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試驗
蘇酥終於聽明白了,小姑娘「啊」了一聲,上半張臉瞬間紅透,兩只手從膝蓋上彈起來,不知道該往哪放,最後攥住了身下的浴巾。
「媽媽你是說,是說讓哥哥,讓哥哥……」
「不是讓你哥做。」媽媽打斷她,聲音壓得很低,「是媽媽來。」
「媽媽來?」
蘇酥頓時失望,但沒表露出來。
「對。」媽媽的視線釘在床單上,目光游離起來,「你哥哥說,過程可以由別人來完成,只要達到那個結果就行。」
蘇酥支支吾吾地把兩條腿並到一起,腳尖對著腳尖,兩只手把浴巾攥出好幾道褶。她低著頭想了幾秒,聲音變得又細又小。
「那,那媽媽是要用手,用手給我摳嗎?」
這句話一出來,媽媽整張臉從耳根紅到脖頸,她本能地把頭往下低,下巴幾乎要碰到胸口的布料,像要把整張臉埋進那兩座雪峰之間的溝壑里去。
「如果你怕疼的話,也可以換一個,換一個溫柔點的辦法。」媽媽的聲音越說越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反正就是,就是讓媽媽幫你,幫你……」
最後她破罐子破摔了:「幫你自慰。」
這四個字砸在房間的空氣里,蘇酥坐在床上臉紅得快要滴血,腦袋垂著,兩只腳尖在地板上蹭來蹭去。
她安靜了大概有十幾秒,房間里只剩兩個人的呼吸聲和門外偶爾傳來的椅子輕微移動的響動。
最後,被慾火燒得難受的蘇酥抬起頭來,眼睛里那層水光晃了晃,聲音嬌滴滴地開口:
「那媽媽,能不能像寒假的時候,我和姐姐那樣,幫我?」
媽媽猛地抬起頭來:
「你說甚麼?」
「就,寒假那次,我和姐姐在西邊那間客房,開暖氣那次。」蘇酥的手指把浴巾的邊角捲起來又展開,捲起來又展開,「後來你推門進來撞見的那次。」
媽媽的臉紅要滲血,她當然知道蘇酥說的那一幕。
蘇紫寒和蘇酥關係很好,寒假那陣子整天黏在一起,睡也睡一張床,飯也吃一碗。
她本來覺得姐妹感情好是好事,紫寒冷冰冰的性子能跟蘇酥親近,做媽媽的心裡寬慰。
直到那天下午美母端著切好的果盤去西邊客房叫兩個女兒吃水果,沒敲門就直接推了進去。
那間客房的床單被兩個女兒折騰得皺成一團。紫寒仰躺著,校服襯衫的扣子解開了兩顆,蘇酥趴在她身上,兩個人的校服裙都卷到了腰際,四段光裸的腿纏在一起。
紫寒的手放在蘇酥的後腰上,蘇酥的手搭在紫寒的胸口,兩個少女的臉都紅撲撲的,喘得厲害。床單上有一小片深色,不算大,但足夠說明剛才發生了甚麼。
媽媽當時在門口站了整整三秒,手裡的果盤端不穩,玻璃盤碰在門框上響了一聲。兩個女兒猛地分開,紫寒的臉從冷白轉成通紅,蘇酥直接把被子拉過頭頂,把自己整個藏了進去。
當時她甚麼也沒說,把果盤放在床頭櫃上,退出來,把門帶上了。
後來那件事誰也沒再提起過,畢竟都是女孩子,親姐妹,好奇心重玩一玩,媽媽在心裡歸類為「無關大雅」。
美母甚至暗自想過,這種親近至少說明紫寒對蘇酥不是完全封閉的,還是有能放得下心防的人。
可現在蘇酥拿這事出來說,還要求用同樣的方式來「幫她」。
媽媽把臉徹底轉向牆壁,整張臉幾乎要貼上去。
「蘇酥,那是你們姐妹之間……」
「可是媽媽也是女的呀。」蘇酥的聲音理直氣壯里帶著一點撒嬌,「而且媽媽比姐姐的,比姐姐的要大得多,要軟得多。」
「不要說了。」
「媽媽上次不是也沒生氣嗎?」
「那是因為……」媽媽的話在喉嚨里卡了一下,然後就斷了。她實在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說法來解釋當時的「不生氣」和今天這件事之間的區別。
門外面,我坐在椅子上,斧柄橫在膝蓋上,門縫里透出來的聲音一句不落地鑽進耳朵里。
「媽媽,我真的好熱。」蘇酥的聲音從床上傳出來,比剛才更軟,「下面癢得不行,比早上起床的時候還癢。媽媽你摸摸我額頭,是不是燙?」
「……燙。」
「所以嘛。」蘇酥往前湊了一點,兩只手去夠媽媽搭在膝蓋上的手,「就試一下嘛,媽媽上次撞見也沒說我們甚麼,這次就當是把上次沒做完的做完嘛......」
媽媽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那口氣從頭到尾嘆了五六秒,嘆到一半的時候肩膀都跟著塌了下去。她的手被蘇酥攥著,沒有抽回去。
「蘇酥。」
「可以嗎媽媽?」妹妹大眼睛拼命眨著。
「服了你了。」
「好耶!」
少女歡呼起來,媽媽終於轉過身,手從蘇酥掌心裡抽出來,抬手把百褶裙的腰頭往下按了按,然後在床沿重新坐下。
「躺下。」
蘇酥順從地往後一倒,後背陷進浴巾和床墊之間,鵝黃色棉裙的下擺被躺下的動作帶到了大腿根部。
兩條白皙的腿從裙擺下面伸出來,膝蓋彎著,腳掌踩在床面上。膝蓋分開的時候,裙擺跟著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內側最上面那一段白嫩的皮膚,和昨天折騰之後留下的淺淺紅痕。
媽媽坐在她身側,低頭看著女兒攤開的身體,兩只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白T恤在彎腰的姿勢下被胸口撐出一個極飽滿的弧度,從領口到乳尖的輪廓在布料下面完整可見,兩團沈甸甸的分量向下墜著,把前襟拉成一道深V的開口。
「媽媽?」蘇酥仰著臉看她。
「先,先別催我。」
媽媽的手從自己的大腿上抬起來,在半空停了停,最後落在蘇酥膝蓋內側的位置。掌心的溫度貼上去的那一瞬間,蘇酥的膝蓋明顯抖了一下,鵝黃色裙擺下面的那條縫里,兩片嫩肉夾緊又松開。
門外面我坐在椅子上,斧柄在手裡轉了半圈,喉嚨里乾得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