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成佛:蓮花庵
雲飛揚直挺挺的躺在硬木板床上,後背硌得生疼。
昨晚他幾乎一宿沒合眼,長這麼大,他就沒受過這種委屈。
身下是連層褥子都沒有的破木板,身上的薄被更是散髮著一股潮濕發酸的陳年霉味,熏得他辣眼睛。
想他在流雲劍宗是甚麼待遇?
清晨漱口用的是極品雪燕,平日里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前呼後擁全是隨從。
要不是一門心思全拴在趙輕雪身上,他身邊早就圍滿各色服侍的俏丫鬟了。
一想到趙輕雪,雲飛揚胸口就堵得發慌。
昨天那女人對他的冷淡態度,簡直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他臉上。
「嗒,嗒,嗒。」
耳邊傳來機械單調的走針聲。
雲飛揚抬頭看向泥灰牆面上掛著的塑料鐘錶,那是屋裡唯一的家電了。
指針剛好指在清晨六點整。
窗外透進來的天光灰蒙蒙的,整個院子悄無聲息。
橫竪是睡不著了,雲飛揚索性翻身坐了起來。
現在的蘇白估計還沒醒,院子里連個守衛都沒有,而且也沒有甚麼限制他行動的措施,這不就是天賜的逃跑機會嗎?!
到時候求爺爺親自出手,一掌拍死蘇白那個狂妄的小子!
至於趙輕雪...
直接強行綁回宗門成親,等生米煮成熟飯,那女人還能飛出他的手掌心?!
只能說,舔狗連想象都是這麼天真可笑。
雲飛揚推開房門,小心翼翼地走出去。
他輕手輕腳的翻身下床,連鞋底蹭在地上的動靜都壓到極低,小心翼翼的伸手推開了房門。
這處西廂房本就是堆雜物的廢棄偏院,荒草叢生,平日里幾乎沒人會來,更別說這大清早的。
雲飛揚貼著冰涼的石牆,貓著腰慢慢往院門挪。
冷不丁的,眼角余光掃過庭院一角,一片雪白的衣角在灰暗的晨風裡輕輕晃動。
雲飛揚腳步一頓,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遠遠的就看見一個身材高挑、氣質出塵的絕色美人。
她身著一襲雪白長裙,薄薄的裙料緊緊包裹著那豐腴的身姿,明明並非美婦,舉手投足間卻流露出一絲成熟的韻味。
胸前的柔軟圓潤得如同兩座高聳入雲的巨峰,隨著她輕柔的呼吸有節奏地上下起伏,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誘人至極。
纖柔的柳腰之下,臀瓣飽滿挺翹,宛如兩顆熟透的水蜜桃,微微顫動間散髮出令人無法抗拒的肉感魅力。
那白膩的皮膚更是宛如絲綢般柔滑,細膩得如同凝脂美玉。
只是那一臉冰冷甚至有些厭煩的表情,稍稍有些破壞了這副美景。
雲飛揚一眼就認出了那道身影。。
那是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同門師姐,也是他的未婚妻。
大清早的,她一個人跑來這乾嘛?
雲飛揚心裡猛地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原本想逃跑的念頭瞬間被扔到了腦後,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他沒敢離得太近,只是遠遠的吊在後頭,借著沿路的假山跟迴廊柱子遮掩身形。
趙輕雪似乎心事重重,沒有注意到身後的跟蹤者。
穿過兩道月亮門,她頭也不回的進了內院正中的書房。
雲飛揚見此也只能躲在外面。
趙輕雪走進書房後,就這麼立在書案前邊。
一身白色長裙包裹著她那豐腴成熟的身段,胸前巨峰高聳,臀如熟桃般飽滿,氣質出塵卻又因為這傲美的身材帶著一絲天然的誘惑。
蘇白今天起得也挺早,整個人正懶散的陷在大號太師椅里。
他手裡轉著一塊暖玉,眼神毫無顧忌的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嘴角掛著看戲般的笑。
「我只准你穿一整天的衣服。」蘇白隨手收起玉佩,不緊不慢的開了口,「接下來該乾嘛,用不著我多教你了吧?」
蘇白語氣平和,眼睛卻時不時的在她那被薄裙包裹的曲線上下游走。
「真的不能放雲飛揚回流雲劍宗嗎?」
趙輕雪聲音清冷優雅,似乎完全沒聽懂蘇白話里的暗示一樣。
蘇白聞言,眯起眼睛,慢悠悠地起身,繞到趙輕雪身側,說道:「其實我有個問題一直挺好奇的,你們宗主非得保這麼個孫子不可?」
「你甚麼意思?」趙輕雪看著幾乎要貼到自己身上的蘇白,眉頭微皺。
蘇白見識過的大人物或有錢人,這些人雖然各有不同,但都有一個共性。
那就是,骨子裡都是極致的利己主義者。
雖然不能全部一桿子打死,但大多數都是這樣。
真到了權衡利弊的時候,別說是心愛的女人,哪怕是親骨肉,也能眼皮都不眨一下的丟掉。
活得越久越惜命,更是捨不得手裡的權力和資源。
照常理推斷,雲飛揚在外頭惹下這麼大的爛攤子,流雲劍宗最好的路子就是當場光速切割,直接放棄這個廢物。
大號既然練廢了,讓他爹再生一個不就成了?
