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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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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媽我就看一眼 · 錯軌的燈火 · 本章第 2 / 2 頁

大片肉浪在手掌的四周外漫,反倒襯得那輪廓愈發惹眼。

「看啥子看!轉過去啊!」她咬著牙,惱羞成怒地低吼。

「行了媽,你越扯越死,凍壞了身子回頭外婆又該念叨了。」

我收起了臉上的嬉笑,神色坦然地跪坐到她身後。

湊近的一剎那,老媽身上那股雪花膏香氣撲面而來。後背雖然有些勞碌留下的肉褶,但卻白得亮眼,脊溝深凹進去,兩側堆著溫潤的脂肉。

我伸出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老媽因緊張而發燙的後背。

老媽的身子陡然顫了一下,嘴抿得緊,定在那一動不敢動。

「這排扣絞死在布邊里了,你剛才太用力了。」我捏住那枚變形的鐵鈎,一邊小心翼翼地往外撥,一邊故意扯開話題緩解這份快要爆炸的尷尬。

我的目光從她的肩膀往下落。

從我這個居高臨下的角度,能很清楚看到胸罩前罩杯里那空蕩蕩的半截,因為扣子卡在背後,前頭兩個肉彈根本沒裝進罩杯里,反而大半個垂在黑色的布邊外頭,像兩個熟透了的大沙田柚。

從前頭垂下來的厚肉晃蕩著,我想起在後山老烘煙房裡的場景。

那時候葉老漢把桂花嫂按在草垛上快活,我們在閣樓乾草堆上趴著,下頭的浪叫和渾話傳上來。

桂花嫂在下頭被頂得哼哼唧唧,交代出除夕那天在後院邊洗菜,逼著老媽問出來的尺寸是J罩杯,還講J都兜不住,八成早長成了K,像兩塊大石磨。

葉老漢發著瘋,喊著要把老媽這俏寡婦按在案板上弄一回。

那時候老媽在閣樓上氣得發抖,壓著我的臉不讓看,還把我的腿掐得生疼,後面還警告我把後山的事爛在肚子里。

才隔了兩天,這兩只讓葉老漢眼珠發紅的大家當,就這麼光溜溜掛在我的手底下。

我自己都覺得奇怪。放在昨天晚上前,我在老媽跟前連大氣都不敢喘,多瞄一眼領口都怕遭雷劈,整天像個規矩木訥的孝子。

昨晚上在這張雕花木床上,我把該乾的不該乾的也給乾了。

我含過她的乳頭,拿手摳過了她熟穴,還把吃飯傢伙都插到了那穴口門坎里了。

而老媽選擇自己把這醜事遮了過去,甚至大晚上還幫我提了褲子。

綱常倫理早叫昨晚那場荒唐衝垮,既然最見不得人的事都已經亮了相,我本分里那老實本分的外殼也就落了下來。

眼前的老媽再凶悍,昨晚也是被我弄得浪叫過,看著她凍得發抖的背影,我心裡沒有了害怕,兩只手放得更開,嘴也敢大著膽子說話了……

……

「媽,你這身……當到底多大啊?」我裝作漫不經心地隨口一問,手裡慢條斯理地解著扣子。

老媽耳根子發紅,反手就想給我胳膊來一下,卻因為姿勢受限沒打著,只能惡狠狠地啐道:「瓜娃子!嘴巴抹開塞露了?哪有當兒子的盯著自個兒老娘問這種下流話的!」

「這哪算下流話嘛,純學術討論。」我笑了笑,把扣子終於從里解了出來,嘴裡半真半假地調侃,「之前在上海,林夏那女人也拉著我逛商場買過內衣,買個C杯就到處跟小姐妹顯擺,說自個兒胸大難買衣服……我當時就納悶,C杯算個啥啊?今天仔細一看,媽,你這……起碼得甩她四五條街吧?」

聽到「林夏」的名字,老媽臉色變了變。她啐了一口,嘴撇得老高,話里話外全是對林夏的各種瞧不上:

「瓜娃子,你拿老娘跟外頭女人比?!腦殼叫門夾了!別個人風一吹就倒的麻稈架子,中看不中用!」

老媽罵得乾脆,但耳朵上的紅沒退下去,繼續罵著:

「你當老娘稀罕長成這副樣?生你那陣子奶水旺得嚇人,天天漲得發硬,衣裳就沒得乾爽過!你小時候生下來像根蔫豆芽,全靠你老娘一口一口把你餵成如今的大個子。後來斷了奶,前頭這大坨肉根本縮不回去,天天在鋪子挑蒸籠,夏天捂得全是痱子,肩膀後背叫它扯得生疼!走在老街上生怕其他人在後頭嚼舌根,恨不得拿布帶子把它勒平!你倒好,二十四歲的人了,還拿外頭那些乾癟丫頭跟自個兒親娘論起長短來了,不知羞恥!」

我聽著這話想著她在老街受了半輩子的閒話,這些多出來的身量都是當年養活我的苦差。

我把胸罩的後排帶拉到最寬處,低下頭去辨認縫在內洗得發白的標籤。

「媽,你這後頭標籤上印的啥……」我湊近了些,眯著眼假裝費勁地念,「這寫著85……後頭那個字母磨脫線了,是D還是E?」

「看個屁!扣上就行了!」老媽反手拍在我的膝蓋上,脖頸也紅成一片。

「別動別動,馬上好。」我按住她的肩膀,嘴角噙著笑,一字一頓地念出來,「我看E杯都懸。林夏那件C杯才兩排扣,你這後頭一、二、三、四……足足六排扣,平時得買特大號了吧?」

「數你個先人板板!你個背時娃兒書讀到狗肚子里去了!」老媽被我數得整個人都要冒煙了,渾身的皮肉紅得像煮熟的龍蝦,咬牙切齒地低吼,「扣上!趕緊給老娘扣上!凍死老娘了!」

「咔噠,咔噠。」

我不再逗她,麻利地將金屬搭扣依次扣在外側的格扣里。

隨著老媽後背收緊,前面那件黑色的厚布罩杯終於被拉了起來。

然而,尷尬的事情又再次發生了。

因為剛才折騰的時間太長,加上老媽這對大乳實在是誇張,扣上之後,兩團豐滿無比的乳肉根本沒有老老實實呆在罩杯裡頭,反而大部分被擠在了罩杯兩邊和鋼圈外頭。

大片膩歪的肉從腋下和乳溝漫溢出來,像裝得太滿的軟水袋直朝兩旁滑脫,把好端端一件特大號文胸撐得變了形,下半部分的鋼圈直接浮在半空,根本兜不住這等凶猛的肉量。

老媽兩手伸到前頭去掏去拽。

可後頭的六排扣已經箍死在肋骨上,她兩只手凍得發僵,使不上勁,手忙腳亂往外一扯,堅硬的鋼圈邊反倒把胳膊窩底下溢出來的肉夾了一下。

「嘶……」

這一下顯然夾得鑽心,老媽疼得手一松,整個人縮了縮,兩手抖著不敢再使蠻勁。

「你看嘛,越急越夾肉!」我嘆了口氣。

「我自己來……」老媽咬著嘴皮,還想抬手去摳。

「莫亂摳了,等哈把皮都掐破了!」我沒等她再推,膝蓋往前挪了半步,身子直接貼在了她身側,「吸氣!莫挺著!」

我伸手直接從她左右兩邊環抱了過去。

「你……」老媽吸了一口冷氣。

但我的雙手已經直接按了上去。

我這雙手畢竟是一雙成年男人的大手,帶著昨晚未歇的燥熱與年輕氣血的熱量。

我手張開到最大,然後去托住了從罩杯外沿漫出來的那兩團軟滑的乳房偏乳處。

入手一刻的沈重讓人心驚肉跳。

這肉就是純粹的,沒有人造修飾的天然脂肪,溫爛到了極點,在我的托舉下溫順地凹了回去。

我微微加把勁,手掌底部抵著她肋骨兩側溢出來的油膘,然後將那兩灘大肥肉大股大股地往胸罩里塞。

手自然也就不可避免地抓壓過老媽豐滿的乳盤,雖然隔著胸罩的布,但那顆已經凍得邦硬的乳頭,還是尷尬地頂在我的虎口,我每塞一下,都在手心上帶出一陣酥麻的戰慄。

她別開臉,看著牆上泛黃的舊報紙,下巴繃著,任由我的手在她胸前推塞。

她既沒有像以往那樣打我,也沒有再罵一句。

屋裡靜得尷尬,我一邊操作著,只能硬著頭皮找話茬:

