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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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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傾離 ·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 · 本章第 1 / 2 頁

大年初一那場因為蘇志遠惡作劇掀起的爭吵,像是一把溫和的磨刀石,把我和方雪檸之間僅剩的一點隔閡、試探與不安徹底磨平。

從那天之後,我們的相處狀態肉眼可見地變鬆弛、變親密。

不再有藏著掖著的心事,不再有小心翼翼的猜忌,哪怕是最細碎的日常,都透著一種徹底交付彼此的踏實和甜蜜。

整個新年假期十餘天,我們幾乎寸步不離地黏在一起。

即便只是安安靜靜放空,方雪檸也會像只慵懶的小貓,蜷進我的懷裡才肯發呆。

我也樂得清閒,喜歡靠在沙發上一邊看書,一邊順著她柔軟順滑的長髮,等她從漫無邊際的思緒里回過神後,再好好摟著她,聽她嘰嘰喳喳地講述著自己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

這般不用刻意找話題的陪伴,讓我們的相處愈發鬆弛自在。

當然,也是從那場吵架後的和好開始,方雪檸徹底迷上了扮演蘇瑤。

其實我最開始時並沒有太當回事,只是覺得有趣,同時心中也隱隱有些期待,想看她到底能演到甚麼地步。

可隨著我一點點零碎講起蘇瑤從前的習慣、性格、說話方式,她竟越學越像,從神態、語氣、小動作到待人的分寸,幾乎復刻得惟妙惟肖。

我閒暇時會隨口跟她提起很多年前的細碎往事。

比如蘇瑤性子看著溫柔,卻極有主意,就算寵我也從不縱容我胡鬧;比如她平日里說話柔柔的,可語氣中卻總帶著一種讓人沒法反駁的強勢,有時連我媽都不得不乖乖聽從她的安排;比如我和她自從有了親密關係後,她雖然表面上顯得嬌羞不堪,但食髓知味下,她還是時常隱晦而主動地透露出想要與我親熱的意願,並一直佔據著主導的位置。

當然,還有一些更私密的小習慣。

比如在我學習走神的時候,她會屈起指節,輕輕敲一下我的額頭,提醒我收心;她習慣將碎發捋到耳後,緩慢而撩人,視線會順勢落在我看得發呆的臉上,然後嫵媚地笑;她情緒大多時間都很克制,可目光落在我身上時,會藏著不加掩飾的軟意和深情,好幾次都差點被我家裡人瞧出端倪;她永遠站在我身側半步遠,像隨時護著我,分寸拿捏得剛好,不會過分越界,卻又會借著靠近的間隙,低聲說一兩句勾得人心尖發顫的撩人言語。

這些我塵封多年、幾乎不對外人提起的細節,我一點點說,方雪檸一點點記。

她學得極快。

有時候午後我靠在沙發上玩手機,她會輕輕走過來,將發絲別在耳後,垂眸看我,語氣清淡卻帶著管束:「小離,別總躺著看手機,眼睛會累。」

那語氣、那神態,幾乎和記憶里的蘇瑤重合。

我每次都會瞬間失神,愣兩三秒才能反應過來。

往日里吃飯的時候,我因為不喜歡青椒和蘑菇,可方雪檸喜歡吃,所以會把這兩樣都留給她,結果她竟然學著蘇瑤從前的樣子把菜夾到我碗里,淡淡一句:「吃完,不許挑食。」

我頓時呆住,她還挑眉,眼底帶著溫柔的強勢:「不聽話?要乖哦,不然晚上不許碰我。」

這些天,如這般愈發自然的模仿遊戲數不勝數,一開始我還會笑著打趣她戲精上身,演得太投入。可越到後面,我越真切地覺得恍惚。

她已經不只是模仿神態語氣了,她是真的在一點點接納蘇瑤的存在,把蘇瑤的溫柔、克制、安穩,一點點融進自己的身體里。

平日里,她是活潑嬌憨、會撒嬌會調皮的方雪檸;但是偶爾,她也會切換成蘇瑤的狀態,溫柔管束我、安撫我,撫平我心底那一直深埋的想念。

等我終於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才突然發覺,我竟然已經開始漸漸習慣了方雪檸的角色扮演,那感覺,就好似蘇瑤重新回到我身邊了一般,時不時就會用那熟悉的語氣管束我,或是用那帶有引導性的撩人口吻誘惑我上床。

