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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假扮女友見阿凱爸廚房意外貼胸後衛生間被按在磨砂玻璃門上口交後入

姜月初 · 變身:從直男到極品女友 · 本章第 2 / 2 頁

「都已經這樣了。你要是現在走,今晚大概又得自己憋著。」

我看著他進退兩難的樣子,忽然低聲開口,語氣比剛才更軟了一些:

「叔叔一個人這麼多年……挺孤單的吧。」

這話是真心的。小時候他會對我和阿凱一人塞一根冰棍,現在卻一個人守著這套老房子。想到這裡,心裡確實有點不是滋味。

老陳的手在我腿間頓了一下,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一眼,沒有立刻說話。

就在這時,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他握在手裡的那根東西就在眼前。

不算長,目測大概十四公分左右,可是很粗。

粗到我下意識估算了一下直徑——怕是得有五釐米。

光是看著,腦子里就已經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它要是真的擠進來,會把裡面撐成甚麼形狀的畫面。

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老陳注意到我的視線,呼吸又重了些。

他畢竟不是沒經歷過事的人,雖然此刻又羞又慌,卻還是讀懂了一些甚麼。

手指在我已經濕透的腿心慢慢動了動,聲音低啞,帶著試探:

「月月……你剛才說」沒有很討厭「,是真的?」

我點了點頭,沒有躲他的手。

他沈默了兩秒,又問:

「那現在……我還能繼續嗎?」

「……能。」

我的聲音有點緊。

老陳的手指順著濕意往里探了一點,卻沒有急著進去,只是在那顆敏感的小核附近打轉。他看著我的反應,聲音更低了:

「你要是難受,或者不想要,就直接說。我……我聽你的。」

我被他摸得呼吸亂了一拍,腰不自覺地輕顫。腦子里那個被撐開的畫面反復閃過,身體比嘴更誠實地又滲出一股水來。

我真的很想說「你快進來吧」。

變過身的人都清楚,太長是心理上的刺激,真正能把人填滿、讓人腿軟的,是這種誇張的粗度。可話到嘴邊,卻還是有點說不出口。

我咬了咬下唇,最終只是把腿分得稍開了一些,聲音又軟又悶:

「叔叔……你自己決定就好。」

老陳的眼睛微亮。

他沒有再問,只是俯下一點身子,手指在那片濕意里又慢又沈地動了動。

指腹刮過陰蒂時,我腰眼一麻,呼吸立刻亂了半拍。

他像是察覺到了,力道稍稍加重,繞著那一點打轉,卻始終沒有急著進去。

太會了。

光是被他的手指撐開,就已經有種被慢慢拓開的漲感。

我咬著下唇,腿不自覺地分得更開了些。

他探得更深,指節刮過內壁,每一次輕輕的屈伸都精准地擦過那些敏感的軟肉,酥麻感順著尾椎往上爬。

「月月……這樣,可以嗎?」他聲音發乾,邊問邊動。

我點了點頭,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可以。」

他猶豫了兩秒,像是還在確認,終於低聲問:

「那……用嘴,可以嗎?」

我沒說話,只是撐著身子坐起來一點,主動低下頭。

老陳明顯愣了一下,卻沒有退開。

我握住那根已經硬熱的東西,先是用舌尖抵著頂端轉了一圈,把滲出的清液舔掉,再慢慢含進去。

口腔被撐開的感覺很明確,他太粗了,嘴角立刻被拉得發緊。

我只能含進一半,用舌頭去照顧剩下的部分,喉嚨輕輕收縮。

他呼吸瞬間重得厲害,手抬起來,卻只是虛虛地搭在我肩上,沒有用力。

短短口了一會兒,我就感覺到他在我嘴裡又脹大了一圈。我抬起頭,嘴唇離開的時候帶出一條細細的銀絲。

老陳看著我,眼神已經暗沈下去。

他最終還是把我重新壓回床上,膝蓋頂開我的腿,自己抵了上來。

進入的時候明顯費了些力。

那根東西比手指更誇張,一點點擠開還在收縮的穴肉,緩慢而堅定地往里送。

我被撐得輕輕發抖,手指抓緊身下的床單,卻沒有讓他停。

被它完全填滿的感覺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太超標了——陰道壁上每一個敏感點都被那圈硬熱的粗度緊緊碾過,又漲又麻,舒服得讓人頭皮發麻。

