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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驗貨

貓九大大 · 改嫁第四部 · 本章第 2 / 2 頁

「你這張嘴——以後就不用唱戲了——以後跟著我專門舔我雞巴就行——」他一邊乾一邊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她含著他雞巴的樣子。

頭髮散了滿臉,那雙在台上勾了無數男人的眼睛此刻半閉著,眼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分不清是汗水還是眼淚。

嘴唇被撐成一個圓圈套在他黑粗的莖身上,進進出出之間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到脖子上再淌到胸口,把那兩坨白花花的奶子抹得亮晶晶的。

「怎麼不叫?嗯?在台上不是挺會叫的嗎甚麼‘等郎君’‘好難挨’——現在怎麼不叫了?」他揪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往後扯了扯,肉棒從嘴裡滑出來,帶出一道黏稠的口水線掛在她下巴上。

水仙沒有回答,只是偏過頭去看著幕布上搖晃的光影。

那道光影還在晃,從剛才到現在一直在晃,像一個不會停的鐘擺。

「我問你話呢!啞巴了?在台上扭得跟蛇似的,現在怎麼不扭了?你們唱粉戲的不是最會伺候男人嗎?嗯?你們班主教了你多少招式?說給老子聽聽——那個甚麼‘正月里來是新春小meimei燈下等郎君’——等的是哪個郎?等的就是老子這樣的吧?」

「不是我自願的。」

「甚麼?」

「我說——那粉戲不是我自願唱的。」水仙的聲音很輕,輕得差點被棚子外頭的風聲蓋住。

光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不是理解也不是同情,是那種獵人聽見獵物說「我不想死」時的笑——覺得好笑,也覺得興奮。

「不是自願的?那現在呢?現在是我逼你的,還是你自願的?」他把她推倒在行軍床上,掰開她兩條白生生的腿。

她那裡已經濕了——不是自願的濕,是被他剛才用手指摳出來的濕。

捲曲的陰毛被淫水粘得一縷一縷的,兩片大陰唇微微敞開著露出裡頭粉紅的嫩肉。

他伸手在她陰戶上摸了一把,兩根手指分開小陰唇,露出那個正在微微收縮的洞口,洞口邊上一圈嫩肉是深紅色的,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你看看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是自願的?你們女人就是這樣,嘴上說不要,身子比甚麼都誠實。老子見得多了。」

「那是身體的反應。不是心的反應。」

「喲——還會講道理?」光頭把手指從她陰道里拔出來,舉到她眼前晃了晃。

兩根手指上裹滿了她黏糊糊的體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慢慢張開的時候一道透明的絲線在兩指之間拉得老長,斷了彈回手指上亮晶晶的,「你們唱戲的都這麼能說會道?行——你嘴硬,我看你下面那張嘴硬不硬。」他扶著自己那根黑粗的肉棒對準了她那個水亮亮的洞口,龜頭在陰唇中間來回蹭了幾下沾滿了黏糊糊的淫水,然後腰往前一挺,滋的一聲整根沒入。

「呃——」水仙悶哼了一聲,牙齒咬住了下嘴唇。

陰道被那根肉棒撐到了極限,腔壁上的嫩肉本能地裹上去緊緊箍著莖身。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龜頭的形狀——那個鼓起的冠狀溝正刮過她內壁上的一道道褶皺,莖身上那幾條鼓起的青筋貼著她的肉壁微微跳動。

「操——你這逼——」光頭趴在她身上停了兩秒,額頭上青筋暴起,腮幫子咬得緊緊的,「真他娘的緊。你跟馬福順這些年——他就沒把你操松了?還是他捨不得讓別人碰,只留著自己用?」

「他只讓我接客。他自己不碰我。」

「那他還挺會做買賣。」光頭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恥骨撞在她的恥骨上啪啪地響,整張行軍床都在嘎吱嘎吱地叫,床腿在泥地上蹭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雙手掐著她的胯骨,十指陷進她柔軟的腰肉里,把她往自己身上拽,小腹撞在她肚子上發出沈悶的碰響,「你有心上人嗎?」

「沒有——」「你接這麼多年客就沒有碰到喜歡的人」光頭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陰道里進進出出帶出一股股渾濁的淫水,順著她的屁股縫淌到床單上浸濕了一小片,「還是他嫌你髒?啊?戲子的逼——千人騎萬人跨——他是不是嫌髒?」

「他不是那種人——」水仙想起了小滿,下意識的回答道。

「那他是甚麼人?好人?」光頭俯下身把臉湊到她面前,嘴裡呼出的臭烘烘的熱氣噴在她臉上,腰上的動作不但沒有減慢反而更快了。

那根黑粗的肉棒在她體內像一根滾燙的鐵杵,進進出出之間磨得她裡面水聲四濺,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老子最煩你們這種好人壞人的說法。甚麼好人?好人能來戲班乾你?我跟你說——這世上就沒有好人壞人,只有硬的和軟的。硬的欺負軟的,軟的受著就這麼簡單。你受著就行了,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你錯了——他是好人。就是好人。」她咬著牙把這句話從牙縫里一個一個擠出來。