更離譜的是,我有時候會下意識地把「阿瑤」這個稱呼重新喊出口,而方雪檸竟然也會毫不介意,甚至十分自然地應我的話——就好像,她本來就是那個早已離開的人一般。

「有了阿瑤姐姐幫我,你只會更愛我。」

方雪檸這句話,原本我只當做一句玩笑之言,可不過數日,我就體會到了其中的威力…

誰能拒絕一個能演出第二性格的女友呢?

甚至那個第二性格,還是我以前的初戀!

就在方雪檸這般毫無保留地對我寵愛到了極致的情況下,我和她之間因為這段微妙隔閡而產生的陰影也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就連翻起爭執時的舊事,也不再帶著刺,反倒成了兩人之間可以拿來調笑的、帶著日常煙火氣的小情趣。

「…你那天也太凶了。」

「…好好的手機說摔就摔,脾氣上來誰都攔不住。」

「…還好我當時沒跟你硬剛,不然指不定你還要氣成甚麼樣。」

她嘴上碎碎念,心裡卻半點芥蒂都沒有。不僅不記仇,還悄悄給我準備了新年禮物,直接換了一台全新的頂配手機送到我手上。

遞手機的時候,她靠在我懷裡,眉兒彎彎,語氣中帶著點寵溺:「舊的被你摔壞了,吶——我給你買了新的。以後就算發脾氣也不許摔東西,再弄壞了我可不管你啦!」

我握著嶄新的手機,反手把她摟緊,低頭輕吻她的額頭。

這丫頭,明明給自己買甚麼東西都要精打細算,可到了我這,卻是買個上萬的手機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好寶寶,老公給你報銷。」我感動道。

方雪檸白了我一眼:「請你不要剝奪我送你新年禮物的樂趣。」

我被她逗笑了,正擁著她甜蜜,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趕緊坐下把舊手機拿出來,同時取出新手機,開始搗鼓。

方雪檸僵在原地,一臉莫名:「慢慢弄唄,急甚麼?」

「那不行,等會兒忘了。」我嘀咕了一句,快速地傳輸完畢,然後壞笑著把新手機展示給她看:「——這張照片可不能丟了。」

方雪檸定睛一看,臉頓時「噌」地一下紅透。

手機上展示的,正是她之前被我操成「阿嘿顏」的那張照片。

「——你!」方雪檸羞得無地自容,氣得上來捶我:「你就記得這些!!手機都壞了還不忘把它導出來!!給我刪掉!!」

我自然不能遂了她的願,輕而易舉地就將她壓倒在了沙發上。兩人打鬧了一會兒,她氣喘吁吁地被我制服,窩在我懷裡喘氣。

她蹭了蹭我的胸口,忽然輕聲感慨:「不過說真的,我覺得吵一架挺好的。」

我低頭看她:「嗯?哪裡好?」

「以前你心裡一直藏事,我看不透,所以只能胡思亂想。」她抬眸望著我,眼底乾淨又坦誠,「我怕你心裡有人,怕我替代不了,怕你有秘密不肯告訴我,我不敢鬧、不敢問,只能自己憋著。這次徹底吵開了,所有話都說透了,我反而一點都不怕了。」

她狡黠一笑,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所以我感覺,吵架真的能增進感情。以後我們是不是可以偶爾小吵一次?越吵越親。」