「好…粗……哈~……」我忍不住低聲說,聲音發顫,「叔……好漲……嗯……」

他呼吸一滯,腰往前送得更深。

抽送的節奏一開始還算克制,可很快就亂了。

我被他頂得不斷輕哼,身體卻誠實地往他身上貼。

每一次退出再進入,都能清楚感覺到那誇張的粗度把內壁完全撐開,摩擦過所有受不了的地方。

太舒服了。

我咬著唇,還是沒忍住把腿分得更開,腰跟著他的動作輕輕迎上去。

裡面被填得滿滿當當,每一次頂弄都像直接碾過所有最敏感的點,快感堆積得又快又急。

就在他已經完全進去、開始有了穩定節奏的時候,客廳方向忽然傳來一聲不太明顯的響動。

像是地板輕微的吱呀,又或者是布料摩擦的聲音。

老陳動作瞬間停住,壓低聲音問:

「你有沒有聽到甚麼聲音?」

我心裡清楚,大概是阿凱。

可我只是搖了搖頭,聲音又軟又悶:

「沒有…別…別停…繼續。」

老陳盯著我看了兩秒,像是在確認,隨後才重新動起來。

因為剛才的緊張,動作比之前更重了一點,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面。

我被他弄得眼前發白,小腹發緊,喉嚨里的聲音怎麼都壓不住,只能把枕頭蓋到臉上,斷斷續續地漏出來。

「好深……叔……太粗了……裡面……全被磨到了……」

他明顯被我的反應刺激到,扣緊我的腰,速度漸漸失控。

門縫還開著,他心裡其實也隱約不安,可身體已經停不下來。

我被那根東西操得又漲又麻,陰道壁上每一個敏感點都被反復摩擦,快感堆積得又快又急。

「啊……叔叔,……來了,快,快點」

老陳低吼了一聲,迅速抽出來,精液全數射在我小腹上。滾燙的白濁一股股往外湧,量多得順著側腰往下淌。

我躺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肚子上全是他的東西。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伸手去床頭抽了幾張紙,先把自己小腹上的精液擦乾淨。

老陳有些不知所措地開口,聲音還帶著余韻的沙啞:

「月月……幫我抽兩張紙。」

我沒有去拿紙。

而是撐著身子坐起來,直接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他還沒完全軟下去的東西。

他明顯愣住了,身體下意識地想往後躲,卻被我按住了大腿。

太粗了,根本含不住整根,我只能把上半截含進嘴裡,用舌頭仔細地舔過頂端和柱身,把殘留的白濁一點點捲走。

剩下的部分則用舌尖一點一點地清理,從根部往上,連同上面沾著的液體一起舔乾淨。

老陳的呼吸重新亂了起來。

我抬眼看他,捋了捋鬢角的碎發,聲音含糊,卻帶著點認真:

「叔叔不喜歡嗎?」

他連忙搖頭,聲音發乾:

「不、不是……就是……髒……」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眼神很平靜,繼續用舌頭把殘留的東西一點一點清理乾淨。動作算不上多溫柔,卻很仔細。

就在我清理到一半的時候,他在我嘴裡明顯又硬了起來。

我哭笑不得地抬起頭,嘴唇還帶著水光。

老陳的臉瞬間更紅了,眼神閃爍,像是想解釋又不知道該說甚麼。

我看著他,給了一個很安心的眼神,聲音軟軟的:

「沒事的,叔叔。來吧……我還沒盡興。」

話音落下,房間里再次安靜了下來。

老陳盯著我,喉嚨滾動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退開。

聽到我的回答,老陳像是被甚麼東西擊中。

胯下那根巨物瞬間又硬了三分。他二話不說把我翻過身,從後面直接挺腰送了進來。

後入的姿勢讓他進得更深。

那根誇張的粗度加上幾乎頂到最裡面的深度,讓我整個人都軟了。

被完全撐開的內壁每一次都被狠狠碾過,敏感點被摩擦得又麻又漲,快感一浪接一浪地往上湧。

「太深了……叔……好粗……真的,嗯…好滿…從來沒有……啊…這麼爽……叔叔,好…嗯…好棒…」

他拉住我一隻胳膊,固定住我的上半身,開始又重又快地抽送。

我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晃,臉埋進枕頭裡,挺翹的臀部跟著一下下晃動,大腿內側的軟肉也一抖一抖。

快感堆積得太快,沒過多久我就繃緊了身子,眼前發白,又一次高潮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老陳是第二次的緣故,他這次明顯更持久。

