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撞破閨蜜約炮現場的我被她炮友意外怒射在嗓子眼
我回到晚晚家。
像往常一樣按上指紋開鎖。門剛推開一條縫,就聽見臥室方向傳來壓得很低、卻又黏膩的水聲和喘息——在這個點,格外清楚。
我沒穿鞋輕手輕腳的往里走。
客廳沒人。帕拉梅拉的車鑰匙扔在茶几上,晚晚的手機也在。臥室門虛掩著,暖黃色的光從門縫里漏出來。
我走到門口,沒有立刻推開。
先看見的是床邊地毯上跪著的人。
晚晚。
她跪在床沿的地毯上,穿著一件明顯不合身的舊T恤,領口松垮地掛著,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上和脖子上。
臉被迫仰著,有淚痕,也有口水,下巴和下巴以下的皮膚濕漉漉一片。
表情不是痛苦,而是一種我從沒在她臉上見過的——完全放空、徹底交出去之後的鬆弛。
她身後——不,是面前——站著一個男人。
很胖,肚子一圈圈堆在腰上,胳膊粗卻鬆軟,臉盤圓,五官擠在一起,很醜。
穿著皺巴巴的灰色T恤,汗已經浸透了布料。
他一隻腳踩在床沿上,另一隻腳踩在地毯上,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頂,把那根東西整根懟進晚晚的嘴裡。
每頂一下,晚晚的喉嚨就發出含糊的、被堵住的聲音。
胖子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動作隨意得近乎敷衍,完全沒把她當回事。就像一個餓了很久的人,在吃一頓不值錢的飯。
他一邊頂,一邊低聲罵,聲音又粗又懶:
「吸緊點……操,你這張嘴不是挺會的嗎?在外面不是很能說?現在怎麼只會哼?」
晚晚被頂得只能發出含混的鼻音,卻沒有躲。反而自己把臉又往前送了送。
胖子嗤笑一聲,手用力按下去,整根沒入:
「就是這樣……把你當雞巴套子用,你最老實。是不是?說啊。」
晚晚被他抽出來換氣的空檔,聲音又啞又軟,帶著濃重的鼻音:
「是……我就是套子……您隨便用……」
「大聲點。」
「我是您的雞巴套子……請您用力操我的嘴……」
胖子滿意地哼了一聲,重新懟回去,動作比剛才更重了些:
「操,還是這個樣子用著舒服。乾淨的、漂亮的、會撒嬌的,老子不稀罕。就你這種,跪著張嘴等著被灌的,才配。」
晚晚被頂得眼淚又湧出來,卻主動伸出舌頭去接,喉嚨發出吞咽不及的水聲。
我站在門邊,把眼前的畫面一點點看清楚。
我注意到幾個細節:
晚晚脖子和後背有明顯的紅印,像被用力抓過。
胖子腳上穿著晚晚的拖鞋,自己的鞋不知道丟在哪兒。
他全程沒脫T恤,也沒脫襪子。
他好像根本不在乎自己現在是甚麼樣子,也不在乎晚晚是甚麼樣子。他只是在用她。
我站在門邊,心裡慢慢拼出了一幅圖。
晚晚在外面是金牌獵頭,一身高定,開著帕拉梅拉,掌控無數人的職業命運。可回到家,她需要一個能讓她徹底不把自己當人的人。
這個人不能帥,不能幹淨,不能體面。
因為一旦對方體面,她就還是那個晚晚——那個必須在關係里維持體面、維持掌控的晚晚。
她需要有人把她拉到塵埃里。
越髒、越醜、越不把她當回事,她越能徹底放下。
我沒有出聲,也沒有推門。
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把眼前的畫面一點點看清楚。
臥室門虛掩著,暖光從門縫里漏出來。
我本來只是想確認聲音的來源,腳步很輕。裡面兩個人都沒有發現我。
胖子一隻腳踩在床沿,另一隻腳踩在地毯上,正一下一下把東西往晚晚嘴裡頂。
動作又重又隨意,完全沒把身下的人當回事。
晚晚跪在床邊的地毯上,舊T恤松松垮垮地掛著,頭髮亂成一團,眼角和嘴角都濕著,卻沒有真正反抗,只是隨著他的節奏發出含糊的嗚咽。
