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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得來全不費工夫 · 他們說每朵花只盛開一次 · 本章第 1 / 2 頁

羅穎坐在網約車上,腦子亂極了。

她一會兒想起在上海時和陳萇、趙筱愛朝夕相處的日子,一會兒想起昨晚和他們兩人在床上翻滾的場景,那些歡聲笑語和呻吟喘息混雜在了一起,讓她漸漸捋不清事情發展的脈絡。

前些天她還只是困惑自己怎麼就和陳萇搞到了一起,現在又加上個趙筱愛。

趙筱愛昨晚對她用了強,當時她哭得很厲害,可是現在,她發覺自己並不恨趙筱愛,並不是因為這事抵消了她一直心存的抱歉,也不是因為趙筱愛對她的傾心告白,她就是恨不起來。

「昨晚的那種事,其實不算甚麼的吧,」她忽然明白了原因,這讓她吃了一驚,可同時心裡也覺得輕鬆了。

雖然剛剛出了陳萇家的門,但她已經無法完整回憶起陳萇剛才的長篇大論了,不過那些話語像是零落成無數的碎片,在羅穎的腦海中此起彼伏。

3P並不算甚麼,她覺得她真是出息了,居然都認為3P不算甚麼了。

是的,如果不把趙筱愛當作拉拉來看,而是另一個參與到她和陳萇性事中的女人,本能的反感和抗拒就消失了,她反而會感覺到刺激的快感油然而生。

她想起陳萇當著她面肏趙筱愛的情形來,趙筱愛叫得她心慌慌的,豐滿的乳房和圓潤的屁股上隨著陳萇的撞擊蕩漾起一波波似乎永不會消逝的肉浪。

她還是第一次實景觀賞性愛真人秀,第一次親眼目睹一個被肏著的女人。

原來女人被肏時是這樣的啊,她想,趙筱愛一定非常舒服,就像她躺在陳萇胯下時一樣。

她也動了念頭,去抓一抓趙筱愛那比她碩大的兩顆乳球,去摸一摸趙筱愛被修整得很規矩好看的陰毛,就像之前趙筱愛對她做的那樣,但她沒有,她不敢。

她又想起陳萇肏著自己時,趙筱愛那吐著溫熱氣息的濕潤柔軟的雙唇,帶著只有女人才有的唇膏的香甜,吻住她的唇,趙筱愛只是做了她不敢做的事情,不是嗎?

陳萇說她會接受他們的,她很不服氣這一次似乎又被他說中了。

她有些懊惱怎麼這麼容易就被他的花言巧語說服,卻沒有意識到並不是他說服了她,只是他幫她認清了自己。

她甚至有些後悔離開陳萇和趙筱愛家了,如果她沒有堅決地離開,那麼現在她會在做甚麼呢,她想起剛才陳萇插進她內褲的手。

那只手像是有魔力似的,一下子點燃了她的身體,還有一顆邪惡的種子。

兩個男人,羅穎咽了一口口水,她有兩個男人,許郁峰,和陳萇,但她從沒想過他們會一起上她,當然在昨晚之前,她也從來沒想過她會和趙筱愛一起上她老公。

她趕忙甩甩頭,把這個念頭趕走。

她為自己的骯髒念頭裡竟然還出現了許郁峰而向他默誦了一百遍對不起。

陳萇那個混蛋死變態完全是在胡說八道,她不能再被他蠱惑了,她已經對他們說了到此結束,她要回歸到自己的家庭之中,回歸到許郁峰身邊。

誰說許郁峰不能滿足她,她以前覺得許郁峰是很棒的,她這樣想著,又默默把「以前」兩字去掉了。

她忽然很想見許郁峰,她想證明自己,也希望許郁峰證明自己,她忽然又想起陳萇那莫測高深的笑,她在北京偷情,許郁峰在上海會耐得住寂寞嗎?

許郁峰在上海一直很忙,他有時間去發展情人嗎?

可是發展一個情人也並不需要太多的時間,羅穎想起自己和陳萇。

許郁峰總是在工地現場,可也有很多時間在辦公室里,甲方單位跟他對接的那個人是男的還是女的來著?

