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雲天楚水定宗嗣,三觀盡碎笑荒唐 六章11回
兩位德高望重的長老對著蘇雲天躬身,接著走到柳玉艷床前。
「夫人辛苦了,降下小仙君,怕是元氣溢出太多,內裡虛寒,陰虛發汗!」他看著柳玉艷汗濕的額頭,說的頭頭是道。
「夫人,請把手伸出來,讓老身為您診脈!」
柳玉艷顫巍巍伸出了一隻左手,右手則按住下身,企圖讓那振動不止的玉勢平復一些。
清水堂的長老將手把在柳玉艷的脈上,卻有些奇怪,這脈象,雖有尋常產婦的虛空,更多的卻是勃勃生機!
(長老: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這樣的脈是哪樣?!)
「夫人……夫人這是……「長老憋了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
蘇雲天見長老支支吾吾,慌張起來:長老,夫人這是怎麼了?!「
蘇靈兒早就撓起了自己的小下巴,生怕自己的騷娘浪叫出來。
「唔…」
「夫人可有不適?!」長老聽見柳玉艷一聲嗚咽,慌忙問道。
「沒…妾身只是……只是內裡空虛,有些騷……」
「啪—」蘇靈兒慌張按下柳玉艷的嘴!
長老疑惑,蘇雲天也看著蘇靈兒。
「蚊子……這裡剛有只大蚊子!」她冷汗流了一身。
他輕輕將袖口抬起幾分,看見柳玉艷神志還在,這才放心地拿起了手,容柳玉艷說話。
「妾身……妾身只是覺得,身內有些瘙……癢……嗯……渾身使不上勁兒……」
玉勢的強烈震動,讓她說話的最後都有抑不住的婉轉顫音。
「夫人產後體溫升高,會吸引些蚊蟲,是正常的。至於這內身瘙癢,怕是小仙君出生凶猛,略微傷了夫人的肉身。」
「不如將夫人請去清水堂,我且派人用專門靈具為夫人好生調理一番!」
蘇雲天看看柳玉艷顫顫巍巍、半翻白眼快要爽翻過去的樣子,以為確實是身體不適,甚是憐惜:「也好……玉艷,你身體不適,不必強撐,不若……」
蘇靈兒心裡「咯噔」一下!(這要是去了。被其他長老看見了娘親這痴淫模樣,以後該怎麼辦?!)
她飛快地擺擺手:「爹爹且慢!清水堂的頂級醫修一直在這裡服侍看診,也沒有甚麼起色。不若……不若去請太上長老!」
「師尊見多識廣,道法通玄,興許有法子幫娘親固本培元。順便把這三個弟弟妹妹也一塊帶過去,讓師尊瞧瞧,討個好名字,沾沾仙尊的福氣。」
蘇雲天聽了,突然覺得是個好主意:「甚好!甚好!還是靈兒想得周全!能讓太上長老賜名,是這三個孩兒的造化!」
清水堂的長老卻依然眉頭緊鎖,尋思著這詭異的脈相。(嗡……)
「能請太上仙尊出手,自然是好的,只是夫人這脈相……」
「這脈相定是誕下三個小仙君的祥瑞徵兆,脈搏生機盎然,勃勃不息!如飛鳥振翅,蟬聲鳴鳴!是不是長老?」蘇靈兒把不知哪學的話全都搬了出來。
長老放下柳玉艷的脈,深情地尋思了一會。
「嗯……好像是這麼回事……」
「弟弟妹妹神力蓋世,想必娘是虛脫的緊。我們事不宜遲,趕緊向太上長老討幾枚仙丹靈藥,幫娘親度過難關!」
她一邊說一邊將手放在柳玉艷的胸前和腹部,壓抑住娘親那將要弓起的身形。
柳玉艷被這一壓,下身感受加深,直直痙攣起來,直衝高峰!
蘇靈兒立馬一隻手伸進被窩又掐了她的乳肉!