偏偏雲飛揚那個當宗主的爺爺,非得不惜代價,砸鍋賣鐵也得保他一條命回去。
爺孫兩感情這麼深的嗎?
「不就一個孫子麼。」蘇白聳了聳肩,語氣相當隨意,「讓他爹媽再生一個不就得了,何苦吊死在一棵樹上。」
「雲飛揚的父母,在他剛出世後就已經死了。」
趙輕雪冷冷道。
作為雲滄海這一脈的獨苗,在她看來,雲滄海會瘋了一樣,不計代價也要保住雲飛揚的命也無可厚非。
當年這老逼登就三番五次催促兩人的婚事,若不是她以死相逼,又教唆雲飛揚去他爺爺哪裡遊說,用各種藉口硬拖,早就被按頭拜了天地,給雲飛揚生孩子了。
「這樣啊,那也跟我沒關係,想讓我放他走,全看你表現得怎麼樣了。」
蘇白撩起她一縷發絲,在指尖繞了兩圈,「還記得昨晚你來找我,我給你提的條件嗎?」
昨晚趙輕雪教完他劍招,大半夜又找上門來。
他還以為這女人終於想通肯服軟了,沒料到開口閉口還是為了雲飛揚。
求放人沒成,她才退了一步,提出希望能穿上衣服,出門採買往後幾個月要用的日雜用品。
別的不說,姨媽巾至少也要買一包。
然後在幫雲飛揚把居住環境改善一下,給他買床上三件套。
倒不是她心痛雲飛揚。
而是雲飛揚一天不回流雲劍宗,那雲滄海的屠刀就會往她家人的脖子上落下一分。
要不是顧著親人,憑著蘇白的底子,她早就徹底反出流雲劍宗了。
眼前這個男人雖說也討厭,但做事好歹都擺在明面上。
哪怕叛出流雲劍宗,他們也不敢拿她怎麼樣,而她要付出的代價,也只有身體。
給誰不是給呢。
為甚麼非要便宜雲家那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只可惜,眼下這條退路根本走不通。
趙輕雪垂下眼皮,壓住眼底深處的厭惡,抬手扯回了自己的頭髮。
「來吧,我要買的東西有點多,早點結束,早點出發。」
蘇白聞言,眼裡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他繞到趙輕雪身後,伸出雙手,從身後繞到前方握住那對彈性十足的渾圓肉球。
他的手指先是觸碰到那細膩如絲綢的薄裙,接著便用力一握,深深陷入那柔軟的雪峰,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飽滿與彈力。
那對巨乳也在他手中微微變形,隨後他又松開手指,讓它們自然彈回原狀,顫巍巍地晃動著。
趙輕雪身子猛地一顫,胸前傳來的觸感讓她呼吸一滯,腿都有些軟了。
她沒有進入劍心通明狀態。
這也是條件之一。
哪怕平日里這具劍體早就千錘百鍊,可一旦完全卸下防備,所有的知覺便全被放大了好幾倍。
此時的她也不過是一個普通女人罷了。
各種從沒體會過的情緒湧上來,激得她心神晃蕩。
可她到底也沒後退半步,只是把臉偏向一邊,輕輕的咬住下唇,由著蘇白繼續手裡的動作。
「嘖嘖,明明一副清冷仙子的模樣,卻長了這麼一對下流的巨乳。」
蘇白低聲淫笑,手掌在她胸前肆意揉搓,將那對巨乳徹底拿捏在手心裡。
趙輕雪眼眸低垂,從未有過的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那平靜的臉頰也不由泛起一抹紅暈。
她握緊拳頭,壓抑著內心的殺意和身體反擊的本能。
她能感覺到蘇白的手指在她胸前的肆虐,每一次揉捏都讓她腰肢微微發軟,幾乎要靠在身後男人的懷裡。
書房內,蘇白收攏手指,在趙輕雪那豐滿的胸前吹拉彈唱。
而此時的書房外。
雲飛揚躲在外面餵蚊子,見大師姐進去的時間這麼久,此次沒出來。
他終於按捺不住,抬腳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雲飛揚沒有走正門,而是貓著腰繞到屋舍側面,貼著牆壁一路摸到了屋後。
他運氣不錯,在後牆處開著一扇通風的軒窗。
他湊近過去,眼底掠過一絲喜色,窗戶沒關死,恰好留了一道約莫一指寬的縫隙。
小心翼翼地將窗戶往外推開了一絲。
然而透過縫隙看清屋內的景象時,他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睜大,甚至都忘了呼吸。
在書房內,
那位在流雲劍宗素來清冷孤傲,不可褻瀆的大師姐,此刻正衣帶半解,整個人幾乎陷在一個男人的懷裡。
眼睫微垂,全然沒有了平日里那份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仙姿。
而她的身後,蘇白的雙手從後面握住那對彈性十足的巨乳,五指隔著薄薄的布料深深陷入柔軟的雪峰之中,肆意得那這對飽滿的肉球捏成各種不規則狀。
他的十指大張,以一種絕對的佔有姿態,牢牢地扣住了那對碩大的乳球。
雲飛揚呼吸立即就急促了起來。
由於角度問題。
他只能看到透過薄綢布料被撐起的兩個誇張的輪廓。
但就是那個輪廓,已經足夠震撼了。
但最讓他發狂的是,趙輕雪臉上那掛著的紅暈,還有喉間里溢出的聲聲低吟。
她的眉頭皺得很緊。
頭往後仰了一點,想躲開身後那具緊貼的軀體,但蘇白的手從後面死死扣住她的胸,讓她躲無可躲。
只能死死被固定在他懷裡。
雲飛揚看到這一幕,簡直是快要把牙齒給咬碎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趙輕雪這個樣子。
在他印象里,趙輕雪永遠是那個清冷自持的大師姐,永遠一身素淨長裙,永遠眼神淡漠,永遠與人保持三尺以上的距離。
哪怕是對他這個未婚夫,她也從來沒有流露過任何一絲屬於女人的軟弱或情動。
可現在,她居然被人抱著,衣裳半解,一對巨乳被肆意褻玩。
他很憤怒。
媽的,自己愛得不行,碰都捨不得碰的仙女,別人站起來蹬。
能不能捏輕點啊,混蛋!