我被她這套歪理逗笑,順勢挑眉逗她:「吵架增進感情?那不如直接打一架,升溫更快。」

方雪檸瞬間瞪圓眼睛,連忙搖頭:「我才不跟你打架,你身手那麼好,我哪打得過。」

她話音剛落,我直接俯身將她打橫抱起。

她猝不及防輕呼一聲,雙手立刻摟住我的脖子,眼底又慌又甜。

我低頭貼著她耳邊輕笑:「你打不過?你昨天晚上還壓著我一頓啪啪啪。」

方雪檸頓時明白過來,不由羞澀垂眸,嬌俏地嘀咕道:「——那是阿瑤姐姐乾的,又不是我。」

我抱著她就往臥室走,笑道:「那你還不趕緊和她商量一下等會誰來出戰,不然可是要來不及了。」

「——討厭!」

臥室窗簾輕垂,遮住滿室春光。屋外年味喧鬧,屋內只剩我們彼此的呼吸與溫存。

只是誰也沒想到,大年初一那點家事風波,最後還是傳遍了整個蘇家。

起因是方雪檸和蘇綰綰閒聊時不小心說漏了嘴。

假期里蘇綰綰經常在微信上找雪檸聊天,兩個女孩年紀相仿、性格合拍,湊在一起就無話不談。

那天午後閒聊,雪檸沒多想,笑著把大年初一蘇志遠發短信惡作劇害我們吵架、我當場摔手機的事當成趣事說了一遍。

她純粹只是吐槽蘇志遠太無聊,半點沒想過要告狀。

可蘇綰綰是誰啊?這傢伙在我們家可是出了名的八卦,轉頭就把整件事原原本本告訴了家裡幾位夫人。

其他人也就罷了,大家都習慣了蘇志遠愛惡作劇的習慣。

但蘇志遠的母親、蘇家的大夫人蘇婉清本就是集團的CEO,性格向來嚴厲正經,一聽自家兒子惡習不改、故意發曖昧短信挑撥我和雪檸的關係,害得我們新年第一天就鬧得翻天覆地,本就最講理、最厭無端生事的她當場氣得不輕。

彼時家庭群里全是新年拜年的祥和消息,蘇婉清直接當眾發言,把蘇志遠從頭到尾數落了一遍。

措辭嚴厲、條理清晰,從不分輕重、不懂分寸,到無事生非、挑撥小夫妻感情,再到頑劣成性、屢教不改,罵得他全程不敢露頭,直接在群里裝死到底。

整個家族群鴉雀無聲,表面上沒人敢勸,但我估計私底下早就笑翻了。

楚楚第一時間打電話過來詢問怎麼回事,然後哈哈大笑:「你們倆真是…以後別再吵架啦,你老爸還專門打電話來問出了甚麼事,他平常可從不過問這些,搞的現在你婉清姨也很被動…這可不得了啊!」

我頓時無語…老爸竟然還關注這種事?

「不好意思啊楚姨,那要不我給我爸打個電話把事說清楚?」我訕笑道。

「那倒也不必,本來也不是多複雜的事,你爸估計已經直接聯繫志遠了,所以你和雪檸別放在心上,小兩口好好的,別因為那小子的玩笑鬧得不開心!」楚楚還是那麼的大大咧咧:「哦對了,最近你倆也快開學了吧?綰綰這邊都準備去學校了。記住,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有甚麼事記得跟家裡說,我們幾個會搞定的!哦對了,還有,你媽一切都好,你不用擔心!」

我頓時一愣。不是…這話聽著怎麼這麼怪?

就像是「你養的小貓在家裡一切都好,不用擔心」一樣?

「好的,謝謝楚姨。」我哭笑不得,又和她聊了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方雪檸在旁邊聽了全程,有點小小的愧疚:「真是的,這個綰綰,怎麼這麼藏不住事啊!唉…早知道我就不亂吐槽了,害得你二哥被罵那麼慘,估計還要被你爸教訓。」

我揉著她的頭髮笑:「該罵。他就是欠收拾,平時沒人壓得住他,難得有人治他,正好給他長點記性。」

她想起之前跟我吵架的畫面,也不由轉而吐槽:「你二哥真的好無聊啊,開這種玩笑對他有甚麼好處嗎?一點正形都沒有,這不是明擺著找罵嗎?」

「他就是閒的。」我沒好氣地哼了一聲,隨即嘆了口氣,「不過他平日里估計壓力也不小,也就在家人身邊能稍微放鬆點。」

「——志遠哥…他工作壓力很大嗎?」方雪檸聽了我的話,好奇問道。

「從某一方面來說…應該是這樣沒錯。但我覺得,你想象的工作壓力和他實際上的情況…會有點出入。」我緩緩開口,「而且,他應該算是我們兄弟姐妹里藏得最深、心思最穩的一個,在我看來,連大哥都不及他。」

