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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趙小軍不對勁

貓九大大 · 改嫁第四部 · 本章第 1 / 2 頁

趙大柱就發現趙小軍不對勁。

飯桌上,趙小軍端著碗扒飯,筷子在碗里攪來攪去,半碗飯攪成糊糊也沒吃進去幾口。

陳桂芝給他夾了一筷子炒雞蛋,他嗯了一聲,扒了兩口又放下筷子說吃飽了。

以前他一頓能吃三碗,現在一碗都剩半碗。

人明顯瘦了,腮幫子陷下去一小塊,眼窩底下一圈青黑,像是連著幾宿沒睡覺。

趙大柱以為他熬夜看書。

快開學了,他拍了拍趙小軍的後腦勺,說晚上別熬太晚,快開學了,養好精神,別到時候上課打瞌睡。

趙小軍低著頭嗯了一聲,沒精打採的,那樣子跟被霜打了的茄子差不多。

陳桂芝在旁邊看了一眼,也沒多說甚麼,只是把寶珍往懷裡摟了摟,說了句小軍你這幾天早點睡,別到處跑了。

「知道了。」趙小軍把碗里剩的半碗粥呼嚕呼嚕灌下去,站起來把碗筷端進灶房,然後鑽進自己屋裡去了。

夜裡,趙大柱躺在床上,腿搭在炕沿上,藥酒的味道從膏藥里滲出來,在蚊帳里瀰漫開。

陳桂芝洗了澡進來,把頭髮散下來,坐在炕沿上用濕毛巾擦頭髮,水滴下來落在布衫上,洇濕了一小片。

她一邊擦一邊說:「小軍狀態不對。我今天從他屋門口過,他趴在桌上睡著了,作業本攤開著,一個字沒寫。屋子里跟蒸籠一樣,他也不開窗,就那樣窩著,臉都是青的。」

「天熱,孩子心浮。」趙大柱把左腿換了個姿勢,看著那根黑乎乎的房梁。

「不是天熱。」陳桂芝把濕毛巾擱在炕桌上,轉過身來看著他,「他天天往外跑。下午他不在家的時候,趙嬸來串門,說看見他往村東頭去了——去秀蓉家。你說他去秀蓉那兒幹甚麼。」

趙大柱沒有回答。

他仰面躺著,眼睛還是盯著房梁,可眉心擰了一下。

秀蓉。

這兩個字從他腦子里滑過去的時候,像一根細刺扎在甚麼地方。

他在心裡跟自己說,趙小軍叫秀蓉奶奶,名義上算是隔了一輩的親戚。

去她家送菜、修窗戶、拎水桶,這些桂芝自己也交代過。

可他自己知道秀蓉是甚麼人——二十年前他二十歲,她就是那樣坐在炕沿上解扣子,拉著他乾出了讓他爹一刀把他攆出家門的事。

他不想讓趙小軍去她那屋。

但他說不出口。

他不能跟桂芝說,你男人二十年前跟這個女人的事。

他只能把臉別過去,說:「我明天跟他說說,讓他收收心,在家寫作業。」

陳桂芝轉過身去繼續擦頭髮,頭髮上的水滴在光著的肩頭上,順著後背往下滑。

她把外套脫了,裡頭只穿著一件洗得發軟的無袖汗衫,汗衫很薄,被水滴打濕了貼在身上。

她沒穿內衣,兩坨白花花的奶子在汗衫底下被擠得緊緊的,奶頭的形狀在布料下頂出兩個清晰的凸起。

她側著身子爬上炕,在趙大柱旁邊躺下來。

她的背貼著他的胳膊,皮膚因為剛洗完澡還有點濕,滑滑的,像剛從井里打上來的涼水擦過一樣。

「你跟我說實話。」陳桂芝翻過身來面朝他,把一隻手放在他胸口上,指尖在他心口上慢慢畫著圈,「秀蓉那個女人,到底是甚麼人。小軍這些天天天去她那兒,回來跟丟了魂一樣。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她。我嫁給你這麼多年,你從來不提她。可那天她來咱家,靠在門框上衝你笑的樣子,我看見了。」

趙大柱胸口上那只手軟軟的,帶著剛洗完澡後的溫熱。

她的指尖在他心口上畫著圈,每一圈都像在撥弄他身體里那根繃了半輩子的弦。

他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按得緊緊的。

「她是我繼母,後來她跟人跑了。沒別的。」他的聲音悶悶的,像從嗓子眼深處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秀蓉這個女人——她不是省油的燈。小軍以後不能讓他去了。」

陳桂芝沒有再追問。

她太瞭解趙大柱了——他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不想說的時候就是把他的嘴掰開了也掏不出一個字。

