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教育
"莉澤。"
"莉澤!"
"你看著我。"
日頭正好,秋風是涼的,窗外有鳥飛過,446在門口安靜跪著。殿下跪在她面前,碧藍的眸子里壓著一片沈靜的海。
"把肩膀放平。把手從袖子里拿出來,看著我。"
莉澤把肩膀放平,手從袖子里抽出來,眼睛看著殿下——一樣一樣,快得沒經過心。
殿下伸出手,替她把衣領理了理,又把鬢角的一綹碎發抿到耳後。理完了,那只手搭在她的腿上,不輕不重地按著。
"對,就是這樣子。"
"你是主人,不能瑟瑟縮縮的。記住,我和446都是你的,該瑟縮的是我們。放輕鬆,這裡沒人會傷害你。"
莉澤試著把身子松下去,肩軟些許,背塌一點。
"對,就這樣。"菲娜按住她,"你做得很好,莉澤。"
可這樣子沒保持住三息,又繃了回來,莉澤扭動身子,渾身上下都不舒服,她總覺著自己不該坐在這把椅子里——該坐著的,是殿下才對。
"命令要短,要硬。"
"不要用商量的口吻。你看,你剛才照做了,不是因為你想做,是因為我的話像命令。說得硬,就有用,命令就是這樣的東西。"
莉澤咬著下唇,無助地看著她。
"你現在是主人。"菲娜說,"你說話,就該是這種樣子。"
莉澤聽得有些茫然。
她想問點甚麼——怎麼才算"主人的樣子"?
自己到底哪裡做得不對?
可又不知道怎麼去問。
她呆呆坐著,嘴半張,又慢慢合上。
菲娜搭在她腿上的手,又輕輕按了按,像是想把這句話,按進她心裡去。
正這時,446站起身,提著水壺走到桌邊,給杯子添水。水聲淅淅瀝瀝的,落進杯子里。
菲娜朝莉澤使了個眼色,嘴努了努,沒有聲音,但意思很明顯了:試試。
莉澤的心提了起來,她攥了攥袖口,聲音發緊:
"446,你……你去把梳妝台收拾一下。"
446立馬放下水壺,眼垂下來:
"是,主人。"
乾脆,標準,沒有半點猶豫。她轉過身,走到梳妝台前,一樣一樣地收拾起來。
莉澤手還攥著袖口,好半天,才慢慢放鬆下來。
她命令446了,這是第一次,446真的聽她的了。
這個發現讓她的心咚咚地跳,跳得她有點怕。
殿下笑了,那笑是在說:看,這不難吧。笑得莉澤臉上發紅。
然後,殿下把搭在她腿上的手收了回去。
她在莉澤腳邊整理了跪姿——膝蓋併攏,背挺直,手放在腿上,頭微微低著,看著莉澤的腳。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跪候。
"主人,請下令。"她說。
"主人"兩個字從殿下嘴裡出來,像兩枚小針,扎得莉澤整個人僵了一僵。這是殿下第一次叫她主人。
"你……"莉澤慌了,嘴唇抖了半天,才擠出聲音來,"你起來吧……"
殿下沒動。
"這不是命令。"
"'起來吧'是商量。'起來'是命令。"殿下說,"你要說'起來'。就兩個字。你做得到。"
莉澤張了張嘴,擠出一個"你"字,又咽了回去。她急得抬眼看殿下,那眼神像在求饒。
但殿下不抬頭,只垂著眼,不催,也不逼,就那麼跪著,等著。
屋裡靜下來。靜得能聽見窗外的鳥叫、446擦拭梳釵的細響、還有殿下很輕很輕的呼吸。莉澤的嘴唇開開合合,一個字也出不來。
過了好一會兒,莉澤閉上眼睛。再睜開的時候,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起來。"
殿下站起來了。
莉澤心裡疼了一下,又疼了一下,忽然覺著有些眩暈——她說出來了。她命令殿下了。
殿下在笑,欣慰地笑。可莉澤不敢看她的臉。她別過頭去,正好看見446——446已經收拾好了梳妝台,正垂手站在牆邊,安安靜靜的。
"446,"莉澤沒話找話,"今天……還有甚麼別的安排嗎?"
