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馬小傑和陳桂芝的好事
她的胳膊本能地勾住了他的脖子,碎花短袖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兩截白皙的手臂。
她的臉上浮起兩團紅暈,從顴骨一直燒到耳根,眼角那道細紋被紅暈襯得更深了些。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把臉埋進他肩窩里,鼻尖蹭著他的鎖骨,碎發垂下來掃過他的手腕。
他把她抱進西屋。
他把陳桂芝輕輕放在床上,床板被她壓得輕輕吱呀了一聲。
她仰面躺在床單上,頭髮散開來鋪在枕頭上,碎花短袖的下擺卷上去一截,露出小腹上那幾道還沒消完的妊娠紋——那是生寶珍留下的,銀白色的,細細的,像是月光在皮膚上畫了幾道淺淺的水波紋。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拽衣角想遮住,他按住她的手,搖了搖頭。
「別遮。好看。」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額頭上。
然後往下——鼻尖,顴骨,耳垂,頸側那顆芝麻一樣的痣。
他的嘴唇很輕,每落一下她的身體就跟著輕輕顫一下,從肩膀到手指,從腰窩到腳踝,像是在被窩里藏了一窩小兔子,每一隻都在跳。
他的動作起先是生澀的,像在解一道新題型,每一個步驟都要停下來想一想。
可她的身體是誠實的——他吻到她的鎖骨時她仰起了脖子,他吻到她耳後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她用自己的反應在教他,甚麼是對的,甚麼是更對的。
「桂芝。」
「嗯?」
「我想要你。」
陳桂芝抬起手,解開了自己碎花短袖的第一顆扣子,她解一顆,抬頭看他一眼,眼睛里有一點笑意,也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
最後一顆扣子解開,她把襯衫脫下放在枕邊,露出一對被白色內衣包裹著的乳房。
她的乳房不小,飽滿而堅挺,微微向外側散開,像兩只溫順的白鴿臥在胸前。
乳溝裡有一點細密的汗珠,在晨光里微微發亮。
馬小傑伸出手,手指從她鎖骨中間那道淺淺的凹窩開始,沿著乳溝慢慢往下滑。
他的指尖碰到內衣前扣的時候,她的呼吸明顯重了一下,可她沒動,只是一直看著他。
他把扣子輕輕彈開,內衣往兩邊滑落,兩只乳房完完整整地袒露在他眼前——圓潤的乳峰微微上翹,乳根白皙瑩潤,青色的血管如細線般若隱若現地隱在皮膚之下。
兩顆乳頭是淺褐色的,不大,像兩粒沒泡開的小紅豆,在他的注視下慢慢挺立起來,乳暈上浮起一層細密的顆粒,在晨光里微微發亮。
「好看嗎?」她問,聲音里有一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緊張。
「好看。」他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他試著用拇指輕輕撥了一下她的乳頭,那粒紅豆在他指尖底下變得更硬了些。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疼嗎?」
「不疼。癢。」她把臉偏到一邊,咬了一下下唇。
他俯下身,含住了她左邊的乳頭。
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她渾身一顫,手不自覺地抬起來按住了他的後腦勺。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頭皮,那一下像是鼓勵,又像是求饒。
他開始用力吸,舌尖裹著乳頭繞圈,從乳根舔到乳尖,再從乳尖舔回去,她的乳頭在他嘴裡越來越硬,從淺褐色變成了深紅色,乳暈上那些細密的顆粒全立了起來,蹭著他的舌尖。
「小傑——」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有點喘,「輕點——」
「好。」他換到右邊,用嘴唇輕輕抿住那顆同樣硬挺起來的乳頭,舌頭在上面慢慢畫圈。
她深吸了一口氣,手指在他頭髮里攥緊了些,又松開,又攥緊。
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她的左胸貼著他的左臉,那顆心臟隔著皮膚在他耳膜上咚咚咚地敲,敲得又重又快,像是一面被擂了太久的鼓,鼓面都快被敲破了。
他把手往下移,手指碰到她褲腰的時候停下來,抬頭看了她一眼。
她的臉紅透了,從顴骨一直燒到鎖骨,可她沒有躲,只是把眼睛閉上了。
他解開她褲子的扣子,把褲子和內褲一起往下褪。
她把臀部微微抬起來,幫他把褲子從腿上褪下去。
褲子堆在床尾,他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腳踝輕輕一提,把兩條光裸的長腿慢慢分開,分開,分到他跪在兩膝之間。
她的身材修長,大腿不是那種沒乾過活的細嫩,而是帶著一層薄薄的肌肉,皮膚白得能看到底下青色的靜脈。
她的小腹因為生育微微有些鬆軟的贅肉,可那贅肉長在她身上卻不顯累贅,反倒像是一層溫潤的玉,在晨光里泛著柔和的啞光。
她的小腿纖細勻稱,肌肉線條流暢,從膝蓋一直延伸到腳踝,圓潤的弧度像兩道畫筆勾勒出的水波。
