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趙小軍不對勁
藥酒又苦又衝,他慢慢搓著,不知道是在搓腿,還是在搓心裡頭那個他自己都不敢去碰的東西。
那天晚上,秀蓉剛把院門閂上,就聽見牆頭那邊傳來一陣響動。
她站在院子里抬頭一看,劉老三已經騎在兩家之間的矮牆上了,一條腿跨過來,另一條腿還在那邊。
月光照在他那張瘦巴巴的臉上,眼珠子在黑暗裡發亮。
「你怎麼又來了。」秀蓉往後退了一步,壓低嗓子,手攥著圍裙邊,「大晚上的,讓人看見像甚麼話。」
「看見就看見。你閂了門我就翻牆,又不是頭一回了。」劉老三從牆頭上跳下來,腳落在青磚地上,彎腰拍了拍褲腿上的土。
他走到秀蓉面前,很自然地伸手就把她往懷裡一攬。
秀蓉拿手推了他一下,這一下沒甚麼力氣,正好被他抓在手裡攥住了。
他嘿嘿笑了兩聲,把她的手反按在自己胸口上。
兩個人就站在黑乎乎的院子里,老槐樹的葉子在頭頂嘩啦啦響,越發襯得這院子又靜又悶。
「秀蓉,別裝了。小軍不來了,你一個人在這院裡不也空得慌?讓我來陪陪你,你又不吃虧。」他拉著她的手往堂屋裡走。
「哪個稀罕你陪。我就是想清靜清靜。」她這麼說,腳卻已經跟著他進了堂屋。
劉老三熟門熟路地拐進東屋,把煤油燈點上了。
火苗在燈罩里跳了一下,把整間屋子染成一片暖黃。
秀蓉靠在門框上,兩手交叉抱在胸前,歪著頭看他。
劉老三已經脫了外衣,裡頭就剩一件灰撲撲的汗背心,露出兩條乾瘦但結實的胳膊。
他順手把燈往牆邊挪了挪,又把那張舊木椅拖到門口,抵住門板,像是怕誰突然闖進來。
然後才轉過身來,走到秀蓉面前,把門從她身後輕輕一推,屋門就合上了。
劉老三從裡面把門插銷推上,這才放鬆下來,像是終於把一隻撲騰了半天的雞按進了竹籠里。
他伸手去解秀蓉的圍裙。
秀蓉沒動,由著他把圍裙從自己腰上抽下來掛在門後。
劉老三的手跟著就往她胸口上放,隔著灰布褂子捏了一把,那兩坨軟肉在手心裡彈了彈。
「你奶子還是這麼大。比年輕時候還沈手。」他一邊揉一邊湊過去聞她的脖子,「你用的甚麼香皂?這麼香。我家裡那婆娘用的鹼麵,洗出來的味兒跟泔水似的。」
「供銷社買的。你要聞不慣就滾回去聞你婆娘的泔水味。」秀蓉嘴裡這麼說,身子卻往後仰了仰,把胸脯往他手裡挺了挺。
她伸手去推他的手,推的是手背,用的勁卻若有若無,像拿舌頭舔了一下。
「我這不是來聞你的香皂味了嘛。」劉老三索性把汗背心也脫了,露出精瘦的上半身。
他腰不粗,但胳膊上都是乾活乾出來的筋,貼著皮一跳一跳的。
他把秀蓉的灰布褂子往上撩了撩,手從下擺伸進去,摸到她白布背心底下兩團熱乎乎的軟肉,用力一攥。
秀蓉鼻子里漏出一聲悶哼,眉頭皺了一下又舒展開了。
「你輕點。這是肉,不是地裡的土疙瘩。」
「你還挑起來了。小軍摸你的時候,你咋不讓他輕點?」劉老三嘴上說著,手卻松了些,只是用拇指在她奶尖上慢慢磨著。
那顆奶頭已經硬起來了,隔著薄薄的背心,頂著一個小小的凸起,硬撅撅地抵在他指尖上。
劉老三用指甲輕輕一刮,秀蓉整個身子彈了一下,嘴裡叫出了半聲,又趕緊咬住下唇把那半聲咽了回去。
「你提他做甚麼。」她偏過頭去不看他,可那被他撩撥起來的臉色已經藏不住了,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根。
劉老三心裡暗自得意。
他知道秀蓉這種女人,表面半推半就,底下早就濕透了。
他聞了聞自己手上沾的味兒,是一股子又暖又膩的香氣。
他更不客氣了,把她的褂子和背心一起往上扒。
秀蓉抬手擋了一下,也就擋了一下,然後自己把衣裳從頭上褪了下來。
那兩只白花花的奶子跳出來,在燈下晃了兩晃。
劉老三低頭一看,眼睛都直了。
快五十歲的人了,這奶子居然還沒怎麼走樣——大,但是不墜,圓滾滾地挺著,奶頭褐紅褐紅的,像兩顆陳年的棗。
他雙手一抓,把兩個奶子往中間擠,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又把臉埋進去,左右來回地拱,像豬拱食槽似的。
「哎——你慢點,鬍子扎死人了。」秀蓉被他拱得又疼又癢,手指插進他頭髮里,既想把他推開,又想把他按得更深。