在屋內。
蘇白看了一眼時間。
接著,他的騰出一隻手順著她的纖腰滑下,隔著裙衫在她飽滿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光是這樣沒意思。」
趙輕雪銀牙緊咬,甚麼叫沒意思,沒意思你他媽的別摸啊!
「你又想怎麼樣?」
蘇白環視了一下房間,忽然一笑,語氣戲謔:「仙子,會書法嗎?」
趙輕雪聞言,微微一怔,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遲疑。
她可不信蘇白有這雅致,這書房內的書冊和文房四寶,包裝都沒拆,一些傢具上甚至還有一層薄灰。
但礙於她應下的條件,只得說道:「寫過一些,你要乾嘛?」
「幫我一幅字吧。」蘇白松開了她,指了指書桌。
趙輕雪走向書桌,拿出有些發舊的宣紙和文房四寶。
熟練的把墨研磨好,然後鋪開宣紙。
她拿起毛筆,輕輕彎下身子,準備落筆。
這一彎腰,薄薄的青色長裙頓時被撐緊,那飽滿的屁股立刻凸顯而出,宛如兩顆熟透的水蜜桃。
蘇白站在她身後,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再也按捺不住,貼了上去,將胯下的肉棒直接頂在趙輕雪的臀瓣之間。
蘇白的肉棒挺立著,硬邦邦地插進那道臀縫里,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臀肉兩側向中間擠壓的彈力,把柱身牢牢夾住。
與此同時,他雙手再度伸向前方,握住她胸前那對彈性十足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雪峰,肆意揉捏起來。
趙輕雪咬緊下唇,深呼吸。
「你要寫甚麼字?」
她的聲音依舊冰冷,但已經帶了一絲顫抖。
蘇白嘿嘿一笑,胯下又用力頂了一下,肉棒在她臀縫間擠得更深,淫笑道:「就寫個巨乳下流仙子吧,你這身段,正好配得上這六個字。」
他一邊說著,一邊雙手在她巨乳上更加用力地揉搓起來。
趙輕雪聞言,強烈的羞恥感差點沒讓她忍不住再殺蘇白一次。
但人在屋檐下,還是按照蘇白所說的,提筆開始書寫。
可蘇白的玩弄讓她根本無法專注。
她彎著腰,碩大的肥臀被他胯下硬物頂得變形,肉棒在她臀縫間來回摩擦,每一次頂弄都讓她身子一晃。
剛寫下筆,第一筆就歪了。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穩住心神,可每次下筆,蘇白都會趁機用力一捏她的乳尖。
當她寫完第一個字後,那字歪歪扭扭,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但她又不能停下來,只能忍著身體的敏感繼續寫。
「乳字先不寫,空出來。」
趙輕雪有些不解,側過臉看了蘇白一眼後,還是低下頭,繼續寫。
在蘇白的乾擾下,她好不容易才把字寫完了。
只是那狗啃一樣的字,看得她比蘇白抓她胸還要讓她感得羞憤。
趙輕雪把毛筆擱回筆架,直起腰,聲音繃得又冷又硬:「這樣可以了吧?」
蘇白松開趙輕雪,走到書桌前,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裡還少一個字呢。」
指了指紙上,巨和下流仙子之間的空白。
說完,他一把抱住趙輕雪,然後雙手抓住她的衣襟,向兩側猛地一扯。
「撕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十分的清脆。
長裙從領口一路裂到腰際,那兩團沈甸甸的乳房立即脫離了所有束縛,一下跳了出來。
雪白的乳肉顫了兩下,飽滿的弧度驕傲地挺立著,因為剛才被揉搓了太久,顯得更加飽滿了。
「你乾嘛!」
趙輕雪轉過身,一臉怒氣的看向蘇白。
「你把我衣服撕爛了,我還這麼出去!」
她對自己裸露雙乳到沒甚麼感覺,反正已經被看光也摸光了,她氣的是自己衣服被撕爛了。
她來的時候可沒帶衣服,這是她唯一件衣服。