"回主人,陛下沒甚麼安排。如果您同意的話——"
她偷眼瞄著莉澤。
"今天可以教568一點規矩。"
莉澤還沒從方才的眩暈里緩過來,沒細想,草草應了句:"好,那你教吧。"
應完了好一陣,她才意識到自己乾了甚麼……就這麼答應了?殿下學規矩這件事,是她點的頭?
這個念頭一閃,她的心又咚咚地跳起來。
她握緊了殿下的手。
446 已經拿了鞭子,等在屋子中央,細細長長的鞭子垂著,鞭梢拖在地上。
菲娜把手指從莉澤手裡,一點一點抽了出來。
"手放到後面去,抱住頭。"
菲娜的手抬起來,十指交叉,扣在腦後。這個動作把她的胸往前送了送,那身黑裳繃緊了,托著胸口的弧度,跟著她的呼吸,輕輕地起伏。
"腳背繃直。貼緊地面。"
她照做了。腳背貼著冰涼的地磚,繃成兩條直直的線。
"挺胸。"
胸又往前送了些。她的呼吸深了一下,胸口在黑裳底下,一起一伏。
"腿盡可能地分開,露出屄來。"
她的動作,頓了一瞬,然後膝蓋向兩邊打開了,壓向地面。
446躬下身,扯掉她腰間的圍裙,於是腿間全露出來了——雖然還罩著一層黑布,但鼓鼓囊囊的,形狀藏也藏不住。
菲娜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從臉頰燒到耳根,一小片肌膚紅得發亮。
"腰再挺直些,屁股坐到後腳跟上。"
菲娜照做了。腰挺得筆直,臀沈下去,跪坐在腳後跟上。兩膝大張著,這樣一挪動,屄就被擺到了最顯眼的位置,跟著她的呼吸一下下的顫。
她的呼吸亂了,胸口起起伏伏,汗水從額角滲出來,順著鬢角,滑進領口。
"之前已經教過你跪、走、稱呼的規矩。對於侍女來說,那些足夠用了。但我們不是侍女,我們是女奴,侍女是伺候主人的,而我們只配被玩弄。所以,要學好被玩弄、被調教時的規矩。「
」這個姿勢——侯調——就是基礎。在被調教前,要擺好它,等候主人。"
446 拿鞭梢點了點菲娜的腋窩,那一瞬的冰涼,讓菲娜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鞭梢往下滑,滑過她的腰側。那截腰繃緊了,繃得黑裳都僵著。又往上,點在她的奶子上,輕輕一按。
最後,鞭梢停在了她大張的腿間,隔著那層黑布,點了點。
"這個姿勢,你自己也能感覺出來。"446 說,"身體的關鍵部位,都露出來了。不管主人想抽你的腋窩、腰,還是奶子,還是要踹你的逼,都十分的方便。"
菲娜沒說話。
她的牙關咬得死緊,腮幫子上鼓起一條細細的筋。
她的指甲,在背後一下一下地摳著自己的掌心。
這個下賤的姿勢,就好像她把自己擺好了,任別人施為一樣。
不,不是好像,這個姿勢就是這麼一回事。
"在調教前,女奴應該問候主人。"446又說。
"'尊敬的主人,請調教您卑賤的女奴吧。'你來說一遍。"
菲娜沒開口。她的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線,銀牙在裡頭搓了一下,發出極細的響。
446 回頭,看了莉澤一眼。
莉澤把臉轉開了。
"你不想說,沒關係。"446 的聲音平平的,"那就再做一遍,到你願意說為止。"
話音沒落,莉澤就聽見"啪"的一聲——鞭子或者腳,落在肉上。菲娜沒叫,只悶悶地哼了半聲,像把痛硬吞了回去。
然後是布料摩擦的響。菲娜從地上爬起來,重新擺好姿勢。接著,第二聲"啪"。人又被踹倒了。