雪檸一臉詫異地抬眼看我。

「他表面放蕩不羈、玩世不恭,實際上極度冷靜、自律、隱忍。」我繼續說道,「平日里的胡鬧、散漫、愛開玩笑,全是他偽裝出來的保護色。我瞭解的那個他,心理素質極強,遇事永遠沈著冷靜,在他面前,我感覺自己還是幼稚了很多。」

「…開玩笑吧?你說的真是你二哥?」方雪檸笑道。

我無奈地搖頭。別說你了,我有時候也不敢信這個酷愛惡作劇的二哥竟然藏那麼深啊。

「他常年待在境外,所以從外人角度看起來他就是個被發配出去的紈絝子弟,但實際上我媽曾經隱晦跟我說過,他在境外有一部分工作內容是…涉密的。」我平靜地道,「——而且保密級別很高,家裡不許外人過問,也不許我多打聽。」

「涉密」兩個字一出,方雪檸瞬間怔住。

她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臉上的輕鬆笑意徹底僵住,滿眼都是難以置信。

我看著她震驚的模樣,繼續補充:「小時候,我曾偶然見到他接受我父親安排的老師對他進行系統性的射擊和搏鬥訓練。我因為覺得好玩,所以乾脆也和他一起受訓。那段時間,我吃了不少苦,所以我覺得,我的身手在普通人里算還不錯的了。但是,真要比起來,無論近身對抗,還是槍械操作、臨場戰術,他都比我強不止一個檔次。」

「…我參與訓練只是覺得有趣,於是在吃了一些苦頭之後,立刻就懈怠了不少,還因為這事沒少被阿瑤數落。」我苦笑搖頭,「——但是二哥不一樣,他天生就對這些東西有著強烈的興趣,他不愛上學,不愛那些富二代的玩樂方式,而是一天到晚泡在訓練場上反復錘鍊那些對抗性的技巧。逐漸的…他的身手也就越來越好,甚至好到,連最後連那些教導他的老師都不再是他的對手。」

這幾句話,徹底顛覆了方雪檸所有的認知。

她一下就想到了我那可以輕易把她舉起來的結實身軀,以及我們那次在學校圖書館和顧宇辰起衝突時,顧宇辰毫無還手之力、幾乎瞬間就被制服的畫面。

如果蘇離這番體魄身手,在蘇志遠面前也只能算是「比普通人強一點」,那這位表面上看起來放浪不羈的蘇家二少,其實力又該強到一種甚麼樣的程度?

吊兒郎當的紈絝外表、常年境外滯留、涉密工作、遠超常人的實戰能力……這麼多線索所串聯出來的,又是怎樣的一種工作性質?

「難怪……難怪你們說他天天無所事事,卻沒人敢真正管他。」雪檸緩了好久,才小聲喃喃,「原來最不正經的人,反而是最厲害的那個。」

「厲害歸厲害,不正經歸不正經。」我翻了個白眼,「你知道這傢伙多花心嗎?從我們家哭著跑出去的姑娘家我都見了十幾個了,結果沒想到個個都還念著他,綰綰在那罵他渣男,人家姑娘們還全都護著他!」

方雪檸頓時嬌笑不已,心中也不由更加好奇起來。

假期剩下的日子,我們依舊日日相伴,轉瞬間,十餘天的新年假期便從指縫間滑過。

這期間,方雪檸也有意無意地提醒我,我向她承諾過的「給她一頓狠的」,到現在還沒有付諸行動。

她明明已經足夠「不乖」了,甚至還膽敢挑釁主人,向主人發火。

按理來說,在兩人和好的當天,她就應該受到相當嚴厲的懲罰的。

特別是在三亞時,我曾在做愛期間向她描述的那些調教的場景仍舊令她時常回味,或是在學習一些相關的「性愛資料」時,被勾起一身慾火後主動撲到我的懷裡尋求撫慰,甚至有時乾脆直接切換到蘇瑤模式,溫柔而又浪蕩地騎到我身上,對我進行一番慘無人道的榨取。

我能看出來,無論是她的眼神,她的動作,還是她的軀體反應,她都在不斷告訴著我,她已經準備好了,不管主人想要對她做甚麼,都請盡情地施展出來,她全部都能承受。

所以,請不要讓她再等了…她已經等不及了。

可我又何嘗不是呢?

