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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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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酒吧

黯 · 雨盡未明 · 本章第 2 / 2 頁

昏暗的燈光,低沈的音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酒精和香水混合的味道,讓從不喝酒的葉詩雨微微皺了皺眉。

「哇!快看那邊那兩個美女!我草!真他媽漂亮!尤其是那個矮一些的!這奶子真他媽跟西瓜一樣大!」

即使在美女眾多的B市,葉詩雨和林月桐兩人的容貌也堪稱頂尖,一進去就受到了所有男人的關注。

男人們的眼神不斷地在兩人的身上掃視著,停留最多的地方就是兩人臉以及胸口,畢竟林月桐今晚的裝扮很是性感暴露,那對巨乳簡直就是對男人殺傷力不亞於核彈的利器!

當然,葉詩雨受到的關注要遠比林月桐的多。

畢竟現在葉詩雨的乳房也不算小,而且穿著同樣性感,黑色絲襪,搭配上高跟禮裙的打扮,有一種熟女的誘惑風,偏偏她那張臉和表現出來的氣質又很清純,這種矛盾的結合最是能讓男人欲罷不能。

「大哥!這兩個小妞也他媽太漂亮了!而且那個胸大的女人好像很騷啊!我們要不要過去……」

角落里的一張桌子上,幾個混混打扮的男人正口水直流地盯著葉詩雨和林月桐看,那淫邪的眼神完全不加掩飾,恨不得要將她們生吞活剝一樣。

「草!你當老子眼睛瞎啊!這都看不見?」被稱為老大的男人頓時對手下的小弟罵了一句。

「是是是!大哥我錯了!」

老大又繼續打量了兩女幾眼,隨即用淫蕩的語氣對手下的小弟說道:「你們啊,還是太嫩了,只看到旁邊那個大奶子女人很騷,卻沒看到,那個更漂亮,看起來也更清純的女人其實更騷!」

小弟露出驚訝的表情,問道:「哦?老大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老大點了根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道:「老子是甚麼人?甚麼女人沒見過?你看那女人,雖然胸口露的肉比旁邊那騷娘們還少一些,可我一眼就看出來了,她裡面沒穿胸罩,甚至連乳貼也沒有!」

「甚麼!竟然連胸罩都不穿,就敢來這裡?」一個小弟不可置信地說道。

「老大!可照我看,那女人不像是那麼騷的女人啊?看起來好像還是個處女呢!」

老大瞥了兩個小弟一眼,不屑地說道:「你們懂甚麼!老子從來沒有看錯過!依我看,她不僅沒穿胸罩,也許連內褲都沒穿,裡面就是真空的!」

「這……」

兩個小弟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不相信三個字。

「怎麼?不相信?我告訴你們,這種外表越清純的女人,其實心裡反而越騷,而且是悶騷,必須要把她們乾服了,她們才會露出自己的本性,到那時候,她們會變得比那些站街的妓女還要淫蕩!」

老大吐了一口煙圈,目光依然黏在葉詩雨的身上,特別是她胸前那道被絲綢勾勒出的誘人弧度。

「你們看那女人走路的樣子,腿夾得那麼緊,屁股卻一扭一扭的,這是發情的表現!還有她那對奶子,隔著衣服都能看到奶頭是硬的,這說明甚麼?說明她的小穴現在肯定在流水!」

「老大厲害!我們當然相信你說的!要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豈不是就有機會了?要是我們現在過去,憑老大您的手段,乾到那個女人還不是手到擒來?到時候那個女人變成老大你的母狗,而我們只求老大將那個騷貨讓給我們幾個玩玩就行了,嘿嘿!」

兩個小弟興奮地搓著手說道,褲襠里已經鼓起了明顯的帳篷。

「哼!你們還真是色膽包天啊,我跟你們說,像這種女人,肯定已經被那些有錢有勢的男人盯上了,我們這種級別的根本不夠格,要真過去,保不准會吃大虧!」

老大貌似很有閱歷,說出了一段意味深長的話語。

「不過嘛……」

他又吸了一口煙,眯著眼睛看著葉詩雨和林月桐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這種女人,遲早是要被人騎在胯下肏的。到時候,說不定我們還能撿個漏,喝口湯甚麼的……嘿嘿嘿……」

