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破關與傾瀉
陳行倒吸了一口涼氣,頭皮陣陣發麻,暗呼一聲大意了。
菊穴與前方的肉穴之間,不過隔著一層柔韌的軟肉。
這般畫面從外頭瞧著確實刺激得很——那根由靈氣凝聚而成的元棍泛著半透明的青潤微芒,借著透過枝葉灑下的細碎光線,能清清楚楚瞧見鶴鏡後穴內裡那一圈圈淺粉泛白的褶皺。
後穴猛然被這等異物貫穿,內壁肌肉本能地不滿地蠕動收縮著,死命排斥著想要將那根冰涼的靈氣圓棍給生生擠壓出去。
可如此一來,前方的肉穴受了後方劇烈擠壓的壓迫,本就狹窄幽深的空間被生生擠佔得幾乎沒了餘地。
內裡的軟肉四面八方箍緊,力道極大,陳行埋在深處的那根硬棒被生生卡在肉壁之中,竟是被勒得連前後挪動都有些費勁。
陳行額角滲出一層細汗,連忙收斂心神,指訣微引。
順著方才琢磨出操控元針的門道,他小心翼翼地收束著灌注在後穴中的靈氣。
只見那根卡在菊穴深處的青色元棍隨之縮小了兩圈,卸去了大半撐脹的力道。
前方的肉道稍稍有了喘息的空隙,陳行這才得以重新順暢抽動起來。
他伏著身子,就著這副緊箍的架勢用力向前挺撞、抽送了數下。
可內裡終究只是尋常的濕意,對於整整一個半月未曾開葷的陳行而言,這等程度的抽動顯然不夠順滑,更談不上盡興,磨起來始終差了那麼幾分暢快淋灕的滋味。
陳行心念微轉,稍稍緩了緩動作,低頭貼在鶴鏡耳側,恭恭敬敬地開口提議道:
「鶴鏡師姐……體內可否稍稍分泌出些許水液來?呃……若能有些潤滑之物,弟子抽送起來順暢,也好趕快完事結束,不耽擱師姐安歇。」
深知這位大妖能偷懶便絕不費勁的性子,陳行在後頭有分寸地補上了最後這半句殺手鐧。
果不其然,原本趴在藤床上、硬頂著身下一下下顛簸撞擊嘗試入睡的鶴鏡,耳朵微微動了動。
她慵散的反手伸到高高翹起的白皙臀肉旁隨意撓了撓癢處,隨即鼻腔里發出一聲冷哼,體內金丹悄然流轉,默默運力調整起這具強悍的妖軀來。
只能說對於金丹期大妖而言,隨意控制周身氣血與體液的分泌,這等微末小事實在是易如反掌。
不過短短兩三個呼吸的光景,陳行便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
原本緊致的花徑深處,竟悄然滲出一層溫熱黏稠的水液。
水意越聚越多,順著肉莖進出的軌跡迅速蔓延開來,將甬道寸寸浸潤得滑膩不堪,抽送起來登時變得順滑無比,水聲滋滋作響!
陳行心頭大暢,身下動作再無遲疑。
他右手向前探出,一把按在鶴鏡那截被靈藤微微拱起的纖細後腰上,牢牢卡死發力點;左手則把住後方那根正被後穴褶皺不斷向外排擠滑落的青色元棍,順著穴口的蠕動又按了回去!
陳行深深吸進一口山風,雙膝在藤床上發力一蹬,腰胯猛然向後平平拉扯——整根脹大的肉棒拉出得只剩前端,唯獨留下最頂端的龜頭卡在肉穴邊緣。
下一剎,陳行牙關咬死,發狠地對準那處幽隙猛地往前狠狠撞了上去!
「啪——!」
一聲不同尋常的清脆肉體拍擊巨響在樹梢間驟然炸裂!
整根粗硬的硬物毫無阻礙地一貫到底,直接齊根盡數塞進了穴里。
鶴鏡深處的軟肉被這突如其來的暴烈力道撞擊得幾乎變形,粗大的龜頭更是死死頂住了子宮口!
外頭原本就被撐圓、塞著肉棒的穴口在這一記暴抽狂頂之下,甚至被衝撞得汁水四濺,在兩人緊貼的皮肉間炸開一片濕熱的白沫!
