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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對著昏迷的媽媽滴蠟虐待

迷母傳說 · 母上攻略迷奸版 · 本章第 2 / 2 頁

矮壯男人從衛生間里提著一個塑料桶走出來,桶里裝著半桶渾濁的黃色液體,刺鼻的尿騷味瀰漫開來。

他把桶放在媽媽頭旁邊,從包里拿出一個沒有針頭的針筒,伸進桶里抽滿了一管尿液。

然後他蹲下身,一隻手掰開媽媽的嘴,另一隻手把針筒里的尿液灌進去。

媽媽被嗆到了。

尿液從她的嘴角溢出來,順著臉頰流進她的頭髮里,流進她的耳朵里。

她劇烈地咳嗽,身體在鐵鍊上晃動,腳踝上的鐵鍊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矮壯男人沒有停,又抽了一管尿液,這次對準的是她朝上張開的屁眼。

他把針筒尖端插進那個紅腫的洞口,拇指緩緩推下活塞。

尿液灌進了她的直腸,和裡面殘留的腸液、血絲混在一起,從針筒和洞口的縫隙里溢出來,順著小腹往下淌。

「灌腸。」矮壯男人咧嘴笑了,露出被煙薰黃的牙齒。「你媽平時那麼愛乾淨,現在讓她好好清理清理。」

王德彪從衛生間里拿出一個鴨嘴鉗——不鏽鋼的,和插在媽媽陰道里的那個是同一套。

他蹲在媽媽頭旁邊,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開,另一隻手把鴨嘴鉗塞進去,旋轉螺絲,把她的嘴撐開成一個圓形的洞口。

媽媽的下巴幾乎脫臼,嘴唇被撐得發白,口水從嘴角流出來,順著臉頰淌進頭髮里。

瘦高個第一個走過去,站在媽媽被撐開的嘴前,低頭往裡面吐了一口口水。

口水落在她的舌頭上,混著她自己分泌的唾液,在鴨嘴鉗撐開的洞口裡積成一汪渾濁的液體。

然後他解開褲子,掏出陰莖,對準媽媽的嘴開始撒尿。

尿液打在舌頭上,濺在口腔壁上,灌進喉嚨里。

媽媽被嗆得劇烈咳嗽,但鴨嘴鉗撐著她的嘴,她合不上,只能任由尿液從嘴角溢出,流得滿臉都是。

李董第二個走過去。

王德彪第三個。

矮壯男人第四個。

四個人輪流往媽媽被撐開的嘴裡吐口水、撒尿,渾濁的液體在口腔里積滿了又溢出,順著臉頰、脖子、鎖骨往下淌,在她倒垂的身體上畫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跡。

我站在原地,手裡握著那根已經熄滅的蠟燭。

我看著媽媽被倒吊在客廳中央的身體——她的臉因為充血和耳光腫得幾乎認不出來,她的嘴被鴨嘴鉗撐成一個黑洞,她的陰道被擴陰器撐開露出宮頸,她的尿道里插著體溫計,她的屁眼在往外流著尿液和腸液的混合物,她的肚子上寫著「母狗」,她的身體上布滿了蠟膜、針孔、掌印和血痂。

電視屏幕上,視頻還在循環播放。

屏幕里的媽媽穿著那套深灰色西裝套裙,站在公司年會的主席台上,端著酒杯,對著鏡頭微笑。

她的頭髮盤成一個精緻的發髻,耳垂上戴著一對珍珠耳環,脖子上系著一條淡紫色的絲巾。

她看起來那麼端莊,那麼體面,那麼不可侵犯。

我放下蠟燭,走到電視前,關掉了屏幕。客廳里只剩下鐵鍊晃動的金屬摩擦聲、媽媽喉嚨里微弱的嗚咽聲,以及四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夠了。」我說,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所有人都聽見。「把她放下來。」

李董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被倒吊在客廳中央的媽媽。

她的臉已經腫得幾乎認不出原來的樣子,嘴角裂開的口子還在往外滲血,混著尿液和唾液的液體從被鴨嘴鉗撐開的嘴裡淌出來,順著倒垂的臉頰流進頭髮里。

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眼白里布滿了血絲,像是被藥物和疼痛推到了一個半昏迷的邊緣。

