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逝水
那是一個黃昏,太陽剛剛落盡,天光從淺藍沈進深藍,天地間一片朦朧。
莉澤坐在床邊,望著門口,等殿下回來。
這早已成了習慣,和這藍調一樣,天天准點漫上來。
這天腳步聲來的稍晚了一些,也踩得更加凌亂,但她知道那是殿下。聽了十年的腳步,凌亂她也認得。
殿下在門口停了,沒推門,卻也沒敲。
莉澤等了半天,等不住了,起身去開門。
門外是朦朧的藍調,菲娜站在裡面,渾身洗的格外的紅,耳朵尤甚,紅到發亮,讓人心疑是搓掉了一層皮,新肉全露在外頭。
菲娜看見莉澤,像是驚了一下,嘴角動了動,要笑,但是沒笑成,便低下頭,閃開莉澤,快步往里走。
莉澤伸手去扶,可指尖剛碰到殿下的手肘,殿下就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去。
「殿下?」
菲娜不說話,只是走到牆角,在薄毯上跪下來,她垂著頭,頭髮散下來擋住臉。身子蜷著,兩條腿並得死緊,膝蓋絞在一起,像在壓著甚麼。
在一片昏暗中,莉澤看見殿下後腰閃著朦朧的藍——正像是天邊的那一抹。
莉澤猶豫了,天色似乎又昏暗了一點,但在那閃閃爍爍的藍光里,殿下的樣子反而更清楚了。
殿下在抖,肩、背、整個人都在抖。
黑裳被汗浸透了,貼在身上,把身子的輪廓全勾出來——兩團奶子隨著呼吸起伏,肉在濕布底下顫,乳尖把黑布頂起兩點,硬硬地翹著。
潮紅從脖子燒到耳根,燒到顴骨,洗得發紅的皮膚在領口下若隱若現,紅上疊紅。
她的呼吸早就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汗順著鎖骨淌進領口。頭髮黏在頰上,汗水順著下巴往下滴。
蜜液正從絞緊的腿根緩緩流出,黑裳早就被打濕了,白淨似雪的圍裙也被染深了一塊。
"哈啊……"
殿下的唇微微開合,漏出破碎的喘,又軟又濕,那聲音鑽進莉澤耳朵里,爬得她渾身發麻。
屋子里瀰漫著淡淡的不知名的花香,只是此刻混進了一絲極淡的甜腥,像是清香終於露出尾調。
殿下的身體在朦朧模糊的昏光中起伏,一對小巧的乳房顫顫悠悠。
殿下的身段美的驚人,腰肢細的不堪一握。莉澤嗓子有些發乾,不由咽了一口口水。
殿下在熬著甚麼,但明顯熬不住了。
她的右手探向身下,摸到腿間,隔著黑裳抓撓、摳挖。
指尖在布上抓出褶皺,一開始只是輕輕摸觸,很快抓得發瘋,可那布像長在肉上,怎麼也碰不到底下的身子。
殿下急得流汗,喉嚨里滾出破碎的、不成字的音聲。
"哈啊……不行……碰不到……"
手退回來,抓上自己的奶子。揉,掐,那兩團肉從指縫里擠出來,奶頭被手指擰著、捻著、扯得發紅。越抓越癢,越癢越抓。
"哼額……好癢……好想要....."
殿下邊揉邊叫,聲音又軟又騷,身子扭成一張弓,跪姿維持不下去了,她的腰塌下去,又挺起來,兩條腿還夾,但比起阻止更像是在求歡,活像只發情的母貓。
莉澤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她從沒見過這樣的殿下,哪怕是在皇帝的床上,在446的手下,殿下被肏傻了、肏暈了,也沒有如此淫靡騷浪過。
她看著,自己的身子反而先燒了起來,心口像壓著一團火。
小腹里有甚麼化了,往下墜到腿間,又熱又濕。
她想不看,眼睛卻挪不開。
她想關門出去,腿不聽使喚。
「呃嗯......」
殿下渾身更紅了,她蜷縮著身子,手更激烈的去磨蹭饅頭般的蚌肉。
「到不了....啊......」
見此情景,莉澤不由得走近了兩步,低喚。
"殿下?"