光頭被她這句「好人」砸得愣了一瞬,然後他笑了。

他把她翻過去跪趴在行軍床上,雙手撐著枕頭,屁股翹得高高的——這個姿勢她太熟了,這十三年里不知道多少個男人用過這個姿勢,她已經習慣了在這種時候把臉埋進枕頭裡,甚麼都不想,甚麼都別看,只等那個男人完事走人。

兩瓣渾圓的屁股中間那道縫里水光瀲灧,暗紅色的陰唇被乾得微微腫起來往外翻著,露出裡頭粉紅的嫩肉。

她回過頭來看他,頭髮散了滿臉,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紅又腫,眼角還留著那道沒擦掉的紅彩。

他扶著肉棒對準了穴口,龜頭在陰唇中間蹭了兩下,然後腰往前一挺,滋的一聲整根沒入。

「啊——」水仙仰起脖子叫了一聲,那聲叫又尖又長,拖著顫音在棚子里回蕩。

「你不是嘴硬嗎?嗯?你不是講道理嗎?現在怎麼不講了?」光頭把她兩條腿掰得更開了些,兩只手掐著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身上拽,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地響。

他低下頭往兩人交合的地方看了一眼——他那根黑粗的肉棒正在她粉紅的肉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來都帶出一圈被翻開的嫩肉,每一次送進去都把陰唇帶了進去。

淫水被搗成白沫糊在她的陰戶上和他的莖身上,每抽插一下都發出咕嗞咕嗞的水聲,像是人在泥地裡拔腳的聲音,「你那個心上人要是看見你現在這樣——跪在這兒讓我操——他還會覺得你可憐嗎?嗯?他還會幫你嗎?你們這些女人——就是賤——在好人面前裝可憐——在老子面前就現原形——你看看你這屁股撅得」

「啊——別說了——」「你叫我甚麼?」光頭俯下身把臉貼在她後背上,嘴裡的熱氣噴在她耳根上。

他的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她晃蕩的奶子,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拇指撥弄著硬邦邦的奶頭,指甲掐著那兩粒深紅色的肉珠搓了搓又扯了扯,把奶頭扯得老長又彈回去,彈得整個乳房晃了好幾晃。

「大哥——」「大哥就對了——記住——我是你大哥——」光頭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整張行軍床都在嘎吱嘎吱地晃,床腿在泥地上蹭出兩道深深的溝。

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猙獰,腮幫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額頭上全是汗,汗珠子從鼻梁上滾下來滴在水仙後背上。

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脹到了極限,青筋突突地跳著,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那團軟肉上,頂得她兩條腿直哆嗦。

水仙趴在那裡臉埋在枕頭裡,嘴裡咬著枕巾,悶聲叫著。

枕頭被她的口水和眼淚洇濕了一大片。

她習慣了——這些聲音,這些動作,這些姿勢,這些男人。

「射了——老子要射了——他娘的——夾這麼緊」光頭悶哼一聲,後腰猛地一僵,整根肉棒往最深處一頂,龜頭抵住子宮口,一股濃熱濃熱的精液猛地噴了出來,射得又燙又衝,滿滿地灌進了她裡頭。

射精的時候他整個後背繃得梆硬,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沈的吼叫,像一頭被放了血的牲口渾身都在發抖。

一股、兩股、三股——一連射了七八股才停下來。

水仙被他射得渾身一抽,兩條腿夾緊了他的腰,陰道深處不停痙攣著,把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裹得嚴嚴實實,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乾。

「操——」光頭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陣子,呼吸又粗又重,噴在她後脖頸上潮乎乎的。

那根正在變軟的肉棒還埋在她身體里,堵著陰道口,精液混著淫水被堵在裡頭出不來。

他歇夠了從她身上翻下來,站在床邊拿草紙擦了擦自己的下身,然後把草紙扔在地上。

水仙還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兩條腿還保持著剛才被分開的姿勢,大腿根上全是黏糊糊的體液——有他的精液,也有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貨不錯。」光頭系好褲腰帶,把剛才崩飛的扣子從地上撿起來揣進兜里,掀開幕布走了出去。

走到棚子門口又回頭朝幕布那邊喊了一聲,「馬班主——三天。別忘了。」說完帶著兩個跟班走了,腳步聲在打穀場上漸漸遠了,被蛐蛐的叫聲吞沒了。

棚子里又安靜下來。

幕布還晃著,燈光還搖著。

水仙趴在行軍床上沒有動。

她把臉從枕頭裡轉出來,看著幕布上搖晃的光影。

那道光影還在晃,從剛才到現在一直在晃,像一個不會停的鐘擺,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浸進枕頭裡,沒有聲音。

棚子外頭,馬福順蹲在地上把散落的票子一張一張撿起來,朝幕布那邊喊了一聲:「水仙——把床單換了——今晚還有一個——」水仙睜開眼慢慢撐起身子,把被扯歪的領口拉正,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草紙,坐在化妝台前對著那面晃了兩晃的鏡子,拿草紙蘸了水慢慢擦掉眼角的紅彩。

一下,又一下,手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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