我有時一時衝動,也會直接把她壓在冰涼的窗戶上,讓她那兩顆豐滿的巨乳在黑夜裡抖出一抹靚麗的白膩,然後看著她在冒著被人瞧見的風險中,一邊哆嗦著一邊把浪水噴的到處都是;或是讓她真空著套上厚厚的棉睡衣,在她小穴內塞上粗大的按摩棒,命令她自己出門去丟垃圾,等她回來後直接扒掉她的衣服將她按在玄關的鞋櫃上,檢查她有沒有把我塞進去的玩具掉出來,然後當場把肉棒插入她濕漉漉的小穴里…

我們的性愛玩法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刺激。

只不過,這還不夠。

我知道,方雪檸其實對我的手段相當期待,而且她的接受能力一向很強,尤其是她在看了一些被男人尿在臉上或者嘴裡的AV後,竟然興奮無比地跑來扒我的褲子一口叼住了我的肉棒,上下細嗦著,吃得津津有味。

那雙深黑色的瞳孔緊緊盯著我,不停地閃爍著渴求和難耐的光芒。

我當時甚至也升起了一絲變態的慾望,想著乾脆就這樣直接尿在她嘴裡狠狠地羞辱她一番,而且我相信,她一定也會相當淫亂地配合我,一邊放浪地吞咽,一邊瘋狂地揉搓自己的騷逼到高潮。

但這種方式到底只是肉體上的刺激。

對我來說還遠不及觸動她的靈魂。

我希望下一次調教,仍舊能夠震顫到她的心靈,讓她在足夠的滿足和興奮中,再次達到極樂的境界。

只不過,由於對我無限的愛意和信任,她在性事方面的閾值已經被拔得相當之高,一些簡單的、只是針對肉體的玩弄,幾乎已經無法對她造成精神方面的影響。

同時,我又不希望對她的調教進行的太過分,以至於真的傷害到她。

畢竟是自家的車,到底還是捨不得往死裡踩油門。

NTR、交換、多P、群交…這些玩法也許會相當刺激,也足夠突破她的底線。

但首先,我實在無法接受別的男人碰她;其次,方雪檸也對這種玩法非常沒有安全感,甚至在做愛時還十分排斥我假設性地引入其他男人來操她,哪怕…是讓她極有好感的大哥蘇念安也不行。

「老公…以後還是不要玩這個了,我真的很害怕…你別讓別的男人碰我好不好…」

那天我們初次嘗試了扮演蘇念安的角色來操她,當時方雪檸反應相當強烈,我都沒施甚麼手段,只是單純的做愛她就被我乾尿床了。

但是事後,她卻縮在我懷裡哭得像個小貓:「對不起老公,我…我不能這樣…我真的覺得…太對不起你了…求你,以後不要了,我心裡好難受!嗚嗚——」

我相當無奈。

本身我是想著,既然她曾經扮演大嫂來引誘我,那我也算是投桃報李,讓她也能在我懷裡安心地享受一波幻想的激情。

卻沒想到,明明在性事上接受度很高的她,可在這方面竟然純得跟小孩子似的,明明我已經再三保證這只是我們倆之間的情趣遊戲,絕對不會真的拿她去跟蘇念安兩口子玩換妻PLAY,可她還是不停地搖頭,並不停地叮囑我不許再幻想別的男人碰她。

她骨子裡那股缺乏安全感的本能,依舊讓她緊緊依靠著我,並對其他的異性都排斥。

…連幻想都不行,那我真沒招了。

我只能一邊默默地開心她對我的忠誠,一邊再去想其他的法子。

當然,另一方面,我也能看得出方雪檸其實對逆NTR也有著極其強烈的反應。

這丫頭上次在聽到我描述自己的初次被蘇瑤奪走時那激烈的反饋,我至今記憶猶新。

我是真沒想到,她竟然聽到我操別的女人時,反應會這麼大。

只不過,想要從這方面入手卻也難度極大,畢竟她已經給了我限制,如果膽敢去外面亂搞,後果會很嚴重…

要麼就再去找一個優秀如方雪檸一般的天之驕女,在通過她的審核後,專門談戀愛給方雪檸看,讓她在醋意和快感交織的過程中被調教?

