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回 晨侍枕席丁香暗渡,門迎刀劍殺氣橫生
清晨的日頭透過窗紙,在屋裡灑下一層毛茸茸的暖光。
邢育森是被下身生生酥醒的。
那感覺,又軟又熱,像泡在一汪溫泉水里,一圈一圈地裹著、吸著。
舒坦得他喉嚨里不覺滾出幾聲輕哼。
迷迷糊糊睜開眼。
邢育森先看見頭頂那頂褪了色的青布帳子。
低頭一瞧。
只見錦被半褪,佟湘玉跪趴在他腿上。
那頭烏油油的長髮早已用一根銅簪子草草輓起,偏偏兩鬢垂下幾縷青絲,隨她螓首緩緩起伏,貓爪兒似的,在他肚皮上拂來拂去。
雙手捧著那根粗長玉莖下面,嘴裡含得滿滿當當。
兩腮粉肉也被撐得微微鼓起。
吞吐間,晶亮亮的津液順著嘴角溢出,黏糊糊、亮晶晶地沿著柱身一路蜿蜒,將底下叢叢黑草浸得濕亮一片。
「嘶……」
邢育森倒抽一口涼氣,只覺那丁香小舌裹著柱身,一圈圈地打轉。
裡面軟肉一縮一放,像甚麼活物似的,把頂端脹大如雞子的龜頭,一下下往那嬌嫩窄仄的喉管入口處輕輕抵送。
他腰胯一緊,忍不住往上挺送幾下。
佟湘玉頓覺嘴裡的硬物突突亂跳,滾燙得似要燒起來,不由撩起眼皮,斜睨過來。
四目相對。
她眸底春水盈盈,媚態橫生,腮幫子被撐得嚴嚴實實,卻捨不得吐出那口中物事。
喉間只擠出幾聲含糊濃重的鼻音,軟綿綿地哼唧:
「嗚……夫君昨夜抓賊辛苦……額沒能好好服侍……大清早滴……就給夫君補上……」
話音未落,佟湘玉貝齒微收,纖頸忽地向下一壓。
竟就著滿口清亮滑膩的津液,喉頭「咕噥」一聲,將那碩大龜頭深深吞進了喉嚨裡頭!
「呃唔!」
邢育森後腦勺猛地砸在枕頭上,渾身汗毛倒竪,雙手不由反扣住她後腦的烏發,十指都陷進那濃密發絲里。
那喉管真真窄得不可思議。
內裡溫熱濕軟,收縮的力道竟比下頭緊致的花徑還要霸道刁鑽!
喉壁一抽一緊,活似個無底的銷魂吸盤,要把人骨髓里的精氣都連根嘬出來。
晨起的漢子本就火氣沖天。更不知這小娘皮偷偷伺候了多久。
他醒時便存了三分洩意。
此時被這深喉一絞,三分射意瞬間變作十分。
佟湘玉被這一按,忙拍打著他大腿連連告饒。
可邢育森哪裡還收得住?
大掌死死按著她的後腦勺,腰胯狠狠一送。
「哧!哧哧!」
股股滾燙濃精噴湧而出,直衝嬌嫩喉壁,被佟湘玉咕咚咕咚,盡數咽下肚中。
那喉嚨被這突如其來的滾燙一激,收得更緊,像要把最後一滴也絞個乾淨。
連連射出七八股後,邢育森方才渾身一松,躺回榻上大口喘息,通體舒泰,只覺魂兒在天花板上打了三個轉才悠悠落回殼子里。
「咳!咳咳咳!」
佟湘玉慌忙拔出那仍自跳動的粗長玉莖,趔趔趄趄翻下床,伏在牆角盂盆邊一陣乾嘔。
直嘔得眼圈通紅,鼻涕眼淚齊流,鬢發散亂如風中敗絮。
好半晌,才用熱帕子將嘴角殘存的腥羶收拾乾淨。
回到床邊,她坐在床沿,喘勻了氣,抬手就朝邢育森胸口打了一巴掌。
「啪!」
「邢育森你個殺千刀的!差點把額憋死!」
她柳眉倒竪,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他的鼻子尖:
「額好心好意伺候你,你倒好,醒了就往里捅!你當額這嘴是城牆窟窿麼?是城門樓子?還是你老邢家的排污水道?好傢伙,連個招呼都不打,額差點一口上不來,直接去城隍爺報到去麼!」
邢育森得了便宜,又挨了打,忙不迭坐起來,從後頭一把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窩里親暱地蹭。
「哎喲我的心肝肉兒,為夫該死,是為夫莽撞了!」
他摟著佟湘玉軟乎乎的腰身,賠笑不迭:
「可誰教娘子這張小嘴,比那抹了蜜的軟兜還要勾人?那喉嚨一縮,為夫的魂兒都飛到九霄雲外去了,哪裡還把持得住?」
佟湘玉本就是晨起情動,有意討好自家男人。
這番發火,不過是欲迎還拒的嬌嗔罷了。
聽到邢育森服軟,她頓時轉怒為喜,拿手肘拐了他肋下一記:
「呸!還想額伺候你?美得你!下次……下次你老邢必須給額伺候回來!」
邢育森見自家這婆娘作完了妖,手便不老實起來。
從她衣襟底下探進去,一把抓住那團粉膩乳肉。
掌心兜著沈甸甸的分量,指縫間溢出滑膩的軟肉,拇指尋到頂端那一粒嬌嫩軟蒂,輕輕一撥弄。
「呀……」
佟湘玉身子一軟,頓時癱在他懷裡,那點剛端起來的掌櫃架子瞬間塌了個乾淨。
邢育森雙臂緊緊抱著她,低聲笑道:
「好好好,下次,為夫一定拿出十八般武藝,用這嘴把娘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上至櫻桃小口,下至桃源幽徑,一處不落,包娘子滿意,若有半句虛言,教為夫下輩子托生成個香爐,天天被那煙薰火燎」
佟湘玉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啐了一口:
「呸!不要臉,誰要你……誰要你伺候那處了……你這人,三句話不離下流,虧你還是個捕頭!七俠鎮的治安你不管,成日里就惦記著額這……額這……」
她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細若蚊蚋,臉卻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二人摟在一處你儂我儂,正是烈火烹油的光景。
邢育森片刻功夫便已扒開她剛剛系好的衣襟。
兩團白膩豐乳跳將出來,在晨光里白得晃眼,頂端那兩點紅櫻早已熟透挺立。
他埋頭便啃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