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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章:第42.4章 求索篇·靈活的高潮底線

白任飛 · 陰陽練器法 · 本章第 2 / 2 頁

她用力蹬著修長的雙腿,卻因為太過激動而微微觸碰到了飢渴的肉穴,於是……

「咿!咿呀呀!」

大量的淫液從小穴中噴湧而出,將地板弄得一塌糊塗。

哪個嬰兒長著這麼一個安產型的雌熟嬌軀?哪個嬰兒有這麼一個微微觸碰就高潮痙攣的肉穴?

冷空寒一邊哭喊著,一邊本能地吮吸著手指,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偶爾還會把沾滿汗水和體液的手指塞進嘴裡舔舐,一副品嘗美味的表情。

那具淫亂的成熟肉體配上嬰兒般純粹的表情,形成了極其強烈的違和感。

美婦爬行著四處亂竄,黑色的長髮拖在地面上沾滿了灰塵。

她一會兒趴在地上嗅聞塵土的味道,一會兒又抓起掉落的頭髮放進嘴裡咀嚼。

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中間那個濕潤的小穴還在不斷往外冒著淫水,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哇啊啊!好吃!咿呀!」

她含混不清地說著無人能懂的話語,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時而傻笑著打滾,讓那對巨乳在地面摩擦變形;時而又抱著甚麼東西使勁搖晃,像是在尋求擁抱。

她的乳尖因為不斷的摩擦而變得通紅腫脹,硬邦邦地挺立著,看起來分外可口。

「有趣有趣,太有趣了。」王仇大笑著鼓掌。

曾經自詡為食物鏈頂端的女修,離飛升只有半步之遙,如今卻赤裸著身體在地上爬行,發出咯咯的傻笑聲。

她完全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為何存在。

「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為甚麼撥動這個進度條,她的靈魂年齡就會變化?」王仇扭頭,好奇地問道。

「回稟主人,因為她本身就不是一個‘原生的人。」EVA謙卑地低著頭。即使創造出這種扭曲殘忍的酷刑,甚至因此被主人表揚,她的語氣依舊恭敬:「原本的冷空寒早就死了,如今她的肉體和靈魂,只不過是借著您的記憶復原而出。所以她現在就像一個可以隨意改變的……玩具。即使是原本高傲的靈魂,也能像粘土般被您隨意塑造和蹂躪。」

當初王仇閱覽過冷空寒的所有記憶,從而被她九千歲的閱歷奪捨,成為了王仇(已黑化)·升仙plus版。

但也因此成為了復活她的契機,可以讓王仇隨意在這具誘人的身軀上發洩仇怨。

至於「憑借記憶重塑出來的人還究竟是不是原本的人」這個倫理議題,王仇並不在意,他只要爽就夠了。

重新撥弄石子,在一陣淫叫之後,冷空寒抱膝坐在地上,用怯生生的眼神看向王仇:「大哥哥……你是誰?師姐在哪裡?師父……哦,師父已經被吃掉了啊……成為了狗狗的便便……嗚嗚嗚,我不想成為狗的便便,我想修仙……」

這無疑是冷空寒在加入合歡宗之前、在與同宗姐妹一同被當做狗糧馴養的時期。

當初她殺死了壓倒在心中的恐懼,從而逐漸蛻變成王仇所熟知的、不把人命當做人命的合歡宗宗主。

她這時才意識到,已不在那個囚禁姐妹們的牢籠中了:「我在哪裡?大黃狗呢?你……是你救了我麼?」

「那狗被我殺死了。小姑娘,你安全了……」王仇微笑著向她走去。

「安全?我真的……得救了?」成熟的身軀立刻跪倒,五體投地,感激涕零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冷空寒無以為報……若,若您需要在下為您侍奉、端茶倒水,盡可明說,在下願為奴為婢,報答您的救命之恩!」

說實話,如果當初冷空寒迎來的是這樣的故事線,在生命最關鍵的節點被王仇救下,或許會迎來她的好結局……但人生沒有如果。

冷空寒不能因為曾經遭受的苦難,而為她犯下的罪孽洗白,王仇也不會忘記這個女人曾經試圖奪捨自己的仇怨。

「為奴為婢倒是不需要,讓我肏一次就夠了。」王仇喚出一張床,坐在邊緣,粗壯可怖的肉棒直挺挺聳立:「自己坐上來。」

「謹遵前輩指令……」沒有絲毫猶豫,冷空寒頂著這副走路都會流水的身子,緩緩向肉棒走去。

曲屏痕當初在面對極惡的王仇時,能用生命踐行她的「道」;可在冷空寒心中,貞潔哪有生命重要?

