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直受委屈的棲崽終於揚眉吐氣了 嚴己卻心疼+吃醋往事
華盛高中最近掀起一陣嚴抓「傳播不實消息,破壞校園風貌」的活動。
教導主任大會上將麥到聲波刺耳,「不要以為期末了,就可以懈怠了態度!就想將水攪渾,將校園搞得烏煙瘴氣的!」
聲勢浩大。
就著這股嚴抓風,許多嚼舌根,嘴碎的同學都被教務處約談了。
沒重罰,沒處分,但聲勢浩大的約談。
這樣也足夠讓人知道——「你被約談了,你背後嘴碎別人。傳播不實消息。大家以後小心你這樣的小人。」
校園瞬間安靜了許多。
不曾想,憋著不能議論別人了,只能聊學習,一時整個校園洋溢著學習的氛圍。
「嚴己,是你做的嗎?」
木擇棲憋著笑,坐在嚴己腿上,順服的依偎在他懷裡。就像吹枕邊風成功了春風得意的寵妃。
嚴己沒直接承認,「華盛風