蘇白笑了笑,轉身走到書桌另一邊,從抽屜里翻出一個小瓷盒。
盒蓋一掀,裡面是一盒朱紅色的印泥。
這還是上次讓雲舒用逼按壓契約的時候用過,所以是開過封的。
他把兩只手掌都伸進瓷盒里,十指張開,按了按,再抬起來,兩只手掌都染滿了印泥。
「不就一件衣服嘛,今天你穿我的襯衫出門不就行了。」
「來吧,完成這幅字的最後一步吧。」
蘇白攤開兩只紅手,慢條斯理地走回趙輕雪面前。
趙輕雪看著那兩只沾滿紅泥的手,她現在總算是知道為甚麼蘇白要她把乳字給空出來了。
原來這個乳,不需要用手寫。
接著,她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蘇白。
「變態,來吧。」
蘇白笑了笑,上前一步,兩只紅手直接按在了趙輕雪那對赤裸的乳房上,他十指張開,從乳房根部往上捋,把紅泥一點點推上去。
兩只手掌繞著那對巨乳一圈圈打轉,從外到內,從下到上,像是在給這對玉乳拋光。
沒一會,趙輕雪整對乳房從根到尖都被染成了艷紅色。
蘇白做完這些,收回手的時候還彈了一下乳尖。
「搞定,開始你的表演吧。」
蘇白讓開位置,示意趙輕雪去完成自己的作品。
趙輕雪是真想砍死眼前這個無恥的色狼混蛋,但她又不得不屈服在這個男人的手心下。
沒耽擱多久,她走向書桌,對著紙上的空格,彎下腰,那對碩大的乳房重心下墜,沈甸甸地壓向宣紙。
她用雙手撐著桌沿穩住身體,把胸口對準那個空格,緩緩向下壓去。
紅色乳肉接觸到紙面,印泥在宣紙上均勻地鋪開,紅印在紙上一圈圈擴展,直到把那個空白給填滿。
她壓了整整三秒後才抬起身。
在桌面上,一幅完整的【巨乳下流仙子】的字畫靜靜地躺在那裡,只不過那個乳用的是象形字。
趙輕雪直起腰,退開半步。
「現在滿意了吧。」
她一邊用紙巾擦著胸前的印泥,一邊開口道,只是那眼神越發厭惡和鄙視。
蘇白欣賞著趙輕雪的傑作,拍手稱贊,「人如其字啊,從這乳字就能看得出來,作者奶子很大。」
「要不要我幫你裱起來,掛在家裡欣賞?」
趙輕雪:「你喜歡就自己留著吧,我看著惡心。」
蘇白搖了搖頭,伸手解開了自己身上的道袍。
見蘇白突然脫衣服,趙輕雪一愣,然後眼裡的冷意更深了。
男人果然都是一樣。
她閉上了眼睛,迎接即將要發生的侵犯,她現在只期望蘇白能快點完事,不要拖得太晚。
結果她沒等到蘇白的侵犯,反而是一件道袍被丟在了她身上。
「把奶子遮一遮,衣服在我的房間里,門沒鎖,你隨便穿吧。」蘇白說完,看了趙輕雪胸口一眼,「要是把衣服撐大了,你得賠我。」
趙輕雪伸手把道袍從肩頭拉下來,披在身上遮住前胸,兩襟在胸前一攏,將外露的春光蓋了個乾淨。
「你為甚麼不要了我,別說不想強迫我這種話,我也不會相信你喜歡上了我這種理由,你也不是陽痿,你明明對我的身體非常覬覦,但為甚麼不要了我。」
趙輕雪語氣平靜,冷冷的開口問道。
女人的第一次雖然很寶貴,但被人操了也不會死。
她不是那種把貞潔看的比命重要的女人,被肏一次和被肏一百次,對她來說沒區別,她始終是趙輕雪,不會變成被肉棒一捅,就直接變成滿腦子只有肉棒的豬狗。
「你屁股上的痣挺好看的。」
蘇白回了一句跟問題毫無關聯的話。
但就是這句話,卻讓趙輕雪瞳孔一縮,整個人都在輕輕顫抖。
「沒有那麼多為甚麼,不是嗎?」
蘇白笑了笑,然後繼續道:「你回去吧,今天你自由了,不過我明天要看到你,而且我們的約定,你別忘了,我希望我在見到你的時候,是光著的。」
趙輕雪把道袍裹緊了些,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推開門,快步離開了。
而在屋後窗戶貓著的雲飛揚,眼睛都紅了。
由於角度有限,他能看到的東西不多,但從只言片語間,他已經腦補了很多畫面了。
「臭婊子,你是我的女人,我的,我的!」雲飛揚現在只感覺心痛頭癢。
在他看來,他的東西只能是他的,從小到大,在爺爺的庇護下,他要甚麼就有甚麼,哪怕是自己不要的,別人也不能碰。
更別說趙輕雪還是自己最喜歡的東西!
