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標題】次日廚房主動讓摸胸再腳蹭阿凱乳頭後逛街買絲襪飯桌被摸故意壓手給爸看打斷後被粗雞巴操到邊緣再報復深喉後入內射衛生間再被老陳偷襲內射清理白絲絕對領域
第二天清晨,八點整。
我睜開眼,房間里已經亮了。拉開窗簾,陽光明媚。昨天這一覺睡得很沈,也很舒服。
我在床上伸了個懶腰。黑色絲質睡裙被陽光一照,底下的輪廓幾乎透得一清二楚。
阿凱昨晚大概解決完就回書房睡了,這會兒應該還沒醒。
我扎了個馬尾,先去衛生間,隨後往廚房走。
老陳已經在裡面忙活了。整個人看著比昨天精神了不少,動作也利落。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
「叔叔早呀。」我靠在門口,從冰箱里摸出一瓶冰牛奶。
老陳的視線在我身上停了停,隨即移開,聲音比平時沈了些:
「早。醒這麼早?」
我擰開牛奶喝了一口,往里走了兩步想拿吸管。廚房本來就窄,兩人錯身的時候,我的胸口結結實實撞上了他的手臂。
柔軟的觸感瞬間傳過去。
老陳身體明顯一僵。
他沒有立刻退開,而是就著這個姿勢,手臂「不經意」地又往我這邊靠了靠,像是想多蹭一下。
手抬了起來,掌心幾乎要復上我的胸口,卻在最後一刻停住了,只是懸在半空,指尖微微收緊。
想摸,又還在猶豫。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彎了下嘴角。
直接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掌心按在自己胸口。
隔著薄薄的布料,他的手剛好復上那團柔軟。
我抬眼看他,語氣很平,甚至有點理所當然:
「是想摸這裡嗎?」
老陳整個人頓住了。
耳根迅速紅了起來,卻沒有抽回手。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指腹下意識地收緊了一點。
我沒有躲,只是看著他,聲音帶著點俏皮:
「昨晚都那樣了,叔叔還在這兒猶豫甚麼?」
老陳沈默了兩秒,最終還是低低地應了一聲,手指在我胸口慢慢按了按,像是終於確認可以。
「……你這孩子。」
他聲音有些啞,手上的動作卻比剛才自然了。
我靠在門框上,由著他碰了幾下,才把冰牛奶的瓶身貼了貼他的手背,提醒似的:
「行了,別光顧著摸。菜還切不切?」
老陳這才像是回過神,慢慢把手收回去,耳根卻還紅著。他重新拿起刀,聲音悶悶的:
「……去客廳坐著。別在這兒添亂。」
我聳了聳肩,叼著吸管往外走,馬尾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走到門口時,我回頭看了他一眼順帶瞟了一眼下半身,彎起嘴角語氣很輕一字一頓:
「那叔叔慢~慢~弄。」
說完才真正走出廚房。老陳站在原地,手裡的刀停了兩秒,才重新落了下去。
出了廚房,我準備去叫阿凱起床,讓他陪我去買點衣服。
推開書房的門,阿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嘴邊還掛著一點口水,褲襠高高聳立,也不知道正做著甚麼美夢。
看著他這副蠢樣,我有點哭笑不得。
走到床邊,我抬起雪白玉足,用拇趾不輕不重地去勾了勾他的乳頭。
沒幾下他就有了反應,身體下意識地往上迎,像是在夢里配合。
我看得更覺好笑,得寸進尺地用腳隔著布料去搓他已經硬起來的地方。
反應越來越大。
就在他呼吸明顯變重的時候,眼睛突然睜開了。