菲娜緩緩抬頭,臉全露出來了,一片潮紅,汗把頭髮黏在頰上。莉澤對上那雙熟悉的藍眸子,心中一凜,腳下釘住,退了半步。
但仔細一看,那雙平時沈靜似水的寶藍瞳孔此時渙散迷離,眼底深處的淺藍混滿了情慾的倒影,裡面沒有一絲清醒。
春意從眼底源源不斷地往上泛著,漫過整張臉,那雙眼睛是軟的,熱的,濕的,是一汪被攪動的水。
殿下看見她了,沒有斥責、沒有推拒,只是看著她,像是看見一簇靠近枯草的火。
"過來。"
莉澤被這兩個字命令著,一步步靠過去,走向那個蜷縮的人影。
她的大腦轟鳴,理智一點點剝離消失。
她明白自己該停下,該退出去,但另一個聲音在她耳邊囈語。
「這是殿下的命令。」
她的胸脯起伏,心臟跳得遠比上次穿衣時更加激烈。
她身體里的血液在加速,一種奇異的酥麻從尾椎骨漫上來,讓她整個人都沈進了如夢似幻的朦朧之中。
她剛貼過去,殿下忽然伸手,抓緊她的手腕,那手是滾燙的,帶著水的粘膩,力大得嚇人,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嚇得莉澤一激靈。
菲娜借力直起身子,臉貼近了她。
那張臉離得太近,在昏光中半明半暗,又隨著燈光暈閃著些許病態的藍。
汗濕的頭髮貼著頰,緋紅從腮邊燒到耳根,嘴唇半張著,喘出的熱氣噴在莉澤臉上,一股果子熟透的氣味。
"莉澤……我受不了了……"
不等她回應,菲娜已猛將她的手按進自己腿間:"這裡……好癢……癢死了……幫我……"
那副平日端莊優雅的身子在情慾的侵蝕下軟的像要融化,緊致柔韌的腿用力夾緊莉澤的手,熱和濕透過布滲過來,燙得她想往後縮。
「殿下.......別......」
莉澤的聲音被唇堵住了。
那一吻是索求、是吞噬,是一個壓抑已久的靈魂終得解脫。
櫻唇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動作生澀而笨拙,毫無技巧可言。
但這是莉澤的初吻,她覺得燙極了,燙地她忘了呼吸、眼前發白,耳邊嗡嗡的響,她的手無意識的去攥菲娜的衣裳,腦中有甚麼東西化掉了。
殿下的兩條腿緊緊盤上她的腰,腳後跟勾著後腰往回帶,手抓住她的肩,把她牢牢箍住。
下身還在往上頂,兩片嫩肉頂在她的手上,又熱又軟又濕,隔著一層布都感覺得到那是張嘴,正在一張一合。
菲娜抬起頭,兩人唇間拉出一條透明粘連的絲,她眼神迷離,氣息喘喘,聲音碎得不成樣子。
"別走……給我……摸我……"
命令和哀求混在一起,莉澤的身子僵著,只剩心臟在狂跳。
她本能地退,殿下追上來,纏得更緊,要得更急。
她拽倒莉澤,兩個人滾在毯子上,殿下騎了上來,跨坐在她腿上,自己在動,自己在磨。
"哈啊……好舒服……"她的腰肢因情熱扭得像條蛇,圓潤的臀肉緊緊頂著莉澤的下身:"用力一點……"
莉澤的下身也熱了,觸電的感覺斷斷續續,她本就對殿下有超乎主僕的念想,此時此刻此情此景,誰能忍得住——
見莉澤不動,殿下的臉再次埋進莉澤的頸窩,牙齒叼住莉澤頸側一小塊皮膚,不咬破,只把一小塊肉含在嘴裡輕磨,舌頭貼上去舔,又吸一下。
莉澤渾身過電似的一抖,喉嚨里滾出一聲自己也陌生的聲音。
"嗯……"
殿下尤嫌不夠,她索求的更多。
「你.......你也來......」
她抓住莉澤的手指,含進嘴裡,舌頭裹上來,從指尖舔到指根,香舌從櫻唇探出,帶出絲絲甘霖。
溫熱的口腔裹住莉澤的手指,動作雖然依舊生澀,但其中燃燒的渴望,分外震人心魄。
"唔……嗯……"
殿下邊吮邊發出含混的聲音,眼睛往上翻著看莉澤,媚得要命。
莉澤僵住了——那是剛被按到殿下腿間的手,上面還沾著淫水蜜液,殿下竟把它含進了嘴裡。
然後殿下把她的手從嘴裡吐出來。手指上全是口水,亮晶晶的拉著絲。她拉著它,再次按向腿間。
"給我。"
濕淋淋的手指貼上黑裳。
那布在菲娜自己手下掰不開,她摳得指節泛白,布紋絲不動。
可在莉澤手底下,它開了,像一片花瓣,從中間向兩邊打開,一股被衣裳堵住的蜜水立刻湧出,嘩啦啦的流下來,打濕了莉澤的衣裙,黑下去好大一塊。
「噗啾」
這出乎了兩人意料,但誰也沒心思細想。
皮膚感覺到濕意的一瞬間,血已經衝上莉澤的腦袋,她嗓子里咕嚕了些甚麼,最後只變成一聲壓抑的低喘。
她現在只剩下一個念頭——上了殿下!
