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雲天楚水定宗嗣,三觀盡碎笑荒唐 | 六章11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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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雪握著一柄掃帚,正在舊丹房的外院打掃。
這位清麗脫俗,以溫婉沈穩著稱的「青雲仙子」,她看著楚天和蘇靈兒之前談話的地方,想到前幾日他們的對話,思緒亂得像麻團……
「楚天和師尊做過。」
「這麼說來,楚天和靈兒也做過了……」
「他還和夫人做了!」
她的心砰砰直跳,腦子里不能接受這樣的現實。
「不對,一定是我早上起得太早,神魂不屬,沒睡醒產生的癔症!」
她使勁撫著自己心口,慌張地掐動起指頭,念起了冰心訣:「太上台星,應變無停,清心若水……」
兩縷月華靈力降下,稍稍平復了一絲狂亂的心跳。
然而下一秒,腦子里那個荒謬的鏈條又開始運轉……
「靈兒說,楚天把夫人的肚子搞大了……」
「那昨日全宗上下敲鑼打鼓、慶祝夫人生下的三個孩子……」
她感到眼前一黑。
「荒唐!滑天下之大稽!掌門乃是堂堂煉虛境大能,楚天不過是個剛築基的小雜役……他能有這本事把掌門夫人的肚子搞大?!絕無可能!話本都不敢這般編排!」
她連連搖頭,故作鎮定,最後盯上了自己的一雙繡鞋:
「對,定是我剛才踏進院門的時候,先邁了右腳,犯了虛妄煞氣!只要我退出去,換左腳重新推門走一遍,一切就都正常了……對,重新開一次門試試!」
她退出院門,再次打開,小心翼翼地將左腳邁進了丹房外院,看著整齊的桌台,錯落的綠植,掃得乾乾淨淨的地面,松了口氣。
「一切照舊,不要亂想,白清雪,你是大家敬仰的青雲仙子,是大家心目中的溫婉師姐。看這景色多麼祥和,多麼美麗!定是你的心凌亂了!」
她的心跳逐漸平復。
但她忽然又想起一個奇怪的事情——自打楚天和師尊從都山回來,丹房的後院裡總能見到各種奇怪的小獸,楚天只含糊地說是師尊在山上順手救下的……
「咚咚咚咚」
她走向舊丹房內院,「吱呀——」一聲,推開了門。
入目的景象讓她當場石化!
後院裡,兩只赤霄幼狐正追咬著彼此的尾巴滿地打滾,旁邊還有一頭憨態可掬的撼山豚幼崽正拱著泥土。
而它們後面,跟著兩個造型極其詭異的機關傀儡,正手忙腳亂地想要把活蹦亂跳的小畜生們抓起來!
木門推開的聲響驚動了院內,兩具機關傀儡感應到外人闖入,腦袋「咔吧」一聲擰轉了一百八十度,原本遲緩的動作突然加快了三倍!
「嗖!嗖!啪!抓!」
傀儡的手臂如閃電般在空中狂舞,左手拎起狐崽,右手夾住小彘,以肉眼難見的鬼魅身法,「嗖」地一下,連滾帶爬消失得無影無蹤!
整個院落瞬間空空蕩蕩,只剩下幾根飄落的獸毛在風中打轉。
白清雪僵在門檻前,呼吸都停滯了。
「呼……幻覺。這一定是心魔滋生的幻覺!」
她按著太陽穴,一邊往後退,一邊拼命的自我安慰:「深呼吸……白清雪,鎮定!你清修十數載,豈會被區區心魔障目所惑?再重新開一次門,一切就會恢復正常了!沒甚麼可怕的,呼……」
她重新站回門外,將門合上,好好摸了摸門板,接著輕輕向前一推——
「吱呀。」
後院的門再一次被打開。
這一次,沒有機關傀儡,也沒有滿地亂跑的幼崽。呼—一切都好!
院內風和日麗,太上師尊威風凜凜地站在遠處,穿著那身象徵身份地位的紫金道袍,飽滿豐盈的胸部將道袍前襟撐起。
她兩手撫身順氣,周遭紫幕雷靄蕩漾,身下花穴大敞,一頭幼獸腦袋卡在那裡,前蹄在空中胡亂撲騰。
不對!!
這位渡劫期的大能正裸著兩條雪白大腿,大大咧咧地岔開著,紅腫的花穴外翻,泥濘的花門中赫然卡著一頭靈鹿幼崽!
正隨著月凌穹急促的呼吸而甩來甩去!
「楚天……!你這逆徒!這一頭卡在骨盆里了……快滾來幫為師!!」
「來了來了!師尊堅持住!徒兒的大力鉗……不對,徒兒這雙回春聖手馬上就到!」
白清雪整個人裂開了,大腦如同經歷核爆!
楚天抱著個奶瓶??飛奔而出,跑向師尊,路上冷不丁瞥見了正傻站在門邊的白清雪。
他腳下沒有半分停頓,求生欲在這一瞬爆發到了極致,化作一道青煙,狂掠而過!