四目相對。
我早就想好了退路——要是被他逮住,怕是跑不了要挨一頓鑿。幾乎是同一秒,我轉身就跑,衝出房間,經過客廳,直奔廚房。
老陳聽到動靜,下意識地轉頭看過來。
我跑到廚房門口,一個小跳穩住身子,用足夠讓阿凱房間聽見的聲音開口:
「叔叔,有甚麼要幫忙的嗎?」
老陳的視線剛好落在我身上。
黑色睡裙本就輕薄,剛才那一跑一跳,胸前兩團柔軟跟著做了個歡快的自由落體,在布料下晃得很明顯。
老陳剛剛回落的帳篷,又肉眼可見地頂了起來。
老陳知道我們大概是在打鬧,可眼前的畫面還是讓他有點吃不消。他勉強移開視線,聲音有些緊:
「不用幫忙,你去客廳休息或者讓阿凱帶你去轉轉。」
我趁阿凱還沒追出來,趕緊回房間拿了T恤和短褲回到客廳,先把T恤套上,然後雙手從衣擺伸進去,把裡面的吊帶睡裙肩帶往兩邊一滑,整件像脫褲子一樣從底下抽了出來。
阿凱從房間里衝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
他站在門口,看著我把睡裙從T恤下擺里抽走,眼神微急,聲音還有剛睡醒的沙啞,卻壓著一股明顯的火:
「姜月初,你跑?」
我把睡裙隨手扔到沙發上,慢悠悠地套上短褲,抬眼看他,昂了昂頭好似一個鬥贏的公雞:
「叫你起床買衣服。怎麼,夢里沒醒夠?」
我貼好創可貼,跟老陳打了聲招呼,就拉著阿凱出了門。
他一路都氣鼓鼓的,腳步比平時沈,連說話都少了許多。我看他這副樣子,大概是真的有點小脾氣了。
走到街上,我側頭看他:
「咋了?至於生這麼大氣嘛?做了甚麼夢?」
阿凱悶著頭往前走,不回答。
我撇了撇嘴,語氣里帶著點故意的激將:
「小氣鬼。你問我實戰的內容我都告訴你了,你做個夢都不跟我說?」
阿凱終於停下腳步,轉頭看我,臉色還有些不爽,聲音悶悶的:
「我夢里和我爸一起在上你。我這邊剛要到,你給我弄醒了,還上下其手完就跑。你還是人嗎?」
我聽完,眯了眯眼忍不住彎了下嘴角:「你說你小子哪來的這性癖,當年我硬盤里的學習資料可不比你少,你這種我真沒見過,想跟你爸上一個女人?」
他帶著點不自然的生氣道:「我只是喜歡多男一女,只是現在在家裡昨天又發生那些事。做這個夢也不奇怪。」
他多少帶點嘴硬,我白了他一眼:
「好好好,你不是沒抓到我嗎?其實你要是抓到我,我肯定讓你嘿嘿嘿了啊。只能算你倒~霉~咯~。」
阿凱被我堵得一愣,盯著我看了好幾秒,最後只能低罵了句甚麼,伸手過來在我後腰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
「姜月初,你等著。」
我躲了半步,語氣輕鬆:
「行行行,我等著。先陪我買衣服。買完衣服以後你再慢慢琢磨怎麼報復。」
阿凱深吸了口氣,最終還是跟了上來,只是腳步依舊帶著點發洩不掉的悶氣。
阿凱在成衣店裡轉悠了沒多久,手裡就抱了一堆東西。
絲襪、長筒襪、小腿襪、黑的白的肉的,幾乎把架子上能拿的樣式都挑了一遍。
衣服倒是也選了幾件,但全是領口開到心口、下擺短到腰上的夜店風。
我看著那一堆,臉慢慢沈了下來。
「阿凱,你是不是來錯地方了?」我指了指他懷裡的襪子和那幾件暴露的衣服,「你應該去成人用品店。」
阿凱一愣,隨即一本正經地點頭: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不要。」我沒等他繼續說直接拒絕,「你給我買的那條睡裙,幾乎就是情趣內衣了好吧?」
他倒是不以為意,還想再往那邊的架子走。
我實在無奈,只能從他抱著的那一大堆襪子里翻了翻,抽出來一條淺灰的小腿襪,其餘的全推回他懷裡。
