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洛天也像是終於從方才近乎凶狠的狀態里清醒過來,連忙把她小小的身子抱進懷裡。
花月瑤整個人軟得像面團一般,頭靠在他胸口,呼吸又淺又亂,小腹卻依舊微微鼓著,裡面還堵著那些被強行壓住的藥汁。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花月瑤也是終於緩了過來,靠在洛天的頸窩邊低低的喘著。
洛天的掌心輕輕覆在她還微微鼓脹的小腹上,感受著那層薄薄肌膚下隱隱的跳動與溫熱。他偏頭:「……還疼嗎?」
花月瑤睫毛顫了顫,過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點氣音:「疼……沒事……這是小月瑤應得的……」
「那位阿束姑娘對於你來說很重要?」
「是呢,她雖然是婢女,但也是對小月瑤最好的人了。」
「……抱歉。」
花月瑤神色像是有些驚奇,一時之間連腹脹的疼痛都忘了,大眼睛古怪的看著聊天的側顏。
「……怎麼了?」洛天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好奇怪呀,哥哥有哪裡需要道歉的嗎。」
洛天瞪大眼睛,難道不需要麼?
花月瑤像是抓到甚麼珍寶一般,緊緊抱著:「哥哥真好~」
洛天一時之間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也不是個喜歡糾結的人,索性也不再問詢。
天光漸沈,昏黃的鍍在兩人身上。
懷中的少女開始有些細細發抖,漸漸地,小眉頭皺了起來,小臉憋得微紅,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又因為沒力氣而松開。
「有……有感覺了……」她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明顯的窘迫與急切,「尿意……上來了……」
洛天心頭一緊,直接把花月瑤橫抱起來,走到阿束面前,讓花月瑤背靠著自己的胸口,雙手分別從她膝彎下穿過,把她兩條細白的腿高高抬起、分開,完全暴露出那還在微微開合、一片狼藉的私處,如大人給小孩子把尿時一般。
「這……這樣好羞恥的……」她小聲抗議,卻沒有掙扎。小腹的尿意已經脹到了極限,再被這個姿勢一擠,更是讓她眼眶都濕了。
洛天沒有說話,只是把她又往上托了托,讓那濕漉漉的腿心正對著阿束微微張開的嘴。
「放鬆。」他在她耳邊低聲道。
花月瑤咬著唇,頭仰著靠在了洛天肩上。
「滋滋……」
少女的清液星星點點的擠出,順著還在紅腫的肉唇往下淌。
可隨著洛天雙手微微用力,把她的腿分得更開、小腹被姿勢擠壓得更緊,那細流忽然變粗,變成一股持續的、溫熱的水柱,直接澆在了阿束的臉上。
阿束迷迷糊糊地張開嘴,下意識地去接。
可花月瑤已經完全控制不住力道。
尿液又急又多,一下子澆了阿束滿臉,順著她的額頭、眼睛、鼻子往下淌,把整張臉都弄得濕淋淋的。
有一部分順利進了嘴裡,被她急切地吞咽下去;更多的卻灑在臉頰、嘴唇周圍,甚至流進了衣領。
花月瑤羞得把臉埋進洛天的頸窩,卻因為姿勢的緣故,只能繼續大張著腿,把那救命的液體源源不斷地餵給阿束。
尿了許久。
阿束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還在回味那股帶著濃郁藥香的味道般砸吧砸吧嘴,漸漸睜開眼睛醒來。
洛天沒有立刻放下花月瑤,只是維持著那個把尿的姿勢,看著阿束漸漸恢復的神智,低聲道:
「應該……夠了。」
花月瑤小聲「嗯」了一句,滿是羞窘。她的腿還被洛天高高抬著,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連最後一滴尿液都還在往下滴。
尿完了後,花月瑤的小腹終於徹底松了下去。可就在那最後一滴清液擠乾淨的瞬間,她後庭忽然猛地一松——
那些被拳頭打得稀爛、又被膝蓋死死堵住的利尿藥汁,再也關不住了。
「噗噗噗——」
混濁黏膩的汁液夾雜著細碎的藥渣,從那被撐得微微外翻的粉嫩菊穴里噴濺而出。
先是一小股,緊接著像開了閘一樣,連綿不斷地往外湧。
如同清粥一般的藥液混雜著腸液噴濺而出,在阿束驚詫的視線中,黏黏糊糊的落在地上。
…………
三人收拾妥當後,重新在茶桌旁坐下。
藥堂里原本混亂的氣息被熏香勉強壓住了幾分,可空氣中那股怎麼也散不去的腥甜與騷媚,依舊清晰可聞。
花月瑤換了一件乾淨的墨綠薄衣,頭髮也重新梳洗過,小臉還帶著未褪盡的潮紅。
阿束也換了一身衣衫,坐在花月瑤的左側,眼神有些飄忽,不敢與人對視。
洛天坐在下首,衣襟上還留著淺淺的水漬,神色尷尬。
茶桌旁只剩下爐火的輕響,三人正襟危坐,揣著手,大眼瞪小眼,一時之間,尷尬的氣氛在屋內蔓延。
「撲哧……」
花月瑤看著自己三人此刻的傻樣,沒忍住還是笑了出來,她跳下座椅,噗嗤噗嗤的跑到洛天腿邊,一屁股坐了上去。
身子很輕,就像一團被揉軟的雲,落下來時幾乎沒有重量,只有一片驚人的柔軟與溫熱。
她整個人陷進洛天懷裡,後背貼著他的胸口,小小的身軀完全被籠罩住。
一股熟悉的香氣隨之漫上洛天的鼻腔。
「你這香味是?」
「這是小月瑤從小泡藥浴沈澱下來的藥香喔。」花月瑤完全沒有坐正的自覺,她像只找到窩的幼獸,自己調整了下姿勢,把後腦靠在他肩窩里,「好聞嗎?」
洛天答到:「百般花香雜糅莫過於此。」
他臂彎里這具身子這才停止了不安分的扭動,洛天稍稍收緊了手臂,花月瑤便極輕地哼了一聲,又把身體又往他懷裡嵌了嵌。
享受了片刻溫存,花月瑤小手對著藥殿上分一勾,一顆只有黃豆大小的藥丸便脫離細繩落入她手中。
藥丸通體呈淡金色,表面隱隱有細密的紋路流轉,像活物一般微微呼吸。
湊近時能聞到一絲極淡的甜香,混著若有似無的藥苦,聞之令人心神微微一蕩。
她把藥丸放在自己舌尖,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洛天,聲音軟得像在撒嬌:
「張嘴。」
「小姐——」
阿束臉色微變,下意識伸手想攔,話音未落,卻被花月瑤反按住手腕,動彈不得。
不等洛天回答,她已經雙手捧住他的臉,把小小的唇瓣貼了上來。
唇瓣溫熱而柔軟,帶著一點幼女奶香。
她很認真地、甚至有些笨拙地加深這個吻,舌尖推著那顆淡金的藥丸,一點點送進洛天口中。
藥丸觸到他的舌面時還帶著她的香唾,隨即被她用舌尖輕輕一頂,滾入他的喉間。
送入洛天口中後,她沒有立刻退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小小的舌頭在他口中又纏了纏,像是在確認藥已經餵下去了,又像是單純地捨不得分開。
津液交換間,那絲極淡的甜香混著她自己的氣息,讓人心神微蕩。
直到藥丸徹底化開,她才緩緩退開一點距離,唇瓣分離時還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她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眼睛亮亮的,只是衝洛天甜甜一笑:
「吃下去就好啦,不苦的。」
又是毒?
