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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成佛:蓮花庵

樂福不受 ·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本章第 2 / 2 頁

他直接用力一吸!

「滋...咕!」

一股溫熱,略帶粘稠的乳汁,如同決堤的甘泉,猛地從乳頭上的小孔中被吸了出來。

這股味道真的難以形容。

並非是牛奶甜腥,而是一種更加醇厚的口感。

入口先是甘甜,接著的是一股濃郁的奶香,到最後是一絲細微的成熟女性體液作為余韻收尾。

乳汁的量非常的充足。

蘇白只是吸了一口,湧出的乳汁就多得讓蘇白幾乎來不及吞咽,一些乳汁從他嘴角溢出,沿著下頜滴落。

他只能盡可能的喝下足夠多的乳汁。

「咕咚...」

溫熱的乳汁順著食道滑入胃中,幾乎在瞬間,一股暖意便從胃部擴散開來,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更神奇的是,那股一直盤踞在他體內的陰寒,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竟然肉眼可見地平息了下去!

雖然並沒有完全消失,但那種跗骨之蛆般的侵蝕感被極大地緩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身體被溫暖能量滋養的舒適感,以及精神上難以言喻的安定和平靜。

「有用!」

蘇白心中狂喜。

他雙手更加用力地捧住那只沈重的乳房,將它固定住,然後死死嘬住那顆不斷湧出甘泉的乳頭,腮幫子快速而有力地吮吸起來。

「咕咚...咕咚...咕咚...」

吞咽聲不斷的響起,蘇白好像再次變回了嬰兒,匍匐在母親的懷裡,吸吮著那維持他生命的源泉。

乳汁源源不斷地湧出,徬彿無窮無盡。

蘇白貪婪地吞咽著,一口接一口,每一次吞咽都讓他體內的暖意更盛一分。

妙蓮始終保持著盤坐的姿態,雙手自然置於膝上。

她微微闔上了雙眼,臉上無悲無喜。

蘇白完全沈浸在了這救命的乳汁之中,吸吮得忘我,徬彿要將這只乳房裡所有的汁液都榨取出來。

不知過去了多久。

吃飽喝足的蘇白松開了口中已被吸吮得有些發紅的乳頭。

「嗝....」

一張嘴就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大大的奶嗝。

蘇白立即捂住嘴,一臉窘色,這也太媽的丟人了。

妙蓮那悲憫的眉眼間掠過一絲笑意。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右胸上那只被吸得有些腫脹的巍峨巨乳,上面還殘留著蘇白用力吸吮時留下的牙印和口水。

她伸出左手,輕輕攏住那沈甸甸的乳肉,將其緩緩推回松開的右側衣襟之內,但那衣襟早已濕透滑落,根本無法完全遮掩,只能虛虛地掛在那顆挺立的乳頭上。

這跟沒穿有甚麼區別?

她似乎也知道,所以並未刻意整理,就這麼自然而然地站起身。

象牙白的赤裸嬌軀在昏暗禪房內如同一尊會活動的玉像菩薩。

「蘇施主,請隨我來。」

蘇白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奶漬,提起褲子,跟著站了起來。

妙蓮當先走出禪房,蘇白緊隨其後。

午後偏斜的陽光灑落在庵堂的石板路上和廊柱間,當妙蓮步入這片光亮中時,陽光穿透了她身上那件幾乎形同虛設的純白輕紗僧衣。

布料本就薄如蟬翼,此刻被汗水、精液和乳汁浸濕,更是緊緊地貼附在她的肌膚之上,呈現出一種完全透明的狀態。

光線勾勒出她身體每一寸起伏的曲線,從圓潤的肩頭,到深陷的鎖骨,再到那對巍峨聳立的豪乳。

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以及那豐腴挺翹,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瓣。

還有她的雙腿修長筆直,站起來後,竟然比蘇白還高半個腦袋。

她就這樣近乎全裸地走在古樸的庵堂之中,神情卻依舊是那般聖潔,步履平穩從容。

那件濕透的紗衣非但沒有成為遮羞布,反而像一層籠罩在她胴體之外的佛光,產生了一種令人心神搖曳的極致美感。

徬彿她行走的不是人間庵堂,而是極樂世界的蓮池岸邊。

蘇白跟在她身後,目光幾乎無法從她身上移開,他現在真的相信世間真的有菩薩了。

妙蓮帶著他穿過一小片庭院,走入一條連接前後院的長廊。

長廊一側是欄桿,外面便是那池開得異常鮮艷茂盛的蓮花,另一側則是牆壁,牆上繪滿了色彩脫落,年代久遠的壁畫。

「這些壁畫,記述的便是大欲自在天菩薩的生平與教法。」妙蓮放慢了腳步,目光緩緩掃過牆上的畫面,聲音悠悠。

蘇白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壁畫採用鮮明的礦物顏料,雖有些剝落,但依然能看清內容。

最初幾幅描繪的是一位頭戴寶冠,身披華服的美麗公主,身處宮殿卻眉宇含愁,其國土正遭受旱災與瘟疫,百姓哀鴻遍野。

接著,公主於夢中得見佛陀,聆聽教誨,醒來後毅然捨棄榮華,發下宏願...