「可這兩個娘們也太漂亮了!老大你真的忍得住不動手?要是她們背後沒有人,我們豈不是錯過了一次好機會?」兩個小弟還在慫恿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葉詩雨和林月桐的背影,尤其是林月桐那對在深V領口裡晃來晃去的巨乳,讓他們看得口乾舌燥。

「就是就是!老大,你看那個高的,腿又長又直,屁股還翹,要是能幹上一炮,這輩子都值了!」,「這……你們說的也有道理,我考慮考慮……」老大連吸了幾大口煙,煙霧在他黝黑的臉上繚繞。

他不是甚麼善男信女,葉詩雨和林月桐的美貌,早就讓他內心蠢蠢欲動了。

葉詩雨那種清純中帶著嫵媚的氣質,正是他這種老油條最喜歡的類型——表面看起來高不可攀,一旦被壓在身下肏開雙腿,那種從女神變成母狗的反差,才是最讓人上癮的滋味。

而林月桐那對豪乳,更是讓他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把臉埋進那兩團軟肉里狠狠揉搓一番。

可是他做事一向小心謹慎,這才遲遲不敢動手。

聽到兩個小弟的慫恿,老大的內心也開始動搖了。

自己好歹也算是一個人物,在這個清吧看場子幾年了,也沒人敢惹自己,這送上嘴裡來的肥肉要是不吃,豈不是太可惜了?

最重要的是,自己是老大,不能在幾個小弟面前丟了面子。

思來想去,老大將手中的煙頭狠狠掐滅,說了一聲:「走!」然後帶著兩個小弟慢慢地朝葉詩雨和林月桐走了過去。

「包廂就在二樓最裡面,那裡是需要一定身份才能去的地方,很安靜,詩雨你再忍忍就好了。」林月桐一邊說著,一邊親暱地輓住葉詩雨的手臂。

兩人的手臂緊緊貼在一起,林月桐那對飽滿的乳房被擠得更加突出,隨著走動一顫一顫的,徬彿隨時要從那片狹窄的布料里溢出來。

葉詩雨被她輓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微微側過身子,卻不知道這樣一躲,反而讓那道深V領口裡的風景更加一覽無余。

「嗯,我知道了……」葉詩雨輕輕應了一聲,努力讓自己不去在意衣服下面那陣若有若無的摩擦感。

沒有穿內衣的絲綢布料,每走一步就會在乳尖上輕輕蹭過,那種細密的酥麻讓她的大腿根部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就在兩人剛剛走到電梯門口的時候,卻發現前面站著三四個男人。

他們其中兩個染著黃色的頭髮,口中還對兩人吹著口哨,一看就是那種小流氓。

「喲,兩位美女這是要去哪兒啊?」,「別急著走嘛,陪哥幾個喝兩杯!」為首的那個老大腆著臉走了過來,一雙三角眼肆無忌憚地在兩女身上掃視著,目光在葉詩雨的胸口和大腿上停留了許久。

葉詩雨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雙臂交叉抱在胸前,遮住了那道暴露的領口。

「你們想幹甚麼?」林月桐當即擋在了葉詩雨的面前,語氣不善地問道。

「嘿嘿!也沒甚麼!」老大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就是看你們兩個小美女長得這麼漂亮,我們哥幾個很喜歡你們,想請你們去和我們一起喝幾杯酒,不知道兩位美女可否賞光啊?」他腆著鼻子,說出了自認為最有文化的詞語,可沒想到換來的卻是林月桐一聲不屑的冷笑。

「呵呵!就憑你們這幾個歪瓜裂棗,也敢請我們陪你們喝酒?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草!你他媽敢罵我?」老大直接就懵了。

在他的印象里,即使這兩個女人拒絕自己,也該小心翼翼地給自己賠笑,滿足一下自己的虛榮心,那樣自己也就有了台階,說不定就放過她們了。

但這個女人卻直接罵自己是個廢物,這讓老大怎麼能忍?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沈,隨即便惡狠狠地說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們自己不去,那就讓我們抬著你們去!」大廳里的人基本上都認識這伙人,知道他們是這裡看場子的,所以都在看熱鬧,也不敢上前阻止。

