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撞破閨蜜約炮現場的我被她炮友意外怒射在嗓子眼
「你最好別再笑了。」他啞著聲音說,卻沒真的叫我滾,反而把晚晚的臉強行轉向我這邊,「讓她看著你。看著你朋友怎麼被我操。繼續說。」
晚晚的眼睛和我對上。
那裡面全是水光和羞恥,可更多的是已經沈到底的情慾。
她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張著嘴喘息,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胸在舊T恤里劇烈晃動。
過了兩秒,她還是啞著聲音,斷斷續續地補了一句:
「月月……看著我……我好賤……可是好舒服……」
我沒有退開。
反而伸手,輕輕握住了她被銬在身後的手指,十指扣緊。
她的手指回握得很緊,像在求我別走,又像在把最後一點體面交出去。
胖子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看著我們兩個手握在一起的樣子,又看著我因為姿勢而微微敞開的領口,眼神黑得嚇人。
下身撞擊的力道大得讓晚晚整個人往前聳,舊T恤的領口也跟著滑落,露出大片肩膀。
我能清楚感覺到,他的慾望已經不只是對著晚晚了。
而我還是沒有收回手。
只是用拇指在晚晚的指背上慢慢摩挲,心裡那點小惡魔的火,燒得正旺。
我順著地毯往下鑽,整個人幾乎仰躺著擠進他們身下。
視線里,胖子的小腹隨著抽插不斷晃動,堆疊的軟肉和晚晚光潔的腰線、被撐開的下體形成鮮明對照。
晚晚的身體依舊漂亮,哪怕被銬著、被抽著、被一下下貫穿,皮膚和線條都乾淨得近乎殘酷。
而使用她的人,卻是這樣醜陋、這樣不在意體面。
這種反差讓我心裡某處輕輕發緊,卻又移不開眼。
今天我穿得比較乖——和晚晚那件松垮舊T恤形成鮮明對比。
因為躺著的姿勢,短袖下擺往上堆,小腹暴露出一小截白淨的皮膚,兩條裹著白絲的長腿完全落在胖子的視野里。
他抽插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呼吸瞬間重了幾分,視線在我腿上停留得很久。
他左手抓住手銬中間的鐵鍊往上拉,作為發力點,右手揚起皮鞭,結結實實地抽在晚晚臀上。
「啪!」
晚晚被頂得往前一衝,喉嚨里溢出破碎的聲音,腰卻誠實地軟了下去:
「啊……好、好深……再用力一點……把我當套子用……就是這樣……」
我仰起頭,舌尖準確地找到她已經腫起來的陰蒂,輕輕舔上去。
晚晚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背脊弓起又塌下,手銬在身後輕響。
每一次被胖子頂到最裡面,她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往我這邊衝一下,濕軟的穴口和那根進出的柱身偶爾會擦過我的嘴唇和舌尖。
我沒有躲,反而就著那個角度,把流出的水一並舔掉,舌面有意無意地掃過他進出的根部。
胖子低罵了一聲,抽插更重了。
我的手也沒閒著。
順著晚晚舊T恤的下擺伸進去,掌心直接復上她的胸。
好大。
比我大一個罩杯,沈甸甸的D,我的小手完全攏不住,只能用力抓揉,指縫夾住已經硬起來的乳頭來回搓。
一邊舔她的陰蒂,一邊揉,一邊夾。
晚晚被上下同時進攻,聲音徹底亂了,胡話連篇,帶著哭腔:
「月月……舌頭……好會……啊……別夾那裡……要壞了……前面後面一起……我受不了……好舒服……我好賤……被月月舔著還被操……啊……別停……」
她忽然低下頭,開始在我大腿上又親又舔。
白絲被她的嘴唇和舌頭弄得濕了一片,呼吸熱得發燙。
沒多久,像是忍不住了,她直接掰開我的雙腿,把臉埋進我的短裙底下,隔著白絲和內褲舔了起來。
隔靴搔癢。
能感覺到溫熱和濕意,卻總差了一層,癢得人心焦。
