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納奴禮 (女配挨藤杖,烙印,刺字)
第三項是拜禮。侍奴不比正妻,行拜禮時,新郎不必陪著一起拜。
宦官唱道:「一拜天地。」
李璇璣便俯下身子跪拜。
「二拜高堂。」
蕭明煥的父母已逝,她便對著牌位磕頭。
「三拜夫主。」
「夫妻對拜」到了納奴禮上,便只有侍奴一人拜了。
李璇璣向蕭明煥俯身磕頭。
拜禮行完,李璇璣須光著身子自廳堂一直爬到寧王所居的竹雅閣。
蕭明煥為了給李璇璣足夠的體面,大辦納奴禮,請了很多交好的官員或將領,足有百餘人,這些人一邊圍觀小娘子裸身跪行,一邊起哄,弄得身為新郎的蕭明煥臉都紅了。
「寧王殿下,好福氣啊。」安慶侯羅齊振哥倆好似的摟住蕭明煥的肩膀,說完還起哄地吹了聲口哨。
羅齊振平民出身,是個粗人,得了蕭明燁的賞識被提拔為將,後跟隨西北王一同舉事,待蕭明燁入主汴京後,被封為安慶侯。
這些來寧王府觀禮的大多人是在西北便跟隨蕭明燁的部下,曾經的他們都是在苦寒之地為官的邊緣人,別說納公主為奴了,娶天家公主為妻這事想都不敢想。
見到當年不肯嫁予皇帝陛下為妻的十七公主如今如母犬一般在地上爬行,只為祈求寧王殿下的憐愛,這種極與極的差別讓在場的官員將領興奮起來。
甚至如羅齊振這種膽大的將領也有了納一個前朝公主為奴的想法。
蕭明燁還要返回宮中批閱奏折,沒有參加喜宴便走了,同時帶走了李時宜。
據說喜宴上,寧王殿下被起哄的將領灌得酩酊大醉,一路被人扶著回的竹雅閣。
也不知還能不能正常洞房,若不能,明日李璇璣免不了一番苦頭。
「十九,還要堅持嗎?」在回去的路上,皇帝問她。
「陛下,您說過了待納奴禮後再說冊封之事,但賤奴已見過了納奴禮,賤奴斗胆求陛下予一個名分。」雖然納奴禮很羞恥,也很痛苦,但並沒有動搖李時宜的決心。
皇帝無可奈何地嘆息一聲,似是拿她沒有辦法的模樣,手掌落在她的發頂揉了一揉。
「陛下,賤奴不會後悔。」李時宜堅定地道。
蕭明燁輕輕捏住她的尖下巴,吻上小巧嫩紅的唇瓣,李時宜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雖然他們二人乾了無數次親密的事,卻從未有過親吻。二人地位懸殊,一個女奴怎麼能親吻自己的主人!
蕭明燁吻得生澀卻很溫柔,吮吸片刻,伸出舌頭輕輕頂開糯米白的銀齒,趁其不備鑽入女人的口中,逮到內裡的小舌糾纏在一起。
李時宜被吻得氣喘吁吁,軟成一灘爛泥,嬌弱無力地倒在蕭明燁的懷裡。
夜晚,玉宸宮的龍床上,一男一女顛鸞倒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