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
我躺在臥室的大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腦袋里空空的,不斷播放著過往閃回的片段。
其中大部分,都是方雪檸的。
她的笑,她的鬧,她的調皮撒嬌,她的溫婉柔順,以及…她的嫵媚和浪蕩。
毫無疑問,在我身邊,她早已是那個不可替代的完美伴侶。
但是…不可避免的,我的腦海中還是會閃過那個早已經漸漸模糊的身影…
她嘴角滲著血,半依在我懷裡,我的淚珠滴在她臉上…
那個畫面,我這輩子都無法忘記。
「小離…別哭,是我…對不起你…明明知道和你沒結果…卻還是忍不住…勾引你…」
「以後…我不在了,告訴阿禾…照顧好五夫人…」
「…找一個配得上你的人,然後,忘了我…」
我閉上眼,淚水再次滑落。
……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臥室門鎖傳來轉動的聲音。
我抬起頭。
臥室的門開了一條縫。
方雪檸站在門後,只露出半張臉。
她的眼睛紅腫得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眼眶里還含著未乾的淚水,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那件粉色吊帶背心的領口因為剛才的哭泣而被她自己揪得歪歪扭扭。
她看起來怯生生的,眼神中含著些懼色,但在看到我含淚的眼角時瞳孔猛地縮了縮,緊接著閃過一絲帶著心疼的複雜…還有酸澀。
她的洞察力依舊驚人得令人難以置信。
她一眼就看出來了,我不是在為她流淚。
但如果不是她特意提起,我們本不需要鬧成這個樣子。
可是,這又不是她的錯。
一直都是我,對她不夠坦白。
我默默地看著她,心中不由有些疑惑。
按理來說,我才是理虧的那個。明明心裡有別人還被她發現,結果我不僅衝她發脾氣,還把她一個人丟在客廳里那麼久。
跟個渣男似的。
但很快,我就得到了答案。
方雪檸怯怯地挪動步子,走到了床邊,然後將那台被我摔在地板上的手機遞了過來。
手機的屏幕已經全碎了,但竟然還能正常點亮,甚至觸屏都還能正常使用。
…這手機質量真好。這是我第一個想法。
我帶著些疑惑接過了手機,手勢解鎖後,看到了裡面的內容。
然後,驀地瞪大了眼。
在那條「曖昧」短信下面,又更新了一條新的信息,顯示是已讀,顯然已被方雪檸看過,時間就在五分鐘以前。
「Suprise!!新年快樂啊小離!!驚喜嗎,喜歡這個新年祝福嗎!!——蘇志遠。」
「操——」我呆了呆,咬牙切齒地暗罵了一句,直接點開通話界面,撥通了那個陌生號碼。
「嘟……嘟……嘟……」對面沒有讓我等太久。
「嘟——」電話通了。
「餵?」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慵懶的、帶著明顯笑意的聲音,「喲,小離,新年快樂啊。怎麼,想我了?」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一個剛剛睡醒、正在享受新年陽光的紈絝子弟,帶著一種欠揍的、無辜的漫不經心。
我的太陽穴突突地跳了兩下。
「蘇致遠。」我的聲音壓得很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那條短信,是你的手筆?」電話那頭沈默了一秒。
然後,一聲毫不掩飾的大笑炸響在我的耳邊。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離,怎麼樣,驚喜嗎?」蘇致遠的聲音里充滿了惡作劇得逞的愉悅,「怎麼樣?我的演技不錯吧?當時我就在想,你看到那條短信會是甚麼反應。是不是嚇得當場就把手機摔了?哈哈哈哈——」,「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我氣得爆了粗口,胸腔里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
「哎哎哎,別這麼生氣嘛,大過年的。」蘇致遠的聲音依然帶著笑意,但語氣里多了一絲解釋的意味,「我就是開個玩笑嘛,之前聚會我都沒回來,沒能見到弟妹的面,所以總想著要給你們整點小驚喜來著。怎麼樣,弟妹有沒有看見?嘖嘖嘖,看你這麼生氣,估計是被罵了吧,哈哈哈哈——沒事,你把手機給弟妹,我跟她解釋就行!這點小事,犯不著跟你哥吹鬍子瞪眼的——」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蘇志遠,我去你大爺的。