"太慢了,賤貨。"446的聲音慢悠悠的:"侯調,要在兩秒內完成。不想被主人覺得失儀,打成半死的話,就好好記好它。"
菲娜又爬起來。這一次,快了些。可還是不夠——"啪",又倒了。
一遍,又一遍。莉澤聽著那聲音:鞭子或腳落下的悶響、身體砸在地上的聲音、布料摩擦的響。三種聲音交替著,越來越快,越來越密。
到後來,菲娜像是把自己的身體調教成了一台機器——倒下,撐起,跪下,張開腿,一氣呵成。
可她的人,一點一點地空了。
那雙碧藍的眼睛低垂著,裡頭的光,一點一點,暗了下去。
汗水把她的鬢發打濕了,貼在臉頰上。她的呼吸很重,那身黑裳濕了一片,貼在身上,把身體的輪廓勾得清清楚楚。
莉澤看得出來,殿下累了,但她依舊咬著牙,不肯吐出半個字來,446踹得都有些氣喘了,只得叫了停。
菲娜跪在那兒,兩膝大張,姿勢標準。她還在喘,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的。
446 繞著她走,鞭子"啪"「啪」的抽著,鞭花一個接一個地在空氣里炸開。
菲娜閉上眼,渾身都繃緊了,咬著牙不肯說話。
有一個鞭花,格外的重,聲音就在菲娜耳邊炸開,她甚至感覺到了空氣被撕裂的震動。
然後屋裡靜了一瞬。
菲娜的眼閉得更緊了。
但鞭子終究沒有抽到菲娜身體上去。
"先教別的吧。"446 說。
菲娜的姿勢,一下子就垮了。
她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兩條腿軟軟地攤著,大口大口地喘。汗濕的頭髮貼在臉頰上,胸口劇烈地起伏。
"啪。"
鞭柄敲在她奶子上,火辣辣的疼。
"誰讓你休息了?"446 語氣冰冷,"擺好姿勢,賤貨。"
菲娜只好又爬了回去,重新擺出那個姿勢——兩膝張開,腰挺直,跪坐在腳後跟上。
446 慢慢繞著她走了一圈,確認她擺好了,才又開口。這一次,她說得格外慢,格外詳細:
"姿勢是一個方面,保持清潔,是另一件要緊事。雖然有一小部分人喜歡,大多數主人都受不了奴隸被玩出排泄物來,可是失禁又是常有的事情。所以,調教前,一定要把自己處理乾淨。"
菲娜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脫力了,她的腿在抖,可446還在說,她不敢動,只能硬撐著跪著。
"處理的方法也簡單。"446 說,"灌腸。"
菲娜沒聽懂,她看向莉澤,莉澤也一臉迷茫,而 446 並不解釋。
"站直。彎下身,雙手抓住腳踝。"
菲娜慢慢把腿合上,從地上站起來,她兩條腿抖得太厲害,扶了一下旁邊的椅子才勉強站穩。
汗水糊著她的眼睛,她眨了好幾下,才看清 446 的臉。
446 又重復了一遍:"站直。彎下身,雙手抓住腳踝。"
這一回,菲娜聽清了。
她彎下腰,兩只手抓住自己的腳踝,身子折成兩截,屁股高高地撅起來,臀、腿、屄全露了出來。
涼氣立刻貼了上去,貼著她光裸的大腿根,貼著她最私密的那兩處。
她的臉懸在兩腿中央,能看見 446 沒有表情的臉,還有遠遠的,坐立不安的莉澤。她的臉,又燒起來了。
"這是亮屄。"446 解釋,"主要用來方便主人責罰屄和屁股。同時還有另一個用處——把屁眼亮出來,方便灌腸。"
一隻手伸了過來,隔著那層黑布,先按上了她的菊穴。
菲娜渾身一緊——那指尖涼涼的,隔著布,在她最羞恥的地方畫了個圈,然後隔著布戳了戳。
菲娜的指甲,在腳踝上掐出了印子。
她要幹甚麼?
