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秘洞現狎童蒙難 軍營添春色生香
鳳兒見狀,索性俯首含住容兒昂揚,舌尖專挑馬眼打轉,仿著主帳里瀾霖的聲氣哼道:「將軍…奴的小嘴可比後庭舒坦?」
次日清晨,容兒三人跪在帥帳外,雪兒捧著蕭雲的戰靴哀泣:「求將軍留奴才們做個洗腳婢也好…」
鳳兒更解開衣帶露出未愈的鞭痕:「您瞧…奴才再不想回李府了…」
蕭雲正為瀾霖梳發,聞言將玉梳「咔嚓」地折斷:「本將軍營里不養閒人。」
忽覺瀾霖肩頭微顫,這才放柔聲氣:「倒是你,若捨不得…也可留下,伺候你日常。」
「讓他們回去罷。」瀾霖銅鏡里瞥見容兒頸間紅痕,輕嘆道:「終究是李府的人。」蕭雲已厲聲喝令親兵:「備轎!即刻送回!」
李府花廳里,義仁攔住送人歸來的瀾霖:「如今你過得好麼?」手裡把玩著那枚春水玉扣。
「將軍待我極好。」瀾霖退後半步,「暑天替我打扇,雨天…」話音戛然而止,義仁竟將他抵在假山上:「那夜在斷腸崖…」
「我明白。」瀾霖截住話頭,「若換作我是你,也會先救血脈至親。」說著主動解開領口,露出心口淡去的牙印痕:「您看,這疤痕,也該淡去了。」
「大人!」親兵突然闖入,「蕭將軍說天色已晚…」瀾霖匆匆離去,未察覺義仁攥碎了一枝海棠。
入夜,蕭雲帳內早備下,西域進貢的蛟綃束帶,緬鈴十二連環。雙龍白玉勢,那能中空注水,遇熱則顫。
「聽說你今日妙語連珠?」蕭雲笑著將瀾霖推倒在波斯毯上,三兩下捆住他手腕:「既這般善解人意,且解解本將軍的衣帶。」
以束帶縛眼,卻故意留條細縫。拿玉勢貼著他大腿內側畫圈:「李家哥哥此前是怎麼對你的?今日可聊盡興了?」
「將軍可是…呷醋?」瀾霖輕聲嗤笑。
蕭雲聽後,越發猛烈。漸入癲狂,將緬鈴串塞入後庭,每顆鈴鐺系著絲線牽在指間。俯身咬住乳尖:「數清楚響了幾聲,少一聲加罰一刻」
瀾霖被極致折磨著,用銀夾子夾住鈴頭,下面懸著三斤重的銅印。每當他瀕臨釋放,便以冰帕子按住莖首。
「我錯哩,好哥哥,好雲郎。」瀾霖已是梨花帶雨的嗚咽。
蕭雲不聞,專攻要點。
瀾霖嬌喘著扭動身子,束帶已在雪膚上勒出幾道紅痕。
蕭雲忽將他衣衫撩至胸口,指尖撫過腰側一處淡青淤痕:「這處傷…」
話音戛然而止,原是認出這淤痕形狀,恰是上回與瀾霖在梅林嬉戲時,自己失手將他撞在太湖石上留下的。
五更雞鳴時,蕭雲抱著昏睡的瀾霖入浴。
那身雪膚上:手腕足踝紫痕交錯,卻巧妙避開了經脈。
乳首腫如珊瑚珠,腿根印著牙形淤青。
正是少年將軍蕭雲獨有的犬牙印。
「蠢東西…」將軍蘸著藥膏輕揉瀾霖傷處,忽被瀾霖夢囈攥住手指:「雲郎…疼了…雲郎…」蕭雲眸色一暗,將人摟得更緊。
這正是:醋海捆郎試銀鎖,晨妝藥香見君心。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