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想甚麼呢？」一對臂膀無聲無息地從羅穎腋下圈過來，把圍在她身上的浴巾都弄松了。
羅穎把頭往後面靠了靠，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你們吵完了？愛姐說你今天不許碰我。」
「那是她說的，你自己說呢？讓不讓我碰？」陳萇把臉湊到她肩窩里，嗅著那裡洗發水、沐浴露以及各種護膚品的混合香氣，他想著每天吃這些東西會不會少活十年，仍然經不住誘惑在羅穎的脖子上、臉頰上又親又舔。
羅穎被他舔得癢癢的，縮了縮脖子，「我也說不許，去找你的玶玶吧。」
「你怎麼跟筱愛學壞了？玶玶哪有你好。」剛才話都說開了，陳萇不覺得有甚麼需要隱藏的了，他不介意拿玶玶來當個調味品，從羅穎身上開發出更多的情趣來。
「走開，你真是欠罵，讓你媳婦兒罵你一遍還沒夠。」羅穎撐拒著，想從陳萇的懷抱里掙出來。
「真的，她沒有你大，」陳萇抓住那條松松垮垮纏在羅穎身上的浴巾，一把扯下來扔到床上，兩只手順勢罩住羅穎胸前的挺翹。
「要大的找你老婆去！」羅穎氣不打一處來，掙扎得更凶了。
「也沒有你緊，」陳萇繞開羅穎挖的坑，他可不會說羅穎這麼大的剛剛好，他不想一會兒又被趙筱愛抓住小辮子。
「滾，」羅穎拉著陳萇的手，不讓他往自己胯下摸，只是意念及此，她就覺得自己快沒有力氣了。
「沒有你叫床好聽。」陳萇的手還是到達了他想到的地方，那裡清清爽爽的，一定散髮著和羅穎肩窩里一樣好聞的味道。
「啊，扯淡，今天下午我看你挺愛聽的，啊，你們做的時候她也是那樣叫的嗎？」羅穎覺得兩腿間像被陳萇撥動了一個開關，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啓了一個進程。
她兩腿一軟，要不是陳萇的懷抱，就要癱倒在地了。
她腦海裡響起下午時從影棚隔壁傳來的玶玶放肆的叫床聲，有個男人的雞巴不停在她的陰道里聳動。
那男人是誰，是小馬，還是陳萇？
賤貨，她心裡罵著，卻莫名地覺得興奮。
「不，我肏她的時候她都不怎麼叫，」陳萇喘著粗氣，把兩個手指插進羅穎的屄里，「玶玶喜歡小馬。」
「啊，啊，那是你沒用，啊，你輕點！」羅穎頭皮都麻了，她能聽見陳萇手指帶出的水聲，她不知道自己今天為甚麼這麼興奮，「那她還有別的男朋友？」
「聽說她男朋友家很有錢的，小馬家裡條件一般，而且身邊女人也不少，嘿嘿，他那條馬屌可不是白長的，」陳萇拉著羅穎坐到床上，把她兩腿大大拉開，手指在她屄里又摳又摸，不時快速抽插，淫水順著他的手指蜿蜒流到掌上，「騷貨，說到小馬就濕得這麼厲害，是不是想要他那條馬屌？」
「你閉嘴！」羅穎覺得自己和小馬純潔的姐弟情受到了侮辱，她拉住陳萇的手腕掙扎著從他懷裡轉過身，一縱身把他撲倒在床上，「我不要他的，你這裡也有一條，馬屌！」
「誒誒，等會兒，等會兒，」趙筱愛的聲音又在羅穎身後響起（為甚麼是又呢？），「你家吹筒呢，給我吹吹頭髮唄。」
羅穎被趙筱愛這樣嚇過很多次了，她趕忙一骨碌從陳萇身上翻下去，她可不想用光屁股對著趙筱愛，她把自己藏在陳萇身後，指了指主臥衛生間的方向，「在衛生間里。」
趙筱愛是在外面公用衛生間洗的澡，此時身上也只圍了一條浴巾，一頭挑染了幾縷金色的棕色長髮濕漉漉地垂在一側肩頭。
她嫌棄地看了看陳萇，對他說：「趕緊去洗澡。小穎，這麼髒的人你都讓他上床啊？」
