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麼兒……看……看清楚沒得?」
伏在我腿邊的她傳出有些悶的聲音,帶著強壓的羞澀,甚至帶出了一點哽咽,「老娘這副樣子……跟個丟人現眼的牲口趴在這兒……撐得胳膊都要發麻了,你到底看出來點反應沒得嘛?莫在這兒白白折騰老娘……」
我喉嚨乾得像被石灰燒過,眼珠定在那層薄黑絲底下微微顫動的肥肉上。
光拿眼瞅著,焦渴根本落不到實處。
我手心發潮,遲疑著抬起手,張開手按在了她左側那一瓣高聳的臀峰上。
入手先是滑溜冰涼的薄絲,緊接著手心下那瓷實又滾燙的軟膘便毫無保留地頂了上來。大團厚韌的油膘從指間鼓脹溢出。
老媽像被開水燙著了猛朝前聳了一下,身前握著我雞兒的手動作一僵,下巴頂在我的腿肉上,扭過半邊脖子瞪向我,聲音急促得直哆嗦:「王想!你手爪子往哪搭?!」
「媽……我……我不是存心的……」
我順著驚人的彈性虛壓著沒捨得抽開,結結巴巴地小聲哼唧,「光拿眼瞅摸不著底……我想著摸摸你身上的熱氣,借點勁兒……你看,剛才我手一摸上去,那裡……好像真的一跳一跳的……」
老媽脖子上的青筋跳了兩下,把罵人的粗話咽了回去,重新把頭埋回我的大腿旁,在雞兒上的手又動了起來。
在掌心觸感與眼前肥腴肉丘的雙重攻擊下,原本軟得像塊豆腐的雞吧,竟當真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
一根神經突突跳動起來,扯得尿道口泛起一陣刺麻。
「動了……媽……」
我啞得不像話,「剛才……底下跳了一下……真有感覺了……」
老媽粗糙的指腹貼在肉身上,顯然也摸到了那一記微弱的抽動,心頭被逼到絕境的羞恥,立刻被死裡逃生的喜悅衝散。
只要她兒子的命根沒廢,她這條命搭進去都值當。
「菩薩保佑……祖宗保佑……」
老媽神經質地碎念著,手底下的力道不知不覺加快,「管用就好……只要這裡沒斷氣,老娘就算受這份活罪也認了!」
可懸著身子伏在我腿間,沒幾下功夫,常年在面攤前站落下的腰肌老毛病就犯了。
「哎喲……老娘這腰要斷了……」
老媽倒抽著冷氣,撐在被子上的雙膝挪蹭一下試圖卸力,重心卻頃刻失了平衡。
寬大的胯骨朝下一沈,後頭那裹在黑絲和白棉布里的厚肉,直接壓在了我的小腹上。
軟糯的重肉隔著薄薄內褲壓上來,震得胸腔發悶。
「媽……你……你別亂動……」
我兩手下意識順著她的腰往下按,托住了那兩團不斷往下滑落的驚人分量,掌心裡全是肉感。
老媽也怕脫力壓傷了本就受傷的我,兩只手掌在身前床單上使勁一撐,咬著牙將垮下來的身子重新抬了起來。
只是腰腹酸軟使不上全力,沒法撐回原位,只能勉強懸停在離我不到二十公分的近處,顫巍巍地發晃。
老媽後脖漲成了紫紅色,索性放開了一切顧忌,單手撐在身側借力維持平衡,另一隻手在腿間憑著揉面的勁,抓著好似逐漸回血的要害捯飭起來。
「莫廢話!」
老媽惡狠狠地擠出話來,「把眼睛閉到!腦子里莫要想老娘!想你以後的媳婦!想那個林夏也可以!把快點給我硬起來!」
粗糲的掌繭刮過剛剛蘇醒的薄皮,帶著蠻橫的痛感。
我仰躺在床頭,眼珠血紅,盯著眼前不到半尺距離那兩團在昏光下不住晃蕩快要炸開的肥腴肉峰。
小腹的血流轟然撞破了淤堵,那根死寂了大半夜的物件,終於在老媽的掌心裡,好似是在蘇醒?