有人甚至已經掏出手機開始錄像了,眼神里帶著看好戲的興奮——兩個絕色美女,幾個地痞流氓,這種戲碼可不多見。

「廢物一群!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麼抬我過去!」林月桐絲毫不慌,反而雙手抱胸,露出一副冰冷的笑容。

她太清楚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了,因為這一切,都是她親手安排的劇本。

葉詩雨倒是有些害怕,她拉了拉林月桐的手臂,小聲地對她說道:「月桐,要不然我們直接走吧,不要激怒他們了。」,「放心吧詩雨,你別怕,他們不敢拿我們怎麼樣的。」,「可是……」葉詩雨卻感覺對方好像真的要動手的樣子,那幾個混混的眼神越來越放肆,甚至有兩個已經開始不自覺地舔嘴唇了,那副貪婪的模樣,讓她心裡發慌。

「欺人太甚!那老子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麼抬你去的!動手!」老大一聲令下,幾個小弟立刻朝著兩女撲了過來,動作一個比一個快。

他們都存了先趁著這個機會,在兩女身上揩些油的意思——其中一個黃毛小弟的目標是林月桐那對豪乳,另一個則直奔葉詩雨的裙擺而去,想要趁亂摸一把那雙黑絲包裹的美腿。

「不要!你們別過來!」葉詩雨可不是溫疏月,她沒有練習過跆拳道,哪裡是這些男人的對手,頓時嚇得花容失色,愣在原地連動都動不了。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只骯髒的手朝自己伸過來,指甲里還帶著黑泥,眼看就要碰到自己的大腿——

千鈞一髮之際,一個高大的男人身影忽然出現在她眼前!

「呵呵!就你們這群廢物,也敢動我嚴朔言的女人?」突然出現的正是嚴朔言。

他靜靜地站在兩女面前,身姿挺拔如松,氣場強大得讓周圍的幾個小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昏暗的燈光打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一道凌厲而英俊的輪廓,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帶著一絲不屑,徬彿在看幾只螻蟻。

「你是誰?」老大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警惕地問道。

「我?你們還沒資格知道。」嚴朔言瀟灑地點燃了一根香煙,吸了一口,煙霧從他薄薄的唇間吐出。

「不是要動手嗎?怎麼還不快點?我很想看看,在B市這個地方,有誰敢在我面前動我的女人。」他連正眼都沒有看那幾個混混一眼,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傲慢和從容,讓幾個混混面面相覷,一時不敢輕舉妄動。

「草!你以為我們是嚇大的啊!給我上!弄死這個囂張的小子!」老大被他的態度激怒了,一揮手,幾個小弟壯著膽子朝嚴朔言衝了過去。

「砰!」,「啊!」,「痛痛痛……斷了!斷了!啊!不要再打了!」可是幾個小弟剛剛衝到嚴朔言身前,就立刻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

只見嚴朔言只是微微抬起右腿,幾個輕飄飄的前踢,就讓幾個小混混躺在地上,發出慘烈的哭嚎聲。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乾淨利落,甚至帶著一種優雅的美感,徬彿不是在打架,而是在進行某種表演。

「怎麼會這麼厲害……」老大衝到一半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額頭和後背一陣冰冷,冷汗也緊跟著流了下來。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怎麼,你還要繼續打嗎?」嚴朔言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對他吐了一口煙圈。

那煙霧精准地噴在老大的臉上,嗆得他連連咳嗽,卻連躲都不敢躲。

「不……不敢了……」,「那你還敢動我的女人嗎?」,「我……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大哥!饒了我吧!」,「跪下!跟我的女人道歉!你就可以滾了!」,「是是是!我跪下!我道歉!」老大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著葉詩雨和林月桐的方向連連磕頭。

「兩位小姐!求你們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我真不知道你們是這位大哥的女人啊!要是知道!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葉詩雨俏臉一紅。

不管是剛才的嚴朔言,還是現在跪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都說過自己是嚴朔言的女人,可自己明明不是啊,自己有男朋友了!