「是你逼我的!我要讓你知道,背叛我是甚麼下場!」
雲飛揚這種人,腦子一熱,就看不清局勢,無論做出甚麼蠢事都不意外。
蘇白走出來,目光在雲飛揚躲藏的地方看了一眼。
他到不怕雲飛揚逃跑,這道觀里鬼比人多,雖然大多數在沈睡,但鏡鬼和將軍鬼可都還能動的。
將撐陰傘留在道觀。
囑咐鏡鬼和將軍鬼看好家後,就離開了。
今天他要去一趟蓮花庵。
當蘇白來到地址上的位置後,都已經十一點了。
他知道偏,但也沒說偏成這樣啊。
他四分之二的路程是打車的,然後汽車開不進去,又在找了個當地的開摩托車的,然後乾脆摩托車都進不去了,最後四分之一的路,他是存靠腿走的。 1
當下,他的眼前便是那蓮花庵。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甚麼香火鼎盛的佛門聖地,但這一路走來,他已經有了心理預期。
果然到了後,這就是一座寂寥破敗的古剎。
青灰色的牆垣爬滿了苔蘚和藤蔓,大門上的朱漆也都脫落了,就連門楣上蓮花庵三個大字也變得模糊不清。
整座庵堂依山而建,隱在鬱鬱蔥蔥的古樹之間,只有一條被落葉半掩的石板小徑通向外界。
倒也是空氣清新,適合靜修的好地方。
他走向前,抬手叩響了門環。
「叩、叩、叩...」
等了一會,發現庵內毫無動靜。
蘇白皺眉,不由懷疑這蓮花庵真的還有人住嗎?
畢竟這一路上的雜草都塊有小腿高了,顯然是許久沒人走過。
就在他打算再次敲門的時候。
木門卻是打開了一條縫隙。
縫隙後,露出一雙眼睛。
這是個女人,眼裡帶著審視與警惕。
隨即,門縫擴大了些,露出了她的半張臉。
是個長相挺風韻的熟女,眼角帶帶著一顆淚痣。
「阿彌陀佛。」她的聲音柔和,輕聲道:「施主何事叩門?本庵不接外客。」
蘇白定了定神,拱手道:「在下有要事需面見妙蓮師太,還請通告一下。」
女尼的視線在蘇白身上掃過,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見庵主?施主是何緣由?」
「我是法真門弟子,蘇白,還請通告一下妙蓮師太。」蘇白沈聲道。
聽到法真門三字,女尼的眼神明顯一變,低聲道:「施主請稍候。」
說完,竟直接將門關上。
蘇白嘴角一扯,這蓮花庵居然是不對外開放的嗎?
一想到來這裡的路況,也就釋然了。
H市有名有姓的大寺廟太多了,誰會來這種破地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就在他開始有些不耐的時候,大門再一次打開了。
這一次,門全打開了。
先前那名女尼站在門內,雙手合十,微微躬身,態度比之前恭敬了許多:「蘇施主,請進,庵主已在禪房等候。」
「有勞了。」蘇白點頭,邁步跨過門檻。
踏入庵內,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股與門外破敗截然不同的氣息。
雖然沒有很重的香火氣,但有一股很清新的蓮花香,還混合著女人的體香。
這種香味不是單一個女人就能散髮出來的,的是一群女人長年居住,還得是愛乾淨經常洗漱,才會有這沒有一絲異味的體香殘留。
蘇白跟在女尼身後,目光下意識地落在她身上。
這一看,還真不得了。
先前隔著門縫只能看見一張臉,如今他才發現,這女尼身上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僧袍,布料輕薄得近乎透明。
午後的陽光從側面照來,清晰地勾勒出袍服下那具身體凹凸有致的軀體,這很難想象著是一個念佛誦經的女尼應有的身體。
僧袍貼著肌膚,背部流暢的曲線,以及那誇張到驚人的腰臀比。
更讓蘇白眼皮狂跳的是她的上半身,那僧袍的領口開得很低。
兩團雪白碩大的乳肉毫無束縛地擠在領口處,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誘人溝壑。
乳肉的上半部分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肌膚細膩白皙得晃眼,頂端那兩抹粉嫩的乳暈邊緣隱約可見。
由於袍子輕薄,乳頭凸起的形狀也透出袍面,頂起二個清晰的凸點。
而且,她並未剃度。
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在腦後綰成了一個簡單的發髻。
這尼姑庵好像有點不太正經啊。
兩人穿過前院,步入一條迴廊。
迴廊一側是牆壁,另一側則朝向中庭。
中庭里,有一個不小的蓮花池,此時正值夏季,池中蓮花開得極為茂盛鮮艷,花瓣飽滿欲滴,香味撲鼻。
在池邊,零散站著或坐著另外幾名女尼。
她們都穿著同樣款式的輕薄僧袍。
無一例外,全都是身材豐腴熟媚的成年女子,年齡看上去約莫在二十五到四十歲之間。
她們同樣沒有剃度,發髻鬆散。
僧袍的透明程度因光線角度而異,但無一不透出底下凹凸有致的胴體輪廓。