「菩薩前世,乃妙香國公主,名喚妙音。見國中子民受苦,她心生大慈悲,願以身承納世間一切疾苦與污穢。於夢中得我佛點化,悟得諸法空相,欲海即是菩提之理。」

妙蓮邊走邊輕聲解說。

「於是,她於國都中央築起高台,沐浴更衣,當眾褪去華服,以赤裸肉身直面萬民,她宣告,願以己身之欲,化度眾生之欲,以己身之樂,引渡眾生之苦。」

壁畫的後半部描繪了公主在高台之上,與眾生之欲交合。

畫面大膽露骨,交媾姿勢各異,但人物的表情卻並非沈淪,反而帶著一種奇特的虔誠與解脫。

而在這些畫面的最高處,公主的形貌漸漸變得神聖,周身散髮佛光。

「菩薩於無盡雙修妙境中,親身經歷,吸納並轉化了貪、嗔、痴、愛、憎等一切欲念。最終,於最高潮的極樂之中,勘破皮囊虛幻,照見五蘊皆空,證得大欲自在果位,飛升成佛。我蓮花庵,便是傳承此脈,世代修行。」

蘇白聽得眉頭一皺。

妙香國公主在夢中受佛點化,這讓他想起前不久戒空跟他說的見佛著魔。

妙蓮在一幅壁畫前停下了腳步。

這幅壁畫位於走廊中段,格外巨大。

畫面中央,一尊面容慈悲,寶相莊嚴的女菩薩跌坐於七彩蓮台,高懸於九天。

菩薩上身赤裸,一雙巨乳巍峨飽滿,乳頭正灑下甘霖乳汁,灑向人間。

下方跪伏著無數黎民百姓、飛禽走獸因為乳汁得以繁衍生息,大地因為乳汁重新煥發生機。

「蘇施主,觀此壁畫,再看貧尼與庵中弟子模樣,你是否覺得,我們不過是一群道貌岸然,滿嘴佛經典故,歪曲佛理,以肉身佈施為藉口,行那淫欲之事?」

蘇白眼神閃爍,雖然妙蓮幫了他,但這蓮花庵怎麼看都不像是修佛之地。

妙蓮似乎並不需要他的回答。

她面向蘇白,輕聲道。

「其實,貧尼至今仍是處子之身。」

蘇白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我蓮花庵雖修情慾,奉行以淫入佛,卻並非濫交縱慾之所。」

「我們的修行,核心在於守身待佛,每一代繼承菩薩身的庵主,這具看似淫蕩的皮囊,實則是一座積蓄願力與修為的鼎爐。」

「我們觀欲、歷欲來積聚資糧,但真正的靈肉之門,只為一人而開,那便是每個庵內弟子的命中佛子。」

「佛子?」

這怎麼又冒出來個佛子。

「施主可聽過見佛著魔的典故。」妙蓮聞到。

蘇白點了點,剛剛他想到的也是這個。

「見佛著魔,施主既知此典,那便好說了。」妙蓮再次望向壁畫上的大欲自在天菩薩。

「昔年妙香國公主妙音,於夢中見佛陀,佛言:汝當以肉身承納萬民之苦,以欲為舟,渡生死海。」

「公主信受奉行,與萬民交合,吸納貪嗔痴愛,然此佛陀,實乃波旬化身,起目的是以無邊欲海,將公主拖入魔道,使其成為孕育魔種的孕欲魔姬。」

蘇白眉頭一挑,果不其然。

這世間哪有那麼多好事會輪到你頭上,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也可能是裹著糖衣的陷阱,等你咬下去才知道裡面藏著鈎子。

當你察覺到的時候,你已經成咬鈎的大魚了。

「魔要的是公主在欲海深處誕下魔胎,讓一尊全新的魔種降世。」

「然而,公主在無邊欲海之中,於極樂與極苦之間,竟見得真我,她看見了欲念的生滅,看見了皮囊的虛幻,看見了一切眾生沈淪欲海不得解脫的苦,她以欲念為資糧,發下大宏願...」

妙蓮的聲音忽然變得莊嚴。

「願我生生世世,以身承納世間一切淫欲愛念,化欲念為菩提甘露,渡盡眾生欲海之苦。」

妙蓮:「公主此願一髮,波旬驚退,公主證得大欲自在果位,在飛升成佛時,點化其侍女,留下無上法門。」

「侍女出家為尼,法號慧蓮,創立了蓮花庵,她遵守菩薩留下的無上法門:以處子之身,於魔欲中證道,」

大欲自在天菩薩在飛升之際,留下戒言:

「汝等修行,當守身待佛,靈肉之門只為命中佛子而開,佛子以陽精灌注鼎爐,方能陰陽交匯,成就無上菩提。」

雖然說的有點繞口,但蘇白還是聽明白了。

用最直白,最直接,最不繞彎子的話解釋就是。

就是妙音公主被魔騙了,成了當街濫交的婊子,然後過程全錯,但結局卻是對了,還真讓她成佛了。

然後為了不讓後人步她後塵,就讓她的侍女出家,然後留下另一條更加安全和恪守的法門。

這樣看來蓮花庵還真是正經修佛之地。

「那菩薩你的佛子呢?」

妙蓮:「佛子需身具大機緣、大毅力,更需特殊的資質,如陰陽調和之體或身負非凡命格之人」

她說著,目光落在蘇白臉上。

「蘇施主,你或許有成為佛子的潛質,你若成為佛子,屆時,貧尼這一副大奶淫軀,以及這蓮花庵世代積累的一切,都將為你所用,你可有興趣?」

興趣?

