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一切發生。
手裡的蠟燭已經滅了,燭芯上冒著一縷細細的白煙,但我沒有放下它。
我的手指握著蠟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就像媽媽被鐵鍊吊著時,她倒垂的手指徒勞地想要抓住甚麼一樣。
我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一切發生。
手裡的蠟燭已經滅了,燭芯上冒著一縷細細的白煙,但我沒有放下它。
我的手指握著蠟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就像媽媽被鐵鍊吊著時,她倒垂的手指徒勞地想要抓住甚麼一樣。
客廳的電視屏幕上,正在循環播放媽媽平時的生活視頻——她在公司年會上端著酒杯微笑,她在廚房裡圍著圍裙炒菜,她穿著那雙煙灰色絲襪在玄關彎腰換鞋。
視頻里的她端莊、體面、不可侵犯。
而屏幕下方,她被鐵鍊倒吊在客廳中央,腳踝被鐵鍊勒得發紫,雙臂無力地垂著,指尖幾乎碰到地面。
血液倒流讓她的臉漲得通紅,太陽穴的青筋突突地跳,散開的長髮拖在地上,沾滿了灰塵和之前拖行時蹭上的污漬。
她的屁眼和陰門朝上張開著。
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屁眼還沒有完全閉合,洞口微微張開,混著血絲的腸液從裡面倒流出來,順著小腹往下淌,淌過她被寫上黑色大字的小腹,淌過她的肋骨,最後滴在地上。
擴陰器撐開了她的陰道,不鏽鋼的鴨嘴鉗把陰道壁撐成一個圓形的洞口,從我這個角度能清楚地看到裡麵粉紅色的陰道壁褶皺,以及最深處那個圓柱形的、表面光滑的宮頸口。
一根體溫計插在她的尿道里,水銀柱在燈光下泛著銀色的光,刻度顯示三十七度二。
李董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半坐著的上半身拉起來,另一隻手甩了她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媽媽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裂開一道口子,鮮血順著下巴滴落。
她半睜著眼睛,瞳孔渙散,意識已經在藥物和疼痛的雙重作用下模糊不清,喉嚨里發出一聲微弱的、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呻吟。
「你媽平時在公司不是挺威風的嗎?」李董笑著對我說,又甩了一個耳光,這次打在另一邊的臉上。
「開會的時候拍桌子瞪眼,把我們幾個罵得狗血淋頭。現在呢?現在她屁眼朝上躺在這兒,陰道里插著擴陰器,尿道里插著體溫計,肚子上寫著‘母狗’。小東,你說她威不威風?」
我沒有回答。
我看著媽媽被扇得紅腫的臉頰,看著她肚子上那些用黑色馬克筆寫的大字——「母狗」,「肉便器」,「欠操」,「騷貨」——字跡歪歪扭扭,墨跡被汗水和體液洇開,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她的乳房上還殘留著之前滴上去的蠟膜和針孔血痂,乳頭依然硬挺著,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矮壯男人從衛生間里提著一個塑料桶走出來,桶里裝著半桶渾濁的黃色液體,刺鼻的尿騷味瀰漫開來。
他把桶放在媽媽頭旁邊,從包里拿出一個沒有針頭的針筒,伸進桶里抽滿了一管尿液。
然後他蹲下身,一隻手掰開媽媽的嘴,另一隻手把針筒里的尿液灌進去。
媽媽被嗆到了。
尿液從她的嘴角溢出來,順著臉頰流進她的頭髮里,流進她的耳朵里。
她劇烈地咳嗽,身體在鐵鍊上晃動,腳踝上的鐵鍊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矮壯男人沒有停,又抽了一管尿液,這次對準的是她朝上張開的屁眼。
他把針筒尖端插進那個紅腫的洞口,拇指緩緩推下活塞。
尿液灌進了她的直腸,和裡面殘留的腸液、血絲混在一起,從針筒和洞口的縫隙里溢出來,順著小腹往下淌。