她們對蘇白這個突然出現的男性都有些好奇,目光時不時在他身上偷瞄。
這還真是金屋藏嬌啊,這哪像是一座庵堂,更加像是一座淫窟。
引路的女尼全程沈默,步履平穩,徬彿對自己幾乎赤裸的身軀和這庵內詭異的景象毫不在意。
穿過迴廊,繞過蓮花池,來到後院。
後院更為清幽,只有一間獨立的禪房。
女尼在房門外三步處停下,轉身對蘇白合十道:「蘇施主,庵主便在室內,貧尼告退了。」
說完,不等蘇白回應,便離開了。
他走上前,推開了虛掩的房門。
室內的光線比外面稍暗,陽光透過窗戶投射在屋內,在地板上投下個個明亮的方格。
而空氣中的誘人體香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直往他鼻孔里鑽。
房間中央,在蒲團之上,一人盤膝而坐。
只一眼,蘇白的大腦瞬間化作了一片空白。
那是一個女人。
那是一個美到無法用言語形容,徬彿集合了世間一切慈悲、聖潔、柔美於一體的女人。
她雙目微闔,長而密的睫毛在眼瞼投下淺淺陰影。
鼻梁秀挺,唇形豐潤,嘴角天然帶著一絲悲憫眾生的笑意。
肌膚透著一抹溫潤的象牙白,光滑細膩得看不見絲毫毛孔。
一張寶相莊嚴,未施粉黛的臉,卻艷光逼人,令人不敢直視,徬彿多看一眼都是褻瀆。
她長髮如墨,未綰未束,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後,在眉心處,有一點朱砂痣,像是一朵還未完全綻放的蓮花苞。
她手作拈花,置於小腹。
姿態端莊嫻靜,徬彿一尊活過來的玉雕菩薩。
然而,這聖潔到極致的面容與姿態之下,包裹著的,卻是一具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脈賁張的淫蕩肉體。
她身上穿著一件純白色的僧衣。
但那絕非普通的僧衣,這是一件半透明極富垂墜感的輕紗,薄如蟬翼,在陽光下幾乎呈透明狀。
上衣無袖,開襟,裸露出整個圓潤的香肩和精緻的鎖骨以及大半片雪白胸脯。
襟口在腰間用一根同色絲帶松松系住,衣擺散開,不至於滑落。
眼前這個女人很美,但讓蘇白震驚的卻是她胸前那對無法想象的爆乳,其規模可以比肩大師姐了,甚至還猶過不及。
衣襟敞開,又無內衣束縛,那兩團碩大無朋的乳肉幾乎完全暴露在外,只有尖端被輕紗若有若無地遮擋。
它們沈重地垂墜著,卻又因飽滿到極致的脂肪和肌肉支撐,保持著渾圓挺翹的半球狀。
每一隻都大得驚人,估計兩只手都難以完全捧住,沈甸甸地壓在胸腹之間。肌膚白皙如光滑細膩,隱隱可見皮下青色的細微血管。
而在乳球頂端,乳暈是淡淡的粉紅色,面積不小,如同兩朵綻放的蓮花花瓣環繞著中心。
而那兩顆乳頭,如同熟透的櫻桃,微微挺立著,將輕紗掛在身上,不讓它掉下來。
輕紗之下,腰肢雖被絲帶系住,但仍可看出其纖細柔韌,與上方沈重的巨乳和下方豐腴的臀胯形成了不可思議的對比。
下身的紗裙更是僅遮住大腿根部,一雙修長豐潤的美腿完全裸露,併攏屈起,腳踝纖細,十趾如玉,塗著淡粉蔻丹。
聖潔悲憫的菩薩面容。
淫蕩肥熟的肉體。
極致的反差,帶來了無比強烈的視覺與心理衝擊。
蘇白僵在門口,一時間都忘記自己是來幹甚麼的。
他現在只知道,他很想乾眼前這個女人。
蒲團上的女人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雙如琉璃般的褐色眼瞳,清澈見底,映照著眾生悲喜。
目光落在蘇白身上,朱唇輕啓。
「法真門蘇白,百聞不如一見。」她嘴角的笑意更加慈悲,目光在他身上掃過,「陰氣蝕體,鬼化入髓,你來找我,是想我幫你解決鬼陽體失衡的問題?」
她僅僅一眼,就道出了蘇白此時的困境。
恐怖如斯。
蘇白有些驚訝,眼前這尊菩薩似乎有點太牛逼了。
「貧尼妙蓮,乃此間庵主。」她微微抬手,然後示意他靠前。
「蘇施主,請到貧尼身前,陰氣蝕體,輕重緩急有別,需得仔細辨明,方有對策。」
蘇白猶豫了一下,還是靠近了幾步。
這個距離,蘇白能更加清晰的聞到她身上的體味,醇厚如美酒,讓人有些昏呼呼的。
而且他站著,妙蓮坐著,從上看下,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對爆乳每一寸紋理和細節。
然而,妙蓮的下一句話,頓時讓他懷疑人生。
「還請蘇施主,褪去下裳。」
蘇白:「?」
這還真是淫窟啊,一來就要讓他脫褲子,這麼飢渴的嗎?
「菩薩您這蓮花庵,怕不是合歡宗駐H市分舵吧?」
這話蘇白自然不敢說出來,只是在心裡吐槽。
而且這人說話怎麼古里古氣的,好像是在山裡避世太久和外界脫節了一樣。
「想必蘇施主心中定有疑惑。」
妙蓮菩薩淡淡一笑,耐性解釋道:「我蓮花庵一脈,所奉之主,並非尋常寺廟所供諸佛,我等供奉的,乃是【大欲自在天菩薩】。」
「大欲自在天菩薩?」蘇白重復了一遍這個佛號,那些口熟能詳的佛號中並沒有這個名字。
都說路邊的野佛不要拜,他這算不算送上門了?