「就這個。別的你自己看著辦。」
他又不知道在哪裡找了件白色絲質睡裙,和家裡那條黑色的一樣很透遞給我讓我一洗一換。
我自己去貨架上挑了幾件正常的衣服:一條白色裙褲、一件能露出一截腰腹的粉色短袖T恤、一條淡藍的緊身牛仔褲,再加一雙乾淨的運動鞋。
進試衣間換好後出來,導購小姐姐眼睛明顯亮了亮,連連稱贊:
「這套很適合你,線條真好,還有馬甲線……穿出來特別乾淨利落。」
我謝過她,走到收銀台。
阿凱還是抱著那堆襪子站在旁邊,黑的白的長的短的,一樣都沒少,旁邊的收銀員臉上也露出莫名的笑意。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堆襪子,徹底無奈了。
果然,所有男人對女生的襪子都有執念。
最後還是一起結了賬。
袋子里裝著我的新衣服,和他堅持要買的那一堆襪子。阿凱提著袋子走在我旁邊,表情竟然還有點滿意。
我抬手按了按眉心,決定不再和他爭這個。
反正……不是不能穿,也不是不喜歡,只是想換換風格。
回到家,老陳給我們開了門。
他的視線在我身上停了一瞬。
白色裙褲、運動鞋、淺灰色小腿襪,再配上一件粉色的露臍短T,小腹的馬甲線在布料下隱約可見。
整個人透著一股青春氣息。
老陳隱晦地咽了咽口水,側過身讓我們進去,聲音比平時快了半拍:
「趕緊進來吃飯吧。菜都快涼了。」
飯桌是一張小長桌,擺了幾盤家常菜。我和阿凱坐一排,老陳坐在對面。
我夾了筷子菜,很自然地開口,語氣帶著點對長輩的乖巧:
「叔叔辛苦了。好香啊,叔叔手藝真好,比阿凱強多了。他啥也不會做。」
老陳聞言低笑了聲,很配合地接話:
「那是,這小子從小就只會吃,廚房都沒進過幾回。到現在怕是連泡面都煮不熟。」
我順著他的話繼續補了兩句,兩人一唱一和,把阿凱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想反駁,卻被我在桌下輕輕踩了一腳,只能悶頭吃飯。
就在這時,阿凱的左手從我背後繞過來,順著短T的下擺伸了進去,直接復上我的左胸,用力揉捏起來。
我給他一個恨恨的眼神,卻沒法表現得太明顯。
索性把身體往前一貼,整個人靠向桌沿,把胸口壓在了桌面上。
短T的下擺被桌沿壓住,原本寬松的布料一下子繃緊。
左胸因為多了一隻手的緣故,明顯比右邊大了一圈,那只手的輪廓隔著粉色布料清清楚楚地印出來,連指節的形狀都隱約可見。
阿凱的手被卡在裡面,一時抽不出去。
我側頭看他,眼神里帶著點「來呀,互相傷害」的意味。
老陳不可能看不到。
這一次,他沒有選擇當沒看見。他放下筷子,沈聲瞪了阿凱一眼:
「好好吃飯。像甚麼樣。」
我一臉勝利地彎了彎嘴角,卻沒有立刻松開壓著桌沿的力道。阿凱的手被困在裡面,臨抽出之前,還是狠狠地抓了一把。
力道不輕。
我呼吸微微一滯,卻還是維持著靠在桌上的姿勢,直到他的手徹底退開,才慢慢直起身,若無其事地繼續夾菜。
老陳的視線在我們之間轉了一圈,最終只是沈聲說了句:
「吃飯。」
桌上的氣氛一時有些微妙。
吃過飯,我主動幫老陳收拾碗筷。
「叔叔,我來洗碗吧。」
老陳擺手:「沒事,你去休息。客人哪有洗碗的道理。」
「沒關係。」我已經把袖子輓了起來,「在這兒白吃白住,洗個碗應該的。」
阿凱這時站起來,很自然地說:
「我有點事,出去一趟。」
老陳看他抬腿就要走,問了一句:
「不帶月月去嗎?」
阿凱回頭,語氣平常:
「月月昨晚沒睡好,今天又起得早,讓她在家休息休息。」
我心裡嘀咕了一句——這傢伙肯定又在使壞,怕是專門給我和他爸製造空間。這麼想讓我當他媽?