老媽被我這句「真有感覺了」
拿捏住了。
她脖子轉了回去,臉重新貼在我的腿窩旁,說道:「摸摸摸!一天到晚盡是些歪道理!那你抓緊點摸!老娘撐在前面胳膊酸得很,捏了半天,手心裡這根東西啷個還是軟塌塌的,連一點漲大的影子都沒得嘛!」
我五指大張兩只手全抓了上去。
左手扣住右邊的臀瓣,右手揉著左邊的肉山。
兩只手掌在那豐潤無比的黑絲上將那兩塊大肉併攏擠,隨後又向外掰開揉。
黑絲的纖維在手下摩挲,這手感比我想象的還要飽滿,像兩塊糯米年糕,滑膩滾燙沈手,每一把抓下去,都能摸到裡面扎實的肉質。
「媽,我自己能感覺到,裡面有股熱流在往外冒,真的。」
我嘴裡胡亂編著瞎話,兩只手越揉越重,甚至借著揉動的力道,把頭往前湊了湊。
「媽,你膝蓋往後挪一點,離太遠了,我聞不到你身上的味道。」
我拍了拍她大腿內的黑絲。
老媽把臉從我的大腿旁拔出來一半,語氣又臊又急:「還要往後挪?!老娘這屁股都要懟到你臉上去了!髒不髒嘛!」
「不髒,一點都不髒,剛才在池子里洗得乾乾淨淨的。」
老媽經不住我催,分跪著的膝蓋在床單上稍微往退了兩下,把整具豐腴的後身更貼近地倒退到了我的面前。
距離只剩下半拳寬。
老媽下面沒有半點異味,也沒有熟女的酸汗氣。鼻里吸進去的,全是乾乾淨淨帶著熟齡女人的純粹體熱。
這種健康的肉體氣息,直直往我的天靈蓋里鑽。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黑絲大屁股,小腹深處那股被打散了的慾火,終於開始死灰復燃。
我收回了按在左邊臀瓣上的左手,身子順勢往前一俯,雙手繞過她伏低的前軀探向身前,手指直接探進了她胸前那件墨綠色的蕾絲文胸裡面!
文胸被兩座超大白乳撐得滿滿當當,我的大手硬插進去,掌心直接貼上了那肥碩的乳肉。
我的手指在蕾絲罩杯裡面張開,將那只龐大的大乳抓在掌心,掌根抵著肋骨指頭使勁去揉按頂端那顆硬石子的乳核。
右手在後面大力揉按著黑絲包裹的肥臀,左手在前面瘋狂抓弄著深陷蕾絲的大乳。
這一前一後一黑一白的雙重掌控,讓我好不興奮。
下身那根被打得休克了的傢伙,在這一刻終於又有了回應。
柱身微微跳了一下,深處的血管像是被注入了溫水,開始非常緩慢地擴張,軟耷耷的肉有了一點發緊的苗頭。
我心裡大喜,立刻大聲喊道:「媽!有動靜了!真有動靜了!」
老媽在前面就近握著那根東西,手心裡也感覺到了輕微的脈動,她急忙抬了抬腦袋,連聲追問:「真有反應了?!老娘怎麼感覺還是軟的,沒怎麼變粗嘛!」
「真的有感覺了!但是還不夠!」
我看著眼前那條橫亙在黑絲與大屁股中間的白棉內褲,心裡那股按捺不住的衝動徹底爆發。
我松開揉著她屁股的右手,兩只手直接扣住了老媽腰間那道寬寬的彈力襪邊和棉內褲的鬆緊帶!
「你乾啥子?!」
老媽察覺到腰上的不對,驚慌地叫了一聲。
她整個人伏在我雙腿之間,兩只手撐在床單上借不上力,察覺到拉扯本能地抬了一下屁股,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轉過身來,我的雙手已經發力,抓著黑絲襪的腰邊和白色內褲,順著她肥大的臀峰,猛地向下一扒!
彈力極佳的黑絲和洗松了的棉內褲,被我一把順著大腿根褪了下來,直接滑落到了她的膝彎處!
陰戶肉穴大門完全敞開!
伴隨著布料剝離的瞬間,眼前出現了一幕讓我頭皮發麻的畫面。
在那條被褪下的白色內褲底襠棉布上,幾道晶瑩透明黏稠拉絲的水跡,正連著兩扇緊閉的肥厚肉唇,在空氣中被扯成了一條細細的亮絲,隨後啪的一聲斷裂開來。
水光在燈下閃爍。
老媽竟然濕了!
這個四十多歲嘴裡口口聲聲講著規矩的女人,在這個荒唐羞恥的姿勢下,在親生兒子的手掌揉弄下,身體深處的本能,竟然無法控制地動了情淌出了的淫水!