一把將站在台階上、胯間卡著小獸的月凌穹攔腰抱起,腳底抹油,「嗖」地一下撞進了廂房!
「砰!」房門死死合攏。
下一秒,門板後傳出了驚天動地、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
「唔齁——!!」一聲銷魂的雌鳴划破長空,「出……出來了!!」
「啪嗒!」接著是重物落地的聲音與悠悠獸啼。
還沒等白清雪從這毀天滅地的精神創傷里回過神來,房門再次被拉開。
楚天「咚咚咚」地小跑了過來,氣喘吁吁。他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珠,一邊擠出一副真誠至極、人畜無害的笑容:
「哎呀!清雪師姐!你今日怎麼起得這般早?瞧你這滿臉蒼白模樣,定是昨夜為宗門傷患配藥操勞過度,神魂虧虛,產生幻覺了!」
楚天飛快地從袋里摸出一塊溫玉墜子,不由分說地塞進白清雪的手心裡。
「來來來,這枚‘清心墜’乃是師尊賜下的寶貝,能驅散心魔妄念!乖,你現在甚麼都別想,趕緊回築月閣服兩枚寧神丹,好生睡上一覺,醒來就全好了哈!」
說著,楚天摸著白清雪的肩膀把她送到了門外,「砰」的一聲,將內院大門關上了。
呼~~風吹過,秋意正濃。
白清雪孤零零地站石階上,低頭看了看掌心裡的玉墜,茫茫然地眨了眨眼,乖巧地點點頭:
「好的……師弟,我這就去休息……」
剛走了兩步……
白清雪猛然剎住了腳!
「好你個大頭鬼啊!!不對!!這分明全是真的!!」
「咚!!」
木門被轟然推開!
楚天正揉胸順氣,被嚇了一跳!
遠山眉倒竪,絕美的面容擰在一起,羞怒的火光翻入眼中!白清雪精准狠辣地揪住了正打算溜之大吉的楚天的耳輪!
「哎喲臥槽!!疼疼疼!師姐饒命!!」
「你給我出來!今天當著三清祖師的面,你一五一十給我把那些破事交代清楚!!」
-2-
慈航宮內,柳玉艷正在休養,蘇靈兒則在一旁伺候著她。
「娘!您就不能消停一會兒?!」
柳玉艷靠在軟榻上,衣襟敞開,露出圓潤的肩頭與飽脹的奶頭。
她懷裡抱著個嬰孩,正餵著奶,而她的另一隻手,卻正正在自己的花門處瘋狂摳挖聳動,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
「娘,我們還在慈航宮呢!」
柳玉艷委屈巴巴地哼唧起來:「靈兒……你哪裡曉得,自從……自從被祖靈大人破了後面,娘親這三天……裡頭癢得好像有百隻螞蟻在爬,難受得緊啊!」
「您前頭剛生完三個孩子,底下還沒養好,就這麼折騰自己?」蘇靈兒壓低了嗓門,氣得雙馬尾都在晃。
「癢嘛……」柳玉艷扭了扭腰,豐腴的大腿在錦被下蹭來蹭去。
「夫人今日身子可好些了?我帶了清水堂的長老特來幫你診治!」
是蘇雲天的聲音!
還有幾個嘈雜的腳步!
蘇靈兒嚇了一跳,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她只得把柳玉艷按在床上,一把拉開身側的暗格,從裡面掏出一個小臂粗細、帶著螺紋的白玉器物——正是楚天先前悄悄塞給她的【要妮兒命3000+】!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楚天那個死雜魚說了!娘要是實在忍不住發騷……就用這個堵上!」
蘇靈兒沒好氣兒地掀起薄被,對準柳玉艷淌著淫漿的花唇,毫不客氣地捅了進去!
「唔嗯——!哈啊!!」
軟玉填滿了空虛的產道,柳玉艷頓時瞪大了眼睛,腰肢向上弓起,喉嚨里溢出哭一樣的極樂呻吟。
「嘖……真是沒救了……」
蘇靈兒只調了低檔讓柳玉艷滿足。
「娘!一會長老們進來,你要是敢出聲,我定不饒你!」說著她伸出手在柳玉艷的奶肉上掐了一把。
「嗚——」
柳玉艷渾身顫了幾下,喉嚨嗚咽里了一聲,硬是將喊叫聲給咽了回去,只剩下滿眼的春情,那柄粗大的玉勢則在她的花徑內上上下下不停息。
蘇雲天跨進殿內,見柳玉艷躺在榻上,似是氣虛羸弱。蘇靈兒則慌慌張張地盯著娘親,桌上還擱著半盞沒喝完的藥。
「這幾日累著你們了。」他安慰道。
「玉艷,你臉色如此紅通,額頭滿是虛汗,這都產後第三日了,氣色瞧著反倒比生產那日還要虛浮不穩……這可不行!幾位長老,請幫愛妻好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