他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兩腿之間——濃密的黑色毛髮微微打著卷,毛尖上沾著她自己分泌的黏液,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陰毛往下延伸,一直連到會陰和肛門周圍,黑亮亮的像一片剛澆過水的黑森林。
兩片大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嫩粉色的軟肉,陰蒂從包皮里探出半個頭來,硬硬的,像一顆剛剝了殼的紅豆。
穴口已經濕了,黏糊糊的透明液體從陰道里慢慢往外淌,順著會陰往下流,在臀下那張舊床單上洇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他跪在那裡看了很久。
不是看呆了——是在記。
他要把她身體上的每一處細節都記在腦子里,比記課本上的任何一個知識點都記得更牢。
他俯下身,親了一口她的小肚子,鼻尖輕輕蹭過那些銀白色的妊娠紋。
陳桂芝的手從床單上抬起來,插進他的頭髮里,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頭皮,嘴裡輕輕哼了一聲。
他抬起頭看著她,她咬著下唇,臉紅得快要滴血,可眼睛里一點抗拒都沒有。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鎖骨上,然後慢慢往下。
她的鎖骨,她的乳溝,她的小腹,她的肚臍。
她的身體在他嘴唇底下一寸一寸地展開,像是在翻一本他等了很久才到手的書,每一頁都是新的,每一頁他都捨不得翻過去。
她的小腹上那幾道銀白色的妊娠紋在晨光里微微發亮,他用舌尖沿著那幾道紋路慢慢舔過去,從肚臍舔到腰側,再從腰側舔回來。
她被他舔得癢了,嘴裡漏出一聲軟塌塌的輕哼,尾音微微往上挑,像是一個還沒問完就被打斷的問題。
他繼續往下,嘴唇蹭過她小腹下方那片茂密的陰毛。
她的陰毛比她的頭髮更粗更硬,發梢微微打著卷,蹭得他嘴唇發癢。
他把臉埋進她兩腿之間,鼻尖碰到那顆已經硬起來的小紅豆,拿鼻尖輕輕蹭了一下。
陳桂芝的腰猛地彈了一下,手按著他的後腦勺,嘴裡漏出一聲壓不住的叫喚。
「別——別蹭那兒——」,「為甚麼?」
「太癢了——你讓我緩一緩——」,「不緩。」
他又蹭了一下。
這回不是鼻尖——是舌尖。
他把舌頭伸出來,舌尖從陰唇底部往上慢慢舔過去,像在舔一根快要化掉的冰棍。
她的味道是咸的,有一點點腥,還有一點點酸,不難聞,反倒讓他覺得口乾舌燥,想喝更多。
他舔到那顆小紅豆的時候停下來,拿嘴唇輕輕抿住,舌頭在上面慢慢繞圈。
她的陰蒂在他唇舌之間越來越硬,從一顆紅豆變成了一粒小石子,硬硬地頂著他的舌尖。
她的大陰唇已經完全張開了,露出裡面層層疊疊的嫩粉色軟肉,被他舔得亮晶晶的,分不清是他的口水還是她的淫水。
她整個人都在他舌頭的節奏里顫抖——他快她就喘,他慢她就哼,他不小心咬重了她就輕輕拽一下他的頭髮。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也硬得不行了,下面那根東西把褲子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硬邦邦地硌在床墊上,可他不想管它。
他想讓她先舒服了再說。
「你好甜。」他悶聲說,嘴唇還貼在她的穴口上,聲音被她的軟肉濾得又軟又悶。
他說完自己也愣了一下——這句話不是從任何一本書上學來的,是從身體里自己蹦出來的。
可它是真的——她那裡面的蜜液是咸的,可他嘗著就是甜的。
陳桂芝的手把他的頭髮攥緊了些,又松開,順著後腦勺滑到他的耳垂,輕輕揉了一下。
他渾身打了個激靈,覺得自己下面那根東西又硬了幾分,龜頭在褲子里頂出了一小片黏糊糊的濕痕。
「你這嘴——誰教你的?」她的聲音有點抖,像在忍著甚麼。
「沒人教。我自己學的。」他把她的兩條長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低下頭繼續用舌頭在她穴口慢慢畫圈。
她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愛液從陰道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淌,順著會陰流到他的下巴上,把他的下巴也弄濕了。
他能感覺到她陰道里的嫩肉在他舌尖上一下一下地收縮,像一朵花苞在晨光里慢慢綻開,每一層花瓣都在輕輕顫抖,花蕊深處滲出更多黏稠的花蜜。
「不行了——你讓我歇一下——我真的不行了——」她拿手指輕輕拽了拽他的頭髮,聲音帶著顫,尾音飄得老高。
他把舌頭收回來,抬起頭看著她。
她的臉已經紅透了,從顴骨一直燒到鎖骨,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把劉海打濕了貼在腦門上。
她拿手背擋著眼睛,喘了好幾下才把呼吸調勻了些,然後把手從眼睛上移開,低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有一點羞,有一點惱,還有一點她自己大概都沒察覺到的貪婪——她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還有那麼多開關。
「你讓我也看看你。」她撐起身子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