「媽,勒不勒嘛?」

老媽把臉偏得遠遠的,從鼻子里呼出一口白氣:

「平時在鋪子里……不都勒這麼緊,乾活才不礙事。少廢話,塞進去沒得嘛?」

「差不多了。你這件後頭的鬆緊帶都起毛球了,等回了縣里,抽空去百貨大樓買兩件新的嘛,省得每次扣個扣子都跟打仗一樣。」

「扯啥子扯,錢多了燒的嗦?」老媽聲音不大,卻透著硬撐的橫勁,「天天在灶台跟前油熏火燎的,好衣裳穿兩天就糟蹋了,有那個閒錢不如留著給你在新城交首付。」

話趕著話扯了兩句,手底下的鋼圈總算貼上了肋骨,前頭兩團大家當順順當當塞進了黑奶罩里。

「好了。」

我收回手,感覺手心殘留著濃郁的奶香。

兩個乳房終於被規矩束縛進了奶罩里,這一刻胸前一片巍峨壯觀。

老媽也沒像小姑娘那樣縮著裝啞巴。手一松開,她回手就拍了我胳膊一巴掌,借著罵人:

「行了行了塞兩下就得了,還摸上癮了嗦!轉過去穿你的衣裳,二十四歲的大男人,褲頭掛著,也不嫌害臊!」

嘴上罵得乾脆,兩只手動作卻快得很。

她抓起衣服往身上套,一邊說:

「大清早屋裡冷得像冰窖,光著膀子說話不嫌牙酸!吃了飯外頭一堆事,你外公要把那兩麻袋乾紅薯片也全給我們帶上,昨天後山背回來的筍乾還得重新拿繩捆死扣。小穎那丫頭回了老家,初八鋪子捲簾門一拉開,從和面到出屜全剩咱們娘倆,不把這些山貨打理齊整,下午哪趕得上回縣里的班車!」

我背過身去拿外褲套在腿上,嘴裡回了一句:「剛才卡死了,我不幫你弄,你凍到晌午也穿不上。」

老媽腦袋衣服里鑽出來,頭髮亂糟糟搭在額前,瞪了我一眼:

「你還有臉居功!老娘那是手凍木了才讓你搭把手,你倒順桿往上爬,嘴皮子耍得一套一套的!在上海學了這一年,嘴巴油泡泡的,拿自個兒老娘開涮,皮子長緊了是不是!」

她手底下不停,利索地抓過外頭那件棉襖套上,拉鍊拉得一路響。

正說話間,外頭傳來外公那口大嗓門:

「麼妹兒!想兒!日頭都照上瓦片了,還不起床?!」

「灶膛里的熱水都滾了兩道了!吃完飯還有幾麻袋山貨要捆,今天下午回縣城的班車擠得很,再磨蹭連車屁股都摸不著!搞快收拾起出來喝紅薯稀飯!」

老媽把棉襖扯順,衝著門外吼回去,中氣十足:

「哎!曉得了爸!早醒了,換衣裳呢!催啥子催嘛,大清早嗓門比高音喇叭還響!」

吼完外頭,她轉過臉來,眼下那點彆扭早被外公這一嗓子衝散得乾淨,恢復了平日里的精神氣兒。

她穿好鞋子,抓起梳子在頭上胡亂梳了兩下,順手在我的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

「還愣著乾啥?還不搞快提褲子!等哈出去要是讓你外公看你這副蔫巴樣,少不得又要嘮叨半天!」

老媽弄好拉開房門,外頭的風呼呼灌進房裡來。

她在門邊停了下來,回頭用眼刮了我一下:

「背時討債鬼,手腳放快點!」

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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