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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試藥,孫小敏的春夢

貓九大大 · 改嫁第四部 · 本章第 1 / 2 頁

辦公室里空蕩蕩的,別的老師都去上課了。

張小龍坐下來,把課本翻開,又合上,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著。

那袋安眠藥硌在大腿外側,隔著褲兜的布料傳過來一點涼意。

他看著窗外操場上那根歪歪扭扭的旗桿,心裡翻騰的是另一件事——暑假,灌醉,換一換。

張小龍不是傻子,他知道這個計劃里最難的那一環不是怎麼把人騙來,而是怎麼把人放倒。

光靠酒不行。

上次在招待所他和周明遠喝了一晚上,酒是喝了,人也做了,可周明遠該說的話一句沒少說,他自己該記得的事一件沒忘。

劉桂蘭更不用說了,全程清醒,完事了還自己穿衣服走人。

這說明甚麼?

說明酒只能壯膽,不能讓人聽話。

要讓沈秀蘭和孫小敏乖乖躺下來任人擺布,光喝酒不夠。

得加東西。

他從褲兜里摸出那袋安眠藥,擱在辦公桌上,拿課本壓住。

白色的小藥片,一粒一粒擠在透明塑料袋里,看起來老實巴交的,跟藥店裡賣的任何一種合法藥品沒甚麼兩樣。

可他盯著它看的時候,覺得那玩意兒在發光——不是藥片本身的光,是他心裡頭那團火照上去的反光。

問題是加多少。

他這輩子沒給人下過藥,連安眠藥自己都是頭一回開。

加少了沒用,加多了出事——他再怎麼混賬也不能把人弄進醫院。

兩個女人,兩種酒量,下多少藥才能讓她們暈而不倒、任人擺布卻不省人事?

只能拿自己做實驗。

既然要在酒里加安眠藥,他就得先知道自己吃下去是甚麼反應。

幾片能讓人意識模糊但還能動?

幾片會直接睡死過去?

他得在暑假之前摸清楚,把自己的身體當試驗田。

中午孫小敏在百貨商店不回來,正好。

張小龍把安眠藥揣回兜里,站起來往教室走。

走到音樂教室門口的時候,鄭秀雲正抱著手風琴出來,兩個人差點撞上。

她歪著頭看了他一眼,說老張你今天走路怎麼飄,是不是沒吃早飯。

他說吃了,在想事。

她沒多問,抱著琴走了。

他站在走廊上看著她的背影拐過樓梯口,馬尾辮在肩後一甩,心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以後再說。

現在先把手頭的事辦好。

中午放學鈴一響,張小龍夾著課本就往外走。

鄭秀雲在後面喊他,說食堂今天有紅燒帶魚,他頭也不回地說了句「家裡有排骨等著燉」,腳步沒停。

回到家,他把院門閂好,窗簾拉上。

客廳里的光線一下子暗下來,茶几上的玻璃煙灰缸映著窗簾縫里漏進來的一道白光。

他坐下來,把那袋安眠藥放在茶几上,又從櫃子里拿出半瓶白酒——上次招待所喝剩的,周明遠走的時候塞給他的,說「你拿回去,我家裡還有」。

他把酒盅也擺上,倒了小半盅,白酒的辣味在安靜的客廳里瀰漫開來。

他看著茶几上那幾樣東西:安眠藥、白酒、酒盅、一杯白開水。

像是要做飯前先把食材擺整齊。

他拿起藥袋,翻過來看背面的說明,字很小,他眯著眼看了半天——「一次半片至一片,睡前服用」——然後把藥袋放下,靠在沙發上,閉了一下眼。

他想的是孫小敏昨晚拿手背擋著眼睛的那個笑,是周明遠在招待所床上說的那句「你媳婦下面太緊了」,是沈秀蘭在鎮上那個院子里系圍裙炒菜的樣子。

然後他睜開眼,從藥袋里倒出一片安眠藥,掰成兩半,把其中一半擱在酒盅旁邊。

剩下半片他想了想,放在手心裡,就著白開水吞了下去。

藥效來得比他預想的慢。他靠在沙發上等,腦子里還在盤算——半片加上酒,能放倒一個成年女人嗎?