他當然有,誰不想肏一次大慈大悲的大奶菩薩啊。

「我可以嗎?」

妙蓮聞言,卻搖了搖頭,「成為貧尼的佛子需要佛緣,待你從濱海取回舍利之後,再從長計議。」

說話間,兩人已走到走廊盡頭附近。

前方拐角處,正站著兩三個女尼,見妙蓮和蘇白過來,立刻噤聲,雙手合十躬身行禮。

妙蓮在她們面前停下腳步,抬頭看了看天色。

不知何時,原本晴朗的天空已被不知從何處湧來的霧氣所籠罩。

霧氣翻滾著,從山林間不斷湧出,迅速瀰漫開來,頃刻間便將整個蓮花庵籠罩其中。

陽光被遮蔽,光線迅速黯淡下來,四周景物變得影影綽綽,徬彿隔著一層毛玻璃。

氣溫也突然下降了好幾度。

「今日山中大霧已起,蘇施主便在庵中暫住一宿,明日再啓程吧。」

「這才下午,怎麼會突然有這麼大的山霧?」蘇白皺眉,他在這些霧中感受到一些不太好的氣息。

妙蓮神情不變,解釋道:「此山之下,有一處千年古墓,墓中鎮壓著一隻道行高深的蛇妖。我蓮花庵坐落於此,世代之責,便是借庵堂結界與菩薩願力,加固封印,鎮壓此妖,然妖氣會偶爾外洩,便會引來這山。」

「霧中滋生陰魅妖鬼,雖受結界限制無法出山為禍,但常人若在霧中行走,極易被迷惑心神,甚至被妖鬼所害,進出山的通道,唯有每日正午陽光最為熾烈之時,方能安全通行片刻。」

蘇白恍然,難怪蓮花庵位置如此偏僻。

妙蓮不再多言,目光轉向那幾位女尼中為首一人。

那是一位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女子,面容姣好,眉眼細長,眼角有一顆小小的淚痣。

正是給蘇白開門的那位女尼。

「慧淨,」妙蓮喚她的名字,「帶蘇施主去東廂客房,好生安頓,幫他收拾一番,換身乾淨衣物,其餘人等,去準備今晚的齋飯。」

慧淨應道:「是,庵主。」

妙蓮對蘇白微微頷首,便轉身,身影很快融入了濃霧之中,消失不見。

蘇白無奈,只好跟了上去。

今晚,怕是要在蓮花庵里過夜了。

兩人穿過幾層安靜的小院,在偏僻的廂房門口停下了腳步。

慧淨抬手推開木門,屋子算不上寬敞,但收拾得非常乾淨整潔。

靠窗放著一張垂掛素色帳幔的木床,旁邊擺著尋常的桌椅,屋角用一架素面屏風隔開,隱約能看見後頭擱著冒熱氣的大木桶,邊上放著水瓢跟木盆。

「蘇施主稍等片刻。」慧淨把燈籠掛在門邊,聲音輕軟。

她轉身走到屏風後,引竹管里的熱水注進桶里,沒多久,溫熱的水汽就在微涼的屋裡散開。

溫度也暖和了一些。

到熱水,慧淨從屏風後走出,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

接著,她抬起手,搭在胸前僧袍的細帶上隨手一扯。

單薄的袍子順勢散開,順著白皙的肩頭滑落下來,堆疊在她腳邊。

一具白皙豐腴,熟透如蜜桃般的嬌軀,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蘇白眼前。

她就這麼赤條條地站在蘇白麵前,沒有感到絲毫的羞恥。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蘇白都有些懵逼。

但身體比他的腦子率先有了反應,胯下的肉棒在褲子里猛地一跳,迅速充血膨脹。

「慧淨師傅,這是何意?」

慧淨目光平靜,神色坦然。

「此乃庵主之意,貧尼將效仿大欲自在天菩薩的肉身佈施之舉,以處子之身,為蘇施主佈施化障。」

她頓了頓,然後解釋道,「庵主言,蘇施主體內鬼化凶險,菩提乳無法徹底吸收,到時施主行事難免束手束腳,貧尼修行已有十五年,體內所存之欲已經充盈,在配上貧尼這未經人事的處子之身,與庵主的菩提乳二者結合,陰陽調和,便能極大程度地激發菩提乳,發揮菩提乳的真正效果,可壓制鬼化進程,如此一來,施主前往濱海求取舍利,可放開手腳行事。」

她往前走了一步,那對沈甸甸的玉乳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施主不必有負擔,此乃貧尼自願,亦是修行,獻身於施主後,貧尼便會在庵內清修,會認施主為貧尼的命中佛子,我之所修,皆是為了侍奉施主一人,供施主取樂,此身此心,終生不嫁,亦不事他人。」

太性情了。

哪還有甚麼好說的。

蘇白真有點喜歡上蓮花庵這個地方了,誰說這個地方不好了,這地方可太好了!

「既然如此,那便有勞慧淨師傅了。」

慧淨走上前來,伸手開始解蘇白的衣物。

她的動作不疾不徐,很快就把蘇白給脫了個精光。

當蘇白那根粗大駭人,青筋虯結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時,慧淨的目光顫動,臉上的表情首次出現變化。

「施主,請先沐浴。」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屏風後的浴桶。

浴桶對於一個人來說還算寬敞,但塞進兩個成年人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況且慧淨還是一名豐腴熟女,就更加擠了。

兩人幾乎就是肉貼著肉。

蘇白坐在桶底,慧淨面對面坐進了他懷裡,柔軟豐腴的臀瓣直接壓在了他早已勃起的肉棒上,那滾燙堅硬的觸感讓她身體一僵,但很快又放鬆下來。

她緊貼著蘇白的胸膛,兩人肌膚大面積得貼在一起。

蘇白能感受到對巨乳壓在自己胸口的壓迫。

慧淨拿起漂浮在水面的布巾,蘸了熱水,開始為蘇白擦拭身體。

她的動作很細緻,也很輕柔,將一個溫柔淑靜的熟女形象體現的淋灕盡致。

當擦拭到蘇白下身時,她就用布巾包裹住肉棒,然後輕輕擼動清洗。

蘇白悶哼一聲,雙手不由自主地環住了慧淨的纖腰,然後順著她光滑的腰側向上游走,一把握住了那對浸在水中的玉乳。

柔軟滑膩,乳肉飽滿,乳頭硬挺。

他忍不住用力揉捏起來。

慧淨的身體輕輕顫抖,呼吸也有些急促,但她沒有阻止,只是低聲說:「施主,莫急,待洗淨後再...」

蘇白哪裡肯聽,雙手繼續在她身上大肆揩油,這裡抓抓,哪裡摸摸。

慧淨的身體隨著他嫻熟的手法按摩下,肌膚很快就泛起了動情的粉紅色,不由自主的發出低低壓抑的呻吟。

好不容易洗完,蘇白一把將慧淨抱出浴桶,直接走向了床鋪。

將慧淨放到床榻上。

她仰躺著,濕漉漉的長髮鋪散開來,主動張開了雙腿,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蘇白眼前。

