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章:第42.5章 大圖書館的草逼人(這標題連我都蚌埠住了)
「讓我看看這次的盲盒能開到甚麼……」
心念一動,一個琉璃櫃落到王仇身前,刺骨的寒意瞬間撲面而來:
裡面立著個清冷無比的仙子,青絲如墨,徬彿被寒風吹動,卻凝固在向一側飄散的過程中。
發絲根根分明,帶著被寒氣焠鍊後的冷硬,從頭頂的烏黑到發梢的霜白,顏色過渡自然,宛如冬夜漸入黎明。
眉眼凝思、眉心微蹙,似在參悟的認真神情。
眉是遠山含雪的淡青色,細長而微挑,至眉梢處漸次消隱於琉璃的肌膚;雙眼半闔,睫羽上凝著一層極細的霜,若冬日清晨針葉林上被凍住的薄霧。
最讓王仇喜歡的,是她那雙冰冷刺骨的眸子。
冰花在瞳仁深處綻開,六出的冰晶自瞳孔中心向外輻散,每一瓣都清晰如刻,層層疊疊、無窮無盡,徬彿將整個冰海的紋路微縮於方寸之間。
而且冰花並非靜止,王仇左右偏頭,視角變換,冰晶折射出不同角度的冷光:時而銀白,時而幽藍,時而近乎透明,如同流動的雪。
王仇吹了個口哨。
即便只看容貌,這也是個沒得不可方物的仙子,與她此生相伴的就只能是冰雪與仙道,任何輕浮對她來說都是褻瀆,可惜卻落到了王仇手上。
作為展櫃中真人展出的肉玩偶,她的姿勢被時間暫停:一條腿直立承重,另一條腿盤臥於膝彎處,足尖輕點在直立腿的膝內側;雙手保持捏指掐訣的樣式,左手抬起至胸前,右手垂於丹田之前,十指纖長,指節分明,每一處處都凝結著薄薄冰晶。
嗯,如果只是這樣,其實也能登大堂之堂,即使被人做成展櫃中的標本,也不算辱沒了她的仙子名號。
但她以這種高冷孤傲的神情、以這種求道者的姿態,竟是不著片縷的赤裸!
粗糙的大手伸進琉璃展櫃,堅硬的表面如水簾般化開,內裡卻讓王仇有種既視感,回想起從冰箱取東西的時候。
寒冷的展櫃、凝固的裸女,王仇吐槽道:「怎麼感覺跟屍檢似的……」
指尖順著滑膩冰涼的肌膚摩挲,直到在那對飽滿的乳肉上方才駐足。
手掌用力,體感是C罩杯,剛好處在「一手可握」的分界點。
女子明明清瘦乳肉卻柔軟無比,沒有憐香惜玉的情況下,王仇勉強能將碩大的雪白攥在手中。
感受到隱藏其下「撲通」、「撲通」的心跳,王仇終於少了些R18G的負罪感。
——冰戀是道德和慾望打架的性癖,能不打還是不打吧。
一邊挑撥著軟肉上的粉嫩乳頭,他抬頭。
曾經儲藏著天下藏書的天演閣,保持著圖書館該有的靜謐,卻被不再有任何一本書,取而代之的是漫天懸浮的琉璃展櫃、以及停滯在展櫃中的女修。
她們曾經都是屹立在各個領域頂峰的求道者,創造出無數功法、理論,如今在《陰陽煉器法》的作用下重獲新生,變成了可以口傳身教的人形書籍。
就比如面前這尊女修,其展櫃上浮現著密密麻麻的文字,記錄著她的身體數據、生平經歷等等,供人閱覽。
下方還有浮空的觸鍵,可以用來調整她的姿勢,或者讓她親自傳授擅長的功法。
萬道仙宗弟子們即使被煉化為僕人,卻依舊維持著正常的宗門運作,除了對王仇的忠誠外也沒被改變性情。
弟子們會在閒暇時賞花、聽曲、問道,更會來到天演閣中閱讀這些人形書籍。
剛剛就路過了許多穿著淫糜服飾的求知少女,向主人行禮後離開,沒有打擾他的雅興。
所以如果想閱覽這位女修的信息,自可以從文字中瞭解,但聒噪的文字怎麼比得上視聽結合的講解呢?
