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試驗
蘇酥的臉色比剛才又紅了一層,從顴骨漫到耳根,連帶著脖頸和鎖骨上方那片皮膚都染上了玫紅。
她坐在沙發上縮成一團,兩只手搭在小腹上,指尖無意識地絞著鵝黃色棉裙的布料,膝蓋併攏了又松開,松開了又併攏。
我的魔力還貼在她皮膚表面沒有完全收回,感知里能清楚地看到那些聚在她小腹位置的幽魂因子正在緩慢地向周圍的組織擴散。
濃度在下降,速度很慢,但確實在降。
它們沒有破壞細胞,沒有腐蝕組織,應該是被她的身體本能地吸進去了,一點一點地融進血液和肌肉里。
「蘇酥,你現在具體甚麼感覺?」我蹲在沙發前面,手從她額頭上收回來,改去按住她的肩膀。
「好熱。」小妮子把臉往媽媽那邊偏了偏,聲音軟塌塌的,「渾身都好熱,從裡面往外熱的那種。癢,尤其是,尤其是下面那裡,又癢又脹,說不上來。」
「下面也癢」這四個字一出口,媽媽的身體肉眼可見地繃了一下。
媽媽坐在沙發扶手上,白T恤下面的胸口起伏節奏一下子就變了。她的視線落在蘇酥小腹的位置,又移到我臉上,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寫著一種東西:別又是昨晚那樣。
「比昨晚好一些。」蘇酥趕緊補了一句,看出了媽媽在擔心甚麼,「昨晚是整個身體都燒起來了,控制不住的那種。現在就,就是熱和癢,沒有昨晚那麼厲害,但還是好難受。」
說完她把臉從媽媽肩膀上抬起來,濕漉漉的大眼睛看向我,鼻尖泛著紅,嘴唇抿成一條委屈的弧線。
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配上鵝黃色棉裙領口裡露出的一小片潮紅皮膚。
我心裡忽然有了一個猜想,正常來說被幽魂因子感染到這個濃度的人要麼屍變要麼覺醒,沒有第三種可能。
但蘇酥既沒有屍變,也沒有立刻覺醒的跡象,幽魂因子只是待在她體內被非常緩慢地吸收。
那如果在短時間內讓她的身體處於高度興奮和代謝加速的狀態,吸收速度會不會跟著加快?
昨晚她發情的時候,幽魂因子正在她體內活動。今晚如果讓她再經歷一次類似的狀態,這些殘餘的因子會不會被更高效地轉化?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就知道它很可能對,但沒法直接跟媽媽解釋原理。
幽魂因子這整套概念都是前世記憶里的知識,媽媽和蘇酥現在對這東西一無所知。
我站起來,繞到媽媽身邊,低下頭湊近她的耳朵。
媽媽身上特有的熟女幽香在這兩天里我已經聞過太多次了,但每次湊近還是會被那股味道灌滿整個呼吸道。
暖而厚,混雜著體溫和一點點洗滌劑殘留的皂角味,從她耳後和頸側的位置往外滲。
「媽媽,蘇酥體內的東西,可能可以通過消耗體能的方式加速吸收。讓她身體熱起來,代謝加快,殘餘的部分會散得更快。」
媽媽側過臉來看我,耳朵被我呼出來的氣吹得顫了一下,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
「怎麼讓她,熱起來?」
「跟昨晚的機制一樣,但不完全一樣。」我把聲音壓到更低,「昨晚那團霧是直接推著她到頂的,今天她體內只剩殘餘,如果讓她再經歷一次類似的過程,殘餘的部分會被身體主動吸掉。就像運動之後肌肉會把乳酸代謝掉一樣。」
媽媽沈默了幾秒,視線在蘇酥和我之間來回移動。
蘇酥坐在沙發上,仰著臉看我們兩個,手還搭在小腹上,鵝黃色棉裙的布料被她的手指捏出一道一道的褶子。
「哥哥,你們在說甚麼呀?」蘇酥問。
媽媽深深呼出一口氣,那對在T恤下面被擠得鼓鼓囊囊的38G跟著起伏了一下。她看向蘇酥,又看向我,眼神里有好幾種東西在打架。
最後她把視線收回來,落在我臉上,嘴唇動了動:
「只能試一試?」
「只能試一試。」
媽媽猶豫了很久,最後她向後靠在沙發背上,肩膀松下來,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行吧。」
「甚麼行吧?」蘇酥眨著眼睛看我倆。
「蘇酥,跟哥哥進房間。」
我把蘇酥從沙發上抱起來,小妮子兩只手自覺地圈上我的脖子,腦袋靠在我肩膀上。走的時候她回頭看了媽媽一眼,媽媽跟在後面,腳步有點慢。
主臥的門推開,裡面還是昨晚那場狼藉留下的痕跡。床單上大片大片洇開的深色痕跡從枕頭到床尾連成一片,有幾處已經乾成了硬痂,邊緣還有一層沒完全乾透的失水痕。
空氣里的味道雖然散了大半天,但密閉的房間加上床品的殘留,還是有一層甜膩腥咸的底味浮著。
我把蘇酥放在床沿上坐好,然後轉身往外走。
「哥哥你去哪?」
「門口,你們要是有事喊我就行。」
我從走廊盡頭拎了把折疊椅出來,展開擺在主臥門外面,離門板大概半米。自己坐上去,後背貼著走廊牆壁,斧頭擱在膝蓋上,畫出一道從門口到走廊盡頭的長弧。
門我沒有完全關上,虛掩著,留著一道手掌寬的縫隙。從我的位置能看到房間裡面床沿的一角,方便一旦有異常立刻衝進去。
媽媽走進房間,反手把門推了一下,沒鎖,只讓它靠上。然後走到衣櫃前面,拉開最下面那層抽屜,從裡面扯出好幾條乾淨的浴巾,一條一條鋪在床單上。
昨晚那片洇開的痕跡被覆蓋住大半,只余邊緣露出來一圈深色。
鋪完之後媽媽在床邊站了幾秒,背對著門,從我的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到她後背那條從肩膀到腰再到臀的曲線。
白T恤已經被胸衣和乳房撐成一個飽滿的弧面,百褶裙從腰部向外散開,裙褶在大腿根部被擠壓出一道一道的斜紋。
接著媽媽坐到床邊,面對蘇酥,兩只手搭在自己的膝蓋上:
「蘇酥。」
「嗯?」
「你哥哥說,你體內那個東西,如果幫你發洩出來的話,可能會散得更快些。」
蘇酥愣了一下,眼睛眨了眨。
「幫我,發洩?」
「就是,讓你到昨晚那種狀態。」媽媽把視線移開,落在床單上某個鋪得不那麼平整的角上,「昨晚那樣的事情,如果再來一次,你應該就不會那麼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