等了大約二十分鐘,他拿起酒盅,把半盅白酒一口悶了。

酒勁衝上來,和安眠藥一左一右夾擊他的中樞神經。

他開始犯困。

不是那種晚上躺在床上的正常困意,是從後腦勺往前蔓延的一種麻,像有人拿棉花一點一點往他腦子里塞。

眼皮重得像掛了兩個秤砣。

他試著站起來,腳底下發飄,扶著沙發扶手才穩住。

不行——還能走,還能想,還能分辨方向。這個劑量不夠。如果沈秀蘭被乾到一半醒了,那場面就尷尬了。

他在沙發上又癱了半個小時,等藥勁過去,重新坐起來。

下午上課鈴快響了,他洗了把臉,騎車去學校。

同事見他臉色不太對,說你中午是不是沒歇好,他說昨晚沒睡夠。

下午兩節課他講得倒沒出甚麼岔子——四年級的語文,《小英雄雨來》,他講雨來游泳那段的時候還跟學生開了個玩笑,說雨來的游泳水平比你們體育課的自由泳強多了。

學生笑了一陣,沒人發現他們張老師在笑的時候眼睛里有一根弦繃得緊緊的。

放學鈴響,他去菜市場又買了點菜,這回沒買排骨——上午的已經燉了。

他買了半斤五花肉、一把豆角、幾根蔥。

回家的時候孫小敏還沒下班,他把菜擱進廚房,又回到茶几前。

這回他把筆記本攤開,擰開鋼筆,在扉頁上畫了張表。

接下來幾天,張小龍把自己當成實驗動物。

最後一次實驗,這一次的效果——半小時後困意上來了,但不是那種沈重的、把人往床墊里壓的困,而是一種輕飄飄的、半夢半醒的暈。

他覺得自己的手腳是軟的,腦子是糊的,可身體還是能動的——如果有人拉他,他能跟著走,他坐在沙發上,感覺整個客廳都在微微晃動,像坐在一艘漂在河上的小船里,眼前東西東西朦朦朧朧的,好像是在夢里,等他兩個多小時醒來的時候,剛才的感覺好像一場夢。

他在筆記本上寫:「0.7片研碎入白酒,效果等喝水1片半,效果:意識模糊但身體可控,持續時間約兩小時。最佳方案。」然後又補了一句:「如對方酒量好,可加至1片。」

寫完他擱下筆,看著那張密密麻麻的測試記錄,覺得自己像個瘋子。

可他心裡頭不覺得瘋——他覺得踏實。

因為他把不確定性變成了確定性,把「大概」變成了「肯定」。

暑假之前,他把藥量摸透了,到時候一人一杯,不多不少,剛剛好。

張小龍把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在頁眉上寫下日期,然後停住了。

前面的測試數據他已經記了滿滿一頁。

空腹、飯後、一片、兩片、研碎入酒、半片加白酒——每個格子都填得工工整整,旁邊還用小字標注了體感和持續時間。

他盯著那些數字看了很久,發現一個問題:所有的測試對象都是他自己。

他身很贊哦米七三,體重一百三十斤,男的,喝了十幾年酒,酒量中等偏上。

可暑假要坐在那張酒桌上的人不止他一個。

沈秀蘭,女的,身量不高,瘦瘦的,酒量未知。

孫小敏,他媳婦,很贊哦一米六出頭,體重不到一百一十斤,酒量差——結婚那年喝交杯酒,半盅白酒下去臉就紅到脖子根,說頭暈,靠在他肩膀上傻笑了半天。

他的身體數據不能直接套用在她們身上。

0.7片對他剛剛好,對孫小敏可能就過了。

他不能等到暑假那天才發現劑量不對——萬一藥下重了人直接睡死過去,抬都抬不醒,那就不是換不換的問題,是出不出人命的問題。

萬一下輕了人還清醒著,事情敗露,他張小龍這輩子就算完了。

最準確的法子,就是在孫小敏身上試一次。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正坐在茶几前,手裡捏著鋼筆。

筆尖停在紙上,墨水洇出一個小小的黑點。

他把鋼筆擱下來,靠在沙發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天花板上有一塊水漬,形狀像個歪歪扭扭的問號。