前輩救了她,卻只貪圖她的身子,她還要奢望甚麼呢?

更何況將處子獻給這位神秘前輩,反而是一種高攀……

她想到自己的師尊,下意識輕笑起來。

那個曾經頂天立地的美艷女人,被狗開腸破肚之後,變成了一灘臭不可聞的狗屎。

道德、尊嚴、貞潔,這些所謂人性的光輝,只屬於活人,死人不過糞土而已。

——我真幸運。

這麼想著,她把肉穴對準,涓涓淫水澆灌到紫黑的龜頭上映射出猙獰的光。她連一刻都沒有停歇,將早就飢渴的身子完全坐了上去……

「齁噫噫噫噫噫——哦哦哦哦哦!?」

第一聲淫叫是出於空虛肉體對男人的渴望,第二聲淫叫則是王仇又撥動了進度條。

「汝乃何人!此乃何地!本尊……本尊……明明是在合歡宗……啊?」冷空寒四處張望著,試圖理解斷檔的記憶,可腦海卻被肉慾瞬間灌滿:「哦哦哦哦,為甚麼……汝竟敢侵犯本尊……齁哦,本尊、本尊……本尊要殺了你……好舒服……哦哦哦……」

接連不斷的抽插,接連打斷她的思緒。她根本無法理解,為甚麼自己會在這裡,為甚麼這具身子只是被插幾下、淫水便不要命地往外流?

「我的身子……哦哦哦?……怎麼這樣……啊,不過是個……?是個賤男人而已……噢咿咿咿——?——!別插了、我命令你別插了?!快拔出來……要去了哦哦哦哦……本尊、本尊,本尊被賤男人隨便插幾下就高潮了哦哦哦???!」

王仇握著她帶著綿密肉感的腰肢,把這個自稱「本尊」的女人當做廉價飛機杯來使用。

上下顛簸間,美婦肉體像是水做的,各種汁液伴著抽插、隨著肉波蕩漾而四處飛濺。

就連那張試圖維繫尊嚴的嫵媚臉龐,也被阿黑顏取代,只有眼白的眸子里揮灑著淚水,口水從粉嫩吐出的舌尖中飛濺到男人臉上。

「哦齁齁齁——別插了……本尊命令你?——哦哦哦哦,別插了啊!又要去了,怎麼插幾下就又去了!這不是本尊的身子,本尊到底怎麼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陣激烈的戰慄過後,淫液瘋了般從交合處灌了出來,將二人的下體徹底打濕。

但王仇顯然又玩膩了。飛機杯發出了「咕咿」一聲滑稽音色後,又變了個模樣。

「王仇!!!!你究竟把人的靈魂當成甚麼了!要殺就殺……哦,這麼侮辱我……幹甚麼!」冷空寒在阿黑顏的臉上努力拼湊出咬牙切齒,嘗試幾次後,又變成了徹底的崩壞,香舌也吐了出來。

這具被調教到極致淫糜的雌熟身子,被風吹幾下就會流水。男人的肉棒插進去,淫水更是源源不絕的高潮而出,變成了個徹頭徹尾地性玩具。

「當初你把別人的靈魂和肉體分別當做餌食的時候,怎麼沒見你有這種想法?哼,你不能總在強大的時候,才說世界是‘弱肉強食’吧?」王仇聳了聳肩:「現在弱勢了,才講甚麼‘同理心’啊之類的,不覺得偽善麼?」

如果是曲屏痕對他說這種話,王仇肯定會內疚,因為女君子真的是個發自肺腑的善人,願為天下蒼生赴死。

這種人的眼睛就像是個鏡子,能照應出每個人心中的醜惡,喚醒惡人心中僅存的那點良善。

而冷空寒嘛……嘻嘻,敵人越罵,說明王仇做的越對,他心裡便越爽。壞女人飽受凌辱之下的無能狂怒才是世上最美味的東西啊!