目睹這汪濕痕,我胯下那根受了重創的雞吧,像是被強心劑扎了一下,原本疲軟癱塌的柱身跳動了數下,硬度開始從根部蔓延,雖然由於傷痛依舊處於半軟半硬的半勃起狀態,但分量已經明顯漲了一小圈!
老媽回過頭來看見自己的內褲被扒下,當場嚇得魂飛魄散。
她兩只手撐著床面就要翻身坐起來,嘴裡氣急敗壞地大罵:「王想!你個天殺的畜生!哪個准你脫老娘褲子的?!你反了天了!」
話罵到一半,戛然而止。
因為她握在身前的手心裡,那根一直死氣沈沈的軟肉,此刻正頂著她的掌心,一下一下搏動著,體積迅速撐開了她的虎口,變得發燙髮硬!
老媽好像被人點了穴,到嘴邊的髒話硬是咽回了肚子里。
我抓住這個要命的當口,立刻大聲喊道:「媽!別停!你快看,真管用!我沒騙你,一看見這個,它馬上就要站起來了!」
我按在她露出來的白生大胯上,語氣急迫:「別動!你就這麼趴著讓我看著!你要是翻過來,這股氣血一洩,就又全癟回去了!」
老媽的手被那根逐漸昂揚的粗物撐得沒有間隙手心裡跳動的陽剛,是她苦盼了半夜的救命稻草。
她看著我那根雖然沒有堅硬如鐵但已經有了七八分勃起勢頭的巨根,咬著牙手非但沒有抽開,反而捋了起來:「硬了……真的硬起來了……王想,你只能我看著,不准動歪心思!」
「我不動,我就看著。」
我嘴上應著,眼睛卻已經定格在了眼前那片不見天日的私密幽境上。
這一塊被內褲遮掩了四十多年的地方,此時此刻攤在床頭燈光下。
多年操勞的老媽,腿根往里的皮膚就沒被太陽曬過,白得發實。
兩條腿由於跪趴的姿勢朝兩邊分著,黑絲襪捲成兩道厚繩卡在膝彎,把大腿根最肥嫩的白膘逼了出來。
兩大腿內的嫩肉互相挨蹭著,越往私密出收窄,越疊出兩道敦厚的肉褶子,深嵌在骨縫兩旁。
兩片肥厚的蚌肉就長在那兩團白肉的正中。
不同於我記憶中林夏那單薄窄小的細縫,生養過我的臀架生得開,兩扇肉瓢油汪汪的,沈沈地合在一起,像兩瓣浸了茶湯的厚紫蘇葉子,肉質發暗帶著深濃的紅褐。
肉嫖邊並不平整,卷著幾道波浪似的小褶,是經年累月被內褲磨出來的老熟顏色,透著中年婦人特有的濃郁。
肉唇上方搭著一撮濃黑的陰毛,沒怎麼修剪過,蓬蓬松松地散在小腹下方,有幾根被汗水和剛才沾上的體液浸濕了,粘在暗紅色的肉皮上。
最要命的是肉唇正中那道縫穴。
方才被棉褲猛然扯開,掛在褲襠上的清亮黏液斷成幾截,這會兒仍有兩道晶瑩剔透的水絲粘在紫褐色的蚌肉邊沿。
兩扇厚肉縫隙中間,滲出滑膩的亮光,像剛從老井深處打上來的濕泥,油光發亮。
水跡順著肉縫往下潤,把兩瓣肥肉交接的凹槽泡得發光,連帶著肛門周圍細密的菊花褶子,也泛著溫熱的水汽。
在那兩扇厚唇合攏的上方尖角處,覆著一層厚軟的包皮,底下隱隱頂出一顆暗紫的肉豆。
那小肉豆平素只有野山椒籽大小,此刻在羞恥充血下已脹硬如一小顆的野山棗,被四周肥厚的肉褶簇擁著,由於剛才在床上又羞又急的折騰,此刻硬硬地鼓著,頂開包皮露出了半邊圓圓的頭,飽滿地顫動著,上面掛著一星半點反光的清液。
居高臨下這麼打眼一掃,眼前這幅橫陳的構圖荒唐得帶出幾分黑色幽默。
好一個「毛、穴、肛」
三味俱全的景色!