陳萇訕訕地去洗澡了，趙筱愛拿著吹筒又回到床前，看著床頭那張巨大的羅穎和許郁峰的結婚照皺了皺眉，「你們這在哪兒拍的啊，騙錢的吧，怎麼沒找我拍啊？下次我給你們補拍一個吧。來，小穎，你幫我吹一下好不好，我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
羅穎不知道怎麼答話，自己要以甚麼樣的心態再去和許郁峰拍婚紗照呢？
她已經找了條睡裙穿上，見趙筱愛說，就讓她在梳妝台前坐好，插好吹筒的插頭，站在趙筱愛背後給她吹起頭髮來。
如果刨除她們之間那些特殊的關係，羅穎其實是很喜歡趙筱愛的，她爽朗、大方、真誠，而且很照顧朋友。
羅穎也是一個對待朋友很實在的姑娘，別人對她好，她會對那個人一樣的好。
她在上海的時候就幫趙筱愛吹過頭髮，她把她的頭髮一綹綹打散，用手托起來吹乾。
趙筱愛的頭髮又長又密，漸漸地從粘在一起的一片蓬松成泛著波浪的瀑布。
「愛姐，你頭髮真好，」羅穎細緻地擺弄著趙筱愛的頭髮，由衷地贊美著。
「嗯，小穎，還是你有耐心，我讓我老公……嗯，讓陳萇給我吹，沒乾一半呢他就跑了，又胳膊疼又腿疼的，謝謝你啊！」趙筱愛找羅穎要了個魚骨夾，把頭髮盤了盤夾好，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羅穎。
羅穎被趙筱愛看得心慌，這個時候她需要陳萇出場，但陳萇不知道去了哪裡。趙筱愛頭髮都吹乾了，他那個澡早就該洗完了。
「小穎，你知道今天下午最後我給你看的那些照片是誰嗎？」趙筱愛突然問。
羅穎想起那些黑白藝術照中的女孩子，那個文件夾雖然沒有標注人名和拍攝時間，但她注意到那些圖片的日期都是很多年前了，她想起昨天早上陳萇和趙筱愛給她講的他們從前的故事，知道那是誰了，「唐染？」
「嗯，」趙筱愛的視線落在羅穎的身體上，又像穿過了羅穎的身體，「我們都是學美術的，開始的時候我不知道她是拉拉，她也不知道我是，但我們成了好朋友。有一天，我說我給你拍照吧，她說好啊。我們就在寢室里拍，拍著拍著我跟她說，你把衣服脫了吧，她甚麼都沒有問，就把衣服都脫光了，她真的好美，是不是？我又拍了幾張就拍不下去了，我說怕有室友回來，咱們去開房吧，找個好一點的酒店，很大很大的房間那種，去那裡拍，她說好。」
「然後呢？」羅穎知道這個時候最好不要說話，但還是沒忍住嘴欠。
趙筱愛站起身來，走到羅穎面前，伸手搭在她腰間，趙筱愛比羅穎高一些，她微微俯下頭，雙唇在羅穎的唇上印了一下，「然後在那個很大很大的房間里，我親了她，她臉紅紅的，像你現在一樣。我說咱們以後再拍吧，我現在有些別的事情想做。」
趙筱愛搭在羅穎腰間的手滑到她背後把她攬在自己柔軟的懷中，她的唇又俯下來，含住羅穎顫抖著的雙唇，沒有再離開。
羅穎的唇軟軟的，她的唇也軟軟的，她把舌頭遞過去，沒有遇到一點阻礙就輕而易舉地探入了羅穎的口中，羅穎的舌頭在躲閃，但是沒有用，這裡已經被攻佔了。
羅穎完全處於一種魂游天外的狀態，她不知道身體還是不是她自己的，反正她控制不了。
趙筱愛的吻並沒有讓她產生抵觸，和前天晚上的時候完全不同。
她感覺自己現在就是處身於那間很大很大的酒店房間里，窗外陽光明亮，晃暈了她的眼。
有個同樣陽光的女孩子在吻她，她沒有躲閃，因為那些都是曾經發生了的事情，她不能去改變。
那天還發生了甚麼呢？
那個陽光般的女孩子對她又做了甚麼呢？
她努力回憶著。
趙筱愛很耐心，像是呵護一朵花。她把羅穎吻得快缺氧了才把她放平在床上，在這之前她已經把羅穎和自己都扒得精光。
「小穎，抱著我，你知道我想這樣多久了嗎？」趙筱愛抓著羅穎的乳房，輕輕柔柔的，嘴唇在她脖頸的肌膚上吻著舔著，「在上海的時候每一天我都想這樣，可是又怕嚇到你，你的嘴唇跟我想象的一樣，又甜又軟，像果凍一樣。」
