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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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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媽我就看一眼 · 錯軌的燈火 · 本章第 2 / 2 頁

這違背了天理,亂了綱常。

時間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每一秒的流逝都在凌遲著她的尊嚴。

可是,比起下輩子看著唯一的兒子變成一個不能人道的廢人,比起死去的丈夫在她這斷了香火的恐懼,那點所謂的體面,在殘忍的現實面前終究被一點點磨滅。

足足過了一個世紀的靜默,老媽那埋在枕頭裡的腦袋才遲緩地微微點了一下。

「……你……你莫要作踐老娘……」

濃濃的鼻音和徬彿認命般的虛脫,軟綿綿地從里飄出來,「手放輕點……要是這回還試不出個名堂……老娘今晚就真去跳了外頭那池水……」

得到了這句猶如聖旨般的默許,我吸了一口情慾味道的空氣,將目光再次釘在了眼前這副堪稱絕品的熟女畫卷上。

為遵守老媽潛意識里的防備,也為了不驚破這層脆弱妥協,我並沒有去碰她那兩瓣宛如滿月般高聳的膏腴脂盤。

那由胯骨衍生而出的宏大輪廓,此刻毫無遮攔,展現出一種摧枯拉朽的視覺衝擊。

沒了絲襪的束縛,那兩瓣豐厚的油膘向外肆意攤開,泛著潮紅與瓷白交織的肉色,而原本勒在腰上的高彈襪腰與內褲邊,此刻緊緊卡在膝彎處,把大腿根與膝頭的軟肉勒出一道深陷的紅印,反襯得上方那片高聳的臀丘愈發白膩沈甸。

我僅僅是用眼睛貪婪地臨摹著那驚心動魄的弧度,強忍住想要復上去大肆揉捏的狂念,將視線順著那道陡峭的肉谷,一路向下探去。

在那幽深莫測的股溝盡頭,是一枚緊緊閉合的深色褶孔。

它孤零零地藏匿在兩瓣磅礡肉山的交匯處底端,邊緣布滿了肌理收縮形成的細密紋路,形如一朵在寒風中瑟縮緊閉的乾癟秋菊。

因為老媽此刻高度的緊張與羞恥,那處緊鎖的幽門正不受控地收縮翕動著,每一次縮緊,都會牽扯著膝彎上的黑絲纖維和暗紅的軟肉泛起漣漪。

在那幽閉的褶皺周遭,還沾染著些許從前方水澤一路蜿蜒淌過來的晶瑩亮色,在床頭燈的冷光下閃爍著靡靡的微斑。

我知道那是不可越雷池的絕地,目光在那處顫慄的褐皺深環上流連了片刻,便將視線和即將上手的手,鎖定在了那片泥濘的幽谷。

隨後我食指與中指合併,帶著朝聖般的虔誠與野獸般的貪婪,向著那片大敞四開的泥淖緩緩探了過去。

指尖終於觸碰到了那片禁地。

指肚沒有直接粗暴地向內攮刺,而是沿著那兩片翻卷肥厚得超乎常理的脂唇邊,自上而下,緩慢輕柔地滑了一道。

入手的觸感,燙得我一個激靈。

不似尋常體溫,而是一口地熱老井,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那厚實的蚌殼邊,肉質綿軟卻又帶著常年不見天日的韌性,表面被先前分泌出的稠厚瓊漿浸泡得滑不溜手。

指尖順著那暗紫色的肉沿一路滑過,帶起一串粘稠的拉絲,那滑膩的阻尼感,伴隨著滾燙的肉溫從我的指尖神經一路狂飆突進劈進了我的中樞。

老媽伏在前面的身體倒抽了一口涼氣,原本虛虛搭在床上的手肘繃得筆直,兩只被黑絲包裹的膝蓋在褥子上不受控地向內猛夾了一下,卻又意識到這是在「治病」,強迫自己克制住了合攏的本能,反而欲蓋彌彰般地將大腿向兩邊分得更開。

老媽每一塊肌膚都在我緩慢的揉划中顫慄,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羞恥的呻吟。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我這手指在外沿那若有似無的撩撥,那口原本就已泛濫的幽穴深處,如同決堤的洪口,再次湧出一股更加滾燙更加濃稠的蜜液。