拿自己媳婦試藥。

這跟拿自己試不一樣。

拿自己試是割自己的肉,疼是自己的,沒人能說甚麼。

拿孫小敏試——那是趁她不備,把藥下在她杯子里。

不管劑量多輕,不管他的理由多充分,這種事就是下藥。

可他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這是為了做足準備。

萬一劑量不對,暑假那天出了岔子,後果比現在嚴重一百倍。

他試過了,心裡就有底。

沈秀蘭甚麼量,孫小敏甚麼量,他都能控制在「暈而不倒」那條線上。

到時候一人一杯端上去,不多不少,剛剛好。

他在心裡跟自己點了點頭,重新拿起鋼筆,在筆記本上寫下一行字:「需採集孫的數據。」

寫完之後他把筆記本合上,站起來走到陽台上。

樓下的街道上有人在賣西瓜,扯著嗓子喊「沙瓤的,不甜不要錢」。

他扶著陽台欄桿往下看,賣瓜的老頭正拿刀切開一個瓜,紅瓤黑籽,汁水順著刀刃往下淌。

他看了一會兒,轉身回了客廳。

是得試。

週六中午,張小龍把最後一盤菜端上桌,解了圍裙搭在椅背上。

桌上擺著一碟花生米、一盤青椒炒肉、一碗西紅柿蛋湯,還有一瓶白酒,他專門去供銷社買了一瓶低度的高粱酒。

安眠藥已經處理好了,一片藥被他用碗底在廚房裡碾成了細粉,拿小刀分了四份,挑出其中一份——按他的估算,大概0.7片。

剩下的三小撮藥粉用紙包好,藏進了櫥櫃最裡面那個不用的茶葉罐里。

0.7片是他在自己身上反復驗證過的劑量:意識模糊但身體可控,暈而不倒,問話能答,被人扶能跟著走。

但他自己是一百三十斤的男人,孫小敏不到一百一十斤。

用在孫小敏身上,0.7片是偏重還是剛好?

他不知道,所以今天不喝酒——他自己不喝,只是給她喝,觀察一下,心裡先有個數。

孫小敏從臥室出來,換了件家常的碎花短袖,頭髮用夾子隨意夾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朵前面。

她看了看桌上的菜,說怎麼做這麼多,今天是甚麼日子。

他說不是甚麼日子,就是學校發了上個月的課時補貼,多買了點菜。

她笑了笑,盛了兩碗米飯,一碗遞給他,一碗放在自己面前。

那半盅酒擱在她碗邊上,透明的液體在午後的光線里微微晃動。

她在飯桌上說了些商店裡的事——鞋帽櫃的小王跟食品櫃的老劉吵架了,因為老劉把午飯的湯灑在小王的鞋盒子上。

她說得繪聲繪色,還學著老劉的口氣說「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至於嗎」。

他聽著笑,給她碗里夾了兩筷子青椒炒肉,說你多吃點,最近瘦了。

她看了他一眼,說還不是因為你前一陣子病著,我跟著操心瘦的。

他說那現在不用操心了,多吃點補回來。

她把碗里的肉吃了,端起酒盅喝了一口,皺了下眉,說這酒怎麼有點苦。

他說可能是新換的牌子,低度的,不上頭。

她點點頭,又喝了一口,把剩下的半盅乾了。

她喝的時候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他盯著那個小小的起伏看了兩秒,然後把目光移回自己的碗里。

吃完飯,孫小敏歪在沙發上,眼皮沈得像灌了鉛。

她剛才喝完那半盅酒的時候還覺得沒甚麼,就是有點苦,跟張小龍說了一句「這酒怎麼有點苦」,張小龍說是新換的牌子,低度的,不上頭。

她信了,又喝了一口,把剩下的半盅乾了。

現在那股苦味好像從舌根蔓延到了後腦勺,整個腦子像被人拿棉花塞滿了,昏昏沈沈的,手腳發軟,使不上勁。

她勉強睜開眼看了看張小龍。

他還坐在飯桌那邊,手裡端著碗,好像在吃飯。

她想叫他過來扶她一把,可嘴巴張了張,聲音還沒出來,眼皮又耷拉下去了。

今天這酒怎麼這麼厲害,以前喝半盅臉紅的,可從來沒這麼困過,好像是困到了骨頭裡,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說了一句「怎麼今天特別困」,自己聽著自己的聲音都覺得遠,像是隔了一層甚麼東西。

