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標題:為解合歡藥堂情毒,藥根強塞蘿莉藥堂長老小菊直到小腹鼓脹外翻後以拳碾碎藥莖,把尿姿勢大張腿心,藥汁混腸液從被撐爛的菊穴噗噗噴濺,被虐腹放尿玩到失禁脫力】
藥堂終於安靜了下來。只見二人身下的地上鋪滿了墨染般的一片片濕痕,有的已經乾凅,有的卻還濕漉漉,淫靡又狼藉。
洛天的手掌輕輕地覆在她發頂,指腹順著花月瑤柔順的發絲緩緩撫摸。
他的指尖偶爾會輕輕蹭過耳廓,她便微微縮一下脖子,像被撓到了癢處,卻又捨不得躲開,只得把臉更深地埋進他懷裡。
洛天還是很難想象,這位在自己懷裡撒嬌的少女會是合歡宗的藥堂堂主。
等等。
明明二人已經停下來了,哪來的水聲?
他抬起頭,越過花月瑤,向源頭望去。
陰影里,阿束靠著牆壁滑坐在地,雙腿大開,裙擺被自己胡亂掀到腰間,露出一片狼藉的腿心。
手指正急切地、近乎粗暴地在那已經紅腫濕透的縫隙里進出,發出清晰而黏膩的水聲。
三根手指完全沒入,每次又完全抽出,帶出晶瑩的淫液,拉成細絲,又迅速斷在空氣中。
胸口劇烈起伏,淡青長裙的領口早已被自己扯亂,露出大片潮紅的肌膚。
頭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眼睛半睜半閉,瞳孔幾乎完全失焦。
嘴裡不斷溢出短促而壓抑的嗚咽,像是在極力忍耐,而且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這個角度,洛天看得很清楚,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水光,連身下的青磚都被浸濕了一小片。
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偶爾用拇指狠狠按壓那顆已經腫脹得發亮的珠蕊,整個人就會劇烈地顫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又無力地落回去。
情毒的衝擊顯然已經把她逼到了邊緣。
她如野獸一般宣洩著最原始的性慾,手指在穴裡快速抽送,發出連續的「咕啾、咕啾」聲,小腹的軟肉在不停地抽搐,手指的摳動越來越凶狠,似乎整只手掌都在發力,浪潮一般的炸裂快感在下體爆發,讓她的臀胯不自覺的向前聳動。
阿束的嘴唇微微張開,津液順著嘴角往下淌,眼神徹底渙散。
她看著自己腿間不斷進出的手指,又像甚麼都沒看見,只是機械地、拼命地動作著,徬彿只要稍慢一點,就會被那股情潮徹底吞噬。
咕啾……咕啾……
藥堂的角落里,只有她細碎的水聲和壓抑的嗚咽,在爐火的輕響中顯得格外清晰。
洛天急急忙忙抓起花月瑤有些迷迷蒙蒙的頭,向阿束那邊擺去。
正滿足的花月瑤差點都在洛天胸口睡著了,被洛天一擺,睜開像被水霧蒙住般的迷糊眸子,卻又在看清之後猛的醒過來。
「阿束姐姐!」
花月瑤的聲音一下子拔高,她幾乎是從洛天身上滾下去,小小的身子都還軟著,腿一落地就一個踉蹌,直接跪在了青磚上。
她顧不上腿間還在往下淌的水,手腳並用地往角落爬去。
「阿束姐姐!你醒醒——!」
她爬到阿束身邊,伸手去搖她的肩膀。
阿束卻只是迷迷糊糊地抬了下眼,嘴裡還在溢出壓抑的嗚咽,手指仍機械地在自己腿間進出,根本沒有認人的意識。
花月瑤急得眼眶都紅了。
她手忙腳亂地去摸自己腰間的藥瓶,卻摸了個空——平時常備的幾支應急解藥,剛才全被她拿去給洛天試藥了。
她又想起胸口的暗袋,連忙抓過衣服,掏出來,卻發現裡面只剩兩只空瓶子,輕輕一晃,連響聲都沒有。
「沒有了……」她聲音發顫,小臉煞白,「月瑤的存貨……已經全用完了……」
她身上的體香,其實並非洛天最初所想的「情毒」。