「正是。」妙蓮目光空遠,「佛經有載,昔有尊者,於紅塵極欲中修行,見眾生沈淪愛欲苦海,不得解脫。尊者發大宏願,願以身承納世間一切淫欲、愛念、貪痴,將其化作滋養菩提的資糧。於無盡雙修妙境中,勘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之真諦,最終於欲海狂濤之中,證得大欲自在果位,化身菩薩。」
蘇白嘴角扯了扯,這不就是雙修嗎?
這他熟啊。
妙蓮菩薩繼續道。
「故而,我蓮花庵修行,不避諱肉身慾望,反將其視作觀照本心,錘鍊佛性的明鏡。皮囊色相,不過是渡河之筏,欲念起伏,正是修行時。」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蘇白身上,那琉璃褐色的眸子里無絲毫淫邪,「蘇施主體內陰氣,不似普通陰氣,乃是鬼陽體所生,其性質猛烈,侵蝕生機,更與陽之本源衝突。這衝突最顯之處,往往在於人身陰陽交匯之樞。於男子而言,便是下體陽根,此舉無關風月,只為辨症。施主若心存疑慮,亦可離去,貧尼絕不阻攔。」
蘇白看著她那張寶相莊嚴的臉,又看了看她半透明紗衣下那具足以引發任何男人最原始衝動的胴體。
他沒在妙蓮身上嗅到惡意。
而且他現在也沒得選。
不就脫褲子嘛,這個他也熟啊。
然後,他極其熟練的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丟在了腳邊。
肉棒出籠,瞬間充血,化作一頭駭人巨龍。
莖身粗長,幾乎堪比成年男性手腕,上面布滿了虯結凸起的青黑色血管,如同老樹的根須盤繞。
龜頭碩大,呈蘑菇狀,整根肉棒散髮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
妙蓮的目光落在肉棒上,沒有羞怯,也沒有慾望。
「陽氣熾盛,陰氣盤踞,果然是鬼陽體。」她眼裡視乎多了一些東西,然後示意了一下自己對面的空蒲團。
「請坐。」
蘇白也盤腿坐下。
兩人面對面,距離不過一臂之遙。
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就那樣毫不遮掩地直指蒼穹,杵在兩人之間。
妙蓮手作拈花,微微傾身,然後,她將那拈花的手勢,套向了蘇白胯間的肉棒。
她的手指冰涼,觸碰到龜頭時候,蘇白忍不住微微一顫。
拇指與中指精准地捏住了龜頭下方冠狀溝的兩側,形成一個鬆緊適度的環扣。
然後開始上下擼動。
動作不慢不快,但非常有力道。
同時,妙蓮薄唇張合,開始了誦念某種不知名的經文。
「觀欲自在,如露如電,如夢幻泡影,色身非我,淫根非我,受想行識,亦復如是,於諸欲境,心不染著,是為清淨...」
語調平緩悠長,聲音如同山間的清泉流入蘇白的耳中。
他的身體正處於前所未有的亢奮狀態之中。
但他的精神,卻像是被那誦經聲洗滌過一般,異常的清明。
沒有一絲一毫的淫念,就像是靈肉分離了一半。
他甚至能以一種近乎旁觀者的視角,看著妙蓮在給自己打飛機。
蘇白心中駭然。
這讓他想起美國的超英電影中的古一法師,她就是一掌能把魂給拍出來。
他當下的情況,有點類似。
沒有精神的控制,身體快感累積得很快。
在妙蓮的擼動和持續不斷的誦經聲中,蘇白感覺腰間一麻,一股難以抑制的噴射衝動猛地衝上脊椎。
「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妙蓮的誦經聲依舊不斷。
下一秒,粗大的肉棒在她拈花手勢的環扣中劇烈跳動,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激射而出!
「噗嗤!噗滋!噗噗噗!!」
出於正前方的妙蓮自然就成了精液的靶子,幾乎全部命中,射了滿身都是。
甚至還射到了她的臉上,那張寶相莊嚴的側臉上,此刻一滴精液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精液浸濕了她身上的輕紗,讓本就薄透的僧衣更是黏在了身上,整具軀體幾乎是纖毫畢現,看的蘇白眼睛都直了。
她本人則依舊保持著盤坐的姿態,連睫毛都沒有動一下。
蘇白喘著粗氣,感覺自己身體被掏空了一般,但那種精神上的平靜感依然存在。
「陽精熾烈,然其質駁雜,內含陰煞侵蝕之穢氣,且洩而不凝,散而不收。」
妙蓮的聲音響起,繼續道:
「蘇施主,你這鬼陽體,因強行催動陰氣,讓陽氣本源因陰氣侵蝕而暴走亢進,陰氣又因陽氣排斥而盤踞更深,兩者失衡,已成死循環。尋常祛陰之法,已無法將陰氣從你陽氣本源中剝離;強行施為,只會讓你陽氣崩潰,當場斃命。換言之,你這鬼陽體,已無法恢復原狀了。」
蘇白神色一暗。
這裡也沒辦法嗎?
那真的只能回法真門去找大師姐了。
妙蓮微微睜眸,「醫仙之能,自然能做到,但其代價是施主你無法接受的,強行拔除陰氣,會毀了鬼陽體,施主會失去法力,變成一個普通人。」
蘇白瞳孔一顫,咬牙不語。
妙蓮忽然反問:「可為何要執著於恢復?」
「陰陽失衡,固然是禍端,但鬼陽體之妙用,豈止於床笫之間的勇猛?半人半鬼,陰陽兼具,若你能掌控此間平衡,而非被其掌控,那麼,陰氣不再是你之枷鎖,反是你之利器。此次失衡,危機之中,未嘗不是一次讓你真正控制鬼化的契機。唯有掌控,方能根除後患之憂。」
控制鬼化?