那片光潔的陰阜此刻已經完全濕潤,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加鮮紅濕潤的腔肉,小小的穴口如同初綻的花蕊,一張一合的。

她抬起雙臂,看著蘇白,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請施主...助貧尼修行。」

一向樂於助人的蘇白,直接低吼一聲,就撲了上去。

他跪在慧淨雙腿之間,雙手將她的大腿向兩邊分開。

然後腰部下沈,將那碩大的龜頭精准地抵在了慧淨那不斷收縮的肉穴入口。

蘇白沒有柔茹寡斷,破處這種事他有經驗,長痛不如短痛,他直接猛地一用力,肉棒直接就插入了大半。

粗大的龜頭瞬間擠開了兩片粉嫩的陰唇,撐開了那從未被任何異物侵入過的緊窄穴口,狠狠地刺了進去!

「呃啊!!」

慧淨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她的眉頭緊皺,眼角流出了淚水。

在龜頭刺入的瞬間,蘇白清晰地感覺到一層薄膜被龜頭無情地捅破,肉棒借著衝勢,長驅直入,狠狠地向著那濕熱緊致的甬道最深處鑿入!

狹窄的陰道被強行撐開到極限,內壁嫩肉瘋狂地擠壓著入侵者。

龜頭最終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慧淨的子宮頸口上!

這一下撞擊是如此之深,如此之重,以至於兩人的盆骨都緊緊地貼在了一起,再無一絲縫隙。

蘇白的整根肉棒,從根部到龜頭,完完全全地被慧淨那濕熱緊窒的處女陰道吞沒了。

包裹得密不透風,幾乎能感受到陰道內壁肌肉下意識的吮吸和絞緊。

蘇白沒有著急挺動,而是克制著衝動,給慧淨一點時間。

他低頭看去,只見慧淨雙眼失神地望著帳頂,大口喘息,淚水不斷眼角滑落,身體因為破瓜的劇痛和異物填滿的飽脹感而不停地顫抖。

而她雙腿間,破處的血絲正在緩緩滲出,沿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流下,在床單上開出了朵朵形狀不一的梅花。

破處也是分年紀的。

要是那種小女孩,身體都沒長開,以蘇白的大小,破處的痛苦無疑是災難級別的。

但像慧淨這種老處女,那就沒那麼多顧慮了。

他觀察著慧淨的神態,見她眉頭微微松開後。

便試探性地小幅度抽動起來。

粗大的肉棒摩擦著嫩肉向後退出,龜頭刮過陰道壁上的褶皺,帶出大股愛液和血絲。

「嗯...」

慧淨發出一聲悶哼,但這次更多是酸脹而非疼痛。

隨著愛液分泌的越來越多,開始起到了潤滑的作用,抽插也變得更加順暢。

幾個回合後,慧淨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

當她再也感受不到疼痛後,隨之就是一種非常奇異,但又讓她回味無窮的感受。

於是,她嘗試著,輕輕地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腰臀。

就這一個細微的動作,卻讓蘇白渾身一顫。

低頭看著不願繼續被動承受的慧淨,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弧度。

挺動的動作不由得加快了一些。

慧淨頓時進入到了狀態,雙腿不由得環上了蘇白精壯的腰身。

這個姿勢讓她的大腿更加打開,也讓蘇白的插入能夠更貼近子宮。

同時,她竟然雙手合十放於雙乳間,嘴裡的誦念起了佛經。

「觀...觀彼金剛玉杵...入我...般若蓮門...甘露自生...潤澤...枯涸之土...陰陽...和合...共赴...極樂...」

說來奇怪,聽到這佛經。

蘇白不但沒有感到心靜,反而浴火更加熾熱。

他仔細聽後,才聽出這根本就是用佛經包裝起來的淫詞艷語。

金剛玉杵代的是肉棒,般若蓮門則是肉穴。

甘露是愛液,極樂自然就是高潮。

蘇白按捺不住,雙手抓住慧淨豐腴的大腿,腰胯猛地發力,開始了迅猛而有力的衝刺!

「啪!啪!啪!啪!」

粗大的肉棒在早已濕潤泥濘的陰道中快速進出,大開大合得發出「噗嗤噗嗤」的濕滑悶響。

「啊...施主...頂到了...頂到...貧尼的...菩薩心了...」

慧淨的誦經被打斷,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蘇白的手臂,身體隨著撞擊而起伏,那對沈甸甸的玉乳更是在空中畫著圓圈。

蘇白紅著眼,每一次抽插都用盡全力。

龜頭在慧淨那柔軟富有彈性的子宮口上不斷的叩門。

然而就在這激烈的抽插中,蘇白的身體卻在悄然的發生了變化。

蘇白體內的菩提乳在劇烈的性愛中被引動。

慧淨修行十幾年的元陰清涼柔和,如同月華清泉,在與菩提乳的溫熱生機奇異地交融在了一起。

蘇白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清涼的能量,從兩人緊密交合的連接處流入自己的體內,順著經脈流向四肢百骸,最後匯入丹田。

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血色。

一股暖意升起,讓他渾身舒坦。

而慧淨的身體變得更加豐腴熟媚,身上還覆上了一層淡淡的佛光,雖然在裸身承歡,卻給人一種神聖感。

這就是佛門中所說的功德圓滿?