這倒不失為一種方法……

但是這樣的女人,讓我去哪裡找第二個?

我媽的另一位侍女,蘇瑤的妹妹蘇禾,倒也是一位相當優秀的美人。

但不同於蘇瑤的溫柔和嫵媚,蘇禾生性恬淡,與世無爭,除了陪伴我媽或者應老爸安排作為暗線保護蘇宅以外,她幾乎很少在外露面,姐姐去世後,她更是冷漠道了令人發指的程度,在她面前,我都覺得我媽已經算得上是活潑開朗了。

這種性冷淡風我實在是接受不了,而且我也不覺得她對我有甚麼興趣。

另外,大姐蘇樂瑤,二姐蘇綰綰,這兩人都是相貌驚人的大美女,比之方雪檸都毫不遜色,性格雖然都有些缺點,甚至蘇綰綰還一天到晚跟我鬧來鬧去,但起碼骨子裡是疼我的。

可惜…這倆都是親姐姐,不能碰。

再剩下的,要麼就是已經嫁了人的,比方說葉杳杳;或是幾個好友的老婆或女友,其中倒是有那麼一兩個從相貌到才華都足夠優秀的,可惜都已經名花有主;要麼就是楚楚那邊那些混跡於娛樂圈的,或者大學里一些倒追我的…這種我都懶得去考慮了,擺明瞭過不了方雪檸的考核。

想著想著,我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以前把自己限制的太死了,身邊能給方雪檸造成實質性的威脅的女人,竟然一個都沒有??

作為一個富二代,我也太讓這丫頭省心了!

一段一段,條條框框…我們既把安全感框死在了雙方的感情線上,同時,又幾乎將所有尋求刺激的途徑阻隔在外。

但每每一看到方雪檸那幽怨的小表情,以及每次事後她明明已經相當滿足,卻又隱隱帶著些許失落的眼神,我便覺得,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

真的要好好給她一頓狠的幫她洩洩火,否則她那渴望被調教的小腦袋早晚要燒壞掉。

於是,在開學的前一晚,我故意沒有跟方雪檸做愛,而是藉口明天要早起,勸她早些休息。

方雪檸有些氣鼓鼓的,本來她就因為被我長時間放鴿子而顯得有些煩躁,結果在這個節骨眼上,我竟然連基本的肉慾都不給她滿足,頓時讓她又嬌又怨地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半天,最後勉強在我的溫柔安撫下才緩緩睡去。

第二天一早,因為前一晚沒能得到滿足的緣故,小丫頭一大早又迷迷瞪瞪地往我懷裡鑽,哪怕整個人都還沒清醒,手上就已經十分熟練地過來解我的睡褲。

我不由壞笑,強勢地按住了她的手不讓她繼續動作,並且在她顯出委屈而難耐的神色後用力地吻住了她。

「——小賤人,又忍不住想發騷了是不是?」我從她唇上慢慢轉移到耳垂,輕聲挑逗她。

「…壞老公…別逗我了,我想要…」方雪檸故意在我身上蹭啊蹭,她冰雪聰明,哪還能不明白我是在故意挑她的情緒?

我輕拍她的後背,在她耳邊繼續道:「別擔心,老公今天讓你爽上天。」

她渾身一震,抬頭驚訝地望著我。

「去,自己去廁所好好洗洗,把肚子里的髒東西給我衝乾淨,再出來趴好。」我的神色逐漸變冷,開始下達指令。

「——主…主人…」方雪檸呼吸一滯,大眼睛一下子迷蒙得不像樣子,雙手扒住了我的睡衣湊了上來,眼神中的慾火幾乎要溢出來,「你…你今天要給我了嘛…」

「——少廢話,快去!」我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記,臉上雖然還是盡量保持著冷意,但還是被她可愛的模樣逗得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好的!」方雪檸整個人瞬間雀躍起來,匆匆忙忙地起了床,鞋子都沒來得及穿,光著腳丫啪嗒啪嗒地就往洗手間跑去。