那液體溫順而貪婪地纏繞上我的指腹,將原本就滑膩的肉縫塗抹得如同一片泥濘的沼澤。

而與此同時,我小腹深處那原本如死灰般的沈寂里,終於爆出了一絲熱刺。

那根縮成一團的肉蟲,在那黏糊糊的水聲與指尖傳來的觸感刺激下,血管收縮了一下,久違的血氣正試圖衝破淤堵,向著海綿體艱難地匯聚。

有戲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懸在空中的大拇指也加入了戰局。

我不再滿足於老媽陰穴周邊的試探。

食指與大拇指分別扣住了左右兩邊那肥大的暗褐肉瓣,就著那泛濫的甘霖,指腹深陷進那柔軟的脂肉中。

「啵...滋...啦」

隨著一聲耳根發軟的黏膩水響,我雙指微微使勁,將那兩扇咬合在一起排擠著彼此的肉葉,朝著左右兩邊堅定而緩慢地撥開。

這絕非少女單薄的腠理,這厚重的肉質在被強行拉開時,展現出一種令人迷醉的阻力。

隨著肉瓣的左右分離,藏匿在最深處的穴內光景,在黯淡的光暈下毫無保留地翻袒出來。

在大陰唇深褐厚重的肉屏風背後,兩片如重瓣花苞般的小陰唇終於顫巍巍地脫殼而出。

不同於外沿飽經風霜的深沈,這對隱蔽的小肉唇生得格外肥潤嬌艷,蜷著幾道波浪似的小肉褶,薄厚適中,尖梢處泛著淡淡的熟茶色,越往內裡收攏卻越透出一種充血飽滿的嫣紅。

因為動了情淌足了春水,兩片微漲的小蚌肉早已被澆灌得水淋淋油汪汪的,正隨著老媽急促的喘息翕動,宛如一對被溫泉泡得半舒展的暗紅海葵,緊緊夾護著正中那口狹小的肉竅,稍稍被手指牽扯,內裡滑膩柔嫩的肉便輕顫著向外微微翻卷,展示熟婦難以言喻的嬌嫩與靡艷。

不同於外層穴皮的深暗褶皺,那內裡的黏膜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艷麗,好似熟透的深粉夾雜著充血的殷紅,一層層細密繁復的肉褶如同珊瑚礁般排列在甬道口,每一道紋理里都汪著亮晶晶的水膜。