我在心中暗罵,同時扭過頭,看向旁邊的方雪檸。
「…你聽到了…短信是我二哥發的。」我努力整理著措辭向她解釋,同時心中既無奈又火大,不由咬牙切齒道,「這傢伙,一天到晚就沒個正經時候!大過年的搞這種惡作劇,我真服了…」
可沒想到,方雪檸在聽到我的話後,眼眶又開始泛紅,肩膀微微聳動著,淚珠向下滾落。
我連忙起身,上前去擁住她:「——好了好了,不哭了,對不起——我…我不該對你發脾氣…」
「——你說過不會不理我的…」方雪檸抽泣著,委屈地將腦袋抵住我肩頭:「…結果…你就走了…就把我丟在那不管我了!你總是…總是這樣!總是說話不算話!就算…是我搞錯了,就算你生氣…你也…不能不理我啊…就把我一個人丟在那裡,這算甚麼?嗚嗚——我好怕…怕有一天你真的丟下我…再也不要我了…」
我心想,你剛才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好像也不是很想看到我啊。不由苦笑道:「…留在那不是怕被你罵麼…」
「…我…我不能罵你嗎?你跟我談戀愛,心裡卻裝著別的女人…我還不能說你了?」方雪檸嘟著嘴,抽泣著不滿道。
她說的好有道理,我頓時無言以對。
哪知,我還沒想好怎麼回復她,她又先開口了。
「——蘇離,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的。」方雪檸抽了抽鼻子,囁喏道,「你又沒有出軌…甚至連精神出軌都不算,確實是我有點…無理取鬧了。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你還惦記以前,我怕我不如她…我怕…我只是個替代品……我怕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我怕……」她的話越說越碎,最後變成了一團含糊不清的哽咽。
我連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輕輕地抹去她臉上的淚水。
「傻瓜。」我的聲音很輕,「…是我不對,我不該瞞你那麼多事,該說對不起的是我…說到底,其實是我矯情,是我擔心…如果我不夠完美,那我…好像就沒資格被你這麼用心地愛著。」雪檸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猛地撲進我的懷裡,雙手緊緊地環住我的腰,將臉埋在我的胸口,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我摟著她,手掌在她的後背上有節奏地輕拍。
這是我們在一起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爭吵,也是她第一次真的衝我發火。
她本就是極度缺乏安全感的性子,在得知我真的有一位隱藏在心底的「白月光」後,心裡自然會產生強烈的自我懷疑。
她不是真的想向我發脾氣。
她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向我確認,她是否還是我心裡最重要的那個人。
「雪檸。」我輕輕推開她,雙手捧著她的臉,迫使她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聽我說。你是這世上唯一一個能讓我覺得配不上的人。不管以後發生甚麼,不管有多少人出現在我的生命里,你永遠都是第一位的。這是我對你的承諾。」她看著我,眼眸里倒映著我的臉。
淚水還在流淌,但那雙眼睛里的恐懼和不安,正在一點一點地消退。
她漸漸止住了哭泣,抽著鼻子囁喏道:「…聽不懂你在說甚麼…明明一直是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嘖…」我嘆了口氣道,「因為…感情上你比我乾淨純粹。」
「那怎麼了…」方雪檸撇了撇嘴,「我又不是很在乎這個。」
「是嗎?我怎麼覺得你挺在乎的。」我想起她剛才的表現,不由笑了笑。
