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吹風

黑色機甲緩慢抬腳，往前踏去，一步一步往閘門前行。

它的動作僵硬，雙手擺動不甚自然，像是剛學習機甲操作的年幼貴族會做的操作。

而讓這部機甲實際運作的林玖夜並不年幼，也不是貴族。

他此時唯一對外的臉通紅著，咬著牙忍著不讓呻吟洩露出去。

【再兩步，我們就能去外面了。】他的測試員雅蘭坐在後面，語氣聽起來非常冷靜悠閒。

他甚至誇獎一句：【表現得很好。】

【閉嘴！】恥感讓玖夜不想對雅蘭友善。

從唯一的對外窗口看玖夜的樣子，可能沒辦法判斷那通紅的臉蛋底下，腰肢正不知羞恥地扭動著，在伺候那根插入身體一動不動的刺激棒。

準確一點，那就只是功能多的假陽具。

陽具形狀的刺激棒緩緩抽插著玖夜的身體，一陣陣搔不到點的快感被背後的電極接收，轉化成指引機甲步行的指令，詭異至極的科技，但是系統貨真價實地運作著。

作為平民，他發現貴族壟斷的大多是這種東西，稍微有點釋懷了。

機甲踏步的感官回饋到他的腦海裡，有幾次他甚至出現自己正夾著甚麼東西真的在路上走路的幻覺。

像是自己變成了一個淫蕩的巨人在森林里步行。

然而，機甲要發揮實力必須由貴族操縱，不可能憑反應席運作，玖夜也沒辦法從容行走。

玖夜不明白為甚麼尾他們願意被放在這個位子上，就因為很舒服？

舒服嗎——？

林玖夜腦海閃過公爵把衡從機甲上抱下來的畫面，裹著毯子。

現在想想，那相當於把人操了一頓後抱出來吧？

他的生父，還有公爵，在這種外觀像古時代騎士的機甲里，一方用機械乾另一方。

他越想越羞恥，下意識貼緊身下的反應席椅背，緊緊貼著，不知不覺更加賣力地扭著腰想刺激自己高潮。

只要更爽弄到自己高潮就不用想那麼多了，林玖夜這樣想著。

只要高潮就不用想那麼多了，是林玖夜不知不覺養出來的壞習慣。

他心裡咒罵著尺寸太小的刺激棒，就在真的要把自己逼到高潮的前一刻，刺激棒卻忽然拔出，無情中斷玖夜的快感。

林玖夜趴在反應席上抽搐著，想轉頭確認是怎麼回事，然而他被固定的脖子讓他根本沒辦法轉頭，背後也被儀表板擋住了。

【不能高潮，那是射擊的指令，擅自高潮有危險。】雅蘭說：【如果你想擅自高潮，我會強制中斷。】

他在駕駛座盯著監測反應席的儀表板，上頭顯示玖夜心情很差、身體很敏感，雖然續航力不足，但目前對他來說是出擊的最佳狀態。

他們不是出去打架的。

雅蘭想要哥哥心情好點，於是在玖夜走到私有林較為空曠的原野時，他打開了機甲的正面艙室，還按了熄火按鈕。

林玖夜察覺一直影響自己的步行反饋突然停止了，困惑地眨眼。

雅蘭從駕駛座上起身，來到玖夜前方反應席與環景顯示器中間的小小空間站定。

他伸手摸摸顯示器，那裡因為熄火的關機程序變成一片黑的畫面，而後上下分成兩半打開，露出真正的外面。

並非顯示器顯示的森林，而是他們真的可以觸及的戶外森林與舒服的清風，下午斜射的太陽照到玖夜前面的一小塊地上，差點觸及到他。

雅蘭踩上那一塊小小的陽光。

【我關掉通訊了。哥哥要不要出來休息一下、吹個風？】他蹲下來，透過玖夜唯一對外的小小窗口，滿臉期待詢問。

林玖夜已經不是第一次從雅蘭身上感覺到荒謬了，從先前他為自己按摩、照顧、更換營養液，到今早讓他只被拘束在椅子上，他完全能感覺到，對方是真心覺得自己在對他好。

而他也不能說不好，就是……非常地無言。

他可以為雅蘭的行為感到被羞辱、感到惱怒、感到憎恨，但一切成立的前提是，雅蘭是一個陌生且對他懷抱惡意的貴族。

可雅蘭完全不是，並且，雅蘭是他血緣上的弟弟，還被他的A波拉下水過。

然後他就這樣纏著自己不放了。

說實話，如果沒有雅蘭，他不知道自己會在這個實驗室發生甚麼。

他的體質待在貴族社區中，被發現是遲早的事，如果沒有公爵聘用，他不會遇到雅蘭，可能不會有深交的貴族，更不確定自己被發現後會變成甚麼樣子。

玖夜眼珠子轉動，將雅蘭上下看了個遍，對方臉上掛著微笑、頭髮長了一點，身著黑色軍服般的督察制服，剪裁得體，並且褲襠中間的實物一旦充血，就非常明顯。

若無其事的勃起，也只有貴族這種變態做得到吧？

或許是清風吹醒了腦袋，玖夜產生某種壞念頭，他於是要求：【少爺，靠過來一點。】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