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娘親的晨光
大殿之內,我與娘親繼續著插入遊戲。
我托著娘親的蜜桃臀,娘親像是讀懂了我的心思,又或者她自己也等不及了,主動緩緩抬起腰,跨坐在我身上,那雙緋紅的眼眸濕漉漉地望著我,嘴唇微微張開,吐出細碎的嚶嚀。
緊接著,娘親的屁股開始上下聳動,吞吐著我的肉棒。
我扣住娘親的腰,把她按在懷裡,肉棒整根沒入她的小穴——緊致、濕熱、裹得死緊,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
「嗯……玄兒……」娘親攀著我的脖頸,指甲嵌進我後背的肌肉,兩條腿纏上我的腰,整個人掛在我身上,「還要……還要……」
我低頭含住娘親一顆緋紅色的乳珠,舌尖撥弄著硬挺的珠尖,用力一吸。她渾身一顫,小穴猛地絞緊,一股熱液澆在我的龜頭上。
「娘親這麼快就到了?」我松開乳珠,在她耳邊低笑。
「沒有……沒有到……」娘親嗲著嗓子,屁股卻更賣力地上下聳動,緋紅的長髮隨著動作散開,鋪滿我整個懷抱,「玄兒不許停……」
「好,不停。」
我把娘親壓在大殿的絳紫色地毯上,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肩上,肉棒重新插入。
這個角度能插得更深,龜頭直接頂到花心。
她仰起脖子,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緋紅的指甲摳進地毯里,留下十道深深的抓痕。
大殿里沒有外人,娘親的聲音不再壓抑。
「啊……啊……玄兒……那裡……就是那裡……」
「這裡?」我故意停下,龜頭抵著花心研磨。
「動……動一動……」她急得扭屁股,小穴拼命夾我的肉棒,「娘親要……求玄兒了……」
「要甚麼?」
「要玄兒的肉棒……要玄兒插娘親……」她那雙紅眼睛里蓄滿淚水,嘴唇嘟起來,像討糖吃的孩子,「娘親好難受……玄兒壞……」
我俯下身吻住娘親的唇,腰胯重新開始猛烈抽插。
咕嘰咕嘰的水聲從交合處傳來,她的淫水被我的肉棒攪成白沫,順著臀縫流到地毯上,洇濕了一片。
這一輪持續了小半個時辰。
我把娘親翻過來,讓她趴在地上,撅起屁股。
她那雙大奶子壓在地毯上,擠成兩團白花花的肉,緋紅的乳珠蹭著粗糙的織物,硬得更厲害了。
我跪在娘親身後,掰開她肥厚的臀瓣,露出中間那個被插得紅腫的小穴——陰毛濃密烏黑,沾滿透明的淫液和白濁的精液,穴口還在不斷翕動,像一朵含露的花。
「娘親的小穴還在流水。」我用拇指撥開她的陰唇,露出裡麵粉嫩的內壁。
「因為玄兒……還沒給夠……」娘親回過頭,紅眼迷蒙地望著我,嗲著嗓子說,「娘親還要……」
我掐著娘親的腰,肉棒對準穴口,一插到底。
「啊——!」娘親仰頭叫出聲,屁股主動往後撞,撞得啪啪響。
「娘親真貪吃。」我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一邊抽插一邊在娘親耳邊說,「都插了這麼久了,還夾得這麼緊。」
「因為玄兒的肉棒太大了……」娘親喘著氣,扭過頭來尋我的唇,「娘親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
我含住娘親的唇,舌頭探進去,勾住她的小舌糾纏。
娘親的舌頭也是滾燙的,帶著一股淡淡的甜香——那是她體內欲情血劍訣的氣息。
這股氣息混著她的體香、汗味、淫水的腥甜,變成一種催情的味道,鑽進我的鼻腔,讓我更硬了。
娘親被我吻得喘不過氣,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屁股卻還在拼命往後撞。
我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龜頭每次都能撞到花心,撞得她渾身一顫一顫的。
「娘親換個姿勢好不好?」我松開她的唇,在娘親耳邊輕聲問。
「好……」她乖巧地點頭,聲音軟得像一灘水。
我把娘親抱起來,讓她面對我坐在我懷裡,雙腿盤在我腰上。
這個姿勢能看見她的臉——緋紅的眉、緋紅的眼、緋紅的唇,整張臉都籠罩在一層淡淡的紅光里,像一朵盛開的桃花。
她的白髮散在肩上,發梢掃過我的手臂,帶著一股清冽的冷香。
「玄兒在看甚麼?」娘親歪著頭,紅眼睛眨了眨。