"快……進來……"菲娜抓著她的手,往自己的屄里塞。
命令!還是誘惑?
莉澤分不清的,誰能分得清?
她只看見那開處紅艷艷,濕淋淋。
兩片陰唇已經腫了,水光在藍光下亮得刺眼。
陰蒂從肉里拱出來,硬硬地挺著,花蕊一下一下地收縮復翕張,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泉湧。
那是壓抑了一個多月的靈魂,在這一夜終於釋放的聲音。
莉澤閉上了眼睛。
去他媽的。
甚麼殿下,甚麼侍女,這裡沒有殿下和侍女。在這的是菲娜和莉澤,我們不是主僕,我們是......
姐妹!
阿茲坎的熱風裡,母親和另一個女人糾纏的記憶一閃而過。
她並緊了手指,抵住殿下的穴,感受著微微的顫動,不過幾下撥挑就已經全手濕透,隨即長驅直入,扒開緊致的壁褶,探了進去。
熱、濕、滑,花徑內裡絞得厲害,手指剛進去,就被緊緊裹住,層層媚肉如飢似渴的卷上來,又絞又吸,把手指往深處拽。
那熱從指尖燒上來,燒過手腕,燒進她的骨頭裡。
莉澤的呼吸全亂了。
"啊……"殿下仰起頭,喉嚨里滾出一聲,"進來了……好舒服……啊……"
她自己往下坐,把手指吃得更深,腰扭得更厲害。
她體內的衣裳還在磨,衣裳的節奏是涼的、機械的。
而莉澤的手指是熱的、亂的、怯的。
兩樣東西在菲娜身體里,一個往外推,一個往里給,交錯著把她推向至高的歡愉。
"哈啊……好棒……莉澤的手指……在我裡面……"她浪叫著,聲音又高又碎,混著哭腔,又混著笑,"再深一點……啊……對……就是那裡……"
每次快到頂,衣裳就把節奏一掐。
快感堆起來,又散開。
殿下急得發抖,眼淚從眼角逼出來,跟汗一起地滾進鬢角。
她抓著莉澤的手腕,指甲陷進去,把她的手往更深處送。
"不夠……"她哭著,聲音碎得幾乎聽不出來,"不夠……莉澤……我要去……給我……讓我去……"
殿下叫她的名字了,在哭腔里破碎地叫她的名字。她的穴口早已經紅透,花徑收縮的一陣比一陣更緊。
莉澤揉著,壓著,她本不知道怎麼滿足殿下,但殿下的身體在教她——哪裡一碰就顫,哪裡一壓水就湧。
然後她找到了,有一個地方硬硬地鼓著。
指腹一壓——
"啊——!"
殿下整個人彈了起來,聲音拔到最高,一聲破了音的喊。
奶子挺起來,頭往後仰,脖頸拉成一條線,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她抖得像風裡的葉子,兩條腿死死盤著莉澤的腰,腳趾蜷得發白。
"去了~~去了~~啊!"