終於,在一次幾乎將慧淨整個人都頂得飛起的插入後,蘇白渾身劇震,發出一聲舒暢的大叫!

「太他媽的爽了!」

他不光是指慧淨的身體,更多的是體內的鬼化徹底停了下來。

他只感到無比輕鬆,徬彿卸下了千斤重擔,又徬彿是從污濁的泥潭中一躍而出,呼吸到了最新鮮的空氣。

蘇白的動作停了下來,粗重地喘息著,低頭看著身下的慧淨。

慧淨也徬彿感覺到了他的變化,她細長的眸子緩緩睜開,眼裡水光瀲灧,還殘留著情慾的迷離。

「施主...感覺...如何?」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還帶著性愛後的疲憊與慵懶。

「好極了!從未如此好過!」

蘇白的聲音帶著壓抑已久的狂喜和解脫,他低頭狠狠吻住慧淨的紅唇,舌頭蠻橫地侵入。

同時,他的腰開始了毫無保留的狂暴衝刺!

「啪啪啪啪啪!!」

撞擊的頻率陡然提升了一倍不止,每一次撞擊都勢大力沈,將慧淨豐腴的嬌軀頂得不斷向上蠕動,床榻更是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粗大的肉棒在陰道中高速抽送,帶出的愛液被攪成了白沫,隨著撞擊飛濺得到處都是。

「啊!啊!施主...太...太快了...啊啊!頂...頂穿了!」

慧淨的雙手抓撓著蘇白的後背,腦袋在枕頭上左右搖擺,眼珠向上,翻起了白眼。

蘇白可不會就此停下,他現在可謂是幹勁十足,維持傳教士的姿勢抽插了幾十下後,忽然抽出了肉棒。

「嗚...」

慧淨發出不滿的嗚咽,迷離地望向蘇白。

蘇白抓住她的腳踝,用力一拉,將她整個人拖到床邊,然後扶著她的腰,將她翻了過去。

「趴好,翹起來。」

慧淨依言照做,將圓潤如同滿月的大屁股高高翹起。

蘇白站在她身後,欣賞了一會,雙手握住那兩瓣彈性十足的臀肉,向兩邊掰開,讓那濕漉漉的穴口露出來。

他握住肉棒,對準穴口,再次插入!

「噗嗤!」

後入的姿勢能插的更深!

龜頭毫無阻礙地擠開濕滑的陰唇,整根肉棒瞬間沒入到底。

「呀啊啊!不行...這個...太深了...嗯...喔...好舒服...施主,再快點...頂到...最裡面了!」

蘇白扶著她的腰,開始大開大合地猛烈抽送,撞擊的屁股「啪!啪!」作響,肥碩的臀肉被撞得不斷變形,蕩漾出一波又一波的肉浪。

「噗嗤...噗嗤...」

濕滑的水聲連成一片,愛液順著慧淨的大腿內側汩汩流下,在床單上洇開大片深色水痕。

「啊...啊...施主...太...太猛了...貧尼...受不住...嗚嗯...」

慧淨的雙手死死抓住床單,腦袋埋在枕頭裡,後背微微弓起,全身都布滿著晶瑩汗珠。

蘇白覺得還不夠,俯身向前,胸口貼上她的脊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一左一右地握住了那對正在劇烈晃動的巨乳。

十指猛地收緊!

「嗯!啊...施主...輕些...痛...」

慧淨的身體劇烈一顫,陰道猛地絞緊,一股熱流湧出,澆在了蘇白滾燙的龜頭上。

蘇白低吼一聲,抓奶子的力道更重了,將兩團豐腴的乳肉捏成各種形狀,時而向中間擠壓出一道深深的溝,時而托住下緣向上顛動,感受那沈甸甸的分量在掌中彈跳。

他的腰一刻沒有停,越操越快,龜頭一次比一次的深入。

慧淨被上下夾攻,已經語無倫次,斷斷續續的哭叫起來:「菩薩...慈悲...弟子...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

她的陰道驟然收縮,達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的初體驗,同時也噴出了大量淫水,直接就潮噴了。

高潮過後,她的身體就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樣軟爬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蘇白正在興頭上,哪肯就此結束。

他抽出濕淋淋的肉棒,上面裹滿了白漿,拉出一條黏膩的絲線。

他一把將慧淨翻過來仰躺,分開她還在顫抖的雙腿,再次挺入。

這回他直接抓住她兩只腳踝,將雙腿壓向她的胸口,對折成「V」形,屁股懸空,穴口朝上,肉棒從上往下狠狠鑿入。

「嗚!!又...又來了...施主...饒了...貧尼...嗚嗚...啊啊...」

慧淨翻著白眼,舌頭伸出,嘴角流著口水。

蘇白看著身下這具被操得神魂顛倒的豐腴肉體,直接加快了速度,做最後的衝刺。

肉棒猛然脹大一圈,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馬眼大張!