「看娘親。」我托著她的屁股,肉棒緩緩插入,「好看。」
「玄兒也好看。」娘親摟住我的脖頸,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嗲著嗓子說,「玄兒是最好看的。」
我笑了,腰胯用力一頂。
娘親又開始呻吟了。
這個姿勢插得深,每次撞擊都能讓她的奶子上下晃動,緋紅的乳珠在我胸口蹭來蹭去。
娘親低頭含住我胸口的凸起,像嬰兒吸奶一樣用力吮吸,舌尖繞著乳暈打轉。
我倒吸一口氣,扣緊她的屁股,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
咕嘰咕嘰。啪啪啪。她含著我胸口的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我的小腹上。
「娘親……」我喘著氣,「換個地方好不好?」
「去哪?」娘親松開嘴,紅眼睛亮晶晶地望著我。
「宗主座椅上。」我抱著娘親站起來,肉棒還插在她體內,一步一步走向大殿正中的宗主寶座。
那柄太虛劍還懸在寶座上方,劍身泛著淡淡的青光。
寶座的扶手雕著雲紋,靠背刻著劍訣銘文——這是太虛劍宗歷代宗主的座位,代表著無上的威嚴。
而現在,我要在這張寶座上,插我的娘親。
我抱著娘親坐下,讓她跨坐在我腿上。
娘親的後背靠著冰涼的劍訣銘文,胸前的奶子正好對著我的臉。
我張口含住一顆乳珠,用力吸吮,同時腰胯開始向上頂。
「啊……啊……玄兒……」她抱著我的頭,十指插進我的頭髮里,屁股跟著我的節奏上下起伏,「娘親……娘親要到了……」
「到了會怎樣?」
「會噴……會噴好多水……」她喘著氣,緋紅的臉上滿是情慾的紅潮,「會把玄兒的肉棒澆濕……」
「那就噴。」我松開乳珠,抬頭吻住她的唇,含糊地說,「全噴給我。」
娘親渾身猛地繃緊,小穴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淫液從花心噴湧而出,澆在我的龜頭上。
我感覺到那股熱流順著肉棒往下淌,混著之前殘留的精液,從交合處擠出來,滴在宗主寶座的坐墊上。
娘親高潮時咬住了我的嘴唇,咬得很輕,像小貓磨牙。我扣緊她的腰,肉棒繼續插,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嗚……玄兒……讓娘親歇一歇……」
「娘親剛才不是說要不夠嗎?」
「可是……可是到了好多回了……」她可憐巴巴地望著我,紅眼睛里蓄滿淚水。
「再忍忍。」我親了親娘親的額頭,「等天亮了帶娘親去看日出。」
「日出?」她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我說,「所以娘親要聽話,讓玄兒再插一會兒。」
「好……」她乖巧地點頭,重新摟住我的脖頸,「娘親聽話。」
我抱著她站起來,走到大殿東側的窗邊。窗櫺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晨霧,外面的天色已經由漆黑轉為深灰——天快亮了。
我把娘親壓在窗邊的牆上,抬起她一條腿,肉棒重新插入。
她的後背貼著冰涼的牆壁,奶子隨著撞擊上下晃動,緋紅的乳珠在昏暗中像兩顆小小的火星。
「玄兒……玄兒……娘親又……又要到了……」
「一起。」我咬著她的耳垂,腰胯拼命衝刺。
娘親仰頭叫出聲,小穴再次絞緊。我悶哼一聲,精關一松,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的花心。
娘親的小穴貪婪地吸著,把我每一滴精液都吞進去,一滴都沒流出來。
我抱著她滑坐到地上,肉棒還插在她體內,沒有拔出來。她伏在我胸口,緋紅的長髮散開,蓋住了我們兩人的身體。
「玄兒……」娘親迷迷糊糊地嘟囔,「娘親好困……」
「睡吧。」我拍著她的背,「天亮了叫娘親。」
她很快就睡著了,呼吸均勻而綿長。我靠在牆上,望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色,手掌撫著她汗濕的後背。
晨霧開始散了。
我低頭看著懷裡的娘親——她睡著時眉頭微微皺著,緋紅的睫毛輕輕顫動,像是做了甚麼夢。