殿下嘴巴張大,舌頭從嘴角擠出來,唾液順著下巴淌到脖子上。
她的眼球瘋狂地向上翻去,只剩下一片眼白。
花徑里是強度空前的劇烈痙攣,媚肉像要把莉澤手指絞碎一樣反復收縮,積攢至頂的快感在此刻終於決堤而下。
潮吹的液體從花徑噴濺出來,力道大的直接打在莉澤的小腹上,這下整件衣服都徹底濕透了。
莉澤感覺到手指被殿下的高潮痙攣絞得幾乎要滑出來,她低頭看著身上,翻著白眼、口水淌了滿臉、渾身像觸電一樣抽搐的少女,愧疚和不配得感洶湧而來,隨即又被暢快和滿足感衝刷殆盡,她心裡某個一直擰死的結,在這一刻忽然解開了。
她的殿下,此刻正在被她的手指插得噴水痙攣,嘴裡還在無意識地發出含混的浪叫聲。
「唉呀~~呃啊~哎呀~~啊呀~哦啊~啊~~啊啊~啊……」
小屋裡都是殿下的氣味——甜的、腥的、潮的。她的手上、她的裙上、她的臉上全是。她把手湊近鼻尖,細細地嗅,
她是她的,她的殿下,她的女奴,她的東西,她得到她了。
"哈啊……哈啊……"
過了很久,也可能只有幾息。
那陣抖一點一點平下去。
菲娜的瞳光回來了,她看見自己,腿張著,水,衣裳凌亂,圍裙染透。
她僵了一瞬——那是屬於殿下的自尊歸位的一瞬。
然後她看見莉澤的手,還濕著,還在揉捏她,她感受到這一點的時候,花徑又絞了一下。
再然後,她看見莉澤的臉,正在看著她。
那張臉上的表情太複雜了,她一時竟讀不明白。
她苦笑了一下,汗濕的頭髮貼在頰上,她也沒力氣去撥。
"莉澤。"聲音里沒有怒意,只有一種深深的疲倦。
莉澤猛地一驚,是那種從長夢中驚醒的一驚,滿眼的複雜剎那間都消散了,她低下頭,不敢看殿下:
"您.......您罰我吧,我錯了。"
"是該罰你。"
菲娜說道,她還躺在那裡,腿還張著,水還沒乾。
天又暗了些,宮牆上挑起了昏黃的燈,小屋裡藍光還在一閃一閃的,
殿下的臉上,暖黃和清藍的光交纏變換,時不時又落進朦朧的昏暗裡。
在莉澤一分緊似一分的忐忑中,菲娜終於抬起手,卻是扳起她的頭輕吻。
這個吻和剛才的不一樣——剛才是吞、是搶,兩人唇齒相交,津液綿延。
而這個吻是給的,輕柔清短,像是一滴橫跨十年,重新灑落的秋雨。
"罰你太粗暴,弄疼我了。"她松開她,額頭還抵著她額頭,喘出的氣噴在她唇上,視線凝在她眼眸深處:"雖然……也很爽就是了。"
莉澤懵了一下,緊接著耳朵就燒起來,她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殿下說........爽?
鬼使神差地,她冒出來一句:
"我……我可以輕一點的。"
菲娜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像聽見了甚麼了不得的傻話。她捏起莉澤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
"那就罰你再試試。"她說,"記得輕點。"
精巧的玉乳被黑裳裹著,愈發顯得緊致玲瓏,莉澤的手覆在上面,感覺到溫、軟,還有一陣一陣規律的顫動。
她很快意識到,那不是情動,而是殿下的心動。
明明早就做了,眼下又事到臨頭,莉澤怯懦的性子卻又翻上來,她的手僵著,一動都不敢動。
菲娜便輕撫她的臉、輕撫她的胸、輕撫她的手,她的胸往前蹭,俏臉泫然欲泣,滿是可憐和盈盈的委屈。
「求主人憐惜菲娜。"
莉澤抖了一下,一根羽毛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撩,酥麻感像火一樣燒起來,她感覺自己變成了一束乾草,從頭到腳,從皮膚到骨血都是乾草,全被這句話點燃了。
菲娜的胸部緊致滑彈,雖然不大,但莉澤的纖手更小,無法完全蓋住。
莉澤手上不自覺地就用了力,肉團在她手裡變形,指縫里露出溫軟的乳肉,是揉面團的手感。
「呃嗯.......」菲娜輕哼一聲,她沒有再壓著,嬌喘第一次從她喉嚨里順暢的流淌出來。
"這樣……對……"她教她,聲音斷斷續續,"輕一點……從下面...用虎口往上推....."
菲娜帶著她的手,隔著汗濕的黑裳,從雙乳根部往上推,兩團乳肉擠在一起,中間壓出一條肉縫。
菲娜在她掌心底下軟得不可思議,又彈又燙,任她施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