羅穎聽話地抱住趙筱愛，趙筱愛高大豐腴，但那身體依然是女人的身體，和男人有明顯的不同。
她比陳萇要輕得多，要柔軟得多。
羅穎第一次細心地去體會一個女人的身體，第一次感受著自己身體上對此生出的反應。
那反應是奇妙的，和與男人做愛時既有相同也有不同，她的乳頭會勃起，她的陰道會濕潤，但刺激感沒有那麼強烈，更多的是感動，心的感動，和身體的感動。
「小穎，你好香啊，皮膚真光滑，這裡……這裡……我這樣摸你舒服嗎？」趙筱愛的吻在羅穎身體上游移，滑過胸膛，攀上乳房，含住了她的一顆乳頭。
羅穎沒有回答，她覺得半邊身子都麻了一下，她一直閉著眼，不敢睜開，就像被初戀學長破處那天一樣。
趙筱愛之前也親過她的，也含過她的乳頭，就是捉了她和陳萇的奸的那晚。
但是羅穎的感覺不一樣，那天她被陳萇肏著，被趙筱愛玩弄乳房，只覺得是男女歡愛的一部分，今天卻只有趙筱愛，而趙筱愛也是女人。
趙筱愛一邊豐滿碩大的乳房正壓在她胯上，她甚至能感覺到她硬起來的乳頭。
她覺得有點怪，不過並不討厭，她撫上趙筱愛的頭，剛被她親手吹乾的頭髮還泛著溫熱，順滑地在她手指縫間流動，她的手穿過那些發絲，撫在趙筱愛的後頸，那裡的肌膚溫潤滑膩，跟男人完全不一樣。
羅穎覺得好像在撫摸自己的身體似的，忍不住微笑起來。
「對，小穎，抱住我，抱緊我，我知道你會喜歡這樣的。」趙筱愛還是第一次得到羅穎的主動回應，她心裡激蕩，身體里的血液都澎湃起來，她把羅穎的細腰抱得更緊，手掌順著她臀胯的曲線向下游走。
羅穎的身體不如她豐滿，但肌膚更有彈性，讓她愛不釋手，尤其是屁股和大腿，滑膩膩的，軟彈彈的，趙筱愛又抓又捏，跟他老公的手法如出一轍。
她覺得羅穎的身子還是有些僵硬，不自覺地躲閃著她的手，但這沒關係，甚麼事情都有個循序漸進，這樣也很好，青澀的開端是每個故事最引人入勝的部分。
她的手逐漸往羅穎兩腿間移動，指尖順著那一片稀疏柔軟的陰毛的指引，往那道縫隙里滑去。
羅穎一哆嗦，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其實以前羅穎並不清楚，拉拉之間是怎麼親熱的，一個男，一個女，一個凸，一個凹，天生地有契合的地方，兩個男人，也可以走走旁門左道，可是兩個女人在一起，就總覺得缺少點工具。
只用手，或者加上嘴，那能算是性交嗎？
現在她明白，算的，她有了一種強烈的會被侵入的預感，跟和男人做愛的時候並沒甚麼兩樣，雖然只是一隻女人的手，她依然感受得到心裡的悸動和愉悅。
她的身子變輕了，大腦一定是在拼命地分泌著多巴胺，那只手滑到陰唇了，她想屈起腿阻住它的攻勢，但雙腿都被趙筱愛的腿壓住了。
趙筱愛一定摸到了她的濕潤，同為女人的她一定懂那意味著甚麼，這比被男人摸到還令她感到難堪。
趙筱愛從羅穎的乳房上抬起頭來，注視著羅穎的臉。
羅穎臉上潮紅，雙眼緊閉，眼皮卻顫動著，能看出眼珠在不停地轉動。
趙筱愛覺得她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般可愛，她俯下頭再次銜住她的嘴唇，同時手指輕探，插入一個指節。
這是羅穎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插入身體。
前晚雖然趙筱愛一直在她身上折騰，但也只是在外面摸來摸去，沒有插進去過，她大概就是在等一個像今天這樣兩人獨處的機會，像進行某種儀式般做這樣的事，而不是在跟別人，尤其是男人共同分享羅穎的時候。