雖然知道嚴朔言說的是閨蜜林月桐,但還是讓葉詩雨心中產生了一種十分奇異的感覺。

好像很開心。

而且危機關頭嚴朔言挺身而出,救下自己的英姿,也深深地印刻在她的芳心裡。

那種被保護的感覺,那種有人為自己撐腰的安全感,是岳明從來沒有給過她的。

不知為甚麼,她話到嘴邊,最後還是咽了下去,並沒有解釋自己不是嚴朔言女人的事情。

只是對跪在地上的男人說道:「下一次別再這麼做了,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是是是!我以後一定遵紀守法!多謝小姐寬宏大量!」,「噗……」葉詩雨忽然噗嗤一笑,這老大的話讓她有一種很好笑的感覺,好像在演電視劇一樣。

「算了,月桐,我們上去吧,這些人反正也沒對我們做甚麼。」,「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好吧。」林月桐點了點頭,然後對葉詩雨說道:「你先上去吧,在門口等我,我和朔言再把這裡的事處理一下,馬上就過來。」,「嗯。」葉詩雨沒有多想,轉身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關閉,她的身影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中。

而等她走後,林月桐臉上的冰冷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走到那幾個還跪在地上的混混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跟我過來。」幾個小混混二話不說,跟著兩人來到了清吧門口的小巷子里。

「這是你們這次的報酬,做得不錯。」門口,林月桐竟然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遞到了那老大的手上。

「多謝小姐誇獎!嘿嘿!我們的演技可是影帝級別的!」老大接過銀行卡,臉上哪裡還有半點剛才的狼狽,反而帶著幾分得意。

「呵呵!你當我之前沒聽見你們說的話?」林月桐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

「我奶子很大,你們很想玩是嗎?」,「沒有!絕對沒有!小姐您一定是聽錯了!我們哪敢啊!」老大嚇得連連擺手,臉上的肥肉都跟著晃動起來。

「算了,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們計較這些了,快滾吧。」,「是!我們馬上走!」幾人如蒙大赦,一溜煙地跑得沒影了。

嚴朔言靠在牆邊,看著這一幕,笑著對林月桐說道:「真是看不出來,你還會選擇用英雄救美這種老舊的手段。」,「呵呵,我是女人,而且我是她的閨蜜,我很瞭解她。」林月桐轉過身,走到嚴朔言面前,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這種手段對她最有效果。像白晟榮那種低劣的手段,是沒辦法真正征服她的。她那種女人,表面上保守,其實內心深處最渴望的,就是被一個強大的男人保護、佔有。你今天這一出英雄救美,已經在她心裡種下種子了。」,「你說得對,現在我對她也越來越感興趣了。」嚴朔言眼中精光一閃,伸手攬住林月桐的細腰,將她拉進自己懷裡。

「你們男人都是一個樣!就喜歡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林月桐微微有些吃醋,嘟著嘴說道。

「我是真的比不上她嗎?」,「呵呵,當然比得上。」嚴朔言低笑一聲,右手順著林月桐的後背滑下,探進那片鏤空的露背設計里,一路摸到她的臀瓣上,隔著薄薄的裙料狠狠捏了一把。

「你這對奶子不就比她大多了嗎?而且你在床上也比她更騷!」說著,他的另一隻手從林月桐的深V領口探了進去,直接握住了那團柔軟的乳肉。

沒有穿胸罩,只有一片薄薄的乳貼,他的手指輕易地撥開乳貼,捏住了那顆已經充血硬挺的乳頭,輕輕捻動起來。

「嗯哼……」??林月桐渾身一顫,一聲媚人的嬌吟從喉嚨里溢出,整個人軟軟地靠在嚴朔言的胸口。

「就只是這樣嗎……」她抬起頭,桃花眼裡已經泛起了水光,媚眼如絲地看著嚴朔言,聲音又軟又糯。

「你還比她更狠,我幫你報復她,你也別忘了,她男朋友那邊還需要你多用些手段。」嚴朔言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將那顆乳頭拉長又放開,看著它在指尖彈動。

「嗯……這我知道……」林月桐咬著下唇,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蹭著嚴朔言的褲腿,裙擺下的丁字褲已經濕了一大片。