這丫頭…期待成這樣。

我無奈苦笑。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段是不是真的還能讓她滿足,只能盡力一試了。

我也緊跟著起身,開始翻箱倒櫃地準備今天要準備的物事。既然要玩,自然要玩得過癮,為此我當然也得準備的萬全一些。

沒過太久,正當我將今天要用到的一些道具打包完畢時,方雪檸也終於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她渾身赤裸,長髮披散著,將豐滿的乳房半遮半掩,白皙的肌膚因為心緒的激動而透著一股淡淡的粉紅色,小手糾結地扭在一起,目光中滿是羞澀和期待。

「洗乾淨了?」我視線只是微微掃過,沒有在她撩人的嬌軀上停留太久。

「——嗯。」方雪檸點了點頭。

「很好。過來,趴在床上。」

「唔…」方雪檸眼中閃過一絲迷亂,輕輕扭動著腰肢,踩著妖嬈的步子走到了床邊,然後抬腿爬上了床,塌腰撅起屁股。

我取出了一顆跳蛋,擠了點潤滑油塗在上面,然後懟到了她那微微開合的小菊花上輕輕滑弄:「小賤人,自己把屁眼掰開。」

「——是,主人。」方雪檸面色酡紅,杏眼微閉,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著,乖乖將雙手移到身後,扒住兩瓣雪白的翹臀微微向外分開,將那朵粉嫩漂亮的小雛菊輕輕扯開,嬌艷的菊花頓時怒放,露出幽深而淫靡的黑洞。

「寶貝,你真浪,老公很喜歡你這樣。」我看著眼前淫蕩而絕美的景象,不由誇贊她道。

「主人——雪檸是最浪的小母狗,請主人不要憐惜雪檸,狠狠玩弄人家吧…」方雪檸呼吸粗重,難耐地輕輕扭動屁股,小穴微微往外滲出淫液。

我用手指蘸著點她的浪水,緩緩插入她的蜜穴抽插了兩下,感受著她驟然緊張起來的嬌軀,然後抽出來撫上了她的小菊花,一邊用手指開始給她擴肛,一邊嘗試著一點一點將跳蛋塞入。

這段時間方雪檸的後庭幾乎都沒被我碰過,頂多在做愛的時候被我用手指玩弄幾下,所以在擴張過程中她不由有些緊張,可愛的小腳丫微微蜷起,小腿也繃得緊緊。

我一邊輕撫著她的臀肉讓她放鬆,一邊用手指將她的屁眼撐開,緩緩將那顆跳蛋推入她的菊穴,只聽「噗」地一聲輕響,跳蛋終於應聲而入。

「呼——」方雪檸喘了口氣,扭頭躲進我懷中,摟上來向我索吻。

這次我沒有再向以前那樣不許她碰我,而是自然地把她抱在懷裡吻著,又從一旁拿出了另一顆跳蛋,順著她的淫水,慢慢推入她的小穴。

「主人…你今天打算怎麼玩人家?」她嬌喘著,眼看我這個套路應該又是要讓她帶著道具去上學,但又明顯感到今天的調教要溫和不少,於是大著膽子在我懷裡撒嬌詢問。

「別擔心,今天主人會全程陪著你。」我順了順她的頭髮,將兩顆跳蛋的電池和線為她綁好,接著從旁邊拿起了第三間道具——一套貞操帶。

說是貞操帶,但這玩意根本沒有甚麼保護貞操的功能,因為它只是由簡單的幾個環狀皮帶所構成,甚至比丁字褲也寬不了多少,基本被人隨手一撥就能撥開。

但在小穴和後庭的位置,分別又有兩顆大小適中的、徬彿小型按摩棒的凸起物,能夠剛好將兩處小穴一起插入。

說是貞操帶,但其實更像是一件適合在雙方都配合的情況下使用的情趣用品。

方雪檸看到這玩意,呼吸明顯又急促了一些,一雙大眼睛俏生生地白了我一眼,顯然是怪我買這東西竟然沒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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