答案很快揭曉。
446 在菲娜後腰上敲了敲,心形扣亮起來,淡藍色的光開始慢慢地閃。
然後,446 把整整一壺水,嘩啦一聲,全倒在了菲娜的屁股上。
水落下來的那一瞬,菲娜渾身一個激靈。
那水是涼的,涼得她渾身的肌肉全都繃緊了。
可更讓她心驚的是——那水沒有順著她的身子流下去。
它像是被甚麼東西接住了,裹住了,然後朝著一個方向湧了過去。
是衣裳。
黑裳活了。
菲娜清清楚楚地感到,那衣裳先是濕透了,然後貼著她的皮膚蠕動起來,像千萬只極細極細的手,把落在她身上的水,一捧一捧地攏起來,往她腿間送,往她身後送,往那個最不該去的地方送。
水貼著那處,聚成一汪。然後,有甚麼東西撐開了她——她的肛門,被一點一點地撐開了。
菲娜睜大了眼。
她沒料到會這樣。她以為這衣裳只會折磨她,只會操她——她不知道這衣裳還能這樣,還能把水,一捧一捧地,灌進她的身體里。
這和被肏屄不一樣。
括約肌和腸肉被攪動,帶不來半點快感,只有身體對侵入物的本能抵抗——一股翻江倒海的便意,和越來越強的排泄欲。
某種東西東西從裡頭撐開她的直腸,死死卡在括約肌合不攏的那一頭,粘膜被擠壓著,脹意瞬間塞滿了每一條神經。
涼水擠了進來。
一開始,只有一小股,貼著腸壁滑進去,涼得菲娜後頸的汗毛都竪了起來。然後越來越多,越來越急,一股接著一股,往她身體深處頂。
菲娜縮緊了菊蕾。
可那裡已經被撐開了,縮也縮不住。
她一使勁,腸壁反而把那侵入的東西裹得更緊——那水被擠得沒了退路,只能更往里去,一點一點,填過直腸,逼向更深處。
便意翻湧上來。
不是她想排泄,是身體在喊:有東西進來了,快把它趕出去。
可那東西不是菲娜能控制的,她只能夾緊大腿,夾得兩條腿都在抖。
那水還在往里走。
菲娜覺著自己的肚子被一點一點灌滿了,涼意從腸子滲進小腹,又從下腹往四周漫開,漫得她整個人都浸在涼里。
她抓著腳踝的手越收越緊,在皮膚上捏出兩圈通紅的印。
然後,絞痛來了。
像有人在她腸子里擰一條濕毛巾,那痛從小腹絞起來,爬到最高處,菲娜的眼前一陣陣發白。
痛慢慢退下去,留她一身的汗,她剛喘上一口氣,第二陣又來了。
那絞痛是有預兆的——腹底先是一緊,力量攢到頂,就炸開。她只能等著,等它來,等它疼,等它過,一點辦法也沒有。
"啊……"
一聲痛叫從喉嚨里漏出來。她慌忙咬住了。
那水在她肚子里越聚越多。
菲娜的眼睛往上瞥,小腹那片肌膚大體還算平坦,但已經微微有了隆起的樣子。
水流還在往里進,菲娜不禁有些發抖——446 不會要把她灌成球吧?
446 在她身後蹲了下來,兩個人一正一倒,青藍色的眼睛,靜靜地對著那雙寶藍色的眸子。
一雙手伸到菲娜面前,托住了她的奶子。掌心是熱的,隔著黑裳,一擠,一撥,把那一團軟肉推得晃起來。
"嗯……"
菲娜渾身一抖。
肚子里的絞痛還沒退,胸口的酥麻又爬了上來。
兩股感覺在她身體里絞著,一股往下墜,一股往上飄。
她的呼吸亂了,只能偷偷用指甲掐自己的腳腕,用疼去壓那陣酥麻。
"流水了。"446 似乎很是驚奇,用指甲刮了一下菲娜的腿間,拉出一條粘稠透明的線,"568,第一次灌腸就能發情,你真是個騷貨啊。"
"那是……你倒的水……"
446 故意用指甲,有一下沒一下地刮擦著她胸前的乳尖。
菲娜的反駁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她緊緊咬住牙,生怕再開口,嗓子里會溢出些不該有的動靜。
「你看,連反駁都說不出口,還說你不是。」
她的手最後在陰蒂上摸了一下,帶起一陣瘙癢酥麻,這才站起身:
"看起來已經灌好了。"
菲娜回神看去,小腹竟意外沒有隆起太多,只是吃飽了一樣扁圓扁圓、頗具彈性。
結束了?
鞭梢往肚子上敲了敲,肚皮陷下去又回彈,帶來一陣劇烈的絞痛和便意。
"不錯。"446 說道,"接下來,走一圈。從門口,走到主人面前。這樣清潔的效果才會好。"
菲娜只好慢慢直起身子。
就這一下,她滿肚子的水猛地晃蕩起來,腸子像是要移了位置。
那水往下墩了一下,直往出口墜。
菲娜拼了命,才把菊穴鎖住——鎖得兩條腿都在打顫。
她彎著腰站了一會兒,等那陣晃蕩慢慢平息下去。然後,她試著邁出一步。
從門口到莉澤腳下,不過十幾步。
可菲娜走得像踩在刀尖上。
每走一步,肚子里的水就晃一下,一陣絞痛就從腹底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