「灌腸。」矮壯男人咧嘴笑了,露出被煙薰黃的牙齒。「你媽平時那麼愛乾淨,現在讓她好好清理清理。」
王德彪從衛生間里拿出一個鴨嘴鉗——不鏽鋼的,和插在媽媽陰道里的那個是同一套。
他蹲在媽媽頭旁邊,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開,另一隻手把鴨嘴鉗塞進去,旋轉螺絲,把她的嘴撐開成一個圓形的洞口。
媽媽的下巴幾乎脫臼,嘴唇被撐得發白,口水從嘴角流出來,順著臉頰淌進頭髮里。
瘦高個第一個走過去,站在媽媽被撐開的嘴前,低頭往裡面吐了一口口水。
口水落在她的舌頭上,混著她自己分泌的唾液,在鴨嘴鉗撐開的洞口裡積成一汪渾濁的液體。
然後他解開褲子,掏出陰莖,對準媽媽的嘴開始撒尿。
尿液打在舌頭上,濺在口腔壁上,灌進喉嚨里。
媽媽被嗆得劇烈咳嗽,但鴨嘴鉗撐著她的嘴,她合不上,只能任由尿液從嘴角溢出,流得滿臉都是。
李董第二個走過去。
王德彪第三個。
矮壯男人第四個。
四個人輪流往媽媽被撐開的嘴裡吐口水、撒尿,渾濁的液體在口腔里積滿了又溢出,順著臉頰、脖子、鎖骨往下淌,在她倒垂的身體上畫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跡。
我站在原地,手裡握著那根已經熄滅的蠟燭。
我看著媽媽被倒吊在客廳中央的身體——她的臉因為充血和耳光腫得幾乎認不出來,她的嘴被鴨嘴鉗撐成一個黑洞,她的陰道被擴陰器撐開露出宮頸,她的尿道里插著體溫計,她的屁眼在往外流著尿液和腸液的混合物,她的肚子上寫著「母狗」,她的身體上布滿了蠟膜、針孔、掌印和血痂。
電視屏幕上,視頻還在循環播放。
屏幕里的媽媽穿著那套深灰色西裝套裙,站在公司年會的主席台上,端著酒杯,對著鏡頭微笑。
她的頭髮盤成一個精緻的發髻,耳垂上戴著一對珍珠耳環,脖子上系著一條淡紫色的絲巾。
她看起來那麼端莊,那麼體面,那麼不可侵犯。
我放下蠟燭,走到電視前,關掉了屏幕。客廳里只剩下鐵鍊晃動的金屬摩擦聲、媽媽喉嚨里微弱的嗚咽聲,以及四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夠了。」我說,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所有人都聽見。「把她放下來。」
李董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被倒吊在客廳中央的媽媽。
她的臉已經腫得幾乎認不出原來的樣子,嘴角裂開的口子還在往外滲血,混著尿液和唾液的液體從被鴨嘴鉗撐開的嘴裡淌出來,順著倒垂的臉頰流進頭髮里。
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眼白里布滿了血絲,像是被藥物和疼痛推到了一個半昏迷的邊緣。
「行吧。」李董揮了揮手,示意矮壯男人去解鐵鍊。「今天差不多了,再玩下去真出人命就不好收場了。」
矮壯男人走到牆邊,松開固定鐵鍊的扣環。
鐵鍊嘩啦一聲滑下來,媽媽倒吊的身體猛地往下墜。
王德彪和瘦高個趕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接住,然後慢慢放到地上。
她的身體軟得像一攤泥,癱在冰冷的地磚上,散亂的長髮鋪了一地,沾滿了灰塵、尿液和之前拖行時蹭上的污漬。
我蹲下身,伸手撥開她臉上的頭髮。
她的臉腫得厲害,兩頰被耳光扇得通紅髮紫,嘴角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嘴唇乾裂起皮,上面沾著凝固的尿液痕跡。
鴨嘴鉗還撐在她的嘴裡,把她的嘴撐成一個黑洞,口水混著尿液從嘴角淌出來,在地磚上積了一小灘。
我伸手捏住鴨嘴鉗的螺絲,慢慢旋轉,把鉗口合攏,然後從她嘴裡取出來。
她的下巴幾乎脫臼,嘴合不攏,就那麼半張著,露出裡面被尿液泡得發白的舌頭。
「媽。」我輕聲叫她,手指輕輕拍了拍她沒有腫的那半邊臉。「媽,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她的眼珠動了一下,瞳孔緩緩聚焦,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