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沸水
他吃痛,胳膊卻不撤,就著這一下把她整個人擰過去,讓她轉成面朝灶台。
「曉宇,還要高考呢。」
她的身子一點點松下去。
母親上身壓低,雙手撐在灶沿上。
老顧站在她正後方,小腹貼著她的臀,一隻手扣住她左側的胯骨,另一隻手從後面伸進秋衣,掌心貼著她後腰向上推。
圍裙帶子被扯開,整塊布落到腳邊。
老顧沒有馬上脫她的褲子,先隔著絨褲用已經發硬的肉棒往她臀縫上頂,一下,又一下,把那條家常的褲子頂出一道深痕。
正月的冷風從門縫里鑽進來,灶口的熱氣卻撲在她臉上。腰剛要直起來,又被按了回去。
老顧的手繞到前面,隔著內衣攥住她的一側乳房。乳肉在掌心裡又軟又沈,整只手包住,用力揉,把奶頭連同乳暈一起撫摸。
母親的上身被這只手帶得更低,腰往下塌,臀部不得不抬得更高,抵在他小腹上。
老顧換到另一側,同樣揉弄著她的乳房,秋衣被揉得皺起來,兩只奶在布料里亂晃。
「放開——你答應過只有一次——」
老顧不接話,拇指專門找到她的奶頭,來回撥弄,下身仍舊隔著褲子頂她。直到母親呼吸漸漸亂了,他才去解自己的褲鏈,又去扯她的絨褲。
母親的絨褲連同內褲被一起褪到小腿,堆在腳踝上絆著她,裸露出來的大腿立刻被冷風貼住。
母親想併攏雙腿,卻並不攏。
老顧的肉棒彈出來,直接貼上母親被冷風吹過的臀縫,燙得她肩頭一縮。
老顧沒有立刻進去,先用肉棒上下磨蹭,龜頭從會陰抹到尾椎,再抹下來,把母親的縫口一下一下頂開又滑走。
母親下面還是乾的。
老顧用手指從後面分開陰唇,中指抵進那條縫里,緩慢地進入,緩慢地抽出,進到指根再退出來。
灶火照著母親伏低的後頸,也照著那兩瓣被冷空氣激得微微顫抖的臀部。
老顧的手指抽插了很久,指上才帶出一點黏液,穴口才不再完全乾澀。
老顧握住肉棒,用龜頭對準那道縫,先只進一個頭,停在那裡,轉著圈磨。
母親整個人想往前逃,但小腹卻避不開發燙的灶沿,只能把腰再抬高一點,免得被燙。
這一抬,臀部更清楚地送到他面前。
老顧扣著她的胯,把肉棒又送進一截,停一停,再送一截,直到整根都沒進去。
「出去……疼……出去……」
老顧插到了底,沒有給她緩過來的工夫。
母親的奶頭在秋衣里垂著晃動,被他從後面一把抓住。
老顧一邊把肉棒插在裡面,一邊仍舊揉那只奶子,揉得乳肉變形,奶頭從指縫里漏出來又被夾回去。
母親的絨褲絆著她的腳踝,腿不受控制地往後踢,踢到的只是他的小腿,沒有一點作用。
老顧開始慢慢抽動,先短短地抽,只退出一個頭,再慢慢頂回去,讓她的穴一點點適應他的肉棒。
鍋里的水已經開了,咕嘟咕嘟撞著鍋沿,熱氣噴在她低著的臉上。
老顧抽插了十幾下,聲音漸漸黏稠起來。節奏不再試探,每一下都送到底,她的臀撞在他小腹上,震得鐵鍋輕輕響。
「求你……停下來。」
老顧當然沒有停,一隻手繼續扣著她的胯,另一隻手把秋衣下擺掀上去,兩只奶完全露在灶火前面,隨著頂弄前後甩。
老顧從後面伸手托住它們,邊肏邊揉,掌心托著乳根,手指夾著奶頭。
母親把臉埋進胳膊,哭腔堵在臂彎里,只在被頂到最裡面時漏出半聲。
母親的小穴漸漸絞緊,一下一下咬著他。
母親不再掙扎了,可身子還在抖。肩膀不受控制地左右晃,腰往旁邊挪,想躲開那一下一下的撞擊。
但這個姿勢不許她逃開,因為灶沿是燙的,她不敢把上身完全趴下去,而腿又被褲子卡住,逃不掉。
母親就懸在這兩頭之間,一下一下被他的肉棒從後面頂在灶台前。
老顧的抽送越來越深,撞擊聲越來越密,鍋里水沸的聲音都蓋不住。
母親抵在灶沿上的指節發白,牆上的影子被頂得一下一下往前聳。
「別弄在裡面……求你……別……」
老顧的呼吸變得沈重,扣住她胯部的那只手把她的臀瓣掰開,低頭看著肉棒整根沒入、整根抽出,帶出一點黏亮的水。
老顧又頂了十幾下,腰眼收緊,這才退了出來,抵著她發顫的腿根射出來。
精液打在她腿根和大腿內側,順著腿往下淌,淌過堆在腳踝上的褲邊,在冷空氣里很快變成一片冰涼。
他拿紙擦了肉棒,把拉鍊拉上。
母親仍然面朝灶台,雙手撐著灶沿,褲子還掛在小腿上。臀部上那一層精液在火光里反著光。
過了好幾秒,她才蹲下去摸到腳邊的圍裙,胡亂往後擦,再把褲子提上來。
提褲子的時候,母親的腿還在抖,一隻手始終沒有離開灶沿。
母親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帶著點沙啞,反反復復只有那一句:
「曉宇還要讀書……曉宇還要讀書……」
老顧系好腰帶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半秒,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像是甚麼都沒聽見。
幾聲低語慢慢消散,母親把秋衣扯平,再沒有掙扎,也沒有哀求,只剩肩頭細微地抖動。
片刻之後,廚房的木門被從裡面拉開了。
老顧邁步走出來,抬手隨意抖了抖衣袖,炭黑碎屑落在水泥地上。
臉上沒有衝動後的躁動,也不見從前那種慌亂躲閃,神情坦然鬆弛,徬彿方才只是進來查看灶火是否安全。
他目光緩緩掃過空曠冷清的院壩,我所處的這一片正好是路燈照不到的死角,他的視線並沒有落到我藏身的牆根陰影。
確認四下無人,便轉過身,腳步不疾不徐走向車間,繼續留守廠區的巡查。
遠遠看著這一幕,心底飛快閃過一個念頭:他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門依舊半敞,橘紅色火光持續向外漫出。
隔著門縫,我看見母親僵立在灶台前,脊背繃得筆直,身體一陣陣細微發抖。
鍋里清水早已沸騰,咕嘟咕嘟不斷撞著鍋沿。
這一鍋本該在拂曉暖人的熱粥,被丟在這裡,再也無人理會。
她沒有放聲大哭,只是肩頭不停抖動,腦袋微微垂著。
我貼著牆又站了很久,喉嚨里泛著一股腥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眼眶燙得發澀,死死盯著地面那片被火光映紅的水泥地,連眨眼都不敢用力,怕一眨眼,那點熱意就會掉下來。
待老顧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車間方向,我不敢多做停留,順著來時的路,悄無聲息退回小屋。
我躺到床上,側過身,睜著眼,手指無意識摳著床單,一點睡意都沒有。
窗外夜色慢慢褪去,東邊天際一點點暈開淺淡的魚肚白,拂曉來了。遠處樹叢里,傳來早起飛鳥零星的啼聲。
天已經亮了。
可我還得熬,熬到高考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