劉老三哪管這些,嘴一張,把左邊那顆奶頭連帶著一大口乳肉全吸了進去,舌頭在奶尖上轉著圈地舔,口水順著他嘴角淌下來,在她奶子上亮晶晶地淌成一小片。
「你看看你,還說不要。奶頭都硬成這樣了。還想不想要老三哥疼你?」他松開嘴,揪著那顆濕淋淋的奶頭捏了捏,又去吸右邊那一隻。
秀蓉仰著脖子,嗓子里滾出一串軟塌塌的呻吟。
她伸手去解自己的褲腰帶。
劉老三看見了,嘴上沒停,手卻已經先她一步伸了下去,把她的灰布褲子連同裡頭的褲衩一起往下一拉,褪到腿彎。
秀蓉的腿白花花的,在燈下亮得刺眼。
劉老三拿手往她兩腿之間一摸,只覺那裡已是滑膩膩的一片,手指頭埋進去跟伸進一灘熱水里似的。
他摸了一把,抽出兩根手指在燈下照了照,兩根指頭中間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
「都濕成這樣了,你還在門口裝!是不是小軍不來了,把你憋的?」
「你少說兩句沒人當你是啞巴……啊——」秀蓉話沒說完,劉老三就把那兩根濕手指往她嘴裡一塞。
她嘗到了自己的味道,嘴裡泛起一股咸腥。
她舌尖在指頭上卷了卷,輕輕地吸了一下,眼睛卻始終沒離開劉老三。
那眼神里半是惱半是浪,燈影一晃,活脫脫一隻被逼到牆角又捨不得跑的母貓。
劉老三更硬了,褲襠里那根東西頂著褲子,像根燒紅的鐵棍。
他自己也急了,三兩下把褲子解開,那根東西從褲子里彈出來,又黑又硬,龜頭脹得發紫,馬眼上冒著一點白漿。
「你這饞貓,白天在巷子里看看你也就算了,這會兒非把你乾得下不了炕。」他掐著秀蓉的腰把她推到炕沿上,讓她上半身趴在炕上,腳剛夠著地,屁股高高地撅起來。
他把她的兩條腿往兩邊分了分,借著燈一看,她那裡已經濕得不成樣子,兩片暗紅色的陰唇微微張著,中間那道嫩紅的肉縫在燈下泛著水光。
劉老三也懶得再磨蹭了,一手扶著肉棒,把龜頭對準了穴口,在她那兩片肉上來回蹭了兩下,蹭得秀蓉渾身一哆嗦,嘴裡哦哦地叫。
他把腰往前一頂,整根就著滿穴的淫水「噗嗤」一聲全捅了進去。
「啊——你大爺的劉老三——這麼大——一下就頂到底了——」秀蓉兩只手死死抓著炕沿,頭往後仰著,嗓子眼裡扯出一聲又長又浪的叫。
她那裡又緊又滑,劉老三隻進去這一下,就覺得自己像被一張熱嘴從四面八方吸住了,龜頭撞在一團軟肉上,像被甚麼東西嘬了一下,爽得他尾椎骨都酥了。
「操,秀蓉,你裡頭咋還這麼緊。跟沒生過娃似的。」他掐著她的胯骨,也不等她緩勁,撅著屁股就往前頂。
他動得又急又猛,好像憋了幾十年的勁全攢在了今天。
那根黑雞巴在她水淋淋的穴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混著兩具肉體撞在一起的啪啪聲,在狹小的東屋裡響成一片。
秀蓉的身子被他撞得直往炕里滑,兩只手在炕上亂抓,把那條半舊的藍布床單抓得皺成一團。
她的奶子吊在半空中,隨著他抽送的節奏前後甩動,甩得又重又亂,奶尖划著道道褐紅的弧。
「劉老三——你慢點——啊——你當是在你地裡耕地呢——別這麼猛——啊——」她嘴裡這麼喊,屁股卻越翹越高,還不時地往後迎一下。
劉老三乾得正興,哪肯慢下來,反而把她的腰壓得更低,讓她的臉幾乎貼在了炕上,然後整根拔出來,再整根捅到底,發出好響的一聲「啪」。
秀蓉被這一下搗得眼前發白,嗓子一哆嗦,一句整話都說不出來了,只剩一串支離破碎的呻吟。
劉老三俯下身,把臉貼在她汗淋淋的後背上,一隻手繞到前頭抓住她一隻亂甩的奶子,像擠奶似的一下一下地抓。
「啊——老三——好舒服——再快點——再快點——啊——就是那裡——別停——」秀蓉被乾得越來越浪,叫得一聲比一聲高,也不怕外頭巷子里的人聽見了。
劉老三更是賣力,打樁似的一下接一下地往她花心深處撞。
他嘴裡的粗氣噴在她脖子上,燙得她渾身發抖。
他咬著牙問:「說——是我劉老三乾得你舒服,還是趙小軍那毛都沒長全的小子乾得舒服?」
「啊——你——你乾得舒服——老三哥乾得最舒服——啊——小軍哪比得上你——他那東西還沒你的三分之二長——啊——頂死我了——」劉老三聽了這話,眼珠子都紅了,像是被人從後腰上抽了一鞭子似的,抽送得越發狠厲,整張舊木炕都跟著他的動作「吱嘎吱嘎」地叫。
秀蓉那兩片屁股肉被撞得通紅,肉浪一層層地蕩開。
她只覺得自己小腹里的那股酸脹越積越滿,像一鍋坐在大火上的水,咕嘟咕嘟地翻著泡。
