門也如同薄薄的竹片一樣,當場被拳風擊得四零八落、木屑紛飛!
而此時正把耳朵貼在門板外頭、滿臉潮紅等著偷聽屋裡床笫動靜的嬋聽寒,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這股排山倒海的力道正面轟中胸口,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轟隆」一聲巨響,結結實實砸進了院子中央的假山石群里!
堅硬的假山當場被他砸得碎石蹦飛、坍塌了大半,院裡掀起漫天煙塵。
「啊!」
院門口響起一聲短促的驚呼。只是發出這聲驚呼的並不是被砸進亂石堆里的嬋聽寒,而是剛一路小跑追進院門來的嬋玉兒。
嬋玉兒看著滿院狼藉,壓根沒去管假山底下那個滿腦子糟糕想法的親兄長是死是活,快步跑到碎門前的顧硯舟身邊,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仰起小臉急聲勸道:
「舟弟弟,你消消氣,千萬別動手啊···」
顧硯舟低頭看了她一眼,一張臉沒有半點表情,胸口起伏了好幾下,足足過了許久,才指著屋裡頭那荒唐的佈置,有些木然又無語地開口道:
「你來瞧瞧,這叫甚麼事?這都鬧的甚麼名堂!」
嬋玉兒順著門框往屋裡瞥了一眼,也是羞得面紅耳赤,忙拍著他的手背連哄帶勸:
「好了好了,玉兒姐全都聽你的,咱們有話好好說,去和我那昏了頭的兄長講清楚便是····你可千萬別一怒之下把他打死了呀···」
說話間,院裡瀰漫的煙塵漸漸散去。只見衣衫襤褸、灰頭土臉的嬋聽寒正狼狽不堪地跪伏在碎石地上。
院外有護院和下人被方才那聲巨響驚動,慌慌張張地跑過來,剛探進頭,便被嬋聽寒紅著眼睛厲聲吼了出去。
把下人趕走、關死院門後,嬋聽寒趴在地上咳嗽了兩聲,吐出一口灰土,抬起頭看著顧硯舟,滿臉苦澀與卑微地道出了自己的苦處:
「妹夫息怒……大哥我也是實在迫不得已,被逼得走投無路,才只好出此下策啊···」
他說到最後,連聲音里都帶上了幾分可憐巴巴的哀求之意。
站在顧硯舟身旁的嬋玉兒聽得直咋舌,轉過眼珠,試探著扯了扯顧硯舟的衣袖,小聲開口道:
「舟弟弟,要不……你就發發善心,順手再從咱們嬋府多帶一個走?」
「啪!」
顧硯舟沒好氣地抬起手,一記手刀敲在嬋玉兒光潔的腦門上,斥道:
「玉兒姐你跟著胡說八道些甚麼呢?就算咱們平日里再怎麼亂來,那也得有個頭、有個分寸吧~~你看看這鬧的叫甚麼名堂?一個大老爺們,自己親手把原本恩愛的妻子剝光了綁著送到別的男人懷裡去,這種事……未免也太賤了些···」
嬋玉兒挨了一記手刀,嘴上沒有出聲反駁,反倒鼓起腮幫子,一把抓過顧硯舟的手掌,張開小嘴便「嗷嗚」一口咬在他的虎口上,含糊不清地嬌嗔道:
「臭舟弟弟!你自己生我大哥的氣,居然連你玉兒姐都敢打了!」
顧硯舟任由她咬著撒氣。嬋玉兒叼著他的手掌磨著小虎牙咬了好一會兒,直到上面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這才哼哼唧唧地松開手,理了理裙擺,邁步走進破門裡去瞧自家那位倒霉嫂嫂。
顧硯舟收回手,沒有再進屋,而是轉身徑直走下台階。路過依舊跪伏在地的嬋聽寒身邊時,少年腳步微頓,居高臨下地瞥了他一眼,嗓音淡淡地開口道:
「聽寒大哥,說句實話,我對你今日的所作所為……著實有些失望····」
留下這句輕飄飄卻重若千鈞的話後,顧硯舟便頭也不回地拂袖走出了院門。
而另一邊,嬋玉兒邁步走進滿是媚香的屋內,繞過屏風一看,只見方才還擺著誘人姿勢的嫂嫂蕭秋雙,此刻已經自己掙扎著坐起了身子。