「行吧。」李董揮了揮手,示意矮壯男人去解鐵鍊。「今天差不多了,再玩下去真出人命就不好收場了。」

矮壯男人走到牆邊,松開固定鐵鍊的扣環。

鐵鍊嘩啦一聲滑下來,媽媽倒吊的身體猛地往下墜。

王德彪和瘦高個趕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接住,然後慢慢放到地上。

她的身體軟得像一攤泥,癱在冰冷的地磚上,散亂的長髮鋪了一地,沾滿了灰塵、尿液和之前拖行時蹭上的污漬。

我蹲下身,伸手撥開她臉上的頭髮。

她的臉腫得厲害,兩頰被耳光扇得通紅髮紫,嘴角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嘴唇乾裂起皮,上面沾著凝固的尿液痕跡。

鴨嘴鉗還撐在她的嘴裡,把她的嘴撐成一個黑洞,口水混著尿液從嘴角淌出來,在地磚上積了一小灘。

我伸手捏住鴨嘴鉗的螺絲,慢慢旋轉,把鉗口合攏,然後從她嘴裡取出來。

她的下巴幾乎脫臼,嘴合不攏,就那麼半張著,露出裡面被尿液泡得發白的舌頭。

「媽。」我輕聲叫她,手指輕輕拍了拍她沒有腫的那半邊臉。「媽,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她的眼珠動了一下,瞳孔緩緩聚焦,看向我。

那雙眼睛里沒有憤怒,沒有羞恥,只有一種被徹底擊垮後的空洞。

她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一個她認識了很多年卻從來沒見過的人。

她的嘴唇動了動,喉嚨里發出一聲微弱的、沙啞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

「……小東……」

然後她的眼睛閉上了,頭歪向一邊,徹底失去了意識。

我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呼吸很淺,很慢,但還有。

我握住她的手腕,拇指按在脈搏上。

心跳也還在,雖然微弱,但至少還在跳。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身體——擴陰器還插在陰道里,不鏽鋼的鴨嘴鉗把陰道壁撐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宮頸口。

體溫計還插在尿道里,水銀柱顯示三十七度二。

屁眼還在往外滲著混了尿液和腸液的液體,在地磚上積了一小灘渾濁的水漬。

我伸手握住擴陰器的螺絲,慢慢旋轉,把鉗口合攏,然後從她陰道里取出來。

陰道壁被撐了太久,沒有立刻閉合,留下一個微微張開的洞口,裡麵粉紅色的嫩肉還在微微痙攣。

我又握住體溫計,從她尿道里拔出來。

體溫計上沾著尿液和一小絲血跡,尿道口紅腫充血,周圍的皮膚被撐得發白。

「李董,你們先走吧。」我站起來,從沙發上扯了一條毯子,蓋在媽媽赤裸的身體上。

毯子遮住了她肚子上的黑色大字,遮住了她乳房上的蠟膜和針孔,遮住了她還在往外滲血的屁眼和紅腫外翻的陰部。

「剩下的我自己處理。」

李董聳了聳肩,把褲鏈拉上,從桌上拿起自己的車鑰匙。

王德彪和矮壯男人也跟著收拾東西——手機、針筒、鴨嘴鉗、剩下的半桶尿液——統統塞進那個黑色的旅行包里。

瘦高個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地上被毯子蓋住的媽媽,嘴角掛著一絲意猶未盡的笑。

「小東,」李董走到門口,回過頭對我說,「你媽明天醒了要是鬧,你知道該怎麼說吧?」

「知道。」我說,沒有回頭看他。「她喝醉了,甚麼都不記得。」

門關上了。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媽媽。

電視屏幕已經關了,房間里安靜得只剩下媽媽微弱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夜風聲。

我蹲下身,把媽媽連毯子一起抱起來。

她的身體很輕,比我想象中輕得多,像一捆被抽空了骨頭的肉。

我把她抱進衛生間,放在浴缸里,打開熱水,開始清洗她身上的污漬和血跡。

我關掉熱水,水聲戛然而止,衛生間里只剩下媽媽微弱的呼吸聲和排風扇低沈的嗡鳴。

她從浴缸里被撈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軟的,像一捆被抽空了骨頭的肉,頭無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濕透的長髮貼在我的胸口,冰涼的水珠順著發梢滴在我的腳背上。