老媽的大腿根因為我這野蠻的左右撥開而繃緊到了極限,她把臉埋在被子里,由於極度的隱忍,連帶著那兩瓣被擱置一旁的飽滿臀肉都在劇烈地打著擺子。

她沒有出聲,但我能聽到她同舊風箱般的喘息,正一股股地噴在床面上。

我的視線被那敞開的肉戶吸附,手指在撥開兩邊蚌肉的固定下,目光向上方那處隱秘的頂端游移。

在那裡,在兩片肥肉交匯的穹頂之下,藏著一層厚軟的包皮。

而此時,那層包皮早已經被底下充血脹大的物事頂得鼓起。

我探出中指,沾滿她自身分泌出的濃漿,精准地復上了那層包皮,隨後手指微微下壓,向上一推。

那顆一直躲藏在暗處的「豆子」,終於暴露在空氣中。

一顆碩大堅硬紅得發紫的熟肉苞,它比尋常女子的要大上一整圈,形如一枚深山野棗。

在四周軟爛如泥的肉海中,這顆孤零零的絳珠顯得格格不入的硬挺。

表面布滿了細微的顆粒感,在體溫與此刻極度羞恥的催化下,它已經充血膨脹到了快要爆裂的臨界,頂端甚至掛著一滴要落不落的晶瑩濁液。

我的中指不客氣地碾了上去。

「嗯啊...!」

就在指頭與那顆堅硬肉核相撞的剎那,老媽一聲變了調的泣音從她死咬的牙關裡漏了出來。

她的腰眼忽然一塌,整個骨盆向後狠狠一撅,那顆被我按住的豆子帶著力道反撞向我的指尖。

我沒有退縮,中指指腹覆在那顆紫紅色的肉核上,開始施加力道。

先是輕柔地畫著圈,指紋摩擦著那表面粗糙的顆粒,感受著那顆小東西在指壓下驚人的彈性與硬度。

隨著老媽溢出的嗚咽聲越來越破碎,我手下的動作陡然變得粗暴起來。

食指和中指將那顆豆子夾在中間,就著那滑膩透頂的汁水,開始上下快速地搓捻撥弄。

每一次手指的刮擦,都能感覺到那顆肉核在指間跳躍;每一次用力的按壓,都會從下方那大開的洞口裡擠出一股新的熱泉,澆灌在我的手背上。

那硬與軟的反差,那粗糙與滑膩的交響,與我的指間神經化作一場毀滅性的風暴,直搗我的下體。

「別……麼兒……別弄了………」

老媽在前面已經泣不成聲,她的雙手揪著床單,那高高撅起的後丘在快感中瘋狂地戰慄,雙腿無力地在褥子上輕蹬,但她卻怎麼也無法將自己從我的指尖逃離,那顆被我死死拿捏住的靈竅,成了鎖住她靈魂的命門。

就在這溫柔的搓弄下,我感到胯下傳來一陣隱痛,緊接著淤積的死血轟然衝破了阻礙!

在這一刻,伴隨著一陣令我頭皮發麻的鼓脹感,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粗暴蠻橫地重新充血勃起!

青筋一條條在柱身上暴凸而起,碩大的龜頭重新漲成暗紅色,帶著不屈的硬度,直愣愣地彈跳起來!

硬了!徹底硬了!

一種劫後餘生的力量,帶著被壓抑後的反撲。

我雙眼赤紅,盯著眼前那片被我揉弄得泥濘不堪汁水橫流的深紅幽谷。

我的手指仍然沒有離開那顆被撥弄得腫大不堪的豆子,而另一隻手,則堅定地探向了下方。

我沾滿她那濃稠滾燙瓊漿的手指,帶著拉絲的黏液,順著那大開的肉唇向上滑去,最終停在了那處緊閉著的不斷向外吐著熱沫的甬道口前。

手指微曲對準了那條深邃的縫隙,只需往前再送進一點,便能刺穿這道最後的防線。

空氣在這一秒凝固,濃烈的肉香與喘息交織。

我的手指抵在那濕滑的入口,準備回老家了。

….….

指肚擦過大陰唇外翻的厚皮,那兩扇泡在清漿里的肉瓢軟得像剛出鍋的涼粉,溫熱而多汁。

指尖再往前探出半寸,兩瓣早已發燙的小陰唇便像兩抹浸了熱蜜的絲絹,滑膩無骨地左右包了上來。

順著那兩道細軟的小肉邊輕輕一滑,指肚能真實感受到小唇內側嫩肉細密的顆粒與溫熱的黏液,微一施力,兩片敏感的肉瓣便被手指撐向兩側,柔韌地貼著指背凹陷翻卷,帶出一長串黏稠發軟的拉絲白沫,直到指尖抵准了被它們合力掩映在濕熱甬道口。