恰恰相反,那是花月瑤自幼被選為藥鼎胚子後,日日夜夜以數十種珍稀藥液浸浴、又以秘法煉體,歷經十餘年才逐漸凝聚而成的至補至純之氣。
藥力滲透肌膚、融入血肉、沈澱於骨髓,最終從毛孔與呼吸間自然散髮,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
對她自己和與她交合的人而言,這是最上等的補藥。
每時每刻,體香都在溫養她的經脈、焠鍊她的臟腑,甚至讓她駐顏於稚嫩的外表,擁有遠超常人的體質與藥抗。
可也正因為藥力濃郁到了極致,對旁人來說,吸入的時間稍長,輕則氣血賁張、慾火焚身,重則經脈逆亂、神智潰散,最終被這股過濃的藥力活活補死。
更麻煩的是,她自己也無法完全收斂,藥力早已與她的呼吸、汗液、甚至情動時的體息融為一體,甚至只要她動了情慾,香氣便會不受控制地隨著體香飄散而出,濃郁數倍。
這也是為甚麼藥堂中沒有多少人常駐,只有與月瑤親近的阿束,能定時服用「解藥」,才能留在藥堂。
至於解藥,尋常丹藥自然是解不了她身上的毒的。她曾試過許多法子,沒有一樣能壓得住那從骨子裡滲出來的藥力。
最後能起效的,反倒是她自己身上的一樣東西——她的尿液。
經過體內至陽藥力的反復焠鍊與代謝,她的尿液中會沈澱出一種極為特殊的「藥引」。
這藥引能中和她體香中過濃的部分,使其重新回歸「補」的範疇,而非「毒」。
尋常人飲下後,便能迅速化解體香帶來的反噬,甚至還能帶來不少好處。
問題是,她剛才被洛天弄到潮吹,連帶著漏了不少,此刻小腹空空,根本擠不出半滴。
她急得直接跪坐在地上,雙腿分開,伸手去按自己的小腹,用力擠壓,卻只擠出幾滴已經混濁黏膩的淫水,哪還有尿?
「出不來……」她急得快哭了,抬起頭看向洛天,聲音又軟又抖,帶著真正的懇求,「哥哥……幫幫小月瑤……小月瑤現在沒有尿了……你、你再弄一下……把小月瑤玩到尿出來……只有小月瑤的尿才能解阿束姐姐的毒……」
她說著,已經伸手去拉洛天的衣袖,小臉上全是慌亂與急切:
「求你了……再玩一次……用手指、用嘴、用甚麼都行……只要能讓月瑤尿出來……月瑤甚麼都答應你……」
她一邊說,一邊已經自己小腰高高挺起,把那還在微微開合、一片狼藉的腿心完全露出來,像是送上門的妓女一般,聲音帶著哭腔:
「快點……阿束姐姐真的快要壞掉了……」
藥堂角落里,阿束的嗚咽已經從細碎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泣,水聲越來越急、越來越響,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顫,小腹一抽一抽地往前頂。
花月瑤跪在那裡,眼睛紅紅地看著洛天,小手下意識地又去按自己的小腹,卻始終擠不出那救命的液體。
洛天看著跪在地上、眼睛紅紅的花月瑤,沈默了片刻。
他伸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讓她重新跨坐在自己腿上。
先用兩根手指順利地沒入那還在不斷吐水的緊致甬道,快速抽送起來。
花月瑤立刻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小穴敏感地收縮,可任憑他如何按壓小腹、如何刺激那顆已經腫脹的珠蕊,如何屈指刮弄內壁,她的身體只是一次次達到小高潮,噴出更多透明的淫液,卻始終擠不出半滴尿。
換用舌頭也一樣。
洛天低頭含住那顆充血的陰蒂,用力吮吸、舔弄,同時手指在穴裡快速震動。
花月瑤整個人弓起身子,雙手死死抓住他的頭髮,浪叫著又一次潮吹,熱液噴了他滿臉,可小腹依舊空空如也。
試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花月瑤已經脫力地軟在他懷裡,腿間一片狼藉,可尿液卻始終沒有出現。