一時興起、臨時起意,王仇兩個耳光打上去,卻不是扇在那張涎水橫流的臉上,而是那對碩大到只比胡藕雪小些的乳肉上。

「???哦哦哦哦???!奶子嗷嗷嗷!好痛噫噫噫噫——」

肥奶蕩漾出滔天乳浪,王仇火中取栗,死死攥住其中一個粉嫩乳首。

將女人最敏感的部位毫不憐惜地捏到紅腫後,他一邊當玩具把玩,一邊調整著進度條的位置。

「咕咿——前輩,啊,對不起……在下,嗯嗯嗯嗯……在下剛剛失神了,沒打擾您的、您的雅興吧?」

「咕咿——哇哇哇哇哇哇……疼疼……人家疼疼啊啊啊啊啊……媽媽在哪裡啊啊……」

「咕咿——本尊哦齁齁齁,本尊殺了你?!殺了你齁??!」

「咕咿——好熱……哦齁……別插了,腦子好熱,要壞了,我的腦子要壞噫噫噫噫!」

原本高傲的眸子里,如今盡是無意識的白眼。

不斷接受著不同時間段的靈魂的衝刷,再加上接連的高潮與抽插,讓她的大腦幾近崩壞。

各種體液橫飛的臉上,流出了鼻血。

「咕咿——這是哪裡,我是……哦齁……我是誰?我是誰啊!哦哦哦哦,這是甚麼感覺?尿了——又尿了!」

「咕咿——前輩……好喜歡前輩?……繼續……嗯嗯嗯?,寒兒好快活,?寒兒好喜歡前輩?,寒兒要尿了!」

「咕咿——本尊錯了、本尊齁齁錯了齁……求求您不要再插了,腦子好燙,好痛嗷嗷嗷嗷嗷嗷……真的壞掉了……放過——咕哦哦哦!」

「咕咿——哇哇哇哇哇哇,媽媽,要媽媽呀呀呀!」

美肉的掙扎越發劇烈,卻只是在為男人的慾火添磚加瓦。伴隨著一陣抽搐,王仇覺得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

與此同時,在精液射進去的瞬間,美婦豐腴而修長的四肢突然伸地筆直,就像一個騰空躍起的青蛙,四肢繃緊成滑稽的姿勢。

既然已經發射,王仇也不再抱著她,女人便摔到地上,「骨碌碌」連滾了好幾圈,才在碩大奶子的剎車下停住。

王仇走過去,踹了幾腳,發現她身體僵硬,只有肥滿肉身時不時抽搐幾下,淫液「噗嗤噗嗤」得像射精一樣射出來,證明其中還有生命的存在:「她這是怎麼了?」

「尊敬的主人,非常抱歉,為您呈上了個難用的玩具……」EVA俯首道歉:「在不斷的靈魂調整中,她的神經元無法傳遞複雜信號,大腦徹底燒壞了。不過我會為她塑造新的肉身,下次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把人的靈魂和肉體當做玩具,可以隨意複製和移植,如此冰冷到沒有人性的言語,即使是王仇也感到了膽寒,但一想到懲罰的對象是冷空寒,又沒有負罪感了。

「下次可以增加些人格預設。」

「請問,尊敬的主人,人格預設是甚麼?」

「就是加點按鈕,比如‘女奴’、‘師尊’、‘弟子’之類的東西,按一下就會讓她代入相應的身份。這樣才像是個完整的性偶。」

「尊敬的主人,您的智慧簡直……」

「夠了夠了……我說EVA,你以後可以不這麼卑微,聽著怪怪的。」

「很抱歉,尊敬的主人,恕我不能聽命。我是因您而誕生的人工智能,如果不能為您付出全部,我的存在將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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