然後一截兩截。

手指緩緩楔入那片滾燙髮澀的緊致之中

可這一次,她喉嚨里沒有發出半聲驚呼,只是肩膀聳了一下,任我的手指破開重重肉褶,一路探向花心深處。

「嗯……」

裡面的溫度燙得驚人。

指頭陷進滾燙稠厚的深洞里,四面緊閉了十多年的穴壁猛一激靈,生澀地箍住了指節,緊得像陷進吸飽油的厚皮里。

我沒敢瞎使蠻力,虛懸著吃住暗勁,就由著那截手指橫在陰道里靜止在裡面,任那溫稠的母液把生肉里的生硬慢慢泡軟,等裡頭稍稍松了一道窄縫,我才好做下一步動作…

…

空氣濃得像化不開的濃醪糟,混著潮濕的夜氣與溫泉蒸騰出的硫磺味,在昏黃的床頭燈下沈沈浮動。

老媽像一截被暴雨打蔫了的木頭。

方才滴出來的一點體液還在腿根處泛水光,黏稠的濕痕沿著肉縫蜿蜒而下,濕潤了床單上花瓣大的一塊暗影。

她沒有動彈,甚至連回頭的力氣都沒有了。但和先前碰觸時那副一驚一乍的架勢截然不同,此刻的老媽出奇地安靜。

她是真得被搞怕了。

剛才那陣好不容易看著兒子的命根子有了起色,就因為她那嚷嚷加上本能地反抗,那根樁子轉眼間就縮成了軟面,差點把她推進深淵。

對於一個把香火和兒子前程看得比自己命還重的婦人來說,眼睜睜看著兒子可能淪為太監的恐懼,比千刀萬剮還要難熬。

她已經徹底咂摸透了,再這麼折騰下去,要是這一口氣又洩了,還不知道要招多少的罪孽。

臉面和清白早就在這間房間里被扒個精光,眼下再擺甚麼當媽的架子,除了自欺欺人屁用沒有。

與其再一驚一乍地把那好不容易喚醒的一縷陽氣嚇縮回去,還不如把心一橫,咬緊牙關隨著我來。

只要能把這條根救活,哪怕當頭挨上一道晴天霹靂,她也認命受著。

下腹那根剛剛經歷了充血的凶物,此刻雖然沒有先前那種快要炸裂的暴躁,但還是堅挺粗壯,青筋盤根錯節,滾燙的龜頭暗紅油亮,直愣地斜指向上,散髮著熱量。

睪丸處的鈍痛還在,但麻木已經被眼前這堵豐腴的肉牆驅散。

我吸了一口氣,手掌撐在老媽右大腿根的肉上,老媽的身體幾不可查地顫了一下,那兩瓣臀肉下意識地緊了一瞬,但隨即她似乎強行將這抗拒給壓了下去,松懈下來的肉重新癱軟開來,甚至主動將兩條大腿再往外稍稍挪開,把中間那道深谷完全讓了出來。

老媽她這是徹徹底底妥協了。

這種受刑般的順從,比激烈的反抗都更能點燃一個男人的貪念。

「呼……」

老媽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兩瓣原本鬆弛的肥臀下意識地縮緊了一瞬。

但僅僅過了一剎那,她似乎強行將這股合攏大腿的本意制止了下去,連半句嗔罵都沒吭出聲來,反倒在被褥里慢慢吐著濁氣,任由我的手指一點點探進她的花心。

與此同時老媽伏著的右手,在遲疑了片刻之後,也悄無聲息地在摸回我怒張的肉棒。

手心握緊的剎那,老媽在柱身上微抖了一下,但她沒有像先前那樣再次撒手,小心翼翼地感受著那根東西的搏動。

我的手指就這麼有耐性地插在穴里,一動不動地吃著老媽身體的吸吮勁兒。

直到周圍緊咬的肉在浸潤下漸漸卸了防備,從最初生硬如鐵箍般的排斥,化作一層層溫軟發黏的緊裹,我才試探著將手指往外勾出一點。

這一退,內壁隨即像是不捨般收縮,我借著裡面的滑膩重新緩緩頂入,由慢至緩從生澀到順滑,一點點將那停滯的沈默攪動成了翻湧的熱潮,手指便在這松泛開來的窄道里不疾不徐地來回抽送起來。