羅穎想了半天,越想越坐不住。

「師傅,現在能改目的地嗎?我要去南站。」

許郁峰看到羅穎要來上海的信息時,以為自己看錯了,「媳婦兒你是說現在?還是甚麼時候?」

「現在,我在高鐵上了。」

許郁峰一咕嚕從床上坐起身來,回了個哈士奇被震驚得瞪圓雙眼的表情包,想了想,又發了一條「出甚麼事了嗎,媳婦兒?」

「沒有,想你了」

許郁峰覺得一定是出甚麼事了,如果他剛來上海的時候,羅穎這麼做這麼說,他還可以理解,但這都大半年過去了,正常的話再過一個多月,最多兩個月他就可以回北京了,這個時候羅穎唱這出,還說想他了,這讓他心裡有些慌。

他看看時間,還有不到兩個小時,趕緊翻身下床,站在地上緩了半天,等撲通撲通的心跳平靜了,才想起應該先去洗澡。

這時幽暗房間的門被推開了,一個身穿粉色工裝的輕熟美女走了進來,她盤著頭髮,上身衣服有些中式設計,寬大的中袖綴著蕾絲邊,兩條玉臂被衣服襯得更加白嫩,假交領的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兩條纖細的鎖骨和一道若隱若現的乳溝,下身的修身長褲和細跟高跟鞋裝點得一雙長腿分外誘人,「哥,我借了棉簽過來了。您現在著急走了嗎?不採耳了嗎。」

「不了,不了,下次吧,」許郁峰說著往浴室里走,他身上只穿了一條肥大的一次性短褲,走到浴室門口時突然停下,回頭望著技師說:「要不,你來跟我一起洗唄。」

技師咯咯笑起來,「公司規定不許和客人一起洗澡,您進去洗吧,我幫您把衣服放在床上。」

許郁峰其實知道她不會來,就一個人走進浴室,把大褲衩脫掉掛在一邊,黝黑的雞巴沒精打採地當啷著。

剛剛外面的那個技師,手掌柔軟滑膩,還涼涼的,初握住他雞巴時,驚呼了一聲「你的雞巴好大啊!」聲音糯糯的,嗲嗲的。

許郁峰知道她們見誰都會這麼說,但是心裡還是有些得意,雞巴也隨著挺了三挺,逗得那技師咯咯地笑。

那技師很喜歡笑,許郁峰把手伸進她上衣時,她笑著躲閃。

許郁峰解開她內衣扣時,她笑著問「你怎麼這麼熟練?」許郁峰揉捏她奶子時,她笑著說癢死了。

許郁峰脫掉她褲子時,她笑著騎到許郁峰身上,「不能再脫了哦,你怎麼這麼不老實,你趴好,我先給你做服務。」

許郁峰約過這個技師三次了,他只知道她是22號。

他問過她這個號碼是公司給的,還是自己選的,為甚麼是22號,她說是她自己選的,是愛愛的意思。

「愛愛啊,我最喜歡愛愛了,」許郁峰貧著嘴,他突然想起一個頎長豐腴的身影,可是眼前的技師個子不高,乳球也不夠豐盈,只有屁股還算圓潤挺翹。

「那你下次來可還要找我啊。」技師笑起來,她在這裡並不能經常遇到可心的帥哥,她對許郁峰很滿意,希望把他做成常客。

可是到這一次許郁峰已經開始厭倦了,他並不是經常光顧這些SPA按摩房,這些半套的服務總讓他覺得像是隔靴搔癢,而且每次來都跟開盲盒似的,技師本人跟微信照片里的樣子實在相差甚遠,如果不是抱著來都來了的念頭,他很多時候都想一走了之。

這個愛愛算是好的了,歲數在這行來說已經算不得年輕,但身材勻稱,皮膚緊致,臉上也有幾分姿色,最關鍵是服務態度很好,放得開,不會像那些十八九的小姑娘,總是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只要許郁峰守住規矩,不做出格要求,她就從來不會說不。

「你結婚了吧?」許郁峰問她,他覺得還是少婦好玩兒。

「結了啊,孩子都上幼兒園了。哥,你也結婚了吧?」22號撐在許郁峰身子上方給他做胸推。

「嗯。看不出來啊,你身材這麼好,都有孩子了啊?」許郁峰撫著22號的屁股,手指在她內褲邊緣出出進進。

「好嗎?也就是沒走樣,別人生完孩子胸會大一圈,我的就沒變,還變軟了,都下垂了。」22號繼續用她不大的乳房在許郁峰胸口上磨蹭著,她覺得勃起的乳尖被許郁峰蹭得麻麻的、癢癢的,肩膀都沒了力氣,快要撐不住自己身子了。