「你是我的了，小騷貨，」趙筱愛抬起臉，鼻尖頂著羅穎的鼻尖，用剛剛那根插進羅穎屄里的手指點在羅穎唇上，再蓋上自己的唇，吻著吮著，「嘗一嘗，這就是你的味道，你真的是太美味了。」
羅穎當然甚麼話也說不出，她只覺得臉上熱得能燒開一壺水，唇齒間甜甜的，混著一絲咸腥，說不清是趙筱愛口水的味道還是自己下體的味道。
趙筱愛的喃喃細語一直鑽進她的耳朵，像是一道道神秘的咒語，拘住了她的神魂，引領著她開啓那個名為禁忌的慾望魔盒。
「我會讓你舒服的，小穎，你只要放鬆，我會給你最美妙的感覺，」趙筱愛的身子蓋住了羅穎。
羅穎覺得她的身子輕輕的，軟軟的，尤其那對乳房，壓在自己胸前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一會兒也會讓自己含她的胸嗎？
羅穎突然有了這個念頭，那畫面立刻呈現在她腦海裡，她不知道那會是甚麼樣的體會，但她應該不會拒絕的，她已經默許了趙筱愛的為所欲為。
趙筱愛並沒有讓羅穎含自己的乳房，相反的，她一點點挪了下去，她幾乎把羅穎的身體吻了個遍，從脖子到肩頭，到手臂，兩邊腋下，回到胸口，到乳房，到腹部，到肚臍，到小腹，細緻程度遠超陳萇。
最後在她口水都快乾涸的時候，終於到達了重點部位。
她舔著羅穎隆起的陰阜，舔著那上面縫隙的開口處，舔著腹股溝處兩條大筋的凹陷處，把羅穎的陰毛都舔得光亮服帖，「小穎，把腿分開。」她的聲音很溫柔，卻帶著不容違逆的威嚴。
羅穎順從地把大腿往兩面分開，她已經沒有思考的能力了，趙筱愛的吻在她全身都放了火，她的呼吸壓抑不住地急促起來，她知道趙筱愛要做甚麼，她心裡全是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期待。
趙筱愛的舌頭緩慢地、自後而前地掃過她的陰唇，直到陰蒂突出的那個豆點。
羅穎全身都在發著抖，雖然她心裡做好了準備，但仍然沒想到會這麼刺激，一想到這是一個女人在舔她的屄，她就覺得渾身的血都往頭上湧，衝得她頭也暈了，眼也花了。
而且那刺激是持續不斷的，趙筱愛一次次地重復著這個動作，從陰道口開始，用舌面覆蓋住整片陰唇，向前，直到陰縫的開口處，最後用舌尖撥弄陰蒂頭。
羅穎感覺要瘋了，她覺得骨盆不受自己控制地前後擺動著，迎合著趙筱愛的舌頭，以獲得更強烈的快感。
「告訴我，舒服嗎？小穎，喜歡我舔你嗎？喜歡我舔哪裡？這裡？這裡？」趙筱愛抱著羅穎的屁股，心裡興奮極了，羅穎雖然默不作聲，但她的身體已經誠實地表達了她的感受。
趙筱愛最後含住羅穎的陰蒂頭，用嘴唇，用舌頭，甚至用牙齒，不斷地刺激著它。
羅穎終於崩潰了，她覺得有電流從那裡竄向全身，又匯聚在脊髓直通大腦，她忍不住抽搐起來，先是陰道，再是屁股，然後擴散到腰和大腿，她一把推開趙筱愛的頭，蜷縮起身體，忍不住哼叫出聲。
「小穎，你真是個尤物，難怪男人都喜歡你，就連我都願意死在你身上。」趙筱愛等羅穎平靜了一些，又爬到她身上和她舌吻，羅穎的唾液甜甜的，她忍不住吸吮起來，手又撫到羅穎兩腿間，往那屄洞里探入兩根手指，那裡滑膩膩的，不知流了多少水，她輕輕攪動起來，心中油然生出一股滿足。
「好了沒啊，還沒輪到我出場嗎？」陳萇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已經在床邊看熱鬧了，他手裡舉著手機拍攝著，「誒，瞧瞧這環肥燕瘦的，寡人真是艷福匪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