手放在清冷女修的臉上,下意識想要來個痛快的耳光,可王仇又想到那天被奪捨後,自己在萬道仙宗犯下的慘劇,手中的動作變成在臉頰上掐了一下
女修的眼睛逐漸恢復神色,冰晶的瞳孔也一並泛出幽藍的光。
可她的表情卻沒有變化、姿勢也沒有變化,只是淡粉的唇瓣微張,冷冷說道:「見過主人。」
帶著霜霧的吐息濺在手指上,王仇打了個哆嗦,趕忙收回在屏障內揩油的雙手:「你這身子怎麼凍得跟冰塊似的。」
「貧道所修乃是《寂寒道經》,筋脈早被冰雪淨透,無法控制體溫。」
「那我插進去豈不是成冰棍了?」
女修沈默許久,冰晶的眸子暗淡了一下後,展櫃的溫度快速回升:「主人,現在好了。」
「你做了甚麼?」
「貧道把關於《寂寒道經》的記憶刪除了。」
如今天演閣存放的數千女修的靈魂,都是EVA這個人工智能的神經元。
當王仇需要的時候,便把這個神經元再安回身體里,模仿曾經活著的樣式,化作滿足男人性慾的玩具。
但這樣冷漠的發言,為免也太過無情……甚麼叫把記憶給刪了?這是人類能說出來的話麼?
「刪了之後怎麼辦?你就永遠遺忘了麼?」
「等你使用完貧道的身體,貧道自會從EVA處調用。她的數據庫中存放著我們所有人的記憶備份。」
戴著流蘇額飾、頂著玄冰凰冠,白皙到透明的肌膚上近看也沒有絲毫毛孔,表情嚴肅無比。
她的面容清冷到男人不忍褻瀆,宛如動漫中走出的高冷仙子,卻張口「調用」閉口「數據庫」,讓王仇有些出戲。
「介紹你自己。」
琉璃之上懸浮著許多文字,那是她過去的人生。
如果她還活著的時候聽到這種話,連白眼都懶得翻,只會說上一聲「請君自閱」,如今卻是主人煉化的靈器,於是毫不猶豫地說道:「貧道本明李寒梅,道號淨思,煉虛期大圓滿修為,世人往往稱貧道為冰魄玄女。生於徵合一八三年,歿於建始四零四年,共12832歲……」
「活了這麼久?」
「貧道擁有上古冰凰血脈,壽元本就比凡人稍多,還是先天冰靈根——冰修體溫較低、身體活性較差,故而細胞代謝緩慢。兩種因素相疊,貧道活的比常規煉虛期修士久。」
「怎麼死的?」
「壽元將盡時,貧道不願碌碌此生,強行參悟《寂寒道經》。雖成功,卻導致神魂受損,嗯……被當時……當時同為副宗主的舞夢臾暗害……」
對王仇來說,冰魄玄女所說的往日種種,只不過是性玩具的背景信息。
說話間,他早已挺著一根黝黑粗長的肉棒,爬在白皙的肉體上褻玩。
仙子嬌軀宛如一個冰枕,摸起來彈軟涼爽,手感好極了。
更有趣的是,將酥胸揉捏成各種形狀,時不時在粉嫩乳首上揪一下,她的聲音也會隨之顫抖。
清冷仙子的嬌軀被當做玩具肆意褻瀆,話語變得磕磕絆絆,給予主人足夠的反饋。
她纖細的手指做著掐訣手勢,王仇便將之掰直。
摸著冰涼的小手,男人突然生出惡趣味,把她的指尖緩慢往上挪,最終插入鼻孔當中,讓清冷仙子為自己做出了一個滑稽豬鼻。
「貧道生於北冥寒淵的雪漫城,為城主之女。先天冰靈根加上極強的參悟能力,貧道在幼時便將《寂寒道經》入門,後來更是在歷練中覺醒冰凰血脈,自此方知這副皮囊之下,流淌的乃是上古冰凰遺澤……」
「一邊說一邊學豬叫。」
「哼唧,萬寂冰瞳初開之日——嚕嚕嚕——瞳中冰花綻放,方圓百里寒淵倒卷——哼唧——萬頃冰原低伏,雪漫城——哼哧——上下皆驚。父親撫掌而哼哼哼:吾家有女,哼哧,當鎮北冥。」
「學狗叫。」
「至於蒼幽寒歌——汪汪汪——則是貧道平生最得意之作。貧道以汪嗚冰魄玄硯研墨,以嗷嗷嗷寒玉筆錄曲譜,再以寂寒劍冰魄共鳴逐節試奏,耗時一千八百載,終於復原全汪。復原之日——汪汪汪汪——貧道於天演閣奏響此曲,整座汪道仙宗山門凝了一層薄霜——汪嗚嗚嗚嗚——三千弟子駐足聆聽。宗主傳音問:此曲何名?貧道答曰:蒼幽寒歌,上古冰凰遺音。嗷嗚嗚。宗主沈默良久,只說:自此之後,萬道仙宗再無第二人可奏此曲。汪嗚。」
明明頂著這麼一張威嚴滿滿的臉,萬寂冰瞳旋轉閃耀,語氣也是嚴肅無比,卻在言語中夾雜動物叫聲,讓那股子不可褻瀆的氣質變得滑稽至極,不由得令王仇捧腹。
女修的身後還懸浮著許多事物,都是她生前用過的東西,如今只是當做展出標本的背景板,譬如墨藍的玄冰道袍、素白的內襯、三尺七寸的半透明冰劍等等……對修士來說,這些都是上等的法器,在王仇眼裡卻一文不值。
就連原味雕花褻褲都沒多看,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雙羅襪吸引了
——冰綃雲襪。以半透明的冰綃裁成,襪口繡著一圈銀線卷草紋,襪底納著七層寒淵冰麻。
王仇捧在手心,如獲至寶,放到口鼻上猛猛深呼吸,把冰魄玄女的襪子當口罩來用。數息之後,他滿臉嫌惡,只因:「這襪子怎麼不臭啊?」
淡淡的體香幽浮其上,卻沒有王仇心心念念的汗味與雌臭。
眾所周知,不臭的原味襪子——他媽的那還叫原味麼?