「不過你這麼捏人家的奶子,人家想要被你肏了怎麼辦?」,「呵呵,這麼迫不及待了嗎?」嚴朔言輕笑一聲,松開了玩弄的手,在她的臀瓣上拍了拍。

「晚上再好好滿足你,先把現在的事情處理了吧。很快,你連比她更騷的這點優勢也將不復存在了。」,「呵呵!那我還真是期待呢!」林月桐冷冷一笑,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服,扭著動人的身姿,和嚴朔言一起回到了大廳。

坐上電梯來到二樓,兩人便見到了一直在門口等待著的葉詩雨。

她站在包廂門口,雙手交疊在身前,看到兩人過來,臉上露出了一絲放鬆的表情。

「怎麼樣月桐,事情解決了嗎?」,「嗯!解決了,讓警察好好教訓他們一頓,長長記性。」林月桐嬌笑著摟住了葉詩雨的手臂,兩人的乳房隔著布料輕輕擠壓在一起。

「不說他們了,我肚子都餓了,詩雨,我們快點過去吧。」,「沒錯,讓裡面的客人等太久了可不好。」嚴朔言也微笑道,目光在葉詩雨的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身黑色的禮裙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真空狀態下的絲綢布料緊緊貼著她的肌膚,兩顆微微凸起的乳尖在布料下若隱若現,讓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嗯,剛才忘記說了,謝謝你了,學長……」葉詩雨有些臉紅地對嚴朔言說道,聲音細細的,帶著一絲不好意思。

「還叫我學長?」嚴朔言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唔……謝謝你了,朔言……」葉詩雨的臉更紅了,低下頭不敢看他。

「呵呵!這就對了嘛!我們走吧!」來到二樓最裡面的一間豪華包廂,推開門,葉詩雨首先看到了一張寬大的真皮沙發,沙發前擺著一張酒桌,上面已經擺滿了各式酒水和果盤。

沙發上坐著兩個男人。

這兩個男人的外形很有特點,葉詩雨只看了一眼就記住了他們。

他們之中一個皮膚是棕色,相貌也跟一般的亞洲人差別很大,有些像是亞非混血。

而且這個男人很高,足有一百九十公分出頭,比起嚴朔言來還要高一些。

身上的肌肉也很是健碩,即使隔著西裝也能感覺到那種爆炸般的肌肉塊,將衣服撐得鼓鼓囊囊的,徬彿隨時要把布料撐裂。

他剃著寸頭,五官深邃立體,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年紀看起來大約三十出頭的模樣。

另一個人年紀則比剛才那個棕色皮膚的男人看起來還要更大許多,估計已經四十多歲了。

他的皮膚是暗黃色,相貌很是普通,甚至可以說是有些醜陋。尤其是那雙眼睛,很小,卻又很細,就像毒蛇的眼睛一樣,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

他的鼻子扁平,嘴唇厚而外翻,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黃牙,笑起來的時候滿臉的橫肉都擠在一起,看上去格外猥瑣。

比起棕色皮膚男人一百九十公分的身高,這個男人相比之下就像是一個侏儒一樣,粗略一看,絕對不會超過一百五十公分,穿上高跟鞋的葉詩雨,足足比他高了快三十公分!

雖然個子很矮,可他的身材看起來卻並不顯瘦弱,反而有些臃腫,尤其是他的兩條腿和腰胯,極為粗壯,一看就很有力量。

此時,葉詩雨正在打量著兩人,她有些不敢相信,這兩個人就是自己以後的領導嗎?

而這兩個男人也在打量著葉詩雨。

那個棕色皮膚的男人還好,目光雖然也停留在她的身上,但還算克制。

矮個子男人的眼神卻讓葉詩雨有些不舒服。

他的目光好像一直在盯著自己的胸口看,那雙細小的三角眼上下掃視著,時不時的發出一絲輕微的笑聲,好像在暗示著些甚麼。

那種眼神,就像是一條毒蛇在打量一隻落入陷阱的兔子,充滿了佔有欲和殘忍。

由於自己並沒有穿內衣,葉詩雨不由得雙臂抱緊在胸口,那種不舒服的感覺才淡了一些。

但下面的小穴卻傳來一陣異樣,好像男人的目光有著透視功能,看到了自己沒穿內褲的樣子似的!

