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敬茶 (甜H/女配被抽逼,抽菊)
蕭明燁從不讓李時宜上他的龍床。
這一晚,他把人抱上了龍床,溫柔地從頭到腳舔吻吮吸,留下一個個粉紅的吻痕,吻得李時宜嬌喘連連,化為了一灘軟泥,小穴淫水泛濫洇濕了身下的被褥。
骨節分明的手指撥開兩片嬌嫩的花唇,探到里側的花蒂輕輕按揉,白皙的身子瞬間弓了起來,穴口流出汩汩透明花液。
龍莖溫柔地挺進早已泛濫成災的淫穴,沒有如往日一般對著子宮橫驅直入,而是甘願大半個龍莖露在外面,溫柔卻有力地頂弄花心。
李時宜哪受過如此溫柔的對待,被肏得連連高潮,紅唇無法抑制地溢出破碎的呻吟,隨即蕭明燁俯身吻上女人的嬌唇,咽下未叫出口的呻吟。
性事過後,李時宜出了一身的熱汗,累得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高潮的余韻令她喘息不已。
皇帝讓疲憊的人兒枕著自己的手臂,溫柔地把玩著女人綢緞似的秀髮,誘哄道:「若放棄冊封,我便日日如此待你。」
蕭明燁用的是「我」,而不是「朕」,他編織了一張兜滿美夢的網,等著李時宜主動鑽進去。
李時宜欲開口,男人的修長食指卻貼在了她的唇瓣上:「不必急著回答,明日敬茶過後,若你堅持,我便下旨冊封。只是,我再也不會如今晚待你,也不會再吻你。」
「侍奴只會是朕的精盆。」他道。
當晚,李時宜生平頭一回留宿玉宸宮。男人摟著她睡了一晚上。
翌日。
納奴禮的第二日,侍奴須面見主人家中的長輩。
蕭明煥雙親已逝,蕭明燁便是家中唯一的長輩。
於是,醉了一晚上的寧王殿下與新納的侍奴一同入宮。
為了防止侍奴逃離主家,沿襲前朝的大梁律法對侍奴的著裝也有規定。
侍奴於臥房中不得穿衣,須渾身赤裸以隨時滿足主人的需要。
若出門,則著一件長到腳踝的衣袍,腳須戴鐐銬,披頭散髮,赤腳而行。
李璇璣緊隨寧王殿下爬入大政殿,她神色間有些許的不安,緊張地輕咬下唇。
「臣弟參見陛下。」蕭明煥率先跪下來。
李璇璣附身叩首請安,卻是未言。雪白的臉蛋上殘留著深紅的指印。
在她身後,跪著一位五十歲左右的教養嬤嬤,這是宮里賜予李璇璣的陪嫁。
「平身。」
蕭明煥站起了身,但李璇璣卻不敢起。大梁律法規定,侍奴不可在主人面前站立或行走。
「驗身。」宦官用他不男不女的聲音唱道。
所謂驗身,便是檢驗昨晚侍奴有沒有周到地伺候主人。
「驗口。」宦官接著唱道。
李璇璣隨即張開了有些紅腫的嘴巴。
原是口中含了精液,才使她無法開口。
「可。」皇帝道。
聽見皇帝說了「可」,李璇璣便將精液咽了下去。
「驗逼。」宦官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