接著她的手從我光潔的小腹伸進去,指尖準確地摸到陰蒂,一邊在外面隔著布料舔,一邊用手指揉,偶爾還拿牙齒輕輕咬我大腿內側的軟肉。
我被咬得一激靈,抬腿輕輕踢了她一下,聲音輕軟罵道:
「呀……你這小浪蹄子,輕一點。」語氣里並沒有真的責怪只有嬌嗔。
胖子看著這一幕,呼吸徹底粗重,一邊狠狠頂著晚晚,一邊低喘著評價,語氣下流又直接,完全沒有顧忌:
「操……你閨蜜的腿真是極品。腿型真好,又長,包著絲更騷。比你漂亮多了。」
晚晚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那一下不是痛,是被踩到了甚麼。
她還被銬著、被操著,臉埋在我腿間,聲音卻從撞擊和喘息里擠出來,帶著明顯被壓制卻壓不住的吃味和護短:
「她……有人了……你別亂想……今天……只是被撞見了……特殊情況……不然……我閨蜜才不會……跟你玩……她是我的……你碰不到的……」
說完她像是為了證明甚麼,把臉更用力地埋進我腿間,手指在我陰蒂上揉得又急又重,牙齒又在我大腿內側輕輕咬了一口,像在宣示,又像在把自己更深地按回「被使用」的位置。
胖子低低笑了聲,沒有反駁,只是抓著鐵鍊把晚晚往自己方向又拉近了幾分,抽插得又深又重,皮鞭再次落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躺在下面,舌尖繼續照顧著她的陰蒂,手裡揉著那團握不住的軟肉,腿間被她又舔又咬。
心裡那點小惡魔的火燒得更旺,卻也清楚感覺到——胖子看我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而晚晚即使在最沈淪的時候,還是下意識地護著我。
我躺在下面,舌尖還貼著晚晚的陰蒂,視線卻清晰地看見她被一下下貫穿的地方。
晚晚的下陰被剃得很乾淨,只有一層細膩的皮膚,因為持續的抽插已經充血發紅,穴口被撐得滿滿當當,每一次退出都帶出透明的水絲,再被整根撞回去。
和我不一樣——我是白虎,天然甚麼都沒有;她是刻意刮得光潔,此刻在撞擊里顯得更加直接、更加暴露。
她忽然整個人繃緊。
腰劇烈地顫,內壁明顯絞緊,聲音一下子拔高,帶著哭腔:
「要、要到了……月月在看……被操著被舔著……不行了……啊——!」
不知道是被頂到的,被我舌頭刺激到的,還是因為被我看著。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大量的水湧出來,濺在我下巴和唇上。
她的腿根發抖,手銬在身後輕響,整個人幾乎塌在地毯上。
胖子沒有停。
他抓著鐵鍊繼續抽插,邊乾邊罵,聲音又粗又喘:
「夾這麼緊?剛被操就噴了?你閨蜜還在下面看著你流水呢。真他媽騷。」
他的聲音、他的樣子、他晃動的肚肉,和晚晚高潮後還在輕輕痙攣的、漂亮的身體疊在一起,荒誕又刺眼。
美好的東西被這樣對待,竟然還在誠實地給出反應。
抽插又持續了十幾下。動作加快,明顯到了邊緣。
下一秒他猛地拔出來,完全沒有預告。
那根剛從晚晚體內抽離的性器,還帶著她高潮後大量的液體,表面濕淋淋地反著光。
晚晚剛噴過,穴口一收縮,又擠出一股透明的水,順著柱身往下淌。
我還正在這邊給晚晚舔,一邊觀賞他的那玩意兒,他根本沒有停頓,就著我還伸著的舌頭,直接整根捅進我嘴裡。
我的嘴唇立刻被撐開,緊緊包住那根還在跳動的棒身。
上面殘留的、屬於晚晚的大量淫水,被我口腔的溫度一激,順著唇瓣與柱身之間的縫隙往外溢,亮晶晶地滑過我的嘴角,滴在下巴上,又順著脖頸往下淌。
空氣里瞬間瀰漫開濃重的、情慾混合的氣味。
那個畫面淫靡得近乎直接——剛離開一個女人高潮後濕軟身體的性器,帶著她的水,毫無阻隔地塞進另一個女人的嘴裡,而嘴唇還在努力含緊,多餘的液體卻不斷地往外滲。
同時一把推開晚晚,肥大的手掌隔著衣服按住我的胸口雙峰,下身開始快速、毫無憐惜地抽插。
和剛開始操晚晚的嘴一模一樣。