她把手從他手掌里抽出來,撐著身子往他那邊靠了靠,把臉埋進他肩窩里,鼻尖蹭著他的鎖骨。

她的呼吸熱熱地噴在他皮膚上,帶著一股香皂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

「大柱。」她的聲音比剛才輕了半度,嘴唇貼在他脖子上,含含糊糊的,像是從嗓子眼裡往外飄,「你腿還疼不。」

「不疼了。」

「那還行不行。」她說這話的時候手已經滑到了他小腹上,指尖勾住他褲衩的邊沿,慢慢往下拽。

她不是每次主動——她忙,天天養豬帶寶珍做飯洗衣服,累得晚上沾炕就想睡。

可她今天想。

小軍的事讓她心裡七上八下的,她不是那種會跟自己男人發脾氣的女人,她把這些堵著的東西全化在了手上。

她需要累一點,需要把腦子里那些亂糟糟的念頭趕出去。

趙大柱沒說話,只是把手伸進她的汗衫里,從她後腰慢慢摸上去。

他的手很大,掌心和指腹上全是殺豬磨刀和握鋤頭磨出來的老繭,可他的動作放得很慢,像是在摸一件很貴重的東西,怕碰碎了。

他從她的後腰摸到她的肩胛骨,兩根手指順著她脊梁溝慢慢往下滑。

陳桂芝的呼吸亂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他懷裡貼,把兩坨奶子壓在他胸口上,軟塌塌的,熱烘烘的。

「你今天怎麼了。」趙大柱的嘴貼在她耳垂上,聲音低得跟從磨刀石縫里漏出來的一樣。

「沒怎麼。就是心裡煩。」陳桂芝撐起身子把身上那件汗衫脫了,隨手扔在炕腳下。

她脫衣裳的動作跟平時在院子里晾衣裳時一樣利索,雙手往上一扯,汗衫從頭頂褪下來,兩坨白花花的奶子彈出來,在微涼的空氣里輕輕晃了晃,她的奶子圓鼓鼓的,在煤油燈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

奶頭是深褐色的,像兩粒被油泡透了的野栗子,已經硬了,翹在微微下垂的乳峰上。

她騎到趙大柱身上,兩只手撐著他結實的胸口,低著頭看他,頭髮從肩膀上垂下來掃過他的臉。

「小軍的事你別老避著。」她捧起自己的奶子往前送了送,把奶頭湊到他嘴邊,「我心裡有數。明天你去說說他,不能讓他再去秀蓉那兒了。秀蓉那個女人——太不簡單了。我的孩子不能毀在她手裡。」

趙大柱張嘴含住了她的奶頭,舌頭裹著那顆野栗子繞圈,滿嘴的汗味混著奶香。

他吸得用力,腮幫子都凹進去兩個坑,像是在從她身體里吸出那些說不出口的煩躁和擔心。

陳桂芝仰起脖子哼了一聲,那聲音從嗓子眼深處往外擠,又軟又長,像一根被慢慢拉開的棉花糖,越拉越細,最後斷在空氣里。

她騎在他腰上,兩條大腿夾緊了他的身體,能感覺到他那根東西已經硬邦邦地頂在她兩腿之間,龜頭隔著薄薄的褲衩蹭著她的陰戶。

她抬起身子把手伸進他的褲衩里,把那根東西掏出來。

那根肉棒又粗又黑,青筋暴起,龜頭漲得發紫,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亮晶晶的光,馬眼上已經滲出了透明的黏液。

「你說你,嘴上說小軍的事,手上倒是不閒著。」趙大柱伸出兩只大手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腰上托了托,她的屁股生得圓潤,肉墩墩的,他的手指陷進去,就像陷進一團剛彈好的棉花裡。

陳桂芝握住他那根肉棒,慢慢地往下坐。

龜頭先是在她的陰唇中間來回蹭了兩下,沾滿了她早就淌出來的淫水,然後她腰上一用力,龜頭擠了進去,撐開穴口那圈嫩肉,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沒進她的陰道里。

「啊——」陳桂芝仰起脖子叫了一聲,那聲叫又長又亮,拖著顫音在屋子里回蕩。

她的陰道里又濕又熱,腔壁上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擠過來,把趙大柱的肉棒裹得緊緊的,像一張滿是吸盤的嘴在拼命地吮。

她騎在他身上自己動,屁股一抬一落,每一下都坐到底,龜頭撞在花心深處那團軟肉上,撞得她整個身子一顫一顫的。

兩只奶子隨著她的起伏上下甩動,奶頭划出一道道深褐色的弧線,甩得像是要從胸口飛出去。

趙大柱伸手去抓,兩手各攥住一隻,像攥兩團發得正好的白麵,手指陷進去又彈回來,奶頭從他指縫里探出來,硬硬地戳著他的掌心。

「小軍那孩子——啊——他不聽我的——就聽你的——」陳桂芝一邊上下聳動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著,汗珠子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淌,流過鎖骨,淌進乳溝裡,亮晶晶的一層,「你去跟他說——啊——別再去秀蓉那兒了——秀蓉不是好人——啊——大柱——你聽見沒——」

「聽見了。」趙大柱雙手從她奶子上移下來,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動。

她正騎到一半,被這麼一按,整根肉棒埋在深處頂著她最要命的地方,酸得她兩腿打顫。

「明天我去說。現在先把你餵飽了,省得你老惦記別人的事。」

他托住她的屁股往上一抬,把她從自己身上翻下來,順勢把她壓在身下。

她的腿被他用膝蓋頂開,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分得老開,陰戶上全是黏糊糊的淫水,大陰唇被乾得微微腫起來往外翻著,露出裡頭粉紅的嫩肉。