手指進出老媽肉穴帶出的聲響,與她擼管的沙沙聲在房間重疊。

這種默契荒唐絕倫,卻又好似一種生死攸關般的嚴肅。

勻速在老媽陰道里抽送了數十記,內裡的泉水已經酥然化開,淫液開始大量挖了出來,陰道變得滑不溜秋。

眼前背著我的老媽不再像起初抗拒,我向前一送,順勢將中指也並了上去。

兩根手指並在一起,連中指一起插進去。裡面是熱的,淫水往陰道外面滲,把被子洇濕了點點花斑。

老媽依然保持趴在床尾的樣子,她沒回頭,裹著黑絲的腿分得更開,膝蓋陷進床褥,胯骨往下墜,腰塌下去。

後面的私密肉區在台燈下全露著:陰阜上那一大撮陰毛被老媽自己的陰水沾濕,一縷一縷貼在私處上。

陰毛濕透後顏色更深,和白得發亮的腿根外翻的陰唇混在一起,像被水泡開的亂草。

兩片陰唇被兩指撐開後外翻,邊泛著淺紅,中間那條肉縫濕亮亮的,每一次呼吸都輕輕翕動。

裡面本來緊閉的肉被兩根手指撐平了。

陰道深處又厚又緊。

手指彎曲,指肚按著肉壁那些粗糙的肉稜,每往外抽一次,就帶出新的熱水,同時把裡面的肉往外拖。

粉紅的肉壁跟著手指往外翻出一點,濕淋淋地露在外面,又被下一記推進重新吞回去。

陰毛被水流衝得一綹一綹的,粘在腫脹的陰唇上,隨著手指進出細微抖動。

黑絲在燈光下反著細碎的光,膝蓋陷得更深,兩腿之間的縫完全敞開,能清楚看見手指進出時帶出的水光,和被勾出來的那一小截內壁。

老媽的手臂在被面上撐直,下巴離開枕頭,嘴閉著。

她右手還握著我那根東西,機械地上下套弄。

手指在裡面進出了幾十下。

帶出來的騷水越來越多,原本蠻緊的陰道逐漸變松了。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見裡面的肉被手指勾著往外帶出一小塊,濕亮的粉白的,帶著細密的褶皺,隨後又被推回去。

手指勾著刮過深處一個硬核,老媽的腰凹起,幾乎頂到我的腦袋。

陰毛也被壓得更亂,幾根長一點的毛尖沾著水,貼在陰蒂上。

老媽的腦袋動了動,嘴裡溢出一聲哼吟。

沒有對我的苛責,是身體實在控制不住的聲音。

我的兩根手指繼續玩弄著,都能感到裡面的肉壁主動咬著手指,吮吸的力道又沈又黏。

以至於到後面抽出時,肉被帶著往外翻得更明顯,濕漉漉的內肉和周圍濕透的陰毛構成一片又亂又亮的景象。

水從手指陰部交合處往下流,老媽屁股隨著我的抽插輕輕晃,肉一下下貼上來又被手指頂開。

老媽握在前面的手握得更緊了。

那根東西已經恢復如初了,更硬更燙更長,筋都凸起來。老媽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擼管的動作卻越來越亂。

脖子側過去的半邊臉在燈下能看見不少汗。

她終於受不了這種沒完沒了的折騰。

她脖子漲得通紅,側過半邊臉,聲音難堪:「麼兒……行了撒……既然都好全了,手趕緊拿出來……莫再摳了……」

老媽的語氣雖然很輕微,但是依然強裝做母親的威嚴,尾音卻因為身後我的玩弄有些發飄。

我停下挖摳的動作,手指仍舊留在裡面,感受著四面的包裹。

沒有抽身抬頭靠向老媽後方,聲音也低帶著委屈:

「媽……還不行,不能拿出來。」

老媽扭過脖子,額頭掛著細汗:

「爪子……不行?硬都……硬成這個樣子了,還要弄哪樣?趕緊把手抽出去,老娘…..老娘….胳膊都要撐斷了!」

我一隻按在她的胯上,手指在老媽的陰肉里稍微轉了半圈,引得老媽身子一顫,低聲解釋:

「媽,剛才磕那一下太重,現在就靠這點刺激撐著,如果現在停了,我怕馬上又得縮回去。」

「你少在…..少在……這兒蒙老娘!」

老媽咬著牙,「現在硬邦邦地…..杵….杵在這兒,哪裡像有毛病的樣子?你就是故意折騰老娘!」

我把臉湊近老媽的肉穴通過她兩腿之間傳話,語氣誠懇卻焦急:

「媽,我真沒蒙你……得完全穩住現在這個情況才算數。得恢復到之前那樣的時間才行,不然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真好了還是沒好。」

老媽把臉從枕邊側過來幾分,眉心緊皺滿是提防:「恢復到之前那樣的時間…..?啥子….啥子….叫恢復到之前的時間嘛…..說…嗯….說明白點。」

「起碼……就是以前跟林夏……在一起做那個事情的時間…起碼……起碼要二三十分鐘吧,就怕現在撒手,前功盡棄,媽」

「二三十分鐘?!」

「你個….瓜娃子瘋了是不是?!二三十分鐘……老娘這樣子…..撅在這裡還要…..二三十分鐘?哪有….嗯啊…..這種道理!你跟林夏胡….搞….關..關老娘撒子事….不成….趕緊拿出來….」

