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散步

雅蘭和周圍的人維持著冷淡卻受尊敬的上下屬關係，他聽著他人對【暗渡】這台機甲的報告，一邊將玖夜推到艙室正前方——也就是那台黑色超巨大鐵盔甲的正後方。

艙室在機甲頭部，林玖夜之前在勞軍時看多了機甲，如今沒甚麼特別震撼的感受。

雅蘭啓動了不知道甚麼東西，機甲的後腦勺從下方緩緩打開，雅蘭也開始卸除玖夜身上的拘束，把他抱了起來。

【今天要讓你適應作戰方式。】雅蘭說：【我們乘坐機甲去巡一圈。】

根據自己先前對機甲的瞭解，他的作用就是個濕件，總覺得這個理由沒甚麼意義。

雅蘭挺高的，玖夜被打橫抱著，高度超過他自己平時的視野不少。

雅蘭帶著他走進艙室，那裡有個豪華的座椅，前方則是分開成兩半的儀表板與控制台，它們分開的中間前方是一個玖夜難以形容的空間。

【那是反應席。】雅蘭說。

林玖夜這才知道這是自己先前坐的地方，那看起來不像個椅子，更像是某個可以趴一個人的六十度金屬斜坡，中間大概胸腹位置的方形地帶被鋪上一層軟墊，而後其四角各有一個孔洞，恰巧鑲嵌人的四肢、方形地帶下方也有一個凹槽，能進行前端的刺激。

斜坡的下面有一組托住臀部的軟墊，軟墊分成左右兩半，中間則放著十公分左右像是假屌的東西，那是今天新替換的小尺寸。

那是對後端進行刺激的東西。

反應席並不是往後坐，而是往前趴的搭乘方式，雖然位子的設計讓乘坐者看起來不是個濕件，但玖夜清楚實際運作起來就完全是那麼回事。

【你要把我裝上去？】他問雅蘭。

由於沒有畫面，事情不容易回憶，但他還是記得先前被拘束四肢、渾身熱得要燒掉，而後強制絕頂高潮的記憶。

【對。】雅蘭肯定。

玖夜忍不住抓著雅蘭的肩膀，用不知何時被雅蘭剪短的指甲摳著對方皮膚抗議。

再坐一次這個他會瘋掉。

他知道在外面的雅蘭是不會對他有甚麼回應的，但還是靠在他耳邊低聲問：【為甚麼是這樣？】

他說得很小聲，雅蘭也回得很小聲：【哥哥不是想出去嗎？可以曬太陽。】

他邀功似地，還說：【這樣你可以自己移動了，我想你會比較開心。】

自己移動！

林玖夜懷疑，雅蘭把他當成散步時會自己選擇路線的狗了。

以雅蘭對他的心思來說，極有可能。

他放棄爭論讓雅蘭把自己衣服脫掉鑲嵌在反應席上，這次待在反應席他並沒有產生A波，也沒有發情狀態，就只是平凡的坐著、被雅蘭弄好所有器具，然後擴張後穴，把刺激棒插進去。

還好那小東西沒有馬上運作，也不會肆意產生脈衝。

安裝完畢後，雅蘭把儀表板和控制台合上，啓動機甲的同時遮住了玖夜光裸的後背與頭部，控制台上方的設計也讓玖夜的額頭以上被遮住，只有眼睛到口鼻的位置露了出來。

貴族們也可以選配遮擋板讓尾不要看到外面的景色，但暗渡沒有這麼好的功能，玖夜能清楚看到自己正前方的全周天風景。

這讓他感覺更彆扭了。

【風景好吧？】雅蘭趁這時候問他。

【這樣不好看。】林玖夜馬上回答，但說的不是風景是他自己。

【沒有人看的，機艙看出去的畫面是透過機甲外部的監視器顯示，外面看不進來。】雅蘭說：【所以你可以嘗試移動，不會有人笑你的。】

【移動？】

【是的，這是透過閱讀尾的神經反應來進行操縱的機甲，你也可以自己移動。雖然自己移動的話會延遲或自主高潮導致誤觸，但作為散步足夠了。】

自己動……

玖夜聽懂雅蘭的意思，還聽出雅蘭邀功似的、以為自己會開心的雀躍感，一時無言他要動嗎？

他不想動，但如果不動的話，除了可能一直用這個狀態待在這裡，還可能會遭到訓練性質的更殘酷機械奸。

【……請您跟我說我該做甚麼。】玖夜嘗試問清楚清楚。

興許是作為督察的偽裝，雅蘭沒有質疑玖夜的順從，他坐在玖夜的後方，真心期待且不避諱的說：【淺慢的抽插或夾放就能往前移動，試試看吧，我看書上說很好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