我站在門邊,看了大概有十幾秒。
就在這時,我身後的地板突然發出一聲輕微的輕響——大概是腳底碰到了客廳和臥室交界處的金屬壓條。
聲音不大,卻足夠在這個安靜的夜裡被聽見。
胖子的動作先是一頓,隨即抬起眼。
他看見我站在門口,眼神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竟露出點興味。
非但沒有停,反而把腰往前送得更深,整根都頂進晚晚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喘。
他看著我,目光帶著明顯的挑釁和炫耀,像在展示自己正在做甚麼。
同時也上上下下打量著我。
那張醜陋的臉因為興奮而微微漲紅,汗水反著光,和晚晚被迫仰起的、依然漂亮的側臉形成刺眼的對比。
漂亮的東西正在被不漂亮的東西使用,而且用得很隨意。
我今天頭髮扎成低雙馬尾,垂在肩後兩側,發尾自然散著,劉海散在額前,有幾縷撥在耳後。
上身穿一件白色棉質短袖,布料很薄,領口是松垮的大U型,鎖骨和肩膀露在外面。
下擺垂到胯骨下方一點,蓋住裙腰,領口大、布料薄,前胸的弧度從布料邊緣滑出來,真空,沒有內衣痕跡。
下身是一條淺灰色百褶短裙,腿上是一雙白色連褲薄絲,極薄,透肉。
腳踝和膝蓋處白得明顯些,大腿和腿肚子上幾乎是透明的,只有一層淡淡的乳白色。
絲襪接縫藏在裙擺下面。
腳上甚麼也沒穿。腳背和腳趾被白絲包裹著,透過薄紗能看見腳趾輪廓和膚色。腳弓和腳後跟的弧度在白絲下顯出線條,腳底貼著地毯。
晚晚還沒反應過來。
直到胖子故意加重的那一下讓她幾乎窒息,她才迷蒙地睜大眼,側過臉——然後就看見了我。
她整個人瞬間僵住。
推拒的力氣突然爆發出來,雙手用力推著胖子的大腿,頭拼命往旁邊躲,想把嘴裡的東西退出去。
眼淚瞬間湧了滿眼,喉嚨里發出又急又亂的嗚咽,羞恥和驚慌幾乎要把她撕開。
被自己最好的閨蜜看見這副樣子,比任何一次被使用都更讓她崩潰。
我走了過去。
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用眼神沈靜地盯著胖子。
那目光不帶怒意,卻有一種明確的壓力。
胖子被看得動作滯住,不情願地退了出來,喘著粗氣站在一旁,下身還高高翹著,眼睛卻始終盯著我。
我在地毯上跪下來,把還在劇烈發抖的晚晚抱進懷裡。
她一開始仍想推開我,手指抓緊我的衣擺,聲音又抖又亂,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
我一隻手護著她的後腦,讓她把臉埋進我肩窩,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背慢慢拍著,嘴唇貼著她耳邊,聲音很低:
「別怕。是我。」
「沒事的,晚晚。這不是甚麼丟人的事,也不是甚麼羞恥的事。」
「我不會覺得你不好。你一直都會是我最珍視的閨蜜。」
她在我懷裡僵了很久。
呼吸從最初的急促亂顫,漸漸變成一點點的抽噎。
推拒的手沒有再用力,只是緊緊抓著我的衣服,像抓著唯一的浮木。
過了好幾秒,她才極輕地、幾乎聽不見地「嗯」了一聲,身體終於軟了一些,卻還是把臉死死埋著,不肯抬頭。
我側過頭,先吻了吻她的耳垂,再沿著脖頸緩慢往下,最後含住她的嘴唇。
唇上立刻蔓延開一種清晰的、屬於男人性器的味道。
怪異、衝擊,卻沒有讓我退開。
我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些,繼續用這個吻告訴她:我在這裡。
我把晚晚又抱緊了一些,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懷裡從劇烈的僵硬慢慢變得發軟。她把臉埋在我肩窩,呼吸還帶著細細的抽噎,但已經不再推拒。