那張絕美的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紅暈,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貝齒。
我把娘親抱起來,讓她趴在宗主寶座上繼續睡。然後我從儲物袋里翻出一塊乾淨的布,開始清理大殿里的痕跡。
地毯上有三灘水漬,一大兩小,混著白濁的精液。
宗主寶座的坐墊徹底濕透了,我直接把坐墊收進儲物袋,回頭再洗。
東邊窗台下也有一小灘水跡,是她剛才被我壓在牆上時滴的。
我蹲在窗台邊擦地的時候,聽見了大殿門外有腳步聲。
很輕,很小心,像是怕被人發現。腳步聲走到殿門外就停住了,然後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是有人靠著門坐了下來。
我停下動作,側耳傾聽。
殿門外傳來壓抑的呼吸聲,急促而紊亂。
然後是細微的窸窣聲——衣物滑落的聲音。
緊接著,一聲極輕的呻吟被死死咬在喉嚨里,但還是漏了出來。
是姐姐。
我認得她的聲音。
她靠在殿門外,正在做甚麼,我心裡一清二楚。
窸窣聲越來越密,夾雜著黏膩的水聲——那是手指插進小穴的聲音。姐姐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偶爾漏出一兩聲壓抑的呻吟,很快又被她咬住。
然後是啜泣聲。
姐姐哭了。
哭聲很小,被她拼命壓著,但隔著殿門還是能聽見。
姐姐一邊哭一邊自慰,手指在小穴里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水聲越來越響,可她的哭聲也越來越大。
「嗚……玄子……玄子……」
她叫我的名字,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混著哭腔和喘息,像受傷的小獸在角落里舔傷口。
我放下抹布,走到殿門邊,透過門縫往外看。
姐姐蹲在殿門外的台階上,衣裙褪到腰間,露出白花花的身體。
她那雙G罩杯的大奶子被自己抓得青一塊紫一塊,乳珠硬得像石子。
姐姐的手指插在小穴里,瘋狂地抽插,淫水順著手指往下淌,滴在台階上。
她的臉上全是淚痕,眼睛腫得厲害,嘴唇被咬出了血。
姐姐盯著大殿裡面,眼神是碎的——渴望、嫉妒、委屈、不甘,全攪在一起。
她的小穴已經腫了,手指插進去時明顯有阻力,可她還是不肯停,拼命往裡面捅。
「嗚……嗚……為甚麼……為甚麼娘親可以……我……我也想要玄子……」
她哽咽著,手指換成三根,狠狠插進去。
我收回目光,退回到宗主寶座邊,把熟睡的娘親抱進懷裡。
我知道姐姐想進來。她想推開這扇門,想衝進來抱住我,想讓我也插她,想讓我也把她按在身下。但她沒有。
因為姐姐知道,裡面是我和娘親的時間。
所以她只能在門外,一邊哭一邊自慰,用自己的手指代替我的肉棒,用自己的眼淚代替娘親的呻吟。
姐姐在等。
等裡面的聲音停下來。
但裡面的聲音不會停的——因為娘親醒了。
她睜開緋紅的眼睛,迷迷糊糊地喊了一聲「玄兒」,然後就纏上來,小嘴在我臉上亂親,屁股蹭著我的大腿。
「娘親睡醒了?」我摸著她的臉。
「嗯……」她嗲著嗓子點頭,「又想要了……」
「好。」
我讓娘親趴在宗主寶座的扶手上,從後面插進去。她仰頭叫出聲,聲音比之前更大更媚,穿透大殿的穹頂,穿透厚重的殿門,傳到了門外。
門外姐姐的哭聲,更響了。
姐姐手指抽插的速度跟著殿內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她的奶子蹭著冰涼的殿門,乳珠磨得通紅。她的眼淚滴在地上,匯成一小灘水。
她在外面,聽著我和娘親交合的聲音,聽著我的低喘,聽著娘親的呻吟,聽著肉棒插進小穴的咕嘰水聲,聽著小腹撞擊屁股的啪啪聲。
姐姐甚麼都能聽見。
而她的小穴,越來越濕,越來越空。
手指不夠。怎麼都不夠。她把四根手指全塞進去了,還是不夠。她需要肉棒,需要我的肉棒,需要我插進去填滿她。
「嗚……玄子……姐姐好難受……」
她咬著嘴唇,眼淚一顆一顆往下砸。
白露一直在遠處看著。
她站在大殿前廣場的角落里,背靠著一根石柱,鵝黃衣裙被晨霧打濕了,貼在身上。
她看著姐姐褪去衣裙,看著姐姐蹲在殿門口自慰,看著姐姐一邊哭一邊用手指插自己。
白露的眼睛也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