我還在高潮的余韻里抽搐,口乾舌燥,張開嘴舌頭不受控制地往外伸,像在索求甚麼。

老陳看見了,把另一隻手的兩根手指塞進我嘴裡。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拼命吮吸,舌頭在他手指上不斷舔弄,嘴裡含糊地溢出聲音:

「還沒完……不要停……還要……」

大約一分鐘後,高潮慢慢回落,可他依舊埋頭苦幹,節奏穩得驚人。

他忽然站起身,把我也拉了起來,讓我站在床上,隨即扛起我一條腿,直接抗在肩上。

我自己都沒想到身體柔韌度這麼好——幾乎是竪著的一字馬。

老陳差不多有一米八,比我高快二十公分,我抬起的那只腳尖幾乎和他的視線平齊。

他就著這個姿勢,又是一頓凶狠的輸出。

太粗了。

這個角度進得又深又狠,每一次都像要把我整個人劈開。

我被頂得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一隻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另一隻手抓住床背板維持這個姿勢,腿根發顫。

沒過多久,陰道就劇烈收縮起來,又一次高潮狠狠撞了上來。

他維持著速度,一直到我高潮結束,才加快衝刺了幾下,猛地拔出來。

「月月……這次,射嘴裡。」

他聲音發啞,帶著明顯的請求。

我喘著氣,看著那根還在跳動的粗熱,態度很乾脆:

「你東西粗,你說了算。」

我蹲下去,張開嘴含住他。

因為還是太粗,只能含進一半,就用舌頭和口腔快速侍弄。

他沒堅持太久,低吼著全數射了進來。

我把所有精液都咽下去,又仔細地把殘留的白濁一點點舔乾淨,動作比前一次快多了,趕在他再次完全硬起來之前結束。

真的來不了第三次了。

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再來一次恐怕真要散架。

老陳靠在床邊,胸口還在起伏,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有些乾:

「……感覺怎麼樣?」

我擦了擦嘴角,想了想,答得很直接:

「特別粗,進得好深。裡面每一下都磨得很清楚,真的好舒服。第二次比第一次還能撐,最後那個姿勢……有點受不了,但也很爽。」

頓了頓,我又補了一句,語氣里多了點面對長輩時才會有的乖巧:

「叔叔……你年紀大了,還這麼有力氣,我都有點意外。」

老陳聽完,耳根徹底紅了。他沈默了幾秒,像是在組織語言,最終還是低聲開口,聲音有些彆扭,卻很真誠:

「我……也沒想到會這樣。你太緊了,又熱,我一開始還怕弄疼你。後來看你的反應……才敢再用力一點。」

我聽了他的話眼裡亮晶晶:「用力……一點?你還沒用全力?」

老陳低笑了一聲。

剛才的緊張和慾望正在一點點褪去,整個人明顯鬆弛下來。

他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局促,反而很自然地伸出手,掌心復上我的胸口,不輕不重地揉了揉,指腹偶爾擦過已經軟下來的乳尖。

動作隨意,卻帶著事後特有的親暱。

「嗯。」他應了一聲,語氣比剛才沈穩許多,「怕弄疼你。你畢竟還小。」

我順著他的手低頭看了看正被他揉捏著的酥胸,忍不住彎了下嘴角,語氣帶著點俏皮,意有所指:

「這,不小了吧?」

老陳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出聲,手上卻沒有停,反而順著那句話又輕輕捏了捏。

我頓了頓繼續道:

「叔叔……其實你怎麼舒服怎麼來就好。如果我不喜歡,會告訴你的。」

老陳的手在我胸口停了停,隨後又慢慢地撫了撫,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

他沈默了兩秒,忽然低聲開口,聲音里帶著點男人事後才會有的坦白:

「其實……挺舒服的。好久沒這種感覺了。」

我聽了,眉梢微微一挑,語氣里帶著點不服氣,又有點姜月初式的自嘲:

「好久沒這種感覺了?那就是說以前有人讓你有過。看來是我魅力不夠。」

老陳明顯頓了一下。

他抬眼看我,沒有急著否認,只是很平靜地搖了搖頭。五十多歲的人了,說話時帶著一種把事情看開後的坦誠:

「不是魅力的事。我都十年沒碰過女人了。年輕那會兒圖的是熱鬧,現在圖的是……真實。你讓我重新感覺到,人原來還可以這麼近。」

他的手從胸口慢慢往下滑,指腹順著腰線輕輕描了一下,卻沒有再往更過分的地方去,只是停在我的腰側,語氣很輕,卻很認真:

「所以才會多碰兩下。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太久沒有了。」

他說完,手沒有立刻拿開,只是在我腰側慢慢地來回撫了撫。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像是終於下定決心,慢慢把手收回去。動作很輕,指腹卻在離開的最後一刻多停了一息,像是還想再確認一次那份觸感。

「……時間不早了。」他聲音低了些,眼神在我臉上停了停,又很快移開,「我該回去了。」

說著,他站起身,把褲子重新整理好。

臨到門口,他又回過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並不熾熱,卻帶著一種明顯的不捨,像是把剛才所有的溫度都重新在心裡過了一遍。

「晚安,月月。」

他最終只留下這一句,然後輕輕帶上門,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我躺回床上,腿間還殘留著被使用的酸脹感,卻莫名覺得很滿足。

我剛準備睡覺,門就被輕輕推開。

阿凱閃進來,反手把門帶上,動作熟練得像做賊。

我睜開眼,看著他,語氣懶洋洋的:

「大孝子,外面看直播看得可還行?小時候有沒有偷窺過你爸媽做愛?」

阿凱在床邊坐下,低笑了聲,想了想才回:

「那能一樣嗎?以前哪見過這種陣仗。」

他頓了頓,忽然尖著嗓子,學著我剛才的聲音:

「好粗……」

我臉色一沈,直接抄起床頭的扇子,用尾端對他一頓猛抽:

「粗不粗?我讓你粗。」

阿凱吃痛,連忙往後躲,一邊笑一邊舉手求饒:

「嘶——輕點輕點,錯了,我錯了,不學了。」

我把扇子放下,餘怒未消地瞪他一眼。

他靠得近了點,語氣里帶著點看熱鬧的壞:

「1v6的狠人,結果被我爸一個人乾趴下了?」

我哼了一聲,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少在那兒幸災樂禍。我現在是殘血版,身體還沒恢復好,第二次已經到極限了。不過你比你爸可差遠了。」

阿凱被我堵得一愣,隨即低笑出聲,語氣里帶著點不服:

「差遠了?我哪差了?技術?持久?還是……」

我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接上:

「活還能練。但你不能指望一米六的人,突然長到一米八。」

阿凱的表情瞬間精彩起來。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又找不到合適的詞,最後只能伸手過來掐我的腰,咬牙切齒卻壓著聲音:

「姜月初,你他媽故意的吧?」

我把臉往被子里埋了埋,聲音悶悶的,卻帶著明顯的笑意:

「事實而已。不服?去找你爸討教討教。」

阿凱被我氣得又笑又無奈:

「得,那打賭的事呢?我贏了。」

我看著他:

「贏了就贏了。你想讓我答應甚麼?」

他想了想,很乾脆:

「以後想到了再說。反正你先欠著,別想賴。」

「行。」我點頭,「記著點,別想太過分的。真過分我照樣不認。」

他沈默了兩秒,眼神暗了暗,聲音低了些:

「月月,我在門外看了那麼久,口乾舌燥的。幫我解決一下?」

我看了他一眼,語氣很平,卻還是那副兄弟間說話的口吻:

「憋著去。大孝子,你要是不把我推給你爸,你不就能解決了?而且你晚上在廁所不是已經來過一髮了嗎?」

阿凱低低地吸了口氣,像是被說中,卻還是很坦誠:

「那不一樣。廁所那次是刺激,我像豬八戒吃人參果沒仔細品。可剛才……我聽著你被他弄得直哼,聽著你說‘好粗’,‘好漲’,那感覺完全不同。我想要的是你體內的溫度,不是自己的手。」

房間里安靜了幾秒。

我看著他明顯還支著的帳篷,又感覺到自己腿間殘留的酸脹,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語氣帶著點無奈,卻沒有真的軟下來:

「今晚真不行。兩次已經到頂了,再來我明天大概下不了床。你要是實在難受,就自己解決。我可以看著,也可以說兩句,但動手、用嘴、用下面,都免談。」

阿凱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像是在衡量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最後他低罵了句甚麼,卻也沒有再強迫,只是靠在床頭,聲音悶悶的:

「……那你就看著吧。反正你也習慣了。」

我撤撇了撇嘴:「誰沒有一樣」。

隨即又嘆了口氣:「好吧,現在沒了」

我伸手去把燈調得更暗了些,閉上眼睛。

黑暗裡,很快傳來細微的、壓抑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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