「…哼…你要是對她像對綰綰姐那樣,我才不會在乎呢。」方雪檸努了努鼻子,嬌嗔道:「…可是你對那個人…真的藏的好深!這不是擺明瞭告訴我,她對你很重要嗎?我…我竟然完全沒注意你心裡還藏著這麼一個人,而且你還為了她流眼淚,還凶我!誰能受得了這個啊!」
她癟了癟嘴,又有點想哭了。
我趕緊低下頭親了親她,用一些甜言蜜語哄慰她,總算沒讓她再哭出來。
「…她已經走了很久了,你也不用總放在心上。」末了,我給她順毛道。
「…逝去的白月光才是最可怕的。」方雪檸嘟著嘴,有點不服氣。
好吧…你贏了。我無奈苦笑。
「…她叫甚麼名字?」方雪檸又問道。
我沈吟片刻,緩緩道:「…蘇瑤。」
「蘇瑤…」方雪檸低聲復述著,又問:「她也姓蘇?」
「嗯…她和她妹妹都是孤兒,我爸收養的,所以跟我們家姓。」我點了點頭,「她們…身份有點特殊,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我出生的時候,她們就在家裡了。嗯…應該算是我媽的…侍女吧。」
「…侍女?」方雪檸聽得愣了愣,似乎對在現代社會還能聽到這種職業感到有些訝異。
「反正…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我努力解釋道,「既照顧我媽的日常生活,也保護她的人身安全…不就跟侍女差不多嘛。」
「…天啊…你們家裡竟然還有這樣的人?」方雪檸驚訝道,「我爸爸倒是也有保鏢,但那都是外面安保公司雇的。你們家也太誇張了…」
「是吧…聽起來就是有點離譜。」我贊同地點了點頭,「不過,可能因為家裡家業太大了,我媽又是國家重點保護的技術人才,在出席一些境外保障力度較低的場合時,偶爾還是會碰到一些危險…否則…」
我低下頭,輕聲道:「否則蘇瑤她…也不會死。」
方雪檸極為敏銳地發現了我情緒上的波動,目光柔和了下來。
她聰明伶俐,僅憑寥寥數語便大致猜到當年的經過,於是沒有再繼續問甚麼,而是伸出手輕拍著我的脊背,反過來安撫我。
我目光頓時變得有些複雜,定定地瞧著她,然後俯身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很輕,很溫柔,不像平時那樣充滿侵略性和佔有欲。它更像是一種無聲的承諾,一種用唇舌傳達的誓言。
良久,唇分。
「——乾嘛,道歉啊?想補償我?」方雪檸咬著唇兒,嘟了嘟嘴,臉上閃過一絲不服氣的較勁:「蘇離,我不要你可憐我,我只想知道,在你心裡,我和她誰更好?」
我頓時無語。
這丫頭…不愧是年年拿獎學金的尖子生,好勝心也太強了。
我笑了笑:「這還用問?我的雪檸當然是最好的,誰也比不上。」
「…敷衍。」
「嘖——我說你這丫頭,是不是又欠收拾了?」
「嘁…你就知道欺負我。」
「——再說了,有甚麼好比的,你們倆根本沒有可比性。你只要知道,現在陪在我身邊的是你,而且自始至終,只有你。」
「那…那你要答應我,以後不可以總是想起她。」
「…拜託,要不是今天這個事情,我都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想過她了。」
「…那你還挺絕情的。」
「???」
我頓時氣笑了,一把將她掀翻在床上,一邊上手去扯她衣服,一邊撓她癢癢:「好好好,看來真是欠收拾了,正好,昨天沒盡興,今天咱們再來戰個三百回合!」
方雪檸頓時繃不住了,嘻嘻哈哈地跟我笑鬧起來,不停地阻擋著我的大手:「——別鬧別鬧,哈哈哈——不要啦,壞蛋!」
我們倆在床上打鬧了片刻,但很快便停了下來,微微喘著氣對視著,接著,緊緊擁在一起。
「——蘇離…你聽好了,以後再敢把我一個人丟下,我就讓你再也找不到我。」方雪檸用腦袋頂著我的胸口,惡狠狠地嘀咕著。
「…不會的。沒有下一次了。我保證。」我堅定地說著,手卻在她腰上不安分地摩挲。
「哼,最好是。」方雪檸嘟了嘟嘴,感受著我在她腰間撫摸的手,有些不耐地拽過來一把壓在自己豐滿的乳房上,「摸半天也不知道在摸甚麼,真是的…」
我翻了個白眼。
這丫頭有時候可真比我要乾脆多了。
於是將手直接伸入她的無袖背心,一把抓住那手感驚人的半球用力地揉捏起來,徬彿只有這樣,才能真切地感受到她的存在。
「唔…痛啦…」她蹙眉,又嬌又媚地瞥了我一眼,「乾嘛,報仇啊?」
她眉眼間還殘留淚痕,晶瑩淚點綴在睫尖,襯得容顏如畫。
梨花帶雨的嬌憨姿態和那驚鴻一瞥,看得我登時骨頭都輕了四兩。
眼見又成功把我迷住,她頓時得意一笑,伸出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喃喃道:「老公…如果我也不在了,你也會像記住她那樣記住我嗎…」
