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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父子3P乳交足交寸止叫爸爸被粗雞巴連續操到高潮

姜月初 · 變身:從直男到極品女友 · 本章第 2 / 2 頁

雙腿分開,跨在他腰側,上半身貼著他的胸口。

這個姿勢讓我動彈不得,只能把臉埋在他頸側。

阿凱側頭看了眼跪在我身後的老陳,隨口說道:

「爸,你從後面進吧。」

我整個人瞬間繃緊,立刻用力搖頭,聲音又急又軟:

「不要……那裡不行!」

「太粗了,會裂開的……真的會壞掉……不要後面……」

我是認真的。

老陳那尺寸太粗了,進去一定會裂開,這種尺寸這輩子都不能走後門。

光是想想就能感受到那疼痛。

阿凱感覺到我身體的緊繃和語氣里的害怕,沒有再堅持,只是伸手在我背上拍了拍。

「行,不進那裡。」

他抬起我的腰,自己先從下方對準濕軟的入口,一寸一寸擠了進去。

被重新填滿的感覺讓我輕輕顫了一下,愉悅感再次從交合處蔓延開來。

阿凱動了起來,幅度不算大,卻每次都頂到最裡面。

抽插了一會兒,他忽然停住,慢慢退了出去。

還沒等我適應那瞬間的空虛,老陳已經從後面接了上來,粗熱的性器再次貫穿到底。熟悉的尺寸重新撐開內壁,快感立刻湧了回來。

兩人幾乎沒有給任何喘息的機會。

阿凱退出,老陳立刻進入;老陳再退出,阿凱又從下方頂進來。

姿勢完全不用換,只是輪流把性器送進我身體里。

我始終趴在阿凱身上,雙腿被迫分開,被不同的兩根輪流填滿。

剛適應前面那根的形狀和角度,馬上換成後面那根的深度和力度。

每一根都能把我撐得滿滿的,快感被迫連續堆積,身體卻始終得不到真正的停頓。

我咬著牙,聲音發顫卻努力保持硬氣:

「這不……公平……你……們倆……可以輪流休息,我呢?啊……我一刻都停……不下來……要被你們玩壞了……」

阿凱聽出我已經到了極限,從我身體里退了出去。往上挪了挪身體,把已經硬挺的性器送到我嘴邊。

「爸,我上面你後面。」

我喘著氣,嘴唇還在發顫,卻還是張開嘴,把那根帶著我自己氣味的東西含了進去。

我含著阿凱,老陳在後面繼續不緊不慢卻又深又重地頂進來。

每被撞一下,我整個人就往前衝一分,粉嫩的乳尖不斷擦過阿凱的大腿。這麼下去不行——老陳跟牲口一樣,太持久了。得先把阿凱解決掉。

我賣力地吞吐起來,舌尖繞著頭部和敏感的系帶反復刮擦,把那根上面沾滿的、屬於我自己的大量淫水都吃進嘴裡。

水聲和後面肉體撞擊的聲音混在一起,羞恥卻又莫名興奮。

在我的不懈努力下,阿凱終於繃緊了身體。

他低喘著射了出來。我緊緊含住,把所有精液都攏在口腔里。

前面的敵人剛解決,老陳看到這一幕,下面明顯又硬了幾分,抽插的力道立刻加重。我被他頂得再次高潮,內壁痙攣著絞緊,眼前發白。

老陳拉起我一隻手,側著身子操弄。這個角度他能清楚看見我半邊隨著撞擊不斷抖動的胸,也能看見我的臉,同時更容易使上力。

我被迫側過臉看他。

他每頂一下,我整個人就跟著一抖,喘息和呻吟從鼻腔溢出來。嘴裡含著的精液終於包不住,一點一點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滴。

我還努力地收緊下陰,每次他頂到最裡面,就故意用力夾一下。

終於,老陳受不了了。

他大吼一聲,松開我的手,抽身退出,跨步到我面前,把那根還掛著我大量淫水的粗硬性器直接往我嘴裡送。

沒有進得很深,只是塞住了前半段。

此時我嘴角還掛著阿凱的精液。

含著兒子的東西給父親口——這個認知讓我頭皮發麻,可我還是壓下身體里強烈的感受,繼續賣力地吞吐。

他實在太大了,口腔被撐得滿滿的,阿凱的精液混著我的口水不斷被巨大的壓力擠出來,從嘴角往外溢。

沒過多久,老陳又低吼了幾聲,全部射在了我嘴裡。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湧進來,量多得幾乎含不住。