兩大腿根與臀峰大肆漫開的,是兩堆白生生瓷實得宛如極品發酵大白麵團;正當中霸道盤踞著的,是一大蓬沒怎麼修剪被水泡得一綹綹如同深山荒地裡瘋長爛草的深黑老林;而在黑草與白肉交匯的最底坡深谷處,偏偏還嵌著一枚色澤乾褐,鎖得比老式掛鎖還要嚴絲合縫的肛門小褶核,在熱汽里因緊張而一張一縮地發抽。
這三樣風馬牛不相及的物件,硬在這巴掌大的地方上拼成了個渾然天成的大拼盤。
粗看像是一出大雪封山野草燒荒的原始老溝,細看又活脫脫像包子鋪里白麵粉,老蔥須配上生鐵灶膛的一鍋亂燉,既土氣滑稽得教人想發笑,又葷腥濃烈得教人當場頭皮發炸。
所以這完全和林夏那白淨乾癟的肉穴不同,這就是一尊在大巴山煙薰火燎里養出來的母體。
帶著生過孩子的寬闊,帶著灶台油鹽浸泡出來的豐腴,更帶著四十六歲婦人壓抑多年被硬行扒開後的腥甜。
那種熟到骨子裡的肉香夾著硫磺水氣,順著兩腿之間的熱流蒸騰上來,直往我鼻孔里灌。
老媽把臉埋在床尾的枕頭裡,兩只胳膊肘撐得發酸。
她伏在前方,根本看不到後面是個甚麼光景,只覺得下半身光溜溜的肉被屋裡的漏進來的風一吹,涼颼颼的,可兩腿中間那道濕淋淋的肉穴卻燙得像著了火。
她右手還抓在我那根半硬不軟的肉棒上,心裡又燥又怕,羞恥得恨不得把臉摳進床里去。
「王想!……」
老媽伏在被窩里開了腔,甕聲甕氣的,帶著濃濃鼻音,「看……看清楚沒有嘛?老娘胳膊都要撐斷了,你個瓜娃子到底看出啥子名堂沒有?」
我直勾勾地落在那兩片油汪汪的紫紅肉穴上,半天說不出話來。
「說話撒!」
老媽見後面沒動靜,焦急地動了動身子,肥大的屁股跟著朝上抬了抬,那兩片擠在一起的肉唇受了牽扯,微微向兩旁咧開了一道小口子,露出裡面深紅濕熱的肉壁,一股黏熱的騷香立刻撲了出來。
老媽手底下不敢停,握著我的肉柱機械地上下套動,嘴裡又急又慌地碎碎念:「…麼兒,你到底硬實了沒有嘛?手心裡這根東西好像是大了一點點,但摸著還是肉囊囊的……你倒是快點支稜起來啊!老娘這副醜樣子全叫你瞧去了,要是再治不好,我乾脆去跳江算了!」
我看著那張開的小口子,腦子里轟的一聲。
那紅艷艷的內肉層層疊疊,像剛切開的鮮牛里脊,嫩得直淌水,正隨著老媽說話的節奏一縮一放地吐著水沫。
「媽……別亂動……」
我嗓子已經啞得不像話,氣息粗重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你……你別縮著,再往後退一點,剛才那一下……底下跳了好幾下,你沒感覺到嗎……」
「還要往後退?!」
老媽在前面急得直哼哼,但聽到兒我說有感覺了,哪裡還顧得上做母親的體面。
她咬緊牙關,兩只膝蓋在床單上往後在挪了半寸,寬大的胯骨硬是往後又送了送,把那一團熱烘烘濕漉漉的肥丘,直直湊到了我鼻尖前不到五公分的地方。
這一下,連那肉縫里深紅肉褶上的每一道細紋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我只覺得渾身的血全衝到了下腹,受了傷的睪丸隱隱作痛,但那劇痛此刻被眼前這團驚心動魄的熟肉給壓了下去。
那根原本半癱著的肉棒,在老媽粗糙手掌的擼動和這股視覺的暴擊下,青筋暴起開始硬邦邦地挺立了起來。
「硬了!真硬了!」
老媽這時真切感覺到了掌心裡那根東西的暴漲,驚喜得差點叫出聲來,但緊接著她又帶了哭腔,「麼兒,既然硬了,那……那是不是沒事了?趕緊把褲子穿上,老娘撐不住了,我要爬起來了……」
「不行!不能動!」
我急忙喊出聲,額頭上滿是細密的冷汗,「媽!還沒徹底硬透!裡面那根筋還發軟,要是現在松了勁,一退回去,我怕那感覺找不到!」
老媽被唬得一愣,老老實實地趴在原處,一動不敢動。