「閉嘴,說甚麼傻話!」我瞪了她一眼,趕緊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她被我瞪得縮了縮脖子,吐舌道:「…好啦好啦,我不問了。」說罷,她緩緩將腦袋靠在我胸膛上,閉上了眼,靜靜地感受著我心臟有力地跳動,良久才道:「仔細想想…她…確實不如我。起碼…我還可以被你擁在懷裡,像這樣枕在你胸口,感受著你的呼吸和心跳,感受你對我的愛。」
我無奈搖頭。這丫頭還真是愛攀比。
哪知,她又抬起頭望向我,眼神亮晶晶的:「老公,我…我突然沒那麼在意了。」
「嗯?」我有些疑惑地回望著她。
她湊上來,用力地吻住了我。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她那根靈活的小香舌便叩開了我的牙關,纏上了我的舌頭。
「唔——」
我有些驚訝於她的主動,但我掌中,她那豐滿的奶子上早已挺立的小紅豆,以及我胯下被她蹭的早已勃起的堅挺,都預示著我們其實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只是礙於剛剛吵過架,都有些不好意思做那第一個主動的人罷了。
我很快便陷入了和她的激吻之中,熱烈地回應起她。
我們一邊熱吻著,一邊互相脫去衣物,沒過多時,就赤裸著坦誠相見。
方雪檸那火熱的嬌軀在我身上宛如一條美女蛇般難耐地扭動著,一雙修長白皙的大腿迅速捕捉到了我的堅挺,熟練地將它夾入腿間,用胯下的濕潤處輕輕磨蹭著我。
「呼——」我們二人的呼吸都粗重起來,方雪檸的舌頭脫離了我的嘴唇,微微抬起頭,媚眼如絲地盯著我,緩緩道,「老公…告訴我,蘇瑤她…以前在床上,會叫你甚麼?」
我心緒猛地一震,定定地望著她:「…雪檸,你…你說甚麼…」
方雪檸面若桃花,輕咬朱唇,用舌頭輕輕舔舐我的脖頸:「——別擔心老公,我說了,我不在意了。告訴我…她以前在床上,會叫你甚麼?」
我閉上眼,感受著她舌尖在我皮膚上那濕潤而酥麻的觸感,心中猶豫地想著蘇志遠往日的教導。
他曾告訴我,在床上,女人的話大部分都是假的,不能全信。
我深以為然。
但不知為何,方雪檸就是有這樣的魔力。
就像撓到了我的癢處一般,她的每句話,都能精准觸到我心中最敏感的那個點。
我咬了咬牙,鼓足勇氣說了出來:「…小離。」
「…小離。」她喃喃地重復了一句,突然笑了,然後用濕潤的穴口開始磨蹭我的龜頭。「長輩們都這麼叫你,還有呢?」
「弟弟。」下體的舒爽感讓我有些開始忘記思考,我沒再猶豫,乾脆直截了當地告訴了她。
「小離…弟弟…」方雪檸的喘息突然變得急促,眸中水光瀲灧,痴痴地望著我道:「好弟弟…姐姐…好想你——」
說罷,她腰臀漸漸下沈,將我的堅硬吞沒。
穴口箍緊了我的肉棒,將覆蓋了半顆龜頭的包皮拖拽下來,膨脹到極限的龜頭稜,擦著陰道內壁的褶皺,一路摩擦到了子宮口。
「哦——」
我們一道長嘆出聲。
我心神振蕩,握緊了方雪檸那高聳的大奶子,喘著氣搖頭道:「雪檸…別這樣…」
然而,方雪檸已經開始聳動了。
她纖細的腰肢婉轉扭動著,帶動起蜜桃般的雪白翹臀,一下一下,有力地騎乘著。
濕潤緊致的蜜穴好似一道火熱的熔爐,烤的我徬彿要融化一般,穴內的軟肉好似無數張小嘴,從四面八方吸裹上我的肉棒,陰道壁上的褶皺層層疊疊,宛若山巒般刮蹭著我的龜頭,每蹭一下,我們便齊齊顫抖一下,只覺得靈魂都要飄走了似的。
「…放鬆些,老公…聽我說…」她低下頭,嫵媚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帶著些讓我覺得有些陌生又熟悉的味道:「——她愛你,我也愛你…但是…我們的愛是不衝突的,她也不可能再回來跟我搶你了,對不對?」
她微微俯下身,直視著我,抬起屁股,再有力地坐下來,一下又一下:「說起來,我還應該感謝她…感謝她給我擁有你的機會!若不是她離開…我…又哪有機會得到你?所以…我…我想著,我應該連她那份…一起活下去!你不是忘不了她嗎?那好,那你就把我…當成她!如果我和她…加在一塊兒,以後就沒人能…沒人能把你從我身邊奪走了!!所以…用力操我吧,小離…就把我當成她,然後用力操!啊——我的小離,你…你還是那麼粗,還是那麼能幹——哈啊——姐姐好喜歡…好喜歡弟弟的大雞巴!!」
「呃啊——!!」
我被她套弄得瞪紅了眼睛,只覺得她那魅魔般誘惑的話語和層層疊嶂的肉穴要把我折騰瘋了,不由雙手用力,掐緊了她的奶子,抬腰狂放地向上拼命地弄起來!