我抬起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胖子。
他正喘著氣,下身還硬著,一手隨意地握著,眼睛卻一直盯著我們兩個。
目光赤裸,帶著被打斷的不滿,也帶著更濃的興趣。
當然我親吻晚晚的行為可能在他眼裡又是另外一番理解。
我沒有躲開他的視線,只是微微側過臉,對他極輕地點了下頭。
繼續。
胖子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又粗又懶。他重新走近,皮鞭和手銬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拿在了手裡。金屬扣環碰撞發出輕微的響聲。
「轉過去,把手伸後面。」他對晚晚說,語氣像在使喚一件東西。
晚晚在我懷裡顫了一下。我低頭在她耳邊很輕地哄了句:「沒事的。」她猶豫了幾秒,終於自己轉過身,背對著胖子,把雙手緩緩收到身後。
皮質手銬扣上的聲音很清晰。
咔。咔。
晚晚的肩膀明顯繃緊了。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後頸,安撫地按了按。
胖子繞到她面前,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抬起來,另一隻手把自己重新送進她嘴裡。
這一次他進得很深,直接頂到喉嚨。
晚晚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嗚咽,身體往前傾,卻因為手銬的關係無法支撐,只能被動地承受。
他開始抽送,動作比之前更重,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同時他抬眼看著我,嘴角扯出一點笑,像在炫耀,又像在挑釁。
「你閨蜜嘴挺能吃的。」他一邊頂一邊說,聲音因為快感而有些發啞,「剛才哭著要躲,現在又自己把舌頭伸出來了。你說她是不是天生就該跪著?」
晚晚的眼睛紅著,生理性的淚水不斷往下掉。
她無法回答,只能發出含糊的、被撞碎的聲音。
可我注意到,她的身體並沒有真正抗拒,反而在被這樣對待的時候,膝蓋微微打開了一些。
我跪在旁邊,一手還扶著她的肩。
心裡有種很複雜的感覺。
保護欲還在,可與此同時,一種近乎冷靜的好奇也升了起來。
晚晚最隱秘的一面就在我眼前被打開,而她竟然在這種粗暴的使用里找到了放鬆。
因為自己骨子裡的那點小惡魔性情,我忍不住想逗她一下。
我把嘴貼近她的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聽清,卻又能讓胖子隱約捕捉到語調:
「他進得好深……喉嚨都鼓起來了。晚晚,你喜歡這樣?」
晚晚的身子明顯顫了一下,嗚咽聲瞬間變了調。
我又輕聲補了一句,帶著一點笑意:
「別怕,我在看呢。」
胖子像是聽到了甚麼,抽送的力道驟然加重,抓著她頭髮的手更用力,整根都撞進最深處。
晚晚被頂得向前聳動,生理性的淚水甩出來,卻在我的聲音里軟得更徹底。
我伸手把她額前被汗和淚黏住的頭髮撥開,讓胖子能更清楚地看見她的表情,也讓我自己能看見。
晚晚的眼睛短暫地和我對上。
那裡面有羞恥,有恐慌的殘留,可更多的是一種被看見之後的沈淪。
胖子發出滿足的低喘,皮鞭的柄隨意地在她後背和臀上點了點,沒有真的抽下去,卻已經留下了暗示。
「看你朋友呢。」他對晚晚說,聲音下流而興奮,「讓她看看你現在是甚麼樣子。」
我沒有說話。
只是依然跪在那裡,手指輕輕整理著晚晚的頭髮,聽著她被一下下頂得前後晃動時,喉嚨里溢出的破碎水聲和嗚咽。
空氣里全是情慾和皮革的氣味。
胖子忽然停了下來。