她伏在枕頭上兩手抓著被角,屁股高高聳著,嘴裡帶著求饒:「祖宗哎,你到底還要看好久嘛……這算個啥子事嘛,當媽的把這塊地方露給兒子看…………」
我根本沒聽進去老媽的話。
我的視線被那兩瓣由於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肉唇給鎖死了。
那肉唇邊沿的顏色深暗,像浸透了老醬的熟肉皮,厚度足足有半指寬,由於走路摩擦,邊緣泛著一種油汪汪的肉質光澤。
而在兩扇肉唇上方,那顆鼓脹的小肉核正隨著老媽的呼吸一跳一跳的,周圍滲出來的水液已經匯成了一小汪,亮晶晶地掛在凹穴里。
那汪水,是純正的女人春水。
四十六歲清心寡慾守寡了這麼多年的老媽,身下卻為了救兒子,在極度的羞恥和本能刺激下,被兒子親眼看著淌出了這麼一大片騷水。
這強烈的反差,比世上任何春藥都要毒烈千百倍。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光是用眼睛看,已經根本無法平息體內那頭咆哮的野獸了。
那根肉棒在老媽的手裡跳動得越來越凶,滾燙的溫度幾乎要透過掌心的老繭灼傷她的皮膚。
但我的心思已經不在自己的肉棒上了。
整副心神全被眼前這具敞開大門的婦人私密給勾走了。
那兩片深褐色的厚肉唇,那濕淋淋泛著油光的肉縫,那顆挺立在上方微微顫動的紫紅肉豆……這一切,就在我的眼前,散髮著熱氣,散髮著熟透了的雌性氣息,近在咫尺。
我的手慢慢松開了床單。
五指在燈光下緩緩張開,手心因為緊張血而變得發燙。
我想摸上去。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瘋長的野頃刻間吞噬了所有的道德理智。
去摸摸那兩片多肉的陰穴,到底有多軟?
去摸摸那道狹窄濕熱的肉縫,到底有多燙?
去按一按那顆硬邦邦的小肉豆,看看這個平日里潑辣凶悍的老媽,到底會發出怎樣的叫聲?
我的手臂肌肉緊繃著,手緩緩抬離了床面。
手指懸在距離那團肥丘只有不到一拳的距離。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從那片濕漉漉的肉縫里散髮出來的滾滾熱浪,熏得我的指尖一陣陣麻痹。
老媽似乎察覺到了身後的異樣,屁股上的嫩肉下意識地收緊了一下,帶得那兩片厚蚌肉猛地朝中間一夾,把那汪黏液從縫隙里生生擠出了一大滴,啪嗒一聲落在了床單上,暈開了一朵深色的濕痕。
「麼兒……好了沒得嘛……」
老媽的聲音透著近乎虛脫的哀求,「媽真的要撐不住了…………到底好利索沒有嘛……」
我沒有回答。
我的手停滯了一瞬,微微張開,正對著那道掛滿水珠的深縫。
只要往前一送,就能印在那肥美的人間至味上。
我的呼吸徹底停滯了,顫抖著帶著滿手心的汗水,決絕地朝那片深淵般的肉縫摸了過去。
右手的手掌剛摸上那濕潤的陰毛,掌心下那兩片軟肉忽然就縮了縮。
老媽像是被電到了,兩條大腿猛力併攏,上身撐起。
「王想!你乾啥子?!你說你就看,哪個叫你拿手往這裡摸了?!」
老媽的臉頰又羞又惱,帶著明顯的慌亂:「手拿開!趕緊給老娘拿開!越來越沒得規矩了,老娘讓你看兩眼是治你的病,你倒好,順桿子往上爬,連這種地方你都敢下爪子了?!」
我被她抓著,但是手頂著不肯退:「媽,我不摸上去怎麼曉得底下到底是熱的還是涼的?光是用眼睛看,下面血氣聚不攏來!」
「聚不攏就給老娘散了!」
老媽在被窩底下使勁蹬著床,身子拼命朝前面拱,兩片肥大的肉瓣夾得死死的,硬是把我的手擠在了大腿縫隙外面,「老娘豁出這張臉皮給你看,已經是破了天荒的規矩!你還要動手摸,你當老娘是老街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嗦?!起開!快點起開!」