「不行……」她急得聲音都在抖,「真的一點都沒有了……阿束姐姐要壞掉了……」
洛天忽然想起甚麼,他抬起頭,看向藥堂四周密密麻麻懸掛的草藥與瓷瓶:「有沒有利尿的藥材?」
花月瑤眼睛一亮,幾乎是爬著去翻找。
她手忙腳亂地從牆上扯下幾束已經風乾的草藥,在手中捏碎,又從矮櫃里翻出幾味新鮮的根莖,抱著一堆東西跌跌撞撞地跑回來。
可當她把藥材攤在地上時,臉色瞬間白了——
手邊沒有搗藥杵。
常用的銅杵和石臼都在後山的煉藥房,這裡只有現成的成藥。
乾藥草倒還好,這些新鮮根莖若是用手直接揉碎,藥力會隨著汁液大量流失,效果大打折扣。
突然,她感覺到自己身體懸空。
「呀~」
洛天站在一邊,神色幽幽,見她這般六神無主,便抱起了花月瑤嬌柔的玉體,壓下後膝,讓她雙膝著地,一隻大手握住她的兩只玉手,固定在腦後,一頭微濕的秀髮披散在滑嫩香肩,裸出玲瓏起伏的雪白美背,纖裊細腰,渾圓翹臀的美人牝犬模樣。
雙手摟住那窄凹的纖腰,固定好了峰腹般的翹臀,然後把那些利尿的藥材一根根拾起來……
「別動」洛天俯身在她耳邊低聲道。
耳邊吹過溫濕的風,花月瑤渾身一顫,隨後感覺到一根甚麼東西抵住自己的後庭。
洛天手持根莖,微微向裡面用力,後菊受力收縮,半推半就的吞吃了進去。
「唔~」
花月瑤緊蹙雙眉,那清媚婉轉的悶哼聲適時響起。
雪白的腰肢難耐地扭動著,像一條擱淺的美人魚,可雙手被洛天牢牢固定在腦後,根本掙脫不得。
洛天當然不會就此放過她,他繼續將一根根利尿的藥材抵在她粉嫩的菊眼前,緩緩推送進去。
當第一根根莖被後庭吞吃後,那處緊致的小口竟忽然產生強大的吸力,緊接著便將第二根也拽了進去。
然後第三根進去了一半,洛天只是輕輕一推,便也順利吃了進去。
而後是第四根、第五根……
一直到第七根,花月瑤貪吃的後庭終於有了吃飽了的意思,開始拒絕再吃了。
她身軀本就嬌小,菊穴被撐得微微外翻,粉嫩的褶皺緊緊裹著那些還未完全沒入的根莖,小腹鼓鼓,顯然已經到了極限,小臀微微搖擺,好像在乞憐。
洛天不為所動,學著當時偷窺陰後對付洛神音那樣,抬手猛的一揮。
「啪!」
花月瑤發出一聲又痛又麻的嗚咽,雙手在腦後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整個上身往前傾去,卻因為姿勢的緣故,只能把渾圓的翹臀抬得更高,把那已經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後庭完全暴露在洛天眼前。
眼前的小屁股一顫,臀肉瞬間收縮,將根莖吞入。洛天握著第八根藥材,這根比之前塞入的更粗大,對準那已經微微張開的小口,用力往里塞。
「滿啦……哥哥!滿啦……」
在少女的泣聲中,粉嫩的菊穴被撐開一個圓圓的小洞,邊緣的嫩肉緊緊繃著,卻還是一點一點地把那根東西吞了進去。
花月瑤被迫分開的大腿不住地往里緊夾,洛天一時控制不住,兩條雪白粉膩的細腿猛地夾緊,巨大的絞力讓他都往後退了半步。
可就在她下意識一夾的當兒,那些已經塞進去的藥材被擠得更緊實了幾分。
濕潤的汁液從縫隙里慢慢滲出來,溫熱地順著腿根往下淌,一路滑到膝彎,弄得整條腿都黏膩發軟。
花月瑤忍不住輕輕哼出聲,聲音帶著點委屈的鼻音:
「唔……太多啦……真的、塞不下了……」
她想併攏雙腿,卻被洛天穩穩按住。
他也不急著繼續,只是用掌心順著她的腿根輕輕摩挲了兩下,把那些淌出來的藥汁抹勻,像是故意讓她再適應一會兒。
直到她的喘息稍稍緩了些,他才翻手將人整個翻過來,讓她正面對著自己,用一隻手鉗住她兩只手的手腕,高舉過頭。
花月瑤微微睜大眼睛,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就見洛天的目光落在她小腹那處明顯隆起的地方,那鼓脹的小腹泛出粉嫩粉嫩的光澤,令人垂涎欲滴。
這……還沒搗藥吶……塞進來有效果嗎?