他把自己從晚晚嘴裡抽出去,帶出一條黏膩的絲。
晚晚還保持著張嘴的姿勢,下巴全是水光,呼吸又亂又急。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又抬眼看我,像是在衡量甚麼。
「轉過去。」他用皮鞭的柄拍了拍晚晚的臀,「趴好。」
晚晚的身體顫了一下。
手銬還銬在她身後,她動作有些笨拙地調整姿勢,最後跪趴在地毯上,臉側向一邊,舊T恤的下擺滑到腰際。
她沒有立刻塌下去,肩還繃著,像是在我的視線里又羞又熱,耳根紅得發亮。
我退開一點,仍然跪在旁邊。
心裡那點保護欲還在,可另一種東西已經壓了上來——強烈的、幾乎冷靜的好奇,以及骨子裡坐不住的玩心。
晚晚現在的樣子完全打開了,而胖子看我的眼神越來越直白。
我知道自己不該再靠近,可我還是沒動地方。
胖子繞到晚晚身後,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把自己對準,腰往前一送,整根沒入。
晚晚發出一聲短促的、被頂出來的叫聲,手指在手銬里蜷緊,背脊猛地弓起來,又軟下去。
「啊……太、太深了……」
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都又重又深,囊袋拍在臀上的聲音清脆而響。
晚晚的膝蓋在地毯上蹭了蹭,腰自己往下塌了一點,嘴裡的聲音卻又碎又軟。
「說。」胖子一邊頂一邊抽了一鞭,紅痕立刻浮在臀上,「讓你朋友聽聽,你現在是甚麼。」
晚晚咬著唇,沒有立刻開口。又一下抽插頂進來,她才從牙縫里漏出聲音,又羞又顫:
「我……我是套子……」
「大聲點。」
「我是……雞巴套子……請用力操我……」
她說完,整張臉都埋下去,肩膀卻在發抖。不是純抗拒,更像是說出口之後,身體反而更軟了。
我看著那道紅痕,又看向她側過來的臉。
眼睛半閉著,嘴微微張著,生理性的淚水把睫毛弄濕了。明明被說得這麼難聽,每一次被頂到最裡面,腰就軟得往下塌,手銬在背後輕輕碰撞。
我心裡忽然生出一點壞念頭。
想看得更清楚。
也想再逗一逗。
我膝行兩步,繞到他們側面更近的地方。伸手把晚晚被汗浸濕的頭髮撥到耳後,指尖順著她的脊線往下,輕輕划過那道鞭痕。
晚晚明顯顫了一下,聲音一下變調:
「月月……別、別看……」
話是這麼說,腰卻沒有躲。
胖子的動作也頓了頓。
他低頭看我的手,又看向我的臉,呼吸明顯重了。
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在我領口、在T恤下胸型的輪廓上停頓了片刻,最後才移回晚晚身上,抽插的力道卻瞬間加重了幾分。
「喜歡被看著?」他低喘著問晚晚,同時又抽了一鞭,這次落在另一邊臀瓣上,「還是喜歡你閨蜜摸你?說。」
晚晚被頂得往前一聳,聲音又碎又軟:
「喜、喜歡……被看著……也喜歡她摸……」
我把嘴貼近她的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自己都察覺到的笑意:
「他好用力……晚晚,裡面是不是已經軟得一塌糊塗了?」
晚晚的身子劇烈地抖了一下,內裡明顯絞緊,嗚咽里帶上了哭腔:
「是……軟了……月月,我好丟人……」
胖子罵了句髒話,像是被那突然的收縮刺激到,抓著她的腰往自己方向狠撞。
我抬眼看了他一下。
就一下。
帶著點探究,也帶著點小惡魔式的得意——我知道自己剛才那句話起了作用。
胖子的眼睛紅了。
他盯著我,下身的動作又快又狠,皮鞭直接扔到一邊,改用手掌用力拍打晚晚的臀,發出更響的聲音。
同時他騰出一隻手,隔空朝著我的方向抓了抓,像是在克制自己不要直接過來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