她渾身上下依舊赤裸,身上還滑稽而淒涼地綁著那圈系成禮品盒狀的大紅雲羅紗帶,孤零零地坐在床沿邊,低垂著頭,嘴裡不停地發出壓抑的啜泣聲,兩只手胡亂地一下下擦著臉上滾落的淚水。
嬋玉兒見狀心裡頭也是一酸,急忙快步走過去,先順手從旁邊扯過一件衣裳披在嫂嫂肩頭,挨著她坐下柔聲安慰道:
「嫂嫂!你快不要哭了,這件事半點不怪你,全都要怪我大哥那個人太爛了!他一個做夫君的,居然能昏了頭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混賬事來····」
「嗚嗚嗚····」
不勸還好,聽見小姑子這番安慰,蕭秋雙心底的委屈與羞憤徹底決了堤,啜泣聲反而越來越大。
就在這時,院外灰頭土臉的嬋聽寒也一瘸一拐地跑了進來。他看著床上哭成淚人的妻子,慌忙在床另一側坐下,手足無措地出聲安慰道:
「對不起秋雙,全都是我的錯,是我太魯莽、太操之過急了···」
誰知蕭秋雙被自己這個罪魁禍首的丈夫一安慰,心頭火起,哭聲反倒更大了,一邊拍著床沿一邊放聲哭喊:
「嗚嗚!!!這些時日,我活生生憋了這麼久,結果到頭來在自家夫君這兒,居然連一點尋常的溫存都得不到,還要被親丈夫剝光了打包送人!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我忍著羞恥答應了你……結果人家連碰都沒碰我一下,我自己反倒被方才那幾句不知廉恥的浪話弄得當場就高潮了····嗚嗚嗚·····」
這番夾雜著羞憤與自厭的哭訴一出,坐在兩旁的嬋聽寒和嬋玉兒兄妹倆面面相覷,僵在原地,一時竟不知該接甚麼話好。
而徹底哭開了的蕭秋雙還在捂著臉放聲痛哭:
「完了……全完了……看來我到底是我那荒淫父皇親生的女兒,骨子裡、血里終究也逃不開這般下作的血脈···啊啊啊···嗚嗚嗚·····最可笑的是,我連臉面都不要了、應了你這···嗚嗚嗚···這荒唐至極的請求後····人家顧硯舟居然連看都看不上我····他看不上我啊···嗚嗚嗚····」
說到最後那句「他看不上我」時,這位素來心高氣傲的公主只覺得平生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哭聲比方才還要響上幾分……
嬋玉兒在旁邊聽得頭大如鬥,扭頭瞪了自己那不爭氣的兄長一眼,乾脆一拍大腿站起身來,冷聲撂下一句:
「你自己惹出來的爛攤子,你自己慢慢在這兒哄吧!我懶得管你們了,我去找我舟弟弟了···」
說罷,嬋玉兒捂著額頭就往外走。
屋內只剩下夫妻二人。
嬋聽寒滿心愧疚地從懷裡摸出一張乾淨的手帕,湊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幫著蕭秋雙一點點擦去臉頰上縱橫的淚水。
哭了好半晌,蕭秋雙許是哭得沒了力氣,抽抽搭搭的啜泣聲這才慢慢降了下來。她紅腫著眼睛靠在床頭,嗓音依舊有些氣促沙啞地低聲道:
「嗚嗚··別光擦臉……下面···下面也幫我擦擦··」
嬋聽寒聞言,連忙應了一聲,拿著那方手帕順從地俯下身去,伸手掰開她依舊纏著紅紗的雙腿,細緻地替她擦拭起腿心那片狼藉來。
只是擦著擦著,看著轉眼就浸透的手帕,嬋聽寒動作一頓,心底竟又忍不住生出一陣古怪的感慨——這裡頭流出來的水未免也太多了些……成親這麼久以來,這恐怕還是秋雙頭一回流出這般多的春水吧……而且只是因為對著顧硯舟喊了兩句浪語……
可當他抬起頭,看見妻子臉上那被淚水哭花了的精緻妝容,心頭那點古怪的綺念又化作了濃濃的自責,在心底暗自嘆息道:
都怪我太不爭氣了……可如今妹夫不肯接招,我自己又立不起來,唉!這往後的日子可咋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