下一息她便得到了答案。
只見洛天抬起手,對著那處結結實實地打出一記刺拳。
「噢齁——!」
少女的驚呼與肉體碰撞時清脆的悶響一同炸開。
原本圓潤鼓脹的小腹瞬間被打得向內凹陷,雪白的肌膚上迅速浮起一個清晰的拳印,邊緣微微發紅。
強烈的衝擊讓根莖在體內被拳頭壓著的肉壁碾碎開來,藥汁擠出,在體內亂竄,又痛又漲的感覺直衝腦門。
花月瑤身子劇烈一顫,雙腿下意識夾緊,腳趾死死蜷起,眼角瞬間沁出淚花。
可就在這劇痛里,一股熟酥麻卻悄悄從被打中的地方蔓延開來。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聲變了調的呻吟堵回去,被打中的小腹微微抽搐,腰肢軟得幾乎支撐不住,甚至下意識地往前送了送,就像是在迎合下一記。
洛天也是毫不惜香憐玉,即使看她不像是修煉以身體強度著稱的功法,卻也是上三品的境界,身子強度就連玉石都能以手掰開,承受下三品的刺拳想必對她們來說也是如同撓癢吧。
雖然洛天有這等想法也不奇怪,他有所疏忽的是,花月瑤本來就初經人事,渡給元陰,此刻虛弱無比;同時,她壓根就沒有經歷幾場戰鬥,在意識到洛天要做甚麼的時候,壓根來不及運轉真氣防禦。
所以對於她來說,這一下便是如凡人少女般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
正當她打算開口,又是一記結結實實的刺拳,正正砸在剛才那個拳印的正中。
「噗——!」
悶響比上一記更沈、更悶,像是直接打進了肉里。
花月瑤整個人被打得往前一衝,圓潤的小腹再次深深凹陷下去,拳印重疊,雪白的肌膚瞬間翻起一片刺目的紅印。
體內那些本就被碾碎的根莖與藥汁,在這一記重擊下徹底炸開,滾燙的藥液順著被擠壓得變形的肉壁四處亂竄,有的往更深處鑽,有的被強行擠出體外,順著腿根噴濺而出。
「噢嗬——啊啊啊——!」
她的叫聲徹底破了音,帶著哭腔。雙腿卻還是下意識死死夾緊,卻又在痛與快感的衝擊下猛地張開,腰肢劇烈前弓,整個人像被電流貫穿。
眼見後穴如魚嘴一般一張一縮,似是馬上要脫力失禁一般,洛天膝蓋立刻頂了上去,精准地把剩餘的藥汁死死堵住。
「唔……!」
因為花月瑤雙手被束縛在頭上,只能無助的胡亂揮舞,妄圖抓住一點甚麼,兩條腿也無法控制地痙攣著,一雙美足的腳趾用力的向內扣緊,頭顱高高的向上揚起,張著小嘴,眼眶紅紅的,卻沒有反抗,在零星發出幾聲悶哼後再也說不出任何一個字。
片刻後,花月瑤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般,渾身癱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