那根又粗又黑的肉棒在她穴里出出進進,把她裡頭那些水全搗成了白沫,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
她屁股扭得跟蛇一樣,嗓子眼裡冒出來的調子又軟又媚,像是把戲台上的功夫全使出來了。
「啊——到了——要到了——老三哥——再用力——啊——啊——」秀蓉猛地仰起頭,眼睛翻著白,十根腳趾頭蜷得緊緊的。
她穴里一陣要命的痙攣,一股滾燙的水從花心深處直噴出來,澆在劉老三的龜頭上。
劉老三正咬著牙抽了最後幾十下,被那熱流一衝,腿肚子一緊,後腰一陣發麻,吼了一嗓子,肉棒往最深處一頂,馬眼一張,一股股濃精突突地射了出來,全打在她的花心上。
他射了好多下,像要把這陣子攢的所有東西都灌進這個女人的肚子里。
「別拔——都給我——全射裡頭——」秀蓉扭著屁股往上迎,把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全留在了自己身體里。
劉老三趴在她後背上喘了老半天,才慢慢把肉棒從她穴里退出來。
那根東西已經半軟了,上頭沾著白的漿汁,從她兩腿間拉出一根濁絲。
秀蓉仍趴在炕沿上,屁股還高高翹著,穴口一張一合地往外淌著白沫。
她偏過頭來,拿手背蹭了一下額角的汗,眼波懶懶地往劉老三身上一掠,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著。
「劉老三,你夠可以的。。」
劉老三正拿汗背心擦自己下頭,聽到這話,把布衫往炕頭一丟,轉身去扯了一截草紙,替秀蓉擦她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東西。
他擦了兩下,自己倒先笑了:「我還當你真要跟我裝到底呢。怎麼樣,老三哥不比大柱差吧。」
「你跟他比甚麼。」秀蓉把手伸下去自己揩了兩下,又從他手裡搶過草紙,把要緊的地方細細擦了一遍。
她光著上身靠在炕頭上,那兩個被揉得發紅的奶子還一顫一顫的,在燈下泛著濕亮的光。
她從枕頭底下摸出那盒半潮的火柴,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白色的煙霧從嘴裡慢慢吐出來,「他是我命里的債,你是我命里的樂。你們不一樣的。大柱啊,他那個人一輩子只認一個理。你——」她斜了他一眼,「你就是個偷雞摸狗的命,給你點甜頭你就叫喚。」
「那你還給我甜頭。」劉老三伸手把她夾煙的手拉過來,就著她的手吸了一口。
秀蓉也不躲,歪著頭看他:「不給你,你哪天嘴上沒個把門的,我就得被打死。老三,我把話說前頭——咱倆這事,只能你知我知。要是有第三個人知道,我先把你那點東西剪了餵狗。你可聽清了。」
劉老三看著她那張在煙霧後頭半明半暗的臉,沒來由地覺得下頭又緊了緊。
他嘿嘿一笑,又去扯她的胳膊:「這還用你交代。這麼些年了,村裡誰不知道劉老三嘴嚴。我還要命呢。咱這是各取所需,你解悶,我快活。好日子還在後頭呢。」他說著把手按在她又軟又熱的奶子上,不輕不重地揉著。
燈芯爆了一下,滿屋的肉氣煙味混在一起,稠得化不開。
外頭不知甚麼時候起了風,老槐樹的葉子在屋頂上沙沙地響。
秀蓉側耳聽了一會兒,確定巷子里沒別的動靜,才慢慢松了一口氣。
劉老三的手已經滑到她大腿根上去了。
她嘆了口氣,把煙頭在炕沿上按滅,翻了個身朝里躺著,把他的手往自己腰上一拉。
「別鬧了。今兒就這一回。過兩天你再來。來的時候別總翻牆,那牆經不起你天天跳,遲早塌了。」
「行,只要你給我開門,我就不翻牆。」劉老三從背後摟著她,把臉埋在她後脖頸里,鼻尖拱來拱去地聞。
兩個人就這麼躺著,誰也不說話。
月光從窗紙的破洞里漏進來,照在她肩上,白花花的一小片。
她閉著眼,心口還在撲通撲通地跳。
她想,這以後的日子,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可總歸比一個人熬著強。
一個人太苦了,她熬了二十年,不想再熬了。
劉老三雖然老了些醜了些,可到底能給她一口熱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