射完後,他沒有立刻抽出。

我在兩個人的注視下,先把嘴裡的東西吐在自己手上,然後又低頭把老陳的性器含回去,仔細地吸吮了幾下,把輸精管里殘留的精液也清理乾淨。

阿凱把紙巾遞過來。

我把手上的精液倒在紙上,又讓他再拿幾張,把嘴角和下巴上的痕跡仔細擦乾淨。

老陳大口喘著氣,後退兩步,整個人往沙發上一攤,胸口還在明顯起伏。

我撐著毯子坐起來,聲音還有點啞,卻忍不住調侃:

「咦,原來叔叔也會累呀?」

老陳沒端著,抬手擦了把臉,語氣倒是很坦然:

「年紀大了,確實不大行了。」

我輕啐一聲:

「牲口。」

他聞言低低笑了下,沒反駁。

戰後三個人各自去洗漱收拾。熱水衝掉身上的黏膩和汗水,鏡子里的自己眼角還帶著未散盡的紅,腿根有些發軟,卻奇異地輕鬆。

等我重新換上乾淨的衣服回到客廳時,阿凱已經坐在沙發另一頭,手裡轉著手機,看見我過來,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來,做個戰後總結。」

我在他邊上坐下,靠著沙發背,側頭看他:

「你怎麼總喜歡做戰後總結?每次都這樣。」

阿凱想了想,很認真地回:

「因為不做的話,下次就不知道哪裡能改進了啊。比如今天你夾得那麼用力,我都差點提前交槍。得記下來。」

我翻了個白眼,卻沒真生氣。沈默了幾秒,忽然問:

「十年前你媽是不是受不了你爸,才離婚的?你爸可真是個牲口。還好他年紀大了,不然今天我怕是真爬不起來了。」

阿凱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

「你還真敢問。我媽倒是沒明說,但大概……也差不多吧。我小時候記得他們總吵架,後來就分開了。」

我哼了一聲:

「那就對了。換我我也受不了,每天被那樣弄,人還不得廢了,你爸都五十多了,我都不敢想他二三十歲是甚麼狀態。」

略微想了想年輕的老陳,臉頰就有點發燙,搖了搖頭趕緊把這胡思亂想的畫面甩出去。

阿凱湊近一點,語氣帶點打趣:

「那你剛才不是叫得挺歡的嗎?還夾那麼緊。」

我抬腳輕輕踹了他小腿一下:

「那能一樣嗎?我這是……戰略需要。再說了,你不也射得挺快?」

「我那是被你吃的。技術問題,不關耐力的事。」阿凱一本正經地辯解,隨即又壓低聲音,「不過說真的,我爸今天是真的有點猛。你要是真被搞趴下,我還得負責把你扛回房間。」

我撇撇嘴:

「趴下是不可能趴下的,除非你爸年輕個三十年,或者再來兩個你。」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我成計量單位了?姜月初你甚麼意思?」

我站起身給他比了個中指:「字面意思啊,又菜又愛玩。」

轉身迅速溜回房間把門反鎖,無論他在外面弄出甚麼動靜我都是不聽不聽和尚念經。

原本只打算住兩天。

結果阿凱說反正他一時半會兒也沒找到工作,就在家再多待兩天。我當場罵他:

「你那是想在家裡多待嗎?你可真變態。」

罵歸罵,最後還是留下了。

就當慰問孤寡老人吧。

於是後面兩天,徹底沒羞沒臊。

大清早我剛醒,出門倒水,走廊里碰到老陳。

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他按在牆上,從後面直接進來。

動作又急又深,我只能雙手撐著牆,壓著聲音承受。

動靜到底還是大了,阿凱被吵醒,揉著眼睛出來,看見這一幕不但沒走,反而靠在旁邊看了一會兒,隨後也加入進來。

晚上吃過飯,老陳又以「飯後消食」為名,把我按在沙發背上。電視機開著,放的是老戰爭片,熟悉的台詞忽然響起來——

「向我開炮!」

老陳聽著那句台詞,動作明顯更賣力了幾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真的在應和屏幕里的聲音。

我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把臉埋在自己手臂里。

這兩天,每天都要被他們或輪流、或一起折騰四五個小時。

早上、下午、晚上,幾乎沒甚麼空隙。

身體已經被開發得過分敏感,稍有觸碰就容易動情,可真到被連續對待的時候,又實在太磨人。

老陳十年沒有性生活,我能理解他的迫切,可理解歸理解,還是累得要命。

有那麼幾次,高潮過後整個人軟在他們懷裡,腦子里竟會閃過一點隱秘的、食髓知味的念頭——再來一次也不是不行。

可等理智回籠,又覺得自己簡直不可救藥。

到了第三天一大早,我幾乎是拖著阿凱逃出了門。

臨走時,老陳送到門口。

我站在台階下,回頭看了他一眼,聲音有點乾:

「叔叔在家要是無聊,可以去省城玩兒。但可不能再像這幾天這樣了……我快被你折騰散架了。」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里帶著點說不清的東西:

「我是心疼叔叔十多年一個人硬撐著,倒是你,反而拿我當炮架。」

老陳愣了一下,隨即低低笑了聲,語氣很隨意,卻帶著點真心的歉意:

「行行行,是我過火了,下次輕點。」

他頓了頓,又抬起眼,眼神里多了一點難得的輕鬆,甚至藏著點期待:

「省城真能去的話,那我可就真去了。一個人待著也沒意思,有個盼頭總比沒有強。」

說完,他衝我點了點頭,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車門關上的時候,我靠在座椅上,長長地讓自己喘了口氣。腿根還在隱隱發軟,身體卻像記得那些重量和溫度似的,一陣陣地發麻。

食髓知味。

又有一點點莫名的委屈。

阿凱坐在我旁邊,用腿輕輕蹭了蹭我。

「月月,還記得我們上次打賭嗎?你說答應我一件事。」

我轉頭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他,眼裡明明白白寫滿了「看你又要憋甚麼屁」。

他卻不躲,直接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給我生個孩子吧。」

我眼睛瞬間瞪大。

一把拉住他的衣領把他扯過來,壓著嗓子罵道:

「陳凱你他媽是不是有病?!」

聲音還是大了些。前面開車的司機不斷從後視鏡里投來奇怪的目光,我沒理會,只死死瞪著阿凱,看他準備怎麼解釋。

阿凱沒有退開,只是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帶著少見的真誠慢慢說道:

「我想一直保持這樣的關係。真的。」

「我也不覺得自己還能找到讓我心動的女孩了。就算找到了,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我。」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

「更不想和你最後落到那種……不再聯絡的關係。」

車里一時只剩下引擎的聲音。

我還抓著他的衣領,呼吸有點亂,一時竟不知道該先罵哪一句。

我一把推開他,帶著點煩躁。

沒有回話,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之後一路上再沒跟他說一句話。直到省城高鐵站分開的時候,我才複雜地看了他一眼,低聲道:

「你真不打算結婚了,我覺得你再好好想想。」

恰在這時,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你好,是姜月初女士嗎?」

我揮手跟阿凱告別,轉身走向出租車,報了晚晚家的地址,同時問道:

「你是哪位?」

對面的聲音很平穩:

「我是XX律師事務所的律師,我姓張,你可以叫我張律師。我這邊收到XX信託公司的一份委託,有一份你的信託利益需要向你移交。請問你甚麼時間方便做簽字移交手續?」

我哭笑不得:

「你們是甚麼新型詐騙?」

對面明顯頓了一下,隨即解釋:

「是這樣的,我們需要當面與您核對身份,並且由您本人簽字。所以……您是要來我們律所,還是?」

「我要去你們律所?」

「或者你可以選任何地方。咖啡館、你家,甚至你不放心的話,警局也行。」

我將信將疑,最後報了晚晚家樓下那家咖啡館的名字:

「那就……一會兒咖啡館見。」

半小時後,我在晚晚家樓下的咖啡館點了一杯咖啡坐下。

沒多久,一個穿著西裝、拎著公文包的男子走了進來。大約三十出頭。進門後他打了個電話,我衝他揮了揮手。

他走過來坐下,打量了我一眼,明顯愣神了兩秒,才收回視線,開始核對身份信息、簽字、交付、歸檔。

我問他委託人是誰。

他說不知道,只有信託公司的委託編號。另外能確定的是——這份委託是十六年前立下的。

所有交接完成後,律師離開了。

我握著那張銀行卡,內心非常複雜。

十六年前。

父母離世的時間。

不太可能是巧合。

出了咖啡廳,我走進不遠的一家銀行,找到一台ATM機,插卡、輸密碼、查詢餘額。

屏幕上的數字跳出來的時候,我足足愣了半分鐘。

一串零。

十多億。

反應過來後我幾乎是立刻退卡拔出。

巨大的數字並沒有讓我迎來狂喜,反而讓我更加確定——這是父母留下的。

如果是父母留下的,那他們的死就不是意外。

變身藥水、父母車禍、十六年前的信託遺產……全部指向同一個答案。

第一,父母的死亡不是意外。

第二,他們知道自己必死。

第三,信託和藥水都是他們留下的後手。

變身……是為了讓我躲避仇家嗎?

如果我一直沒有喝下那瓶藥水,這份信託是不是根本不會觸發?

我站在銀行門口,夜風吹過來,心裡亂得像一團理不清的線。

下面的更新不會很快,劇情我目前沒有一個很好的規劃。想了幾版都覺得不好。所以如果實在沒想好,我可能會放慢更新速度,停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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