老陳沈默了幾秒,又問:
「大概甚麼時候回來?」
「三個小時左右吧。」
老陳沒再多問。
阿凱出去後,屋子里安靜了下來。我繼續洗碗,十多分鐘後,碗已經快洗完了。
身後傳來腳步聲。
一雙火熱粗糙的大手突然放在我腰上,隨即順著腰線慢慢往上,隔著衣服復上我的大白兔,不輕不重地揉了揉。
老陳的聲音從腦後傳來,帶著點試探,卻不掩飾:
「手上的活,我來就行。」
「等下呀叔叔,我就快洗完了。」
我剛說完,就感覺到背後一根堅硬的東西頂上了後腰。
他沒再說話,手卻更放肆了些,直接從短T的下擺伸進去,掌心貼上赤裸的皮膚,開始搓揉。
他的手很溫熱,比之前遇到的所有人都更粗糙,皮膚也硬一些,可無論是揉捏軟肉還是撥弄乳頭,力道都剛剛好,沒有任何不適。
很舒服。
舒服到我很快就感覺下體一陣陣往外湧水。
我把最後一個碗放好,關掉水龍頭,轉過身,抬起眼看他,大眼睛眨了眨。
老陳沒再猶豫,直接把我橫抱起來,大步走向房間。
門被他抬腳帶上。他把我放在床上,自己順勢壓下來,掀起我的短T,盯著胸口看了好一會兒,才伸手把兩片創可貼撕掉。
「怎麼不穿內衣?」他問,聲音有些啞。
「不舒服。」我答得很坦然,「穿著悶,不透氣。」
老陳低應了一聲,雙手托著那兩團軟肉輕輕揉著,像是在認真欣賞。
「胸型真好……乳頭也粉。」
說完,他低下頭,直接含住一邊,用舌頭仔細舔弄起來。
溫熱的觸感和略帶粗糙的舌面讓我很快軟了身子。
他舔到動情處,忽然抬起頭,想吻我。
我趕緊偏頭搖了搖:
「我……我不喜歡接吻。」
老陳的眼神暗了一瞬。
我補充道,語氣很認真:
「叔叔,不是嫌棄你。我天生不喜歡接吻,和阿凱也沒吻過。」
他看了我幾秒,眼神才慢慢恢復,沒有再勉強。
粗糙的手掌繼續往下,越過小腹,探進裙褲里。
山谷里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他的手指順著那條縫隙溫柔地往前探,帶著薄繭的指腹刮過最敏感的地方。
我忍不住溢出低低的哼聲,身體自己輕輕扭動,想回應他。
我側過身,幫他脫掉上衣,湊到他胸口,學著他剛才的力道,用舌頭溫柔地舔弄他的乳頭。可越舔,下身越空虛。被填滿的渴望越來越強烈。
「叔叔……我不行了,進來吧。」
老陳沒理會,只是繼續用手指緩慢地抽送。
我有些哀求:
「叔叔,我要……」
「要甚麼?」他問,聲音低沈。
我腦子里閃過以前看片時那些台詞,突然覺得又蠢又羞恥。男人該死的掌控欲。
可身體實在太難受了。
我臉紅著,聲音發緊:
「想要叔叔插進來。」
「想要叔叔的甚麼插進來?」
「啊……別問了!」我又羞又急,臉上泛起薄怒,「你再不進來,我生氣了。」
老陳低低地笑了一聲,脫掉褲子,抓住自己已經完全硬起的粗熱,送到我嘴邊。
我配合地含進去,只口了幾下,他就抽出來,對準那處濕潤的入口,腰身一沈——
整根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