「挺好的啊,胸大累,還費布。哇,你下邊好濕啊。」許郁峰把手指壓進那道縫隙中,春水潤濕了他的指腹。

「規定不能插進去的哦,」22號提醒著許郁峰,並沒有阻止的動作,「男人不都是喜歡大的嗎?嫂子胸大不大?我看嫂子好漂亮啊,你手機壁紙那個是不是她。」

「嗯,她也不大。」許郁峰想起遠在北京的妻子,手指在另一個女人的陰縫里滑來滑去。

「嫂子不在上海嗎?」22號的乳房貼著許郁峰的身子向下游走著,她轉身跨到許郁峰身上,捏著一邊乳房用乳頭去蹭許郁峰紅得發亮的龜頭。

「不在,我來出差的。」許郁峰的視線都被22號豐滿的大屁股遮住了,她穿著一條黑色蕾絲半透明的低腰內褲,雖然房內燈光昏暗,許郁峰仍然能透過那若有似無的布料看到她幽深的嫩菊,不過陰部被棉布的襠底遮住了,只在兩旁杈出幾根蜷曲的陰毛來。

「啊!不要拔我毛。」22號咯咯笑起來把屁股躲開,轉過臉來撇了許郁峰一眼,「我就知道你們這些男人,離開家就耐不住寂寞。」

「那你老公呢?你不在家他寂寞不寂寞,你不怕他偷吃?」許郁峰把22號的屁股拉回到面前,把那棉布的底襠往旁邊撥開。

22號的小陰唇像兩道暗黑色的肥厚餃子邊,微微地張開來,露出裡面泛著水光的嫩紅。

這個女人的屄算不上好看,比羅穎的差遠了,但在此時,對許郁峰而言卻有著無窮的魅惑。

許郁峰咽了口口水,伸手扒住她兩瓣屁股,控制著蛤口一張一合。

「啊,你真會玩兒,弄得我癢癢的,」22號又笑起來,用兩只乳房輪流磨蹭許郁峰的雞巴,「誰管他,願意找誰找誰去。」

「那他知不知道你在上海做這個?」

「不知道,」22號頓了頓,「他也沒問過我做甚麼,只要按時轉錢回去就行。」

「那他呢,他不出去打工嗎?」

「他在家管孩子,他爸媽不給帶。」22號不笑了,語氣里帶著怨氣。

「那他要是知道你做這個,不會到這來抓你嗎?」許郁峰覺得心跳變快了,22號的胸軟軟的,在他的雞巴上滑來滑去的很刺激,而更讓他覺得刺激的是一邊玩弄著女人的屄,一邊議論著她的老公。

「抓我幹甚麼?他巴不得在家清閒呢,有人賺錢給他花還不好嗎?」22號直起身子轉過來,側趴進他懷裡,一條腿纏在他腿上,一隻手抓住他雞巴,一邊在他脖頸間吹著氣,一邊擼動起來,「你沒聽過嗎,生活要想過得去,頭上就得有點綠。」

許郁峰趕到高鐵站的時候,羅穎那班車還沒有到。

許郁峰站在人流熙攘的出站口,沒有了剛才的著急忙慌,整個人都萎靡了下來,完全沒有了他在22號身上射精時的精神抖擻。

如果他早點知道羅穎會來他就不出來玩了,22號顯然沒有羅穎漂亮,但那股風騷勁兒卻是許郁峰在羅穎身上體會不到的,她不讓許郁峰摳她的屄,卻會跨坐在許郁峰的手臂上前後挺動著下身磨來磨去,一會兒就把許郁峰的小臂都蹭濕了。