「爽!」
陳行喉間滾出一聲酣暢淋灕的低吼,通體舒泰。
整根粗壯的肉杵深深埋在幽穴腹地,陳行並未就此停歇,反而壓下了所有的遲滯與留戀,體內奔騰的氣血化作了驅動力,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
他雙膝牢牢釘在靈藤木床上,雙手扣緊鶴鏡那截被拱起的纖腰,腰胯向後拉扯,將那根滾燙赤紅的肉柱一寸接著一寸拔出。
被靈液浸潤的甬道發出黏稠濕熱的聲響,發脹的肉稜刮過被撐開的內壁,將那些層疊的軟肉帶得向外微微拉伸翻卷;整根肉棒一直退到只剩最前沿的圓鈍龜稜堪堪卡在外翻的穴口邊緣,微涼的山風吹拂到了露在外頭的青筋柱身,激起一陣戰慄。
下一瞬,沒有半點猶豫,他腰眼發力下沈,肉杵迎著噴湧出的溫熱水液,再度一貫到底!
「噗嗤!」
黏液在兩人撞擊的腹骨間被擠壓得飛濺開來,發出一聲沈悶而響亮的脆響。
粗大的肉冠毫無阻滯地再度剖開層層致密的肉壁,重重砸在最深處的閉鎖深處。
拔出,挺入;再拔出,再狠狠砸入!
陳行雙眼盯著身下那處被自己肉物反復撐成圓孔的緊窄幽隙,身下的動作越來越重,越來越急。
這一個半月以來被拘禁在屋子里的煩躁、面對大比迫近卻前路未卜的焦慮、生死全操於金丹大師姐之手的那種凡人螻蟻般的無力感,統統化作了身下毫無顧忌的宣洩。
每一次向後抽拉,都像是在把心頭那口沈甸甸的悶氣從骨頭縫里往外硬拔;每一次往前暴頂,都帶著一股想要將眼前這頭高高在上的金丹大妖搗碎、碾爛的凶狠蠻勁。
老槐樹粗壯的枝椏在抽送下劇烈搖晃,葉片如驟雨般簌簌落下。
鶴鏡那兩瓣冷白緊致的玉臀被撞得泛起一片片粉紅,皮肉在抽插中摩擦生熱,蒸騰起一股白汽。
陳行的呼吸沈重得宛如拉動的破風箱,汗水順著額角滑落,砸在她光潔如玉的脊背上。
他體內的氣血徹底沸騰,丹田之中的靈氣如奔馬般在少陰脈呼嘯。
那原本被他練得熟練的鍛體訣,在這一刻因著心境的亢奮與宣洩,不由自主地自發運轉開來!
氣勁順著經絡狠狠灌注進了下身那根肉物之中。
本就膨脹的肉棒猛地一跳,在滾燙的靈力焠鍊之下,肉眼可見地再度暴漲了一圈,通體變得更粗、更長,青黑色的筋絡如鋼絲般凸起,硬生生將花徑撐得向外崩緊。
這一暴漲,即便陳行已經將腰胯壓死在鶴鏡臀縫之間,粗長筆直的柱身卻依舊有小半截停在了穴口之外,無法盡數沒入。
深層的軟肉被那膨脹的肉稜壓成了扁平的一層,幾乎能隔著薄薄的腹皮摸出內裡猙獰的輪廓。
陳行心頭的邪火燒穿了理智,嘴上雖然抿得死緊,心底卻借著每一次抽頂破口大罵起來:
「讓你關你屁事!」
腰胯向後一拽,硬物寸寸拔出,唯留龜頭卡在穴口,隨即腰眼暴沈,整根鐵柱裹挾著呼嘯風聲狠命鑿入到底!
「讓你關我屁事!」
又是向後一拔,隨即借著前衝的勢頭,粗大的肉杵帶著青筋死死砸在內裡深處!
「讓你當謎語妖!」
「啪!」兩具皮肉狠狠撞在一處,汁水四溢!
「讓你不讓我出門!」
心念每動一下,身下便是一記深貫暴頂!
在這種毫無保留的情緒發洩之下,那門向來被宗門弟子視作尋常大路貨的鍛體訣,在此等高強度的氣血激蕩與肉身開拓之中,瓶頸悄然鬆動,在無聲無息間又精進了一分。
身下的肉棒在靈光的焠鍊下越發堅硬,粗壯得令人心驚。
陳行心裡暗搓搓地罵得暢快淋灕,面上卻在喘息的間隙強行擠出一抹笑容,聲音啞得厲害:
「鶴鏡師姐……能否讓穴里的子宮口降下來一些?最好能微微開些小口讓弟子進去……你看,還有些許棍身塞不進去呢。」
被他這般連番頂撞的鶴鏡,腦袋原本枕在臂彎里,聞言眼皮都懶得掀,只從鼻腔里敷衍地哼出三個字:
「自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