她往臥室走,走到門口的時候腳底下一軟,身子往旁邊歪了一下,肩膀撞在門框上。

她笑了一聲,說「怎麼跟喝了半斤似的」,然後摸到床邊,一頭栽在枕頭上。

張小龍坐在飯桌邊沒動。

他聽著臥室里的動靜——先是床板吱呀響了一聲,然後是拖鞋蹬掉的聲音,一隻接一隻,落在地板上咚咚兩下,然後就沒聲了。

他把碗筷放下,站起來走到廚房,把水龍頭擰開,水流細細地衝在碗沿上。

他沒在洗碗,他在聽。

臥室那邊安靜得只剩下孫小敏均勻的呼吸聲,偶爾夾著一聲很輕的鼾——她平時不打鼾的,只有累極了才打。

他關了水龍頭,擦乾手,走到臥室門口。

窗簾只拉了一半,午後的光線透過紗簾灑在床上,把她整個人罩在一層暖黃色的光暈里。

她側躺著,穿著那件碎花短袖和那條深色的家常褲子,腿微微蜷著,一隻手擱在枕頭邊,手指半蜷著,像在夢里還想抓住甚麼東西。

頭髮夾子歪到一邊去了,幾縷碎發散在枕頭上,嘴角還掛著一絲剛才吃飯時的笑意。

她呼吸很勻,胸口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起伏,碎花短袖的領口歪了一點,露出一小截鎖骨。

他站在床邊看了她好一會兒。

這個女人跟了他七年,從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變成很贊哦一歲的女人,眼角有了細紋,笑起來沒以前那麼沒心沒肺了,可躺在那裡安安靜靜的時候,還是他娶她那天晚上掀開蓋頭時看見的那個樣子。

他的身體比他的腦子先動了——褲襠里那根東西硬了,硬得發脹,頂著褲縫,像一根被壓了太久突然彈起來的彈簧。

他低頭看了自己下面一眼,自嘲地笑了一聲。

以前一天到晚軟塌塌的,孫小敏躺在他旁邊七年,他硬過的次數兩只手數得過來,現在倒好,看著她睡個午覺都能硬成這樣。

他彎下腰,把手指放在她面前三寸的距離,感受她的呼吸。

溫熱的氣流從他指縫間穿過,一進一出,很勻,比平時稍慢一些。

他低聲叫了一句小敏,她沒有反應,又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高了半調,她的睫毛動了動,但沒睜開。

他伸出手輕輕捏了一下她的手指,她的眉心微微皺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往回縮了縮,嘴唇翕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含含糊糊的呢喃。

他聽不太清,大概是在叫他的名字,也可能是「我再睡會兒」。

他在床邊蹲下來,平視著她的臉。

這個距離他能看清她臉上的每一顆細小的毛孔,能聞到她身上那種混合了香皂和油煙的味道。

她的呼吸里有淡淡的酒味。

他伸出手把她散在臉上的碎發撥開,指尖碰到她發燙的臉頰,她沒有躲,也沒有醒,只是鼻子里輕輕哼了一聲,帶著一點不耐煩,又帶著一點舒服,像是在夢里被人撓到了癢處。

這一聲哼像一根火柴,嗤地一下點著了他肚子里那團憋了一中午的火。

他不再跟自己較勁了。

反正今天這藥就是試在她身上的,試都試了,不如試全套。

他心裡跟自己說:這是在採集數據——0.7片安眠藥入酒,服藥後大約十五分鐘進入嗜睡狀態,意識模糊但身體對外界刺激仍有反應。

他站直了身子,開始解自己襯衫的扣子。

一顆接一顆,從領口往下,解開最後一顆的時候他把襯衫脫下來搭在椅背上。

然後他彎腰把孫小敏腳上那只還掛著的拖鞋輕輕取下來,放在床邊的地板上,擺放整齊,兩只拖鞋並排靠著,像平時她睡前做的那樣。

他的手伸向她碎花短袖最上面那顆扣子,一顆,兩顆,三顆,每解一顆他的手指都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興奮。

扣子全解開了,他把衣襟往兩邊輕輕撥開,露出裡面的白色棉布背心,。

白色棉布被她的胸部撐得鼓鼓的,兩個乳頭的形狀隔著薄薄的布料清晰地凸出來,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把背心也推上去了,推到鎖骨上面,捲成一條布繩卡在她腋下。

兩只白嫩嫩的奶子彈了出來,在午後的光線里晃了一下,像兩只剛出鍋的饅頭,又白又軟,上面還冒著細細的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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