很深,每一次都頂到喉嚨口,棒身在口腔里進出得又快又狠。他一邊乾一邊低聲說著騷話,完全沒有因為我是「新來的」而胯下留情:
「嘴倒是軟……剛才一直在下面舔,現在輪到你了。含緊點。」
我完全是被意外插入的。
眼睛瞪大,長腿下意識交替亂蹬,短裙被掀得更高,白絲大腿根和裡面的白色內褲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這個畫面讓他更興奮,抽插瞬間又凶狠了幾分,按在我胸口的手用力揉捏。
最後一下他整根沒入,低吼著射了出來。
大量精液直接灌進喉嚨和嘴裡。
我猝不及防,根本來不及吞咽,滾燙的東西卡在嗓子眼,又腥又濃,他整個人胯下壓著我的臉,我悶咳幾下。
咳不出來,嘴巴被他撐著也咽不下去。
他射了好一會才拔出去。
我立刻劇烈咳嗽起來,精液從喉嚨里被咳出來,噴濺在他大腿上,也有一些濺在我自己嘴邊和下巴。眼睛被嗆出淚,咳得上氣不接下氣。
晚晚還處在高潮余韻里,轉頭看到這一幕,又急又氣。
她顧不上手銬還銬著,抬腳就踹了胖子小腿一腳,把人踹得一個踉蹌。
隨即掙扎著坐起來,抄起旁邊的皮鞭,對著他後背和胳膊一陣猛抽,鞭子破空的聲音又急又響。
「你幹甚麼?!誰讓你碰她的?!」
我咳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緩過氣,伸手拉住晚晚的手腕,不讓她繼續抽。聲音還啞著,卻努力放輕:
「沒事……晚晚,真沒事。男人精蟲上腦,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扯了扯嘴角,帶著點開玩笑的語氣:
「我甚麼大場面沒見過?你最清楚了。別因為這點事弄得不愉快。」
「他沒問過你……就那麼凶……」
我聽出來了。
不是單純的吃味,是覺得他沒有徵得我同意,就用那麼狠的方式對我,讓她心裡過不去。
我伸手幫她把手銬解開,指腹在她紅痕上輕輕按了按,然後直接把她拉進懷裡,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樣,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嬌嗔:
「我這不是沒事嘛……真沒事。」
我把下巴擱在她肩上,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輕聲說:
「而且這對我來說都是小場面,安啦。」
晚晚在我懷裡僵了一下,隨即慢慢放鬆下來,呼吸漸漸平穩。
我今天穿得本來就很乖——白色棉質、淺色短裙、白絲,整個人看著更像個少女。
而晚晚穿著那件松垮的舊T恤,身高和氣場都更偏御姐。
此刻我卻在輕輕拍著她的背、用軟乎乎的語氣哄她,這個畫面落在旁邊男人眼裡,反差大得有些奇怪。
方俊站在一旁,自己把衣服隨便扯了扯,倒也沒裝傻。他沈默了幾秒,才走過來,聲音還是懶散,卻比床上收斂,也清楚分寸:
「剛才確實過了。沒打招呼就動手,是我不對。」
他看了眼晚晚,又很自然地補了一句,語氣隨意但把話說明白了:
「你護她正常。這事算我的,後面不會再這樣。」
晚晚在我懷裡聽著,緊繃的肩才慢慢松了一些。
我心裡清楚——這是她特殊性癖里的炮友。
能讓他進到家裡來,說明關係已經不一般。
床上怎麼玩是一回事,床下要是還端著或裝傻,晚晚未必會一直留著這種人。
他至少知道在另一個女人面前把態度放對,不至於讓場面更僵。
氣氛稍微鬆動後,我看了眼時間,故意把語氣放輕鬆:
「行了,都這個點了,餓不餓?點外賣吧。你吃不吃辣?」
我衝方俊揚了揚下巴。
他應了一聲「隨便,不挑」,態度比剛才老實,卻也不卑不亢。
外賣很快到了。
三個人坐在客廳餐桌邊。
一開始還有點沈默,我有一搭沒一搭地找話,問晚晚最近工作,問對面從哪兒點的這家店比較正宗。
