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母女同池春未歇
她跟顧硯舟怎麼胡鬧都行,可一旦扯上長輩,到底還是個面皮極薄的丫頭,這個心結一時半會兒怎麼也過不去。
嬋玉兒只能閉上眼,大口喘氣,強迫自己靜下來。
而這時,顧硯舟已經大搖大擺地游到池子內側,在蕭冷玉斜前方的白玉石階上坐下。
他雙手隨意搭在溫熱的石沿上,舒了口氣,闔上雙眼閉目養神,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徑自將尷尬萬分的母女二人晾在水霧裡,任她們大眼瞪小眼。
水霧瀰漫之間,兩具截然不同卻同樣惹火的雪白玉體在水面若隱若現。
嬋玉兒站在水池中央左顧右盼,竟不知該硬著頭皮走向哪邊才好。
她甚至想過爬上岸穿好衣服,給舟弟弟和娘親騰地方,省得自己在這兒礙眼。
可等她回過神,人已經不由自主地挪到了顧硯舟身側,在左邊的空石階上並膝坐下。
嬋玉兒伸指戳了戳顧硯舟的手臂,低聲埋怨:
「臭舟弟弟,你這甩手掌櫃當得輕巧!眼前這局面咋辦,總不能三個人就這麼僵著吧?」
顧硯舟慢條斯理地半睜開眼,長臂一伸,把嬋玉兒攬入懷中,又勾了勾她的下巴,挑眉笑道:
「急甚麼,為夫心裡有數。我家知冷知熱的大玉兒,不會讓我和小玉兒難堪的……」
懷裡的嬋玉兒轉過頭,透過水汽往池子對面望去。
果然!
一直背對著他們的蕭冷玉終於動了。
溫熱的白霧中,那道豐滿熟媚的身影從池水里站了起來。
泉水順著她白膩如雪的肌膚滑落,隨著她走動水面蕩開一圈漣漪。
蕭冷玉甚至連抬手遮掩胸前那對沈甸甸雙峰的動作都沒有,邁開一雙雪白長腿,踏著水波,步態從容地朝兩人走來。
人影在水霧裡越來越近,輪廓越來越清晰。
瞧著親娘這般坦然地赤裸相見,依偎在男人懷裡的嬋玉兒只覺得整張臉燙得通紅,活像只煮熟的大蝦,幾乎不敢直視。
蕭冷玉一路行至顧硯舟正前方站定。
她沒有半分遲疑,在池水里屈膝,跪坐在顧硯舟面前的淺水中。
水波堪堪沒過小腹,那一對飽滿只是略微下垂的雪白乳峰,盡數露在少年眼前。
蕭冷玉仰起那張染了幾分春情的冷艷面孔,鳳眸盈盈望著他,啓唇道:
「夫君……心裡頭可還在生大玉兒的悶氣?」
親眼看著平日里威嚴至極的親娘一絲不掛地跪在自己小情郎膝前,一旁的嬋玉兒心驚肉跳,本能想往後挪開半個身位避嫌。
顧硯舟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側的池壁上,低頭直視那雙狹長的鳳眸,毫不避諱地沈聲道:
「生氣。大玉兒不聽話,我自然要生氣。更氣的是,你心裡明明盤算了那麼多,卻偏偏不肯第一時間跟我說,這就更是罪加一等。」
蕭冷玉眸光微動,非但沒惱,反倒順從地將那具豐滿軟糯的身軀貼上前去,嚴絲合縫地偎進顧硯舟懷裡。
她伸出一雙玉手環住少年的脖頸,將螓首湊到他耳畔,呵氣如蘭地軟語道:
「好夫君……那你說說看,大玉兒該怎麼做……才能討你歡心,換來夫君的原諒呢?」
顧硯舟嘴角一勾,抬手霸道地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臉來與自己對視。
他沒再多話,俯下頭,重重吻上了那兩瓣溫熱柔膩的唇!
唇齒相觸的剎那,盡是熟稔與默契。
蕭冷玉沒有半分推拒,主動啓了齒關,任由他滾燙的舌頭探入,與她的香舌纏在一處,津液吞吐間水聲嘖嘖,在寂靜的暖閣里格外清楚。
坐在一邊的嬋玉兒緊緊抓著池邊的青石,呆呆看著自己娘親和情郎在眼前旁若無人地熱吻。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兩人吻到中途,唇瓣時不時分開半寸,讓一旁的嬋玉兒瞧了個分明——糾纏在一起的半截舌尖若隱若現,津液順著兩人的嘴角與下頜滴落,在水面蕩開細碎波紋。
「嗯~嘖···嗯~!」
過了片刻,兩人才帶著濃濃的喘息分開。
蕭冷玉雙眸迷離如醉,挪了挪膝,端端正正地跪在顧硯舟雙腿正前方。
顧硯舟心領神會,順勢往上挪了兩個石階,把下半身抬離水面,那一根早已鼓脹到極致的粗壯陽具破水而出,赤紅滾燙的前端直挺挺立在空氣中。
蕭冷玉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去。
她伸出兩只白玉般的素手,自兩側將那對豐腴的雪白乳峰用力往中間擠攏。
兩團飽滿的乳肉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雪溝,將那根滾燙堅硬的柱身緊緊裹夾在溫軟的乳肉深處,只留頂端那顆赤紅鼓脹的龜頭露在外面。
緊接著,她將面容壓得更低,抬手把頰邊幾縷濕發輓到耳後,偏過頭,紅唇微啓,毫無滯澀地將那顆滾燙的前端深深含入口中。
她極盡溫柔與耐心,舌尖裹著打轉,從馬眼一路細細吮吸,喉頭隨著吞吐上下起伏。
坐在池邊的嬋玉兒看得目瞪口呆,雙頰火燒火燎。
她低頭,兩只小手按在胸前,剛好各自把那兩團小巧蓋了個嚴實,指縫里連一絲多餘的軟肉都擠不出來……
嬋玉兒委屈得垮下臉,心裡直抱怨:
真是不公平!
老天爺怎麼就沒讓我繼承下娘親那副豐滿胸脯呢!
倘若自己也能生得那般豐腴,何至於連娘親眼下這套叫男人欲罷不能的本事,自己這輩子怕是都用不出來了……
可是……眼瞅著娘親在那兒賣力伺候,自己這個做娘子的,總不能就這麼傻坐著,眼睜睜看著他倆逍遙快活罷?
一股爭寵的心思竄上來,嬋玉兒一咬牙,嘩啦一聲破開池水湊了上去。
正靠著池壁閉目享受的顧硯舟,察覺一具溫軟的身子湊了過來。
他沒睜眼,只是嘴角笑意更濃,長臂一攬,把主動投懷送抱的嬋玉兒摟上自己滾燙的胸膛。
嬋玉兒仰起臉,閉上眼眸,湊上去把兩瓣溫熱香甜的唇印在他嘴上。
靈巧溫軟的小舌撬開他的齒關,帶著小女兒的嬌憨與生澀,在他口中纏得又笨拙又熱烈。
背倚青石的顧硯舟,下半身沈浸在大玉兒那成熟豐腴的乳肉與濕熱口腔的吞吐包裹之中,上半身則陷進小玉兒清純嬌軟的懷抱里,貪婪吸吮著少女口齒間獨有的甘甜津液。
靈泉水波微漾,把滿池的春意與喘息,盡數掩在茫茫白霧深處。
「噗嗤··嗯~~」
「嘖~·····」
……
與此同時,前院通往後寢的迴廊上。
微涼的夜風吹得廊下燈籠輕晃,蕭秋雙依偎在丈夫嬋聽寒的臂彎里,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疑慮,壓低聲音道:
「夫君,你不覺得……你娘親和你們那個大姑爺之間,有點古怪麼?」
嬋聽寒正沈浸在家族興旺的得意里,聞言腳步一頓,想了想,擺手笑道:
「秋雙你多慮了。大姑爺對咱們嬋府有再造之恩,他帶來的聲勢和庇護,比我們兄弟三個加起來都大。娘親平日里對他高看一眼、言語間多有優容,那也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蕭秋雙見丈夫這般不開竅,左右看了看,確認廊下無人,才湊到他耳邊低聲道:
「我剛才問過下人,你娘親離席後,一個人去了後院的湯池。」
嬋聽寒失笑道:
「這有甚麼好大驚小怪的?娘親向來喜好潔淨,最是鍾愛泡靈泉解乏,不然當年娘親也不會花那麼多錢修那麼大一座湯池。這點小事,值得你專門說?」
蕭秋雙急得跺腳,把話挑明:
「可我方才聽得真真切切!就在散席我們走後,玉兒妹妹纏著大姑爺,口口聲聲嚷著也要去後院泡浴!……你光顧著拉我問東問西,壓根沒留神聽!」
嬋聽寒啞然失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臉,搖頭道:
「哎呀,我的好秋雙,你這小腦袋里一天到晚都在胡思亂想些甚麼呢!玉兒本是大姑爺的道侶,小兩口結伴去沐浴本就合情合理。就算撞見娘親在裡面,到最後也不過是女眷共浴罷了。」
蕭秋雙見他這般油鹽不進,也來了火,板起臉道:
「聽寒!你若當真信得過我的直覺,就去暖閣外頭悄悄聽聽,裡頭到底有甚麼動靜……」
嬋聽寒臉色微沈,搖頭訓誡道:
「秋雙,你今天是怎麼了?竟生出這種稀奇古怪的荒唐念頭來!我娘親持身何等端莊,怎會做出這等違背人倫的醜事?!都傳你們深宮里的貴人們愛琢磨些出格的齷齪事,看來還真不假!……往後這等捕風捉影的渾話,萬萬不可再亂說了!」
眼見這個榆木腦袋死活不開竅,反倒數落起自己,蕭秋雙心頭的邪火騰地炸了開來!
她一把甩開他環在腰間的手,退開兩步,杏眼圓睜,頭也不回,冷聲嬌喝道:
「好啊!嬋聽寒,你既然執意要做裝聾作啞的縮頭烏龜,那隨你的便!醜話說在前頭——今夜你若是當真不敢去那湯池外頭走一遭探個究竟,回房之後,休想再碰我一根手指頭!別說同榻,連手都別想碰!」
丟下這句狠話,蕭秋雙拂袖轉身,氣沖沖走了。
留在原地的嬋聽寒聽著她話里那股絕非作偽的怒意,僵在迴廊里。
夜風吹過,涼意沁骨。
嬋聽寒無可奈何地長嘆一口氣,苦笑著搖了搖頭,到底還是認了命,順著小徑往湯池走去。
他滿心篤定絕無可能,甚至覺得自己這趟荒唐可笑。可走在夜色里,這兩日府中的一幕幕詭譎異象,忽然一件件在腦子里翻湧——
白日靈堂里滿地狼藉、結成硬塊的亡父骨灰。
娘親那個明顯敷衍的藉口。
還有大姑爺和玉兒妹妹平日里恩愛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會因為幾句口角,就在亡者靈前大打出手、掀翻供桌的人。
心頭一旦生出這一縷疑慮的火苗,嬋聽寒腳下的步子,便不由自主地沈重、急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