「唔——嗯——甚好,靈兒說的……確實妙!」她忍著爽瘋過去的疼痛呻吟道。
「聽聲音你還是太勉強了……事不宜遲,我這就去安排轎輦。」
門簾落下,腳步聲遠去。
蘇靈兒長出一口氣,回頭瞪了母親一眼,「你、你就不能忍到他們出了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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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災星……走到哪裡,便是一屁股算不清的爛賬!」
「師姐,冤枉啊!天大的冤枉!你聽我給你狡辯!不是,聽我給你解釋!」
「宗主夫人那是走火入魔,擅引魔氣,甚至把我當藥引了!多虧我神機妙算,才逢凶化吉!我區區一個練氣剛築基的雜役,哪兒有那麼大能耐!」
楚天半真半假、避重就輕,將那些污糟事吐露出來。
白清雪聽得暈頭轉向,太陽穴突突狂跳,數十年來建立的宗門正道、師徒倫理、夫妻綱常,被撕得粉碎。
她正要質問那蘇靈兒又是怎麼回事——
「隆隆隆——」
只見遠處雲海翻湧,一輛由四頭青鱗飛馬拉著的流雲飛車,正朝著破舊丹房的方向徐徐飄來。
「掌門的飛車?!」
二人的談話戛然中斷,慌張地在丹房門口靜候掌門駕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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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天,你帶這麼多人來幹甚麼?忘了我說過甚麼嗎?!你且在外院候著,靈兒與清雪,把玉艷抬進來。」
月凌穹很不滿意此次蘇雲天帶了很多人前來。
蘇雲天躬身應下:「是!全憑師尊做主!」
片刻後,舊丹房內院廂房之中。
柳玉艷錦衣半褪,面色泛著潮紅,雙手緊緊揪著身下的褥子,眼神迷離潰散,連喘息都帶著無法抑制的嬌喘水音。
白清雪站在榻旁打下手,垂眸看著這位平日里母儀天下、端莊高貴的宗主夫人,此刻卻像離了雨露就瀕死的發情母獸般痛苦抽搐。
她心頭翻江倒海,暗自思忖:「這仙途當真步步凶險,人心叵測。堂堂宗主夫人,平日錦衣玉食,卻妄求宗門靈脈福澤,亂用法門,竟淪落成這般被慾望吞噬的難堪模樣。」
「靈兒姑娘,楚天只說是拿住了她的把柄,想來她天縱奇才,卻行事驕橫、不知憐憫下士。如今遭了這因果,倒也算不見得是壞事……」
「我自己呢……風天嘯何等冠冕堂皇,暗地裡卻給自己下了陰毒的鼎爐邪咒,若非楚天不顧性命暗中破局相救,自己的下場,恐怕比柳玉艷還要淒慘百倍!」
「唉……」她嘆了口氣。
月凌穹坐在床沿,神色肅穆,抬起一根晶瑩如玉的食指,輕輕點在柳玉艷滾燙白膩的小腹中央。
紫金色的渡劫雷芒順著經脈寸寸探入,直達那方剛誕下三胎的混沌胎宮。
月凌穹雙指併攏,將指尖按在柳玉艷的小腹之上。
「滋滋——!!」兩道雷光閃過。
「唔……」柳玉艷小腹處,一道心形粉色契印逐漸顯形。
「渾天亂育契……」月凌穹暗自念到。「只在古卷上見過……這真的還是第一次看……如此這般……」
她試圖將那契印渡化。
「滋滋——!」卻被一道反噬彈開手指。
「唔……這魔陣契約……竟以玄牝繁育之力為引,逆轉天地陰陽,連本尊的神雷都無法剝離……」
「此等契約神妙詭譎,亂天地陰陽之造化……以本尊如今的道法境界……一時間竟也無法將其破開渡化……有趣,著實有趣!」
月凌穹收回了手指,搖了搖頭,臉上卻是小孩子得了甚麼好玩具一樣的興奮神情。
「本尊封住了她的心脈,暫且將陣理紋路盡數記下,日後破解!」
楚天看得分明,月凌穹眉宇間那是愁苦,分明是對「亂育神契」躍躍欲試的樣子,暗自嘀咕:
「完了完了,這母豬仙尊把魔改後的受孕契約當成了天地至理給背下來了,往後要是真遇上甚麼洪荒大妖、神獸血脈,天曉得她會拿這套歪理乾出甚麼驚世駭俗的荒唐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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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凌穹施了一些仙法,又催柳玉艷服下些許丹丸,不多時,她神色見好。
蘇雲天已在外院等候多時。
「多謝師尊耗神為玉艷穩胎渡氣,此番大恩,晚輩與全宗上下沒齒難忘!今三子同誕,實乃我青雲宗數百年未有的祥瑞。晚輩斗胆,懇請師尊慈悲,為這三個小輩賜下道名,也好沾一沾仙尊的福澤!」
月凌穹正慢悠悠地端起一盞清茶,抿了口清茶,淡淡地看著那三個皺皮小猴子,又勾眼望瞭望在一旁惺惺做事的楚天。
「本尊一向不善起名。一時倒也想不出甚麼天機無窮的絕世好名……」
「不過,既是你這一脈的血裔,雲水相涵,本尊瞧著……‘雲天楚水’倒合天道順暢之意。大名往後再擇,這排輩的字號,便定個‘楚’字輩罷,排作楚昭、楚儀、楚珩之類即可……」
「噗——!!」楚天將口裡的茶全噴了出來!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他。
「……燙……!這茶,太燙了!」他打了個馬虎眼,手裡卻捧著他口中滾燙的茶壺。
(楚天:楚字輩?!我的好師尊啊,你這哪裡是不善起名,你分明是心知肚明、嫌這綠帽子戴得不夠扎眼,硬生生把老子的姓都刻在蘇雲天的族譜上了啊!!」
「雲天楚水……好一個雲天楚水!承蒙師尊賜字,日後這三個孩子入了我青雲真傳,定當以‘楚’字為表,光耀宗門!多謝師尊隆恩!」
白清雪看著這荒唐的一幕。
想起當初自己不願嫁與風天嘯,蘇雲天以及各門長老,何曾顧念過半分情誼?他滿腦子唯有宗門的利益、自己的面子,一心只想將她這‘天命玄女’當作貨物般打包奉上,根本不顧風天嘯暗藏的那些齷齪勾當!得此結局,也是活該!」
……
蘇雲天帶著柳玉艷拜別後,白清雪發覺楚天早已一溜煙,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
蘇靈兒:不對,三個弟弟妹妹排成了楚字輩,那我豈不是也……?
她看著在不遠處洋洋得意的楚天,忽閃起了大眼睛,指了指自己,那意思是:
我也要改叫蘇楚靈?
楚天毫不要臉的點了點頭,意思是「以後你得管我叫爹啦,乖,閨女!」
蘇靈兒氣不打一處來,一個流雲熾影起身,追著逃跑的楚天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