「呵呵!讓兩位久等了!」嚴朔言笑著走進包廂,開始為眾人介紹。

「來來來!我來為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女朋友,林月桐,而這位漂亮的小姐叫做葉詩雨,是我女朋友最好的閨蜜,同時也是我大學時候的學妹,這次來到B市,還要請兩位多多照顧一下她們。」聽見嚴朔言的話,兩個男人連忙收回了目光,態度有些尊敬地對嚴朔言說道:「嚴先生太客氣了!大家都是同事!也是朋友!您的朋友也就是我們的朋友嘛!那當然要好好‘照顧’一下的嘛!」開口的是那位棕色皮膚的高大男人,雖然頂著一張不像國人的臉,可他的中文卻十分流利,一點也聽不出甚麼口音。

「就是就是!嚴先生既然都開口了,我們又怎麼會不給面子呢!」那矮小男人也緊跟著開口了,他的口音相對來說有些生硬,倒不是吐詞甚麼的不清晰,就是有種彆扭的感覺。

「呵呵!那就多謝二位了。」嚴朔言笑著繼續介紹道:「月桐,詩雨,我也為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藍天集團總公司銷售部的海外負責人,叫做泰德,以後你們遇到海外的客戶,都要彙報給泰德先生,由他負責跟進。」,「我叫泰德,林小姐,葉小姐,你們好。」泰德站起身,伸出手和林月桐握了一下,然後又將手伸到了葉詩雨的身前。

葉詩雨也沒有甚麼猶豫,和他輕輕握了一下。

泰德的手掌寬厚而溫熱,握住她的手時,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動作隱晦卻帶著一絲試探。

「葉小姐的皮膚真白啊。」泰德松開手,笑著說。

「我是中非混血,我母親是夏國人,父親是非洲人,但我從小在夏國長大,因為這身皮膚,我從小沒少受過歧視,所以我對葉小姐您這樣皮膚白皙的女生很是羨慕。」葉詩雨受到對方的贊美,也只能不好意思地笑道:「泰德先生您過獎了,我的皮膚就一般而已……」,「呵呵,我是半個夏國人,我懂夏國人都很謙虛。」泰德的目光在她白皙的脖頸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才移開。

「葉小姐您這樣就更加吸引我了,不知道您有沒有男朋友?」,「不好意思泰德先生,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葉詩雨微微一笑,語氣禮貌但疏離。

「那可真是太遺憾了。」泰德面露失望之色,但嘴角卻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哈哈,看來泰德你對我這個學妹很有想法啊,不過你晚了一步,我學妹的男朋友可是一位很帥的夏國男生,你怕是沒有機會了啊。」嚴朔言也笑著說道。

「沒關係,沒有甚麼事情是注定不變的嘛。」泰德聳了聳肩,那句意味深長的話讓葉詩雨微微皺了皺眉,但很快就被她忽略了。

和泰德打過招呼之後,接下來輪到了那個矮小男人。

嚴朔言介紹道:「這位先生名叫維克多,是銷售部門的最高領導,也是詩雨你和月桐的直系領導。不要看維克多先生身材異於常人,他的能力可是很強的,身受總公司的重視。」,「您好,維克多先生。」這次葉詩雨主動伸出了手。

維克多也露出一個在外人眼中看來有些難看,甚至是驚悚的笑容,粗糙的大手輕輕握住葉詩雨柔嫩的手掌。

他的手掌又粗又硬,布滿了老繭,握住葉詩雨的手時,那種粗糙的觸感讓她渾身不自在。

更讓她難受的是,維克多握住她的手後,並沒有立刻松開,而是慢慢地摩挲著,那雙細小的三角眼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胸口,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葉小姐你好,我叫維克多,菲律賓人,在夏國工作多年,很期待之後和葉小姐你一起共事。」他的三角眼中泛出一絲莫名的神采,葉詩雨雖然感覺有些不舒服,但還是笑著回答道:「維克多先生您太客氣了,您的年紀和我父親差不多,不僅是我的領導,也是我的長輩,以後還請維克多先生多多指教。」,「是啊,我這個閨蜜臉皮可是有些薄,維克多先生還請不要見怪。」林月桐也伸手和維克多握了握,故意挺了挺胸,讓那對豪乳在深V領口裡晃動了兩下。