趙大柱握著肉棒對準穴口,腰往前一挺,整根沒入。

這一下又重又深,撞得整鋪炕都輕輕晃了一下,炕席底下的麥秸發出沙沙的聲響。

「啊——大柱——你要弄死我——」陳桂芝仰著脖子叫起來,雙手抓住他的胳膊,指甲陷進他結實的肌肉里,留下幾道白印子。

她的身子被他的撞擊頂得一下一下往上蹭,奶子跟著節奏上下亂晃,白花花的肉波在煤油燈下蕩出一圈一圈的光暈。

趙大柱像殺豬時一樣穩、一樣狠,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去再整根撞進來,撞得她的穴口翻出又帶進去,淫水被他的肉棒帶出來,白花花地糊在她的陰戶上和他的小腹上,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咕嗞咕嗞的水聲。

「說,還提不提小軍的事了。」趙大柱喘著粗氣,俯下身把臉埋進她肩窩里,胡茬扎得她脖子疼。

他的肉棒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龜頭刮過她腔壁上一圈一圈的嫩肉,刮得她渾身發麻。

「不提了——啊——今天不提了——明天再說——啊——大柱你慢點——我要到了——」陳桂芝雙腿纏上他的腰,腳後跟在他後腰上交叉扣緊,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一樣繃著,陰道劇烈地收縮起來,裹著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痙攣。

趙大柱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後腰一酸,一股熱流從會陰往上湧。

他猛地挺腰,把肉棒捅到最深最深,龜頭頂在子宮口上。

「射了。全射給你。你這騷娘們,娶了你這些年,還這麼緊。」他悶哼一聲,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出來,打在她的花心上,射得又猛又多,一湧一湧的,像是把整個人都掏空了。

陳桂芝被這滾燙的精液一澆,像被人從里到外點了一把火,渾身猛地一抽,兩條腿夾緊了他的腰,腳趾頭一根一根地蜷起來,嗓子里滾出一聲又長又啞的浪叫。

「大柱——啊——別停——都給我——全給我——」趙大柱在射完最後一股後整個人趴在她身上,像一頭卸了力氣的牛,胸膛貼著她的胸膛,喘氣聲粗重而綿長。

他還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在余韻中一下一下地抽著,夾著他那根正在變軟的肉棒,每夾一下都像在往他身體深處收一筆賬。

他側過頭去,嘴唇貼在她耳垂上,聲音低得像是從一口很深的井里往外撈:「小軍的事我明天去說。你帶孩子去找沈大夫看看腰。秀蓉不是好人,你記住,以後少跟她來往。」

陳桂芝沒有說話。

她仰面躺在炕上,兩條腿還勾著他的腰,輕輕地喘著。

她知道趙大柱有事情瞞著她——秀蓉的事,他跟秀蓉的事。

可她從來不會在男人最不願開口的地方逼他。

她把臉埋進他的肩窩里,手指在他汗濕的背上慢慢地畫著圈,過了好一陣子才說了一句:「行。明天你跟他說。」

第二天早上,趙大柱把趙小軍單獨叫進了屋裡。

趙小軍正在院子里壓水,聽見他爸叫他,把水桶擱在井台上,拿袖子擦了把汗,低著頭進了堂屋。

「把門關上。」趙大柱坐在椅子上,聲音低低的。

趙小軍轉身把門關上了。門板合上,屋裡一下子暗下來,只有窗戶紙上透進來的晨光在地上鋪了一層淡淡的白。

「你這幾天去秀蓉家幹甚麼了。」

「我去吃飯。媽讓我帶二斤肉過去——秀蓉奶奶說要包餃子。」

「後來呢。」

「後來她讓我幫她劈柴、修窗戶。再後來她讓我去她家玩。我沒幹甚麼。」趙小軍說著說著聲音變小了,頭也低了下去。

趙大柱盯著他。

趙小軍瘦了,黑了,眼眶底下一圈青黑,站在那兒,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筋骨。

趙大柱太知道這種樣子是甚麼了——他二十歲那年從秀蓉的東屋裡出來,站在井台邊往自己頭上澆涼水的時候,臉上大概也是這副鬼樣子。

他心裡那根刺更深了,扎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把竹竿往地上一戳,站起來走到趙小軍面前,低頭看著他。

「你以後不准再去了。秀蓉不是個好人。你暑假作業還沒寫完,快開學了,在家好好看書,別到處亂跑。」

趙小軍抬起頭來,想說句甚麼,可對上趙大柱那張板著的臉,又把話咽了回去。他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憋出一個字:「……行。」

「行就出去。把臉洗了,去幫你媽提水。再讓我看見你往她家跑,我打斷你的腿。」

趙小軍拉開門出去了。

趙大柱站在屋裡,他聽見院子里陳桂芝和趙小軍說話的聲音,聽見水桶磕在井台上的脆響,他站在那兒,陽光從門外照進來,在他腳前鋪出一道明晃晃的光。

他沒有追出去,只是轉身上了炕,從枕頭底下摸出那半瓶藥酒,擰開蓋子,倒在手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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