「你怎麼這麼騷啊?」許郁峰都快把持不住了,如果不是他害怕中招,他一定要把她就地正法,他把她抱進懷裡,兩手分別在她的奶子和屁股上抓揉著。

「人家哪裡騷嘛,人家想要嘛,你不想肏我嗎?」22號蜷起一條腿,把許郁峰的雞巴夾在膝彎里,隨著許郁峰手上力度的變化哼唧著,自然得連許郁峰都分辨不出她是不是在表演。

以前那些技師,要麼聲都不吭,要麼叫得比AV女優還假,22號確實是許郁峰這半年多來遇到的最佳,他很想給她送面「德藝雙馨」的錦旗。

「那你讓不讓我肏?」許郁峰把22號翻過去,趴在她背上,雞巴壓在她屁股溝上,那裡軟軟的,許郁峰的雞巴上抹滿了精油,弄得那裡也滑溜溜的。

他忍不住挺動起屁股,湊過去咬22號的耳朵。

22號縮了縮脖子,把兩腿夾得緊緊的,「想,大雞巴哥哥快來肏我……可是公司不讓肏,上個月有個技師跟人真搞就被開除了,還罰了不少錢。」

「她怎麼被發現的?」許郁峰抓著她乳房的手越來越用力。

22號並不在意,而且像是很受用,她哼唧得越來越投入,「嗯…嗯…主管…看到了避孕套。」

「那我們不用套,我直接射在裡面。」許郁峰想象著內射的場面,把雞巴在22號的屁股上蹭動得越來越快。

「不行,啊…會懷孕的」

「懷孕就生出來!讓你老公養!」

22號那被射滿斑斑點點精液的大屁股又一次浮現在許郁峰腦海中的時候,羅穎從出站口走了出來,她只挎著平時上班的包,別的甚麼也沒拿。

許郁峰馬上換上一副興高採烈的表情,揮舞著雙手,心裡對輕裝上陣的妻子滿腹狐疑。

「媳婦兒,你這是從哪出來啊?怎麼甚麼都沒帶?打算待幾天啊?學校放假了?」許郁峰拉住羅穎的胳膊,連珠炮似的問。

羅穎有點兒失望,她以為許郁峰會更熱情一些的,以為他見到她就會把她抱起來,或許再外加轉上三圈,然後她就可以嬌羞又驕傲地在周圍人的圍觀下拍著許郁峰的肩膀讓他放她下來。

雖然這樣的場景從來沒有發生過,羅穎每次來還是時不時地會憧憬一下,可惜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應該也不會有了。

儘管如此,羅穎還是鑽進了許郁峰的懷裡,把臉貼在他胸膛上,嗅著他身上的味道,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今天甚麼都不想去想,她只想和自己的老公在一起,她要證明陳萇的歪理邪說是錯的。

許郁峰心裡敲起了鼓,他生怕羅穎在他身上聞出些不該存在的氣味,他環抱住羅穎在她的背上拍了拍,然後就雙手扶著她的肩膀把她從自己胸口推起來,「嗯?媳婦兒,你怎麼了?出甚麼事了嗎?」

「沒有,早上本來要回我爸媽家,走半路想你了,就直接過來了。」羅穎看著許郁峰的臉,把路上就想好的理由說出來,「你都不想我,你都不回北京看我。」

許郁峰將信將疑,可還是被妻子楚楚可憐的表情感動了,他撫了撫妻子的臉頰,把她額上的碎發撥弄整齊,「我十一的時候不是回去了嘛,而且我這邊事情也快收尾了,應該快可以回去了。真沒出甚麼事嗎?是學校里的事嗎?」

「嗯,也沒甚麼,昨天有個學生氣到我了。」羅穎把開學不久那個叫曲聲揚的學生說她欲求不滿的事說了,她之前沒有告訴過許郁峰這事,於是換了個發生時間跟他講述了一遍。

「哦,甚麼倒霉孩子,給我媳婦兒受委屈了啊,老公回去替你削他一頓。」許郁峰發著狠,卻放下心來,工作上的委屈,你要當它是大事,那就能把人憋屈死,你要當它是個屁,那隨時都能放了。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誰還能在一棵樹上吊死似的。

「那不成,算了,他們家長來道歉了,雖然沒甚麼誠心。」羅穎想起那個潑婦一樣的曲聲揚的媽媽,覺得還是不要說了,免得許郁峰真回去找人家算賬。

她拉起許郁峰的手,往地鐵站口走去,一邊走一邊說:「老公,我們去吃東西吧,我餓了,我午飯都沒吃呢。」

羅穎和許郁峰在外面吃過飯時,天色已經慢慢暗了下去,顯出一些涼意,好在羅穎是從北方來,衣服足夠厚實。

她牽著許郁峰的手,放空所有的思緒,身子都輕鬆了許多。

她喜歡這樣的時光,希望它能慢一些流走。

她讓許郁峰帶她去了附近的公園,那裡有些樹漸漸變了顏色,有些花還在吐蕊噴香,羅穎好久沒這樣親近大自然了,最近一有時間就只顧著和陳萇偷歡。

她覺得有些遺憾,因為錯過了人間四季的許多美好。

為甚麼在陳萇身邊就只想著做愛呢,這個念頭出現的時候,羅穎有些走神,沒有注意許郁峰在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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