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霽川伸手，將蘇螢從榻上撈起來，將她整個人圈入懷中。
蘇螢雙腿分開，跨在他腰側，兩人正正好好面對面，呼吸交纏。
這姿勢太過親暱，蘇螢本能想往後退，可腰被牢牢扣著，退不開半分。
她只得紅著臉垂著眼，眼睫撲閃撲閃的。
霽川沒忍住，在她眼瞼輕輕落下一吻。
「好乖……」
蘇螢被這兩個字羞得渾身發燙，睫羽顫動得愈發劇烈，她嘟嘟嘴：「你甚麼時候學的這些甜言蜜語…」
聲音含含糊糊的，像含著化不開的蜜。
霽川低低笑了一聲，胸膛微微震動。
他未應聲，只抬手將她散落的碎發盡數別至耳後，露出那已然紅透了的耳朵，然後低頭，又在那片紅上咬了咬。
蘇螢整個人一激靈，腿根不由得夾緊了些。
「你…！」她終於抬起頭瞪他，可眼裡水光瀲灧，半點威懾力也無。
霽川看著她這副模樣，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實話。」他說。
然後不等蘇螢再有反應，大手直接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唇壓向自己。
這一次沒有試探，沒有循序漸進。
唇瓣剛貼上的一瞬，他的舌尖便撬開了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徹底掠奪她的氣息。
「唔！」蘇螢猝不及防，悶哼聲吞沒在糾纏的唇齒間。
霽川的呼吸裹挾著清冽的酒香，盡數籠罩住她。
蘇螢的舌頭又小又軟，被勾住時就怯生生地往後縮，卻逃不開他步步緊隨的纏繞追逐，像一尾無處可逃的小魚，徹底困在他的溫柔掌控中。
霽川時而輕輕含吮蘇螢柔軟的舌尖，時而用舌面細細舔弄。
水聲嘖嘖響起，混著她細碎的嗚咽，在安靜的婚房裡格外清晰。
蘇螢被他吻得壓根合不攏嘴，清甜的津液順著嘴角一點點溢出來，亮晶晶地掛在唇邊，又順著下頜往下淌。
可蘇螢渾然不覺。
她早已頭腦昏沈，分不清今夕何夕，整個人徬彿醉在了他唇齒的酒香里，渾身發軟。
霽川退開些許，目光落在她嘴角那道水痕上。
蘇螢霧蒙蒙的眼眸微微抬起，還未從纏綿的吻中回神，疑惑他怎麼停了。
下一瞬，便見霽川微微偏頭，舌尖探出，沿著她的唇角慢慢卷過去，將那一道水痕舔入口中。
做這個動作時，他眸光灼灼，自始至終一瞬不瞬地凝著她，又深又暗，徬彿在細細在品嘗甚麼極好的東西。
蘇螢的臉「轟」地燒了起來。
沒等她羞完，霽川的唇又重新壓了上來。
這一次吻得更狠，舌尖直接探到最深處，舔弄她的舌根，又將她上顎每一處都仔細掃了個遍，好似要把她整個人從里到外都嘗個遍般。
蘇螢被他吻得快喘不過氣，兩手死死攥著他衣襟。
可不知甚麼時候起，那點力氣像是被甚麼東西一點點化開了。
她只覺得自己越來越軟，越來越熱，攥著衣料的手指慢慢松了。
一隻手順著他的胸口攀上去，勾住他的脖子，仰起臉，把自己更深地送進他口中。
不知吻了多久，兩人終於分開。
相貼的唇瓣間牽出一縷銀絲，在燭火下亮得晃眼。
蘇螢瞬間癱軟在他懷中，大口喘氣。嘴唇微微腫起，濕漉漉的，像剛被雨水打過的花瓣。
霽川抬手，拇指輕輕擦去她唇角殘留的水漬，垂眸望著懷中人兒動人的眉眼。
「第一頁，學會了嗎？」嗓音沙啞，染著濃重的情慾。
蘇螢緩了好一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早…早就學會了。」
也對，他們早在七夕就互相嘗了唇，如今也不過是在溫故知新。
「那，是不是代表可以學習下一頁了？」
蘇螢的睫毛劇烈地抖了一下。
她沒有說話，只是極輕極慢地點了一下頭。
霽川得了准許，再次吻住她。這次一邊吻，一邊騰出手去解婚服。
蘇螢又被吻得暈暈乎乎，等反應過來時，身上只剩一件肚兜和一條薄薄的褻褲了。
肚兜是正紅色的，綢面光滑，上頭繡著一對交頸鴛鴦。系帶繞在頸後和背後，系得很緊，將胸前兩團綿軟裹得嚴嚴實實的。
可正因為裹得緊，那形狀格外分明——不大也不小，正正好被霽川一隻手握住。
可形狀圓潤飽滿，被肚兜托著，把綢面撐出一道飽滿又優美的弧線。
燭火跳了跳，映得那片紅愈發鮮亮，也襯得那一片肌膚更加瑩白如玉。
霽川的目光凝了一息，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他的指腹貼著蘇螢的脖子一路往下，到鎖骨，最後落在她胸前的綿軟上。
僅是輕輕一碰，那肚兜底下的粉紅櫻桃便立了起來。
蘇螢身體不停顫，從喉嚨里溢出極輕的貓似的哼叫。
那兩點凸起在綢面上頂出兩個尖，清清楚楚，藏都藏不住。
好似在央求著誰，快快採擷。
霽川如了它的願。
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綢面，在那凸起上一刮。
「啊！」
蘇螢猛地一顫，腰不受控地弓了起來，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這一聲叫出來之後她自己先羞得不行，慌忙咬住下唇，把後面的聲音全咽了回去。
霽川抬眼看她，指尖沒停，又刮一下。
這一次蘇螢有了準備，死死咬著唇不肯出聲，可胸口的起伏卻越來越急，那凸起也越來越硬，越來越明顯。
也還是有難耐的悶哼聲從鼻子里溢出。
蘇螢將唇咬得更緊了，唇瓣都泛起了白。
霽川有些心疼。
「別咬。」
他低聲道，然後用舌尖去撬她的唇。
蘇螢不肯松口，他就耐心地一下一下舔，執拗的，不達目的不罷休。
蘇螢哪裡經得住這個，牙關一松，那一聲又一聲在喉嚨里壓著的呻吟便全數湧了出來。
「嗯……啊……」
如願聽到了她的聲音，霽川十分滿意，含住她的唇重重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