我們娘倆在床上面拉扯起來。
老媽膝蓋死命往前掙,我雖然是躺著,但是兩手抓著她的胯骨往後拽。
這麼來回擰扯了幾下,被子被卷到了床尾。
被這陣慌亂的拉扯一衝,剛才好不容易聚起來的硬氣,迅速退了乾淨。
原本已經有了幾分硬挺模樣的雞兒,在跳動了兩下後跟著就像洩了氣的豬尿泡,軟軟地垮了下去,重新縮成了一團軟泥,蔫蔫地搭在大腿根上。
我察覺到肉棒的變化,手裡的力一下子卸了。
老媽感覺到了我不再使勁,往前掙的力道也跟著放緩。她撐在身前旁,瞄了眼剛才還握著的粗木樁子,此刻只剩下輕飄飄軟綿綿的麵條。
「這……這啷個又回去了?!」
老媽扭過頭來,眼睛睜得圓圓的,臉上的火氣和羞惱在這一剎演變成了驚恐。
我也愣在床頭,看著自己的下面,冒出一陣懊惱。
「你看嘛,我都說了不能分心。」
我把手攤開,放在膝蓋上,整個人洩了氣一樣躺在褥子上,賭氣似地開口,「剛才好不容易才緩過來一口氣,你這一嚷嚷,又推又搡的,那點感覺全給嚇回肚子里去了。本來就受了傷,行了,我不摸了,我就照著剛才那樣,坐在後面看,總行了吧?」
老媽趴在被面上,咬了咬嘴唇,整張臉憋得通紅。
她雖然臊得不行,但那團死肉做不得假。
「那……那你趕緊看嘛!」
老媽重新把臉轉了過去,下巴抵在我的大腿內,兩手規矩地撐在身前,死死攥著床單,聲音小得像蚊子嗡嗡,「老娘不動了,你趕緊看,想想林夏,趕緊讓它再硬起來。」
老媽繼續保持著那個頭尾相對面朝床尾的姿勢。
兩只手肘撐在床單上,腰下去大屁股高抬著,黑絲襪包著的大腿朝兩邊分著,露著中間濕漉漉的穴道。
可這回無論我怎麼把目光放在那兩片暗紅的肉瓣上,下身就像死透了一樣,半點反應都沒有。
剛才那一下不僅是神經休克,心理上受了剛才那場拉扯的阻滯,徬彿陷在了死水里。
屋裡只能聽見兩人長短不一的進出氣聲。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老媽撐在前面的手掌心一直虛虛貼在內褲外面,摸到的始終是一片平坦冰涼。
老媽終於熬不住了…
….死一般的岑寂在空氣中如同膠般黏稠地蔓延。
窗外那方露天的青城山溫泉池依舊在不知疲倦地翻滾,咕嘟咕嘟的水聲隔著玻璃門傳進來,卻怎麼也掩蓋不住室內這令人窒息的靜滯。
老媽那具以屈辱的姿態倒伏在床尾的身軀,此刻正不可抑制地泛起細碎的痙攣。
那被一層堪堪透明的墨色薄紗緊緊包裹的磅礡底盤,就這麼赤裸裸地橫在我的鼻息下。
可即便那兩扇熟透的蚌肉已經翻卷,即便那濃郁的母體熱香與靡靡水汽已經將我整個人籠罩,我胯下那根遭受過重創的雞兒,卻依然像一條被抽去了脊骨的軟蛇,軟塌塌冷冰冰地蟄伏在大腿根,感受不到一絲一毫氣血逆流的搏動。
她前胸那兩座被墨綠蕾絲勒住的巍峨肉山壓在床上,老媽沒有回頭,但那從她脊背上透出來的絕望,已經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我們母子二人絞死在其中。
「媽……」
我終於在這片死寂中撕開了一道口子,「光是這麼乾看著……底下好像還是接不上那感覺……要不,還是讓我試試拿手……摸一下吧?」
這句宛如平地驚雷般的提議,在此刻的房間里炸響。
老媽沒有立刻作答,但我能清晰地看到那覆蓋在大腿上的黑絲纖維,正因為身軀戰慄而泛起一陣水波般的微光。
這對她而言,無異於將最後的一絲人倫遮羞布撕碎,扔進萬劫不復的深淵。
一個守寡剛烈婦人,一個在大街上罵街都不帶喘氣的當家母親,如今不僅要光著下身撅在自己親生兒子的跟前,還要眼睜睜地由著這雙本該拿筆拿碗的手,去碰她身上最隱秘也最不該被子嗣染指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