「媽,我就是為了治病。」

我語氣近乎哀求。

一句話切中要害。

老媽臉上的肉抖幾下,目光在我身下雞吧上掃過,又看了看自己被褪到膝彎的黑絲和內褲。

面子香火兒子下輩子的生計….二十分鐘…

她重新貼回枕頭,恨恨地捶了一下床單:

「作孽……老娘真是前世欠了你….這個討債鬼的!」

她伏下身軀,兩條腿認命般地向外更大地岔開,重新抓緊硬柱:

「快點弄….弄穩妥了…趕緊收場!….待會….多一秒鐘老娘都….抽死你!」

說完老媽閉上眼睛,嘴抿成一條線,不再說話了。

得到默許,我緩了口氣。

兩根手指就著內裡泛濫的濃漿,在甬道深處重新抽挖起來。

這一次,動作比先前順暢得多,因為話說開了,也沒有更多包袱了。

手指長驅直插,指節錯開層層緊咬的肉壁,直抵最深處的宮頸。

指尖頂碰到那處堅硬敏感的肉蕾,老媽整具身軀猛地繃緊,十顆腳趾深扣進床單。

我不想錯過這穴心深處的妙處,指尖在裡面微微旋轉畫圈,順著肉壁上方的凸起反復刮磨。

肉壁內部的高溫像是小火爐,層層肉褶緊絞住指節不肯放鬆。

老媽伏在前面的身形隨著我手指的進出前後晃蕩,身後傳來的陣陣酸麻順著脊椎直衝腦門,徹底攪碎了她的防備。

在連綿不絕的衝撞下,她原本反手握在硬棒上的那只右手再也使不上半分力氣,手心虛軟脫力,終於從滾燙的柱身上滑脫了下來。

脫開的手慌亂地向前抓探,轉而與左手一並,死死揪住了身前的床單被褥,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我順勢挺胯向前貼近,徹底封死了兩人之間的空隙。兩指向穴外抽出大半,只留指頭卡在門邊,隨即對準深處筆直向內攮入到底!

「噗滋。」

「啊!...」

老媽終究是抑不住地叫了出來,身下的穴心被這般猛力頂弄,酸脹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河水,衝垮了她所有的克制。

她的後跨高高揚起,兩條豐滿的大腿顫抖著,主動迎向我的節奏。

「媽……裡面好緊。」

我低聲喃喃。

老媽伏在枕頭上,雙肩抽動,嘴裡含糊不清地啐罵:

「閉嘴……瓜娃子……不准講……快點弄完……」

話雖然凶狠,但尾音里的無力與嬌顫,早已出賣了她此刻的崩潰。

不管了,手指在裡面繼續加快了進出的速度。

老媽的腳後跟在被單上胡亂蹬動,兩只手死死抓著身前的枕角,整個人被身後深刺的快意逼得癱軟,唯有後方高聳的肉丘,在我手指有節奏的抽刺下不斷向後挺送。

受過重擊的要害早已沒了痛感,取而代之的是奔騰的血氣。

身下那根巨物脫離了束縛,直挺挺頂在老媽股溝之間,隨著抽送在泥濘的臀縫里來回摩擦。

我換了口氣,空出來的左手從老媽腰腹下橫穿而過,來到蕾絲文胸的下沿,不打招呼直接插進了罩杯裡面——

直接摸上了那團沈甸甸的肥乳。

軟滑無骨的熟肉瞬間漫過了整張手掌。

我握住乳下柔軟的肉,摁住頂端那顆早已充血硬挺的暗褐肉核,用力捏,用力地轉圈。

身前是一手粗暴的揉乳,身後是一手雙指的深插。

雙重攻勢落在身上,老媽徹底痙攣起來。

「呃啊……麼兒……停……快....停下……」

老媽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腔。

她的屁股劇烈地擺動,大腿內側的嫩肉繃到巔峰,指甲幾乎將身前的枕套摳穿。

汗水合著熱意,兩副身軀帶出不少水聲。

兩根手指在泥濘中抽刺得飛快,每一次帶出都連著濃稠拉絲的白漿,那是婦人就快忍耐到極點,即將徹底決堤的春潮!

大量的黏汁把手指與熟穴交接處泡得泥濘不堪。

就在我胯下膨脹到極致的瞬間。

就在老媽體內奔湧的舒爽即將登頂,眼看就要破關決堤的關鍵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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