「——啊!!——啊!!好弟弟——!!你…你要乾死姐姐了!!姐姐真的…好想你!!」方雪檸目光放蕩而狂亂,抬手按住了我握緊她奶子的雙手,大聲浪叫著,「——對,就這樣,用力握住我!!你能夠感受到我,對嗎——小離!!」
我心神又是一震,迷茫間,似乎看到了那個腦海中早已模糊的身影飄落下來,漸漸和身上的方雪檸重疊在了一起。
「…小離,你好大哦…真是…天賦異稟啊…」
「哦——好弟弟…把姐姐插得滿滿的…頂到底了…我的天…」
「…小離,你好像特別喜歡後入?真是的,這根壞東西怎麼還不射…真是頂死人了…」
「…好弟弟!你…你要操死阿瑤了…啊——…」
望著身前那道倩影,喘息間,我的肉棒登時漲的更為粗大。
我只覺氣血翻湧難忍,那種被拿捏住的感覺再次襲來,不由猛地一把將方雪檸翻下來壓在身下,挺動肉棒主動操起她泛濫濕滑的蜜穴,冷聲道:「賤人!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不許用這招!?」
我的目光沈寂且冷漠,狠狠地瞪著她。
然而這次,方雪檸卻沒有被我嚇到。
眼見我目光變冷,她怔了一下,接著臉上顯出淫蕩而迷離的微笑,眉目間水光掀起波瀾,朱唇輕啓:「…親愛的,我愛你。」
我微微一愣,胯下的抽插頓了半分。
她痴痴地望著我,伸手撫上我的胸膛,指尖划過脖頸,直至臉頰:「我…真的好愛你。我愛你的一切,所以哪怕是飛蛾撲火,哪怕是被你玩弄到腦袋壞掉,我都心甘情願。我信任你,所以願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你。我知道,你也許會擔心…但,我是你的戀人啊!我請你也信任我,不要總是對我設防,好嗎?」
我腦袋轟地一聲,整個人頓時僵住。
原來,她全都能感受到。
平日里,在她身邊的蘇離,是那麼的完美…高大英俊,家境殷厚,成熟穩重,從一而終,甚至…還有一手令人心醉的調教功夫,將她的心,牢牢地鎖死。
我一直以為,這些優勢,足以讓方雪檸深陷在我身邊無法自拔。
但方雪檸,卻偏偏能夠看到我那顯赫身世和完美人設下的,那份對感情的懦弱。
在我的身邊,已經發生過太多太多因為女人而破碎的案例。那些痴情的,幾乎…沒有幸免的。
從小的耳濡目染,讓我對那些試圖接近我的女人都有著本能的防禦,我總覺得,她們的接近,一定是別有目的。
特別是楚楚公司里的那些認識我的女人,我幾乎能夠百分百確認,她們加我社媒,製造偶遇,甚至想辦法在特定情況下直接把自己送進我的房間…種種心思叵測,絕對不單純。
所以…從小到大,除了家裡的異性,我幾乎沒碰過其他女人。
蘇瑤是第一個能夠真正貼近我的異性。
她陪著我長大,看著我逐漸從一個小男孩變成少年,不僅僅教會了我情侶之間的親密,同時還作為家人和摯友,一直陪伴在我的身側…她是第一個讓我可以毫無保留地,完全交付自己信任的女人。
方雪檸,則是第二個。
她太特別了,無論是她那冷若冰霜的氣質,還是褪去那道冰冷外殼後,從骨子裡散髮出來的妖媚和狡黠。
她就徬彿一道純淨而熱烈的光芒,猛然打進我心裡,然後用自己那火熱的身軀和清澈的心靈,帶給我最安穩的滌蕩。
看著我身下這個痴情地望著我,目光中甚至已經開始露出些許哀求神色的女人,我不由有些自嘲地笑了。
家裡的長輩們,大哥大嫂,甚至蘇綰綰都接受了方雪檸,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家人。
連他們都能看出來這個女孩有多優秀,有多愛我,甚至可以為了我付出一切。
而我,卻還像個膽小鬼一樣…不敢將自己所有的真心,都交給她。
我怎麼可以這麼對她?
