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直受委屈的棲崽終於揚眉吐氣了 嚴己卻心疼+吃醋往事
高鴻暉不止說,他也做出過行動,對木擇棲好過。
在木擇棲被那些嘲笑折磨得瀕臨崩潰時,她真的猶豫了。
嚴己聽到這很不開心,臉都冷了。帶著「我居然不是你唯一堅定的選擇」的幽怨。
「那你為甚麼不來找我?因為覺得羞愧?」
「嗯。」木擇棲承認。
「我只是個普通家庭的孩子。和你這種從小在權勢博弈中長大,時刻清醒的人不一樣。我們是會被情感左右的。」
木擇棲小聲道,「而且,那時候我只是衝動。當那天見到你,我就立馬清醒了。」
木擇棲說得很模糊,但嚴己立馬就知道說的哪天。
那時候,關於木擇棲家事的流言蜚語不少,嚴己也聽說了。只是一個人只是普通家庭,有甚麼好議論的。所以也沒多在意。
不成想,在木擇棲那卻是將她差點逼上歪路。
而那時候的嚴己不止學校的事,家族的事他也已經被父親逼著學了。學校集團來回跑並不輕鬆。
他經常都請個幾天假。
那天日落西方,他路過學校時,看到接送木擇棲的司機,就在校門一直在打電話,煩躁得很。
木擇棲還沒離校麼?嚴己心想。
車子都開出去好遠了,嚴己忽然道,「陳伯,回去學校看看,我去拿作業。」
「少爺,下一場會議時間可能來不及……」
陳伯看了眼後視鏡,只見嚴己表情凝重,一直盯著遠離的校門看。
陳伯收了話,繞了個大圈調頭。
從木擇棲個人侮辱到媽媽對自己的教育,侮辱到媽媽當年是如何攀權富貴失敗,嫁了個神經病。
一下雙親都被侮辱了。
木擇棲已經快崩潰了,淚珠不停的掉,砸在作業本上噼啪地響。
她拿著手機,反復的編輯刪除,等待給高鴻暉的答復。
她魔怔地想,要不就答應高鴻暉?豁出自己,有了他家的庇護,讓那些人,那些事通通滾蛋!
嚴己跑得急,喘定氣息,往教室一看,木擇棲果真的在教室。
她孤零零坐在空無一人有些幽暗的教室,夕陽將她的臉照的通紅,陰影下,豆大的淚珠染了霞光在陰影中閃著晶光一顆接一顆的往下墜。
木擇棲的表情,好像捨棄一切,豁出去了一樣。
她要捨棄甚麼?又要豁出去甚麼?
嚴己喚她,「木擇棲,回家了。」
那道熟悉的聲音,破開木擇棲一切迷茫、仇恨、魔怔。將她拉出。
站在昏暗教室內的嚴己,仿若一盞燈,將木擇棲心中的陰霾驅散。
「嚴,嚴己!」木擇棲蹭的站起身來,將臉上的眼淚擦得乾淨。
那天,兩人是踏著最後一線夕陽一起走出校門。兩人都沒問對方來做甚麼的。
木擇棲依舊三言不搭兩語找話,嚴己回著。
木擇棲扭捏著和嚴己的相處,含羞的笑,手機也發送出了編輯好的拒絕消息。
後來,高鴻暉還是沒死心,各種對木擇棲好。珠寶奢侈品、鮮花用心小禮物沒少買,甚至表了白,說他一直都喜歡木擇棲。
木擇棲都拒絕了。
木擇棲回憶起還心驚,我那時候真是天真呢,以為他那樣深情是真的喜歡我,原來他也想騙我來著。
「不久後我聽說高鴻暉騙了好幾個女生,其中還有要死要活的,他家花了錢替他扛下來了,不知真假。」
嚴己驀地笑了,「不然你以為他怎麼轉的學?」
木擇棲忽然覺得一冷,八卦心又燃起,「嚴己,你肯定知道內幕,為甚麼呀。」
嚴己笑而不答。
高鴻暉算是嚴己對帶著不良用心,覬覦木擇棲,殺雞儆猴里的雞。
嚴己覺得高鴻暉不乾淨。小小年紀,外邊女人不少,嘴上對女人也髒。
高鴻暉也是少年,正值青春躁動滿是欲念又奢求純粹感情年紀的時候。
或許他也曾憧憬過美好乾淨的感情,或許他真的喜歡過木擇棲。
所以將外邊的女人全都斷了,專心追木擇棲。所以在木擇棲那吃了癟,來向嚴己挑釁。
但那又怎麼樣,花慣了的人,專情又有幾時。
嚴己暗示了一下,他父親就給他轉學了。
嚴己想好了今晚要做的事,蹭著木擇棲的臉蛋,「所以,那時候你只是衝動,你堅定的選擇還是我對嗎?」
木擇棲??好像是可以這麼說。
她誠實而遲疑的,「嗯。」了一聲。
得到答復的嚴己笑開了,好像要將木擇棲揉進身體一樣,不妙。
不要撩他,不要招惹他。
木擇棲趕緊找補,也算實誠補充,「現在能使我堅定不移的,是錢。」
嚴己冷笑,眼眸晦澀的嚇人,「那你的意思就是,只要別人有錢,你也會跟著別人走。無所謂是誰,只要是錢。」
木擇棲一噎,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