洛天細細感受片刻,卻發現身體沒有任何反應,應該不是毒。
但若是僅憑藥香判斷,以他的此刻的丹藥醫學知識,也品不出個所以然,他抬頭問到:
「這是何藥?」
「哎呀,別管嘛,不會害你的啦~你可是小月瑤的第一個男人吶。」只是嘿嘿一笑,露出小小的梨渦,煞是可愛,「反正就是不告訴你~」
她說完,忽然像是想起了甚麼,從腦袋上吊著的諸多物品中又取下一隻巴掌大的葫蘆,塞進洛天手裡。
葫蘆沈甸甸的,裡面隱約有藥丸碰撞的細響。
「對了,這些哥哥拿去用~」她晃了晃小腿,語氣隨意卻帶著認真,「這些都是小月瑤煉出來的雜丹,對武者沒甚麼大用,但對那些凡夫俗子來說,治些頭疼腦熱、舊傷頑疾還是綽綽有餘的……放心啦,當小月瑤送哥哥的見面禮。」
洛天接過葫蘆,心中微微一動。
這些雜丹看似不起眼,卻正好能解決他眼下最缺的東西——恩惠。
雜役弟子身份低微,最缺的就是能活下去、少受罪的保障。
有了這些藥,他便有了拉攏人心的籌碼。
這花月瑤看似天真不諳世事,實際上能坐上長老寶座,想必也是心思玲瓏之輩。
他正色,收起葫蘆:「謝謝花長老。」
花月瑤擺擺手,小臉卻有些紅:
「哥哥叫這麼生分乾嘛……外面天都要黑了,哥哥便先回去吧,阿束姐姐還要收拾藥堂呢。」
洛天點點頭,站起身來。臨走前,他遲疑了一下,但還是伸手輕輕摸了摸花月瑤的頭:
「花……瑤兒,那我先走了。」
花月瑤仰著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直到藥堂大門重新合上,才緩緩收回目光。
門合上的那一刻,花月瑤眼裡的亮光像是被風吹滅的燭火,無聲地熄了下去。
她小手不自覺握緊,指節微微發白。
剛才還貼在洛天身上的溫度太過清晰,他一走,身體里就像突然缺了甚麼重要的東西。
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從胸口蔓延開來,讓她呼吸都滯澀了幾分。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然後瘋了一樣地追上來,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又急又亂。
然後身體最深處泛上來一股空虛之感,小腹隱隱發緊,腿心花蕊深處忽然變得又熱又癢,像有細小的蟲子在爬。
她下意識併攏雙腿,卻只覺得那股空虛感更明顯了。
藥堂中的體香更濃了幾分,花月瑤咬了咬下唇,張嘴對著自己白嫩的手臂咬了下去。
「小姐!」
阿束眼疾手快,一把拉開她的手腕。
花月瑤掙扎了一下,沒掙開,眼眶迅速紅了。她整個人顫抖起來,像是被甚麼無形的東西逼到了角落,聲音又軟又抖:
「好難受……阿束姐姐……好難受……」
阿束心頭一緊,卻只能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花月瑤忽然張開嘴,狠狠咬在阿束的肩頭。
阿束痛得眉頭一皺,卻沒有推開她,只是繼續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的頭髮,聲音低得近乎哄孩子:「乖……月瑤乖……忍一忍就好了……阿束姐姐在這裡……」
花月瑤咬著她的肩膀,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小小的身子在她懷裡細細發抖。
過了許久,牙關才稍稍松開,卻依舊把臉埋在阿束肩頭,不肯抬起來。
若是此刻有人能從後面看到,阿束肩上已經不知有多少牙印交疊,背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淤血印,還有細細的抓痕。
她早就習慣了,從花月瑤被選為藥鼎胚子的那天起,她便被安排在她身邊。
承受她的小性子,約束她的衝動,在她失控時把她按住,在她煎熬時把肩膀送上去。
這是她存在的意義,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陰後也給自己取名「阿束」,其意味盡顯。
…………
在月光的照拂下,合歡宗依湘山而建,洛天好險才沒迷了路,好在找到了回住處的路。
一推開門,裡面空無一人,江輕綰還沒有回來。
今日之事太過奇怪,諸般繁瑣之事在洛天腦海中縈繞,讓他此刻坐下,連修煉靜心都有些難,看著自己胯下始終不肯軟下去的肉棒,也是無奈。
他隨手點燃燭火,坐下內觀,心神沈入丹田。
一股精純至極的藥力正在體內緩緩流轉,這是花月瑤體內的元陰,裹挾著強大藥力,在他體內沿著經脈流轉。
原本只是細窄的經脈,在這股藥力與元陰的衝刷下,此刻卻隱隱有了質變的跡象,經脈拓寬了少許,真氣變得更加凝練。
境界雖未真正突破,卻已隱隱摸到了中三品的門檻。
洛天心中本該欣喜,但相反,他此刻十分凝重。
自己從現代穿越而來,也未做過甚麼殺人放火之事,朋友同事也都認為他是一個善良甚至有些內向的人,而這樣的自己,在面對花月瑤時,竟多了一縷暴虐之意。
洛天不確定自己是只對花月瑤有這般想法,還是因為花月瑤的迎合而心生暴虐。
是花月瑤的元陰太過霸道,反噬了心神?
還是鎖精環在聚陽的過程中,悄然改變了甚麼?
洛天沈默,臉龐在燭光的舔舐下明晦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