「——對不起,寶寶。」我俯下身,將她擁緊,深深吸了口氣,「我…遠不像你看著那麼完美。我也會…也會害怕,怕自己在你面前露了怯,怕你掌握我太多,就…不再像現在這樣…珍視我了…」
方雪檸見我終於肯對她敞開心扉,不由緩緩松了口氣,眼神忽而溫柔,輕聲道:「…怎麼會?你若是多愛我一些,多信任我一些,我…我開心還來不及。」
她轉而低下頭,摟著我脖頸的雙手微微收緊,語氣中帶著些嬌憨和委屈:「…我就怕你老是藏著心思不讓我知道,若是我能看出來還好些,若是我看不出來…我就…我就又要像今天這樣慌亂地胡思亂想了。而且,你不覺得,自己今天說對不起說得太多了?我…我不要你的歉意,我只要你愛我…」
我望著她,輕輕道:「我當然愛你,很愛很愛。寶寶,我真的…」
「那就放鬆點,多交給我一點,再多愛我一點。」她打斷我,語氣堅定,然後難耐地扭了扭,感受著體內仍舊堅挺的火熱,嬌柔的嗓音中帶著些魅惑的沙啞:「我們…還在做愛呢,所以,再認真一點。」
我深深地望著她,然後微笑起來。
「——好。」
腰腹微縮將肉棒抽出,然後緩慢而有力地再次進入。
「呼——」她嘆了一聲,用手抓緊了床單:「對…就這樣…老公,你真好…你是最好的…這世上,沒人比得上你…」
剛才的停頓,讓我們的下體稍微有些乾澀,略顯粗糙的摩擦感頓時加強了我們的感官刺激。
不過,在當我重新開始抽插後,她很快就又濕潤了起來,滑膩膩的小穴微微收縮著,散髮出陣陣火熱,夾緊了我。
「寶貝,你的逼逼好燙。」我低下頭,在她耳邊撩她。
「啊——」她短促地喘了一聲,大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多…多說點…老公…我喜歡聽你說。」
「小騷貨…」我不由被她的迅速投入所影響,用力地頂弄起來:「老公好喜歡操你的小騷逼…好緊…好熱…明明想要用力夾住我,但是…你看你這浪水流的,像潤滑液一樣,這才剛操你一會兒,裡面就都濕透了?好寶貝,再用點力氣,你這樣根本箍不住我的雞巴…」
「——唔,老公——」方雪檸嬌聲喘息,聽到我在她耳邊撩人的挑逗,感受著我的肉棒一下一下在小穴中的撞擊,頓時連腰都軟了,哪裡還有力氣來夾我?
可是,這小丫頭就是不服輸的性子,還是勉力抬起雙腿夾住我的腰肢,盡量奮起余勇收縮起小穴來裹我,卻因為姿勢的原因被我操得更深,嫩嫩的小花蕊被我連番衝擊下採得收縮不停,直讓她爽得哆哆嗦嗦,口中軟糯地吐出些淫詞浪語:「——老公…我的好老公…用力…用力操寶寶的小逼逼…」
她用力地喘著,卻沒有像往日那樣大聲浪叫,好像在忍耐著甚麼一般,壓低了的嗓音抖得十分厲害,似乎對接下來想要說的話有些難以抑制的激動。
她眉目緊蹙著,一字一喘地道:「…哈啊——老公——你以前…和蘇瑤姐姐做愛,最喜歡甚麼姿勢?」
嘖…這丫頭,還真是鍥而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