「噗嗤...咕啾...」

滾燙的精液如同岩漿噴發,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到慧淨的子宮深處,直接撞擊在子宮壁上,燙得慧淨渾身劇顫,腳趾蜷縮,雙眼翻白,幾乎要昏死過去。

肉棒在陰道里一抽一抽地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擠出一股濃精。

然而詭異的是,慧淨那緊窄的子宮口竟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龜頭噴射的間隙里不斷吮吸,將灌入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吃入內,把每一滴都榨取乾淨。

蘇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被一股吸力拉扯著往子宮深處湧去,那感覺比射精本身還要舒爽,忍不住又狠狠往里頂了頂,將最後幾滴也擠了進去。

「嘶...你這騷穴還會吃精?」

慧淨此刻完全變了一副模樣。

她身上的金色佛光亮了許多,整個人都在發光,看起來是既淫靡又聖潔,像一尊正在承受香火的歡喜佛母。

她睜開眸子,小腹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將蘇白還半硬的肉棒又絞緊了幾分。

「施主...此乃...貧尼的菩薩心...自然要將施主的...佛子精華...盡數收納...一滴...也不可浪費...」

蘇白只是有些驚奇,但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他見過和用過的名穴太多了。

在金穗高中的那幾天,(9)班幾乎全員名穴,尤其是沈書瑤,給他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將肉棒從慧淨體內拔出。

隨著肉棒的抽出,慧淨的穴口發出一聲「啵」的輕響,兩片粉嫩的陰唇紅腫外翻,小穴口一張一合地,卻不見一滴精液流出。

全被子宮吃乾淨了。

蘇白看得心頭火,他挪動一下,肉棒就這麼懸在慧淨面前。

慧淨仰躺著,看著那沾滿兩人體液的粗大肉棒,龜頭上的液體滴落,正好落在她眉心,順著鼻梁滑到唇邊。

蘇白壞笑一聲,伸手握住肉棒根部,像是在敲木魚一樣,用龜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咚、咚、咚」敲了三下。

「你這淫尼,念的是哪門子的佛?誦的是哪門子的經?修行十五年,修出這麼個會吃精的騷穴,還說甚麼肉身佈施,我看你是早就饞男人饞得不行了吧?」

慧淨被肉棒敲著頭,卻不躲不避,反而一臉的虔誠。

「蘇施主說的是,貧尼這身淫肉,在庵中浸染了二十餘年,日日誦經,夜夜打坐,可越是修行,這身皮肉就越是豐腴敏感,稍有觸碰便春潮湧動,庵主說這正是修行時,需定心修行,容納更多慾望,可貧尼定不住...定不住啊...」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觸碰懸在她面前的龜頭,臉上露出一種近乎痴迷的神情。

「今日見了施主,貧尼才明白,蘇施主就是貧尼命里的佛子,這身淫肉積攢了幾十年的欲,全都只為了今日,只為了施主一個人宣洩。」

蘇白聽著這番淫詞浪語從一張帶著佛光的嘴裡說出來,剛軟下去的肉棒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他彎腰將慧淨從床上拉起來,讓她跪坐在自己面前。

「淫尼,來誦經吧。」

慧淨雙手合十念了一聲阿彌陀佛,然後俯下身,張開紅唇,將肉棒含了進去。

濕熱的舌頭靈巧地卷上來,像舔舐一件聖物般細緻地清理著柱身。

她的喉嚨深處不時傳來壓抑的悶哼,那雙細長的眼睛始終仰望著蘇白。

蘇白按住她的後腦,感受著那柔軟口腔的包裹,長出一口氣。

這蓮花庵,還真是來對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敲響了。

「蘇施主,慧淨師妹,齋飯已備好,庵主請蘇施主前去用膳。」一個稍顯成熟的女聲在門外響起。

慧淨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然後吐出肉棒,看了蘇白一眼,眼裡帶著歉意。

蘇白也發洩夠了,就拍了拍慧淨的腦袋,示意她去開門。

他本以為慧淨會先穿好衣服在去開門,但讓他沒想到的是,慧淨直接裸著就去把門打開了。

門外,一位約莫三十多,面容端莊中帶著些許嫵媚風韻的女尼,她正提著一盞燈籠站在屋外。

燈籠的光暈照亮了她同樣豐腴的身段,也照亮了門口慧淨那一片狼藉的赤裸嬌軀。

門外的女尼目光在慧淨身上掃過,尤其是在她紅腫不堪的陰戶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單手立掌,輕聲說道:「恭喜師妹,功德圓滿。」

然後她視線越過慧淨,看向屋內的蘇白,「蘇施主,請隨貧尼前去用膳。」

蘇白不由有些咋舌,這些尼姑心真大啊。

他還是不習慣裸奔,穿好衣服才走出房間,見慧淨依舊沒穿衣服站在屋內,好像沒有要去吃飯的意思。

慧淨扶著門框,單手立掌,「蘇施主,貧尼...此身初承恩澤,尚需歇息調理,不便隨行,施主跟著慧智師姐前去便可。」

蘇白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雖然慧淨是熟女,但也是第一次承歡,還如此的激烈,卻也夠嗆,需要休息也正常。

讓她好好休息後,就跟著這名更加熟透的女尼離開了。

蓮花庵的霧氣更濃了,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視線能穿透的距離不足三米。

也只有女尼手裡的燈籠驅散了兩人腳下的霧氣。

「師姐怎麼稱呼?」蘇白邊走邊問。

「貧尼慧智。」慧智的聲音帶著一種年長者的從容。

「慧智師傅。」蘇白看著前方那在薄紗僧袍下搖曳生姿的豐臀,忍不住問道,「我看你們蓮花庵似乎對男女之事並不避諱?」

慧智腳步不停,解釋道:「施主所言不差,我等蓮花庵弟子,每人都有自己的命定佛子,我們以淫入佛,體內欲念達到巔峰後,即可證得果位。」

「但我們不是庵主,我們沒辦法侍佛如此長久,所以我們也需要佛子,助我等等洩去慾火,穩固佛心。」

她微微側頭,燈光在她側臉上投下陰影:「蘇施主體質特殊,是萬中無一的佛子人選,換言之,除了庵主身份特殊,挑選佛子需要考研和佛緣,方可破戒之外,庵內其餘弟子,也皆需與蘇施主這般有緣人佈施雙修,此乃修行必要之一環,並非淫亂,而是法門。」