蘇白猛地抬頭,一語點醒夢中人,他從沒有想過還有這個選擇。
「我該怎麼做?」
他抬起頭,目光變得堅定。
這是他最後的希望了。
「欲控制鬼化,需一外物為引,穩住你魂魄中的人鬼之界。」妙蓮道,「濱海市,有一佛寺名為成佛寺。寺中供奉著一顆得道高僧坐化所留的佛門舍利。此舍利性中正平和,最能調和陰陽,穩固神魂。你需要前往濱海市,求得此舍利,帶回蓮花庵。」
濱海市?
他跟這個地方還真是有緣,才回來沒多久又要回去了。
不過他感覺自己目前的狀況,怕是剛到地方,就要給濱海市上演個詭異復蘇了。
「菩薩讓我去濱海市,也知道以我現在的狀態,去了怕是要被濱海市的玄門協會分部給當怪給刷了。」
「別賣關子了,菩薩是有甚麼辦法讓我暫時恢復?」
蘇白直勾勾得看著對面這個肉慾菩薩。
妙蓮那張沾著精液的絕美臉龐上,浮現一抹淡淡輕笑。
「此事,貧尼自然有所考量。」她說著,目光看向自己胸前。
「貧尼這身皮囊,既為菩薩之身,自有幾分特異之處,其中一項,便是這菩提乳。」
「菩提乳?」蘇白一愣。
「亦可稱佛母之乳,此乳汁蘊含一絲精純的生之氣與淨之念,對於鎮壓陰煞,穩固生機有奇效,你離去之前,貧尼可予你一些乳汁,每日飲下少許,足以壓制你體內鬼化進程,為你爭取往返所需時日。」
一時間,禪房內安靜下來,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蘇白的目光落在妙蓮那對被自己精液玷污的豪乳上,她是怎麼做到一臉聖潔,嘴裡卻說出要給自己餵奶這種話的?
不過他還真想嘗一嘗咸淡。
妙蓮垂下眼簾,抬起白皙的右手,輕輕捏住了腰間那系得松松垮垮的絲帶,然後一拉。
絲帶滑落。
接著,她左手捏住右側敞開的衣襟邊緣,向旁邊輕輕一扯。
那輕薄如蟬翼的白色僧衣,被她這一扯,右側衣襟被完全拉開,露出了那被衣襟半遮半掩了許久,巍峨聳立的碩大乳房。
蘇白倒抽一口涼氣。
他不是沒見過大的,但妙蓮實在是太他媽的大了,之前有僧衣遮擋,還覺得和大師姐不相伯仲。
但現在完全釋放出來後,他目測妙蓮這對大奶比大師姐還要大一些。
這已經不能單純的用豐滿來形容了。
它的規模龐大到令人窒息。
單單一側乳房的體積,就比他的頭還要大。
龐大到不可思議的豪乳與纖細的鎖骨和肩頸線條形成驚人的對比。
乳暈足有巴掌大,乳暈中央挺立著的乳頭,如同一顆成熟的紅棗,長約一指,粗如拇指,頂端的小孔微微張開一道小口。
整只乳房隨著妙蓮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沈甸甸的重量感幾乎能透過空氣傳遞過來。
妙蓮抬起左手,輕輕托住那只沈重右乳的下緣,指尖頓時就陷入那柔軟如凝脂的乳肉中,微微向上托舉,讓這對豪乳更加突出。
「蘇施主,請近前。」她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品嘗這菩提乳,便知貧尼所言非虛。」
蘇白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清晰的吞咽聲。
「菩薩這真的可以嗎?」
妙蓮琉璃褐色的眸子望向他,那悲憫的目光徬彿能滌蕩一切污穢雜念。
「佛門有捨身飼虎、割肉餵鷹之典,皆為佈施肉身,濟度眾生。皮囊不過是暫借之物,能用之以救人疾苦,便是功德。」
她的聲音柔和,就像是在開導迷茫的信徒。
「我蓮花庵承大欲自在天菩薩法脈,視肉身慾望為渡河之筏,亦視肉身滋養為佈施之門。以乳濟人,療癒沈痾,正是肉身佈施的一種。施主無需心存芥蒂,此舉無關男女之私,只為療你鬼化之厄,放心吸吮便是。」
人家都如此盛情邀約了,他在推遲就顯得不禮貌了。
菩薩親自餵奶給他喝,這輩子算是值了。
蘇白頓時不在猶豫,直接撲了上去,雙手托起妙蓮手中的右乳。
手中的觸感讓他無比的享受。
溫熱、光滑、細膩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但又不失綿軟和重量。
他的雙手幾乎無法完全掌控這只乳房的規模,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軟滑膩的乳肉之中,掌心和指腹傳來的是飽滿到極致的充盈感。
蘇白張開嘴,一口將乳頭連同大半部分乳暈,全部吃入了嘴裡!
大乳頭幾乎塞滿了他的口腔。
乳暈部分粗糙的顆粒感摩擦著他的上顎和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