維克多的目光從那兩團白膩的軟肉上一閃而過,喉結滾動了一下,道:「好說,好說。」這時,嚴朔言拍了拍手道:「大家都坐下吧,這介紹也介紹完了,今天咱們不談工作上的事情,就當做是一次普通的朋友聚會,大家開心地喝酒,開心地聊天,我來請客!」,「嚴先生真是仗義,那我們也就不客氣了,來,讓我們先乾一杯!慶祝一下能認識如此漂亮的兩位美女!」泰德舉起酒杯,朗聲笑道。

「來!乾!」眾人紛紛端起酒杯,包廂內的氣氛頓時開始變得熱烈起來。

只是葉詩雨沒有注意到,在她低頭喝酒的時候,維克多和泰德的目光同時在她那被酒杯遮擋的領口處停留了片刻,然後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

與此同時,藍天集團頂層辦公室。

昏暗的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落地窗外透進來的霓虹燈光,將整個辦公室染成了一片光怪陸離的紅藍色。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情慾氣息,混合著酒精、汗水和精液的腥臊味道,久久不散。

「唔……」

一聲微弱的呻吟從辦公桌後面傳來。

溫疏月艱難地動了動身體。

她現在趴在辦公桌上,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樣,軟綿綿的,連一根手指都懶得抬起來。

她的頭髮散亂地鋪在桌面上,遮住了半張臉,那張平日里幹練精緻的面容此刻紅得像是要滴血,眼角還掛著兩滴未乾的淚痕,睫毛上凝著細細的水珠。

她身上那件原本一絲不苟的職業套裝,此刻已經完全被扒到了腰間,白色襯衫的扣子崩開了好幾顆,露出裡面黑色蕾絲內衣,那對飽滿的乳房從罩杯的上沿擠出兩團白膩的軟肉,乳肉上還帶著幾個濕漉漉的紅印,那是被男人牙齒咬出來的痕跡。

蕾絲胸罩的搭扣不知甚麼時候被解開了,歪歪斜斜地掛在胸前,兩顆粉褐色的乳頭在微涼的空氣里挺立著,充血腫脹,顏色比平時深了許多。

她的裙子被推到了腰上,臀下墊著一個文件夾,兩條修長的美腿無力地垂在桌邊,黑色絲襪早已經破了幾個大洞,破洞的邊緣捲曲著,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 有些地方更是被精液塗抹得一片狼藉。

最慘不忍睹的是她的下身。

那條黑色丁字褲被扯到了大腿上,早就濕透了,濕得不像話。

兩片白嫩的臀瓣被撐開過無數次,粉色的後穴還微微張著,不能完全閉合,一截紅腫的肉穴從她的大腿間露出來,穴口不斷有白濁的液體緩緩流出,滴落在桌面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那是四個人、整整三個小時的「成果」。

「呼……呼……」

溫疏月大口地喘著氣,胸腔劇烈地起伏著,讓那對被壓在身下的乳房跟著一起晃動。

過了好久,她才終於恢復了一點力氣,顫抖著撐起上半身。

「嘶……」

大腿內側傳來的酸脹感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特別是穴口,火燒火燎的,每動一下都像是被刀割一樣疼。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狼狽不堪的下身,苦笑了一下。

這種場面,她早就已經習慣了。

自從幾個月前被嚴朔言破了身之後,這樣的場景就變成了她生活的常態,先是嚴朔言一個人,然後是他的朋友、生意夥伴、客戶,再後來,乾脆就是一整個包廂的男人。

她已經記不清自己被多少人肏過了。

也記不清自己是從甚麼時候開始,從最初的抗拒、哭泣、求饒,變成了現在的麻木,甚至是……期待。

「真是……越來越沒出息了……」

溫疏月自嘲地搖了搖頭,伸手從抽屜里拿出一包濕紙巾,抽了幾張,開始清理自己的下身。

濕紙巾划過紅腫的穴口時,她敏感地顫了一下,一股熟悉的酥麻從尾椎骨竄了上來,讓她的身體又軟了幾分。

「啊……不要……」

她咬著下唇,強迫自己不去感受那種快感,快速地將大腿間和臀溝裡的精液擦拭乾淨。

白濁的液體沾在白色的紙巾上,顯得格外刺眼。

清理完下身,她又抽出幾張,擦了擦胸口和乳頭上的痕跡,然後勉強將胸罩的搭扣扣回去,把襯衫的扣子重新系上。

整理好衣服,溫疏月扶著桌子站起來,卻又是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雙腿之間一陣濕滑,剛才雖然擦乾淨了,但子宮深處似乎還有存貨,正一點一點地往外滲,讓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內褲上黏糊糊的不適感。