我用一條大浴巾把她裹住,從腋下一直裹到膝蓋,然後把她打橫抱起來。

她的身體很輕,比我記憶中輕得多——小時候她抱我的時候,我覺得她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牢,怎麼掙都掙不開。

現在輪到我抱她了,她的頭靠在我的肩窩里,呼吸淺而急促,呼出的氣息噴在我的脖子上,帶著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和血腥味。

我用腳踢開衛生間的門,抱著她走進臥室。

臥室里還殘留著之前的氣味——蠟燭的煙味、精液的腥羶味、汗水的酸味,還有那種鐵鏽一樣的血腥味。

床單已經被扯得亂七八糟,上面沾滿了精斑、血跡、蠟漬和尿液,枕頭掉在地上,被子揉成一團堆在床腳。

我把媽媽放在床邊的椅子上——就是之前她被綁著滴蠟的那把椅子——讓她靠著椅背坐好,然後用浴巾把她身上的水擦乾。

我擦得很仔細,從脖子開始,擦過鎖骨,擦過乳房上那些凝固的蠟膜和針孔血痂,擦過小腹上那些被水泡得模糊不清的黑色大字,擦過大腿內側那些被蠟滴過的紅腫痕跡,擦過小腿上被鐵鍊勒出的淤青,最後擦到腳踝——腳踝上的勒痕最深,皮膚已經磨破了,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被水泡得發白。

擦到腳底的時候,媽媽的身體微微抽了一下。

那些針孔被熱水泡過之後又開始滲血,暗紅色的血珠從細小的傷口裡滲出來,在腳底的皮膚上聚成一小滴,然後順著腳掌的弧度往下淌。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還是閉著的,但睫毛在輕輕顫動,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夢里也在疼。

「疼嗎?」我輕聲問,明知她聽不見,還是問了。

然後我低下頭,嘴唇輕輕碰了碰她腳底的傷口,舌尖舔掉那滴血珠。

血的味道咸腥而微甜,混著熱水的余溫,在我舌尖上化開。

我把她重新抱起來,走到床邊,用一隻手扯掉髒了的床單,從衣櫃里翻出一條乾淨的床單鋪上,然後把她放在床上。

她的身體陷進床墊里,濕漉漉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幾縷貼在臉頰上,襯得那張腫得幾乎認不出來的臉更加蒼白。

我拉過被子,蓋到她胸口的位置,把她乳房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跡遮住。

然後我坐在床邊,看著她。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臉上的紅腫還沒有消,嘴角的傷口已經凝固了,留下一道暗紅色的血痂。

被鴨嘴鉗撐過的嘴唇微微張著,露出裡面被尿液泡得發白的舌頭。

她的眼珠在眼皮底下快速轉動,像是在做甚麼不安穩的夢。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涼,手指微微蜷縮著,指甲縫里還殘留著之前掙扎時蹭上的灰塵。

我把她的手握在手心裡,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手背上的皮膚——那層皮膚很薄,能摸到下面青色的血管和細小的骨頭。

「媽,」我輕聲說,聲音低得只有我自己能聽見。

「明天你會記得甚麼?你會記得你喝醉了,甚麼都不記得。你會記得你醒來的時候,身上很疼,但你不知道為甚麼。你會記得我坐在床邊,給你端了一碗粥,跟你說你昨晚喝多了摔了一跤。你會記得這些,對不對?」

她沒有回答。她的手在我手心裡微微動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勾住了我的拇指,像是在抓住甚麼。

窗外的天邊開始泛白,凌晨的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光線。

隔壁鄰居家的狗叫了一聲,然後是汽車發動的聲音,再然後是送奶工把牛奶瓶放在樓道里的碰撞聲。

這個世界正在醒來,而我的媽媽躺在床上,渾身是傷,意識不清,身上蓋著一條乾淨的被子,像一個被玩壞的娃娃被放回了包裝盒里。

我松開她的手,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簾拉緊。

然後我回到床邊,掀開被子的一角,躺在她旁邊。

床墊因為我的重量陷下去一塊,她的身體微微向我這邊滑了一點,肩膀碰到了我的手臂。

我側過身,把手臂搭在她的小腹上,隔著被子,感受著她呼吸的起伏。

然後我閉上眼睛,等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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