方俊倒是會接,偶爾主動說兩句,把沈默一點點填滿,既沒有繼續端著,也沒有刻意討好,分寸拿得剛好。
吃到一半,晚晚的表情終於松了下來。
她放下筷子,看了身邊的男人一眼,聲音平靜地介紹道:
「他叫方俊。認識有一段時間了……就那樣。」
沒有多解釋,卻已經足夠。我點點頭,表示明白。
飯後收拾的時候,氣氛已經緩和了大半。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對晚晚說:
「我先去洗澡。你送送他?」
晚晚「嗯」了一聲。
方俊也站起來,臨到門口時回頭看了我們一眼,對晚晚點了下頭,又衝我隨意地抬了抬下巴,算是打過招呼,然後自己換鞋離開。
門關上後,客廳里安靜下來。
晚晚靠在門邊,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有點悶:
「剛才……真的沒事?」
我走過去,伸手揉了揉她還有點亂的頭髮,語氣里帶著點笑:
「沒事。下次他要是再手滑,你就多抽兩下。」
她終於低低地笑了一聲,把額頭抵在我肩上,沒有再說話。
這場意外,算是勉強收住了。
「剛才……真的沒事?」
我走過去,伸手揉了揉她還有點亂的頭髮,卻沒有立刻回答。
晚晚見我沈默,立刻急了,手探過來想摸我的脖子,聲音緊張起來: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嗓子?還是喉嚨被弄傷了?你說話啊。」
我抓住她的手,輕輕按在自己頸側,安撫地搖了搖頭:
「不是這個。喉嚨沒事。」
晚晚還是不放心,盯著我看。
我沈默了幾秒,才慢慢開口,語氣有點遲疑,像是自己也在確認:
「我可能……也有點M的屬性。」
晚晚愣住。
我繼續說,聲音不高,卻很清楚:
「剛才他突然塞進來的時候,我確實嚇了一跳。可後面……我好像並不反感。甚至因為他沒有提前說、讓我猝不及防,反而更刺激。心理上……有點享受被那樣粗暴對待的感覺。」
晚晚看著我,眼睛微微睜大,一時沒說話。
客廳只剩下空調的低鳴。
過了一會兒,她才低聲問:
「所以……你看到我和他那樣,不會覺得他很變態?」
我搖頭,甚至輕輕笑了一下。
「不會。」
我想了想,把話再說開一點,一邊說,一邊用指尖慢慢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像是在回憶某種觸感:
「之前有過一次……一邊在做,一邊被拳頭打小腹。有時候是正在裡面的人打,有時候是旁邊的人打。小腹被頂得鼓起來,再被一拳一拳按下去,能清楚感覺到形狀。我以為會很痛,可實際上沒有。反而……心裡有一種很滿、很被掌控的滿足感。事後我還回味了很久。」
我抬眼看她,語氣帶著點自嘲,也帶著點不確定:
「你說,我是不是才是那個變態?」
晚晚沒有立刻否認,也沒有急著安慰。她只是看著我,沈默了幾秒,才慢慢開口,聲音很低,卻意外地穩:
「特殊的人有特殊的癖好。別人也許也有自己很特別的性癖,只是沒被看見,或者沒說出來。」
她頓了頓,伸手輕輕按住我還放在小腹上的手指:
「我們沒必要覺得自己是異類。」
我聽著她的話,心裡某處緊繃的地方忽然松了一點。
原來不是只有我會這樣想。
我點了點頭,把額頭抵在她肩上,輕輕「嗯」了一聲。
自從第一次被深喉,後面多人,再到後來陳威5人的粗暴輪姦,包括擊腹交。
口爆,吞精,每次我都覺得自己好像就是個m,重要的不是當時被對待的有多狠,而是事後發現自己並不生氣,甚至有被心理滿足的愉悅。
所以我更像一個已經下水卻還堅持自己只是「被水濺到的人」。
有些東西一旦說破,就沒那麼容易收回去了。可此刻我並沒有後悔。
至少在晚晚面前,我不用再假裝自己只是「被濺到水」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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