「這些混蛋……」

她小聲地罵了一句,既是罵那些剛離開的男人,也是罵那個始作俑者。

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溫疏月一瘸一拐地走過去,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名字,讓她的身體本能地繃緊了。

是嚴朔言。

她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接通了電話。

「主人……」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討好。

「衣服穿好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嚴朔言低沈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穿……穿好了……」

「濕了嗎?」

「……」

溫疏月的臉一下子紅了,抿著嘴沒有說話。

「我問你濕了嗎?」

嚴朔言的聲音沈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濕了……」

溫疏月咬著嘴唇,聲音細若蚊蠅。

「多濕?」

「……很濕……下面全是水……」

「嗯,不錯。剛才那四個老東西肏得你爽不爽?」

「……爽……」

「大聲點。」

「爽……被他們肏得很爽……??」溫疏月閉上眼睛,羞恥的紅暈從脖子根一路燒到了耳後。

她知道,只有順著嚴朔言的話說,她才能早點結束這場羞辱。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聲輕笑。

「很好。既然還這麼有精神,那說明肏得還不夠狠。」

「主人……」

「把手伸進裙子里。」

「……啊?」

「我讓你把手伸進裙子里,摸自己的小穴。」

溫疏月的身體一僵,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主人……這裡……這裡是辦公室……」

「我知道這是辦公室,怎麼了?」

「可是……」

「沒有可是。我數三聲,如果你還沒照做,今晚你就不用回家了,我會讓保安把你的衣服扒光,綁在大廳里,讓全公司的人輪流玩你,明白嗎?」

溫疏月的臉色刷地一下白了。

她太清楚嚴朔言說得出做得到了。

上個月,公司一個新來的女職員不小心撞見了嚴朔言的秘密,那個女職員第二天就「辭職」了,後來她才聽說,那個女人被嚴朔言關在地下室里肏了整整一個星期,最後被賣到了境外。

「……明白了……」

溫疏月咬著牙,顫抖著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裙子里。

指尖觸碰到濕滑的肉縫時,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太濕了。

明明已經被肏了兩個小時,被灌了不知道多少精液,可現在,那個地方依然在流著水,就像是永遠都不會乾涸一樣。

「摸到了嗎?」

「摸……摸到了……」

「甚麼感覺?」

「濕的……黏的……」

「穴口呢?腫不腫?」

「腫……腫了……被肏得又紅又腫……」

「嗯,那是他們不夠溫柔。告訴我,你想不想被人再肏一次?」

「……」

「回答我。」

「……想的……」

「大聲點。」

「想的??……想被肏……」

溫疏月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一根手指不受控制地滑進了自己的穴口。

「哦~??」穴內壁依然是敏感的,手指的進入讓她忍不住溢出了一聲嬌吟。

「嗯……看來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才進去一根手指就浪叫了。」

「主人……不要這樣說……」

「邊動邊說,告訴我你是甚麼。」

「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誰的母狗?」

「嚴朔言的……主人的母狗……??」,「對,你是我的母狗,一隻只配用穴思考的騷母狗。從今天起,我讓你做甚麼,你就做甚麼,明白嗎?」

「明……明白……??」溫疏月的手指在濕滑的穴口裡抽動著,發出「啾啾」的水聲,她的大腿開始發軟,不得不用另一隻手撐著辦公桌。

「今天你表現得不錯,獎勵你回家路上買根跳蛋,插著回去。到家之前不許拔出來,也不許高潮,明白嗎?」

「……明白……??」,「掛了。」

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忙音,溫疏月握著手機,靠在辦公桌邊,好半天都沒有動。

窗外,城市的霓虹燈依舊閃爍,車流像是發光的血液一樣在這座城市的血管里流淌。

雨盡未明 · 第28章 酒吧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