蘇白聽得心頭火熱。

「也就是說,不管我最終能不能成為妙蓮菩薩的佛子,我也能成為你們這些師姐師妹的佛子,那豈不是說,我可以隨意玩你們?」

「施主所言不假。」慧智肯定道。

蘇白嘿嘿一笑,忽然加快兩步,從後面一把摟住了慧智的纖腰。

他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按在了她那隨著行走而自然扭動的豐臀上,用力揉捏了一把。

「那這樣呢?也算修行?」

慧智的腳步一頓。

她那雙原本平靜無波的眸子里,此刻卻泛起了些許漣漪,帶上了一絲成熟女性特有的嫵媚。

她並未掙脫蘇白的懷抱,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蘇施主剛剛與慧淨師妹交合,元陽雖足,亦需稍事歇息。不若先用齋飯,補充體力。待晚些時候,施主若仍有興致,可喚貧尼前來一同修行。」

蘇白嘴角勾起,並沒松開手,反而更加過後的吃豆腐。

沒拒絕,就是同意了。

......

膳房內點著幾盞油燈,光線還算明亮。

一張長木桌旁,已經坐著五六位女尼,皆是體態豐腴,容貌姣好,各自安靜地用著面前的齋飯。

主位上,妙蓮赫然在座。

她已換上了一件乾淨的純白紗衣,依舊鬆散地披著,隱約能看到下面的胴體輪廓,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樣近乎全裸了。

她面前也只擺著一碗清粥。

蘇白摟著慧智的腰走進來時,桌邊的女尼們都抬頭看向兩人,有幾名女尼眼裡明顯多了些意動。

她們都是在蓮花庵內修煉了十年以上,她們的身體也已經快要到極限了。

妙蓮那雙琉璃褐色眸子看向兩人,眼中並無絲毫意外或責備,只有一片空靈。

她輕聲道:「蘇施主體內鬼化已然壓制,只要不遇需竭盡全力,超負荷運轉法力的險境,短時間內當無虞了。」

「今夜,貧尼會擠一些菩提乳裝好,明日離開時,施主帶在身上,每日喝一些,即可無慮了。」

「多謝庵主。」蘇白松開慧智,對妙蓮認真行了一禮。

他是真的非常感激妙蓮的幫助。

他在慧智旁邊的空位坐下。

面前的飯菜很簡單:一碗白米粥,幾碟顏色各異的野菜,不見半點葷腥。

蘇白也沒嫌棄,一邊喝著粥,一邊忍不住用眼角余光打量周圍的鶯鶯燕燕。

清一色的巨乳蜂腰,豐臀長腿。

他心中不禁泛起嘀咕。

光吃這些青菜白粥,是怎麼養出這樣一副副勾魂奪魄的淫軀的?

這蓮花庵的風水有說法啊,真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不過,目前慧淨也算是自己的女人了,等事情了結,就給蓮花庵多送些米面糧油和各種肉菜吧,也算報答一些蓮花庵的恩情了。

用完齋飯,蘇白在慧智的引領下往回走。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當他走在霧氣中的時候,總感覺好像有人在暗中窺視著他。

想來只是在蓮花庵外遊蕩的山野精怪吧。

回到東廂客房,推開門,房間被收拾過,被褥都換成了新的,想來是慧淨做的。

看了一圈,沒看到慧淨的身影。

「蘇施主早些歇息,明日還需早起趕路,貧尼告退。」慧智站在門口,單手立掌,欲要退走。

蘇白哪能讓她就這麼走了,之前在路上被她撩起的那股火還沒下去呢。

他一把拉住慧智的手臂,然後直接把她拉進了屋內。

鏡頭一轉...

慧智身上的僧袍已經出現在了地上。

她赤條條地蹲著,兩條豐腴雪白的大腿向兩側大大岔開,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出來,陰毛濃郁的陰阜高高隆起,兩片肥厚的陰唇因為蹲姿而翻開,露出裡麵粉嫩的穴肉。

而她的腦袋,正前後擺動。

蘇白的粗大肉棒,此刻正被慧智含在嘴裡。

紅唇緊緊箍著柱身,兩頰凹陷,吸得嘖嘖有聲,腦袋前後晃動的幅度極大,每一次向前都將肉棒吞到喉嚨深處,然後又幾乎將整根吐出,只留龜頭卡在唇間,舌頭貼著冠狀溝打轉。

「蘇施主...嗯...唔嗯...」

她吐出肉棒,舌尖還戀戀不捨地抵著龜頭上。

「貧尼方才看到你和慧淨師妹完事後,的大肉棒...就在想...施主的慧根...插在貧尼嘴裡...會是甚麼味道...」

她說完又一口吞了進去,這次吞得更深,喉嚨口那圈緊窄的軟肉死死箍住龜頭,像一張小嘴在吸吮。

蘇白爽得倒吸一口涼氣,低頭看著這個端莊成熟的女尼,此刻卻像最淫蕩的妓女一樣蹲在地上給他吹簫。

這畫面實在是太刺激了。

蘇白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指頭插進她的發絲里,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頂了頂。