襪子就該聞著臭吃著香,聞著香吃著也香的襪子沒感覺了好不好!
心中惱火,將羅襪揉作一團,塞到那張粉唇中:「於是貧道決定哼悟《寂寒道經》最高境——哼哧——寂滅永寂。若將一身哼唧盡數散入冰魄脈絡,以永凍靈能循環之法將自身化為,呼嚕嚕,冰魄,便可突破煉虛,直入哼唧體。代價是肉身永凍、神魂永寂。咕嚕嚕。貧道猶豫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只因主人一句「介紹你自己」,冰魄玄女腦海中的至高指令便改寫了。
她需要持續不斷地介紹自己,即使做出豬鼻、即使學狗叫、即使因為口中塞著襪子而吐出人類聽不懂的言語,都不能阻擋她介紹自己。
蹲下身子,無人問津過的肉穴映入眼簾。
冰魄玄女的花瓣極小,一眼望過去,下體白皙一片,湊近看只有細碎的小疙瘩包裹著一條縫隙,這在連毛孔都少見的仙子身上倒是奇景。
「撥開你的肉穴。」
「唔唔唔——」
李寒梅依舊滔滔不絕地做著自我介紹,手掌卻往身下探去。原本掐訣的玉指撥開白皙的肌膚,粉嫩緊致的乾澀粉穴被她的主人撐開到極致。
冰魄玄女修的雖不是甚麼太上忘情,卻也不喜爭鬥,平日里淡薄深居、不問世事。
如今赤著身子、口中塞著襪子,甚至連自己的穴道與處女膜毫無保留地展現給男人。
她的眼神依舊是那般端莊清冷,卻以這種無比滑稽和淫糜的反差姿態,將她身為人的尊嚴與自愛都摔得粉碎。
「高潮。」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言出法隨,涓涓細流從穴道中噴湧而出,在噴出之後化作最為劇烈的潮吹,接觸空氣卻變作冰碴落到地上,叮叮得響。
這副壯觀場景讓王仇想到前世刷過的視頻,在東北的天空中撒出一盆熱水,落地後也會變成這般景象,蔚為壯觀。
她依舊保持著單腿站立的姿勢不動,白皙肌膚下的肌肉卻隱隱顫抖,這是她在高潮後的身體本能,卻被李寒梅的意志死死壓制。
主人沒說讓她動,她便不會動,這是身為肉玩具的自覺。
王仇撿起一粒冰碴咀嚼……嗯,甘甜涼爽,還帶著一股清冷的芬芳,比甚麼冰糕都好吃多了。
「跪下。」
撲通一聲,冰魄玄女墜入凡塵。她此生只跪過師尊,甚至將尊嚴看得比生命都重要,卻只因兩個輕描淡寫的字,便雌伏在了主人面前。
王仇起身,把堵嘴的羅襪拔出,隨手扔掉,隨後用膝蓋將這張清冷的臉蛋挑起。
不需要多用力,因為李寒梅會順著主人的動作仰頭,修長的脖頸繃成一條緊繃的弧線,以此方便對方打量。
那張絕美的面孔上沒有任何痛苦或抗拒,只有順從。
「貧道倒在了理法堂頂閣的冰地上,萬寂冰瞳最後一次綻放,冰花碎成漫天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