慧智被他頂得喉嚨一哽,翻了個白眼,卻不肯松口。

她兩只手一起捧住蘇白的屁股,主動將腦袋往他胯下送,每一次都吞到最深,鼻尖撞在他的小腹上。

蘇白低頭看她蹲在地上,兩條大白腿岔得大開,穴口亮晶晶地滴著水,腦袋埋在自己胯間瘋狂吞吐。

這一幕差點就要交代在她嘴裡了。

「行了,起來。」

他猛地抽出肉棒,唾液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從慧智的嘴唇一直連到龜頭上。

慧智仰起臉,雙頰酡紅,她伸出舌頭,慢慢將唇邊的液體舔進嘴裡,咽了下去,然後才扶著蘇白的腿站起來,胸前的巨乳隨著動作沈甸甸地晃了晃。

「蘇施主...上床吧,讓貧尼來服侍你。」慧智輕聲道。

蘇白非常積極的躺在了床上,女上位,他最喜歡的姿勢,沒有之一。

慧智爬上床,大腿分開,跪立在蘇白身上。

「施主...貧尼這身淫肉,修行二十餘載,今日總算等到我的佛子了。」

她單手扶著蘇白那根粗大青筋虯結的肉棒,龜頭抵上穴口,肥厚的陰唇被頂得向兩邊微微撐開。

她深吸一口氣,屁股緩緩下沈。

龜頭陷入緊窄穴口的一瞬間,慧智渾身一僵,眉頭擰緊。

肉棒太大了,龜頭才沒入一寸,她就覺得整個陰道口被撐到了極限,那圈嫩肉死死箍住冠狀溝,火辣辣的撐脹感從穴口一路燒到小腹。

但她沒有停,雙手撐在蘇白胸口,屁股繼續往下沈。

「噗...咕啾...」

龜頭直入,直到捅破了一層薄膜。

頓時一縷縷血絲就從被撐開的血口流了出來。

這破瓜之痛,但對她這個年紀的人來說,根本無關痛癢,繼續往下坐,肉棒撐開緊窄甬道,侵入她那從未被侵入的深處。

「呃...好...好大...」

很快,她就坐到底,肥臀壓在了蘇白胯上,肉棒整根埋入,龜頭結結實實頂在了子宮口上。

三十多年的元陰在這一刻被徹底捅開。

一股清涼的處女陰精從子宮深處湧出來,從馬眼湧入,和體內的菩提乳一觸即融,蘇白只覺小腹丹田又是一暖,渾身經脈說不出的舒暢。

「施主...貧尼...要動了...」

慧智開始扭動腰,她先小幅度地前後晃臀,讓肉棒在體內淺淺抽送。

「啊...嗯...原來...原來男人的東西...是這般滋味...」

慧智越晃越順,腰肢開始主動上下起伏。

她雙手撐在蘇白胸口,兩團沈甸甸的巨乳隨著身體起落而上下彈跳。

屁股抬起時穴口戀戀不捨地吞著柱身,落下時肥臀「啪」地拍在蘇白胯上,肉浪從臀尖一直蕩到大腿根。

「啪...咕啾...啪...咕啾...」

水聲越來越密,慧智的動作也越來越大。

她不再滿足於小幅度起伏,開始整根吞入又整根吐出,每次坐下都狠狠用子宮口去撞龜頭。

陰道里的嫩肉被反復撐開又收縮,愛液汩汩地往外冒。

蘇白看著慧智這副發騷的浪態,伸手一把抓住她上下彈跳的巨乳。

慧智上下同時被刺激,陰道猛地絞緊,連起伏的動作都停了下來,身體在陣陣顫抖。

「誰讓你停下來了,繼續給我動。」蘇白說完,同時挺腰往上頂。

慧智咬著牙再一次重新開始晃起了屁股。

這一夜,肉體拍打聲,床榻搖晃聲,女人的呻吟,男人的低吼,幾乎就沒有斷過。

不知何時,慧淨也悄然加入到了其中,玩起了三人行。

.....

第二天。

蘇白是在一陣溫軟飽滿的擠壓感中醒來的。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左右臂彎里各枕著一個光滑赤裸的嬌軀,左邊是慧淨,右邊是慧智。

兩女都睡得很沈,慧淨側著身,將臉埋在他肩窩,一條腿搭在他腰間,慧智則仰躺著,一隻手臂橫在他胸口。

可能是蘇白醒來的動作有點大。

幾乎是同時,慧淨和慧智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相繼睜開了眼睛。

兩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疲憊和滿足。

她們撐起身體,跪坐在蘇白兩側。

兩對尺寸驚人,形狀各異的雪白巨乳毫無遮擋地晃蕩在蘇白眼前,乳尖挺立,白的晃眼。

「多謝蘇施主...助我等修行。」

兩人異口同聲,對著蘇白微微躬身。

蘇白笑了笑,伸手在兩人滑膩的臀肉上各拍了一下:「是我該感謝你們才對,不但助我壓制鬼化,還讓我這麼舒服。」

慧淨和慧智聞言,臉上都浮現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

她們不再多言,起身下床,拿起散落滿地的衣褲給蘇白穿上。

在慧智的服侍下穿好衣服,蘇白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神清氣爽,精力充沛。

他感覺自己都可以把整個蓮花庵的尼姑全肏一遍都沒問題。

「蘇施主,時辰不早了。」慧智自己披上僧衣,輕聲提醒,「山霧每日只在正午時分最為稀薄,是下山的最佳時機,若再耽擱,怕是又要在庵內停留一日了。」

蘇白看著眼前這兩位剛剛與自己有親密接觸的豐腴女尼,心中確實有些不捨,他咧嘴一笑:「我倒無所謂,在這多待幾天也挺好。」

正在為他撫平衣襟的慧淨抬起頭道:「施主說笑了。」

「施主身負使命,乃是有大造化之人,前程遠大,豈可因貪戀我等蒲柳皮囊而延誤正事?」

「庵內姐妹,皆會在此清修,施主若有所需,隨時可來庵中,我等自當盡心輔助施主。」

蘇白笑了笑,再次感嘆,真是好地方啊。

在慧淨和慧智的陪同下,蘇白離開了廂房,穿過庵堂院落,來到了蓮花庵大門前。

「你們回去吧,等我取回舍利在來看你們。」蘇白對慧淨和慧智揮了揮手。

「施主一路小心。」兩女同時單手立掌,躬身行禮。

蘇白點了點頭,轉身沿著來時的青石板山路,大步向山下走去。

濱海市,他來了!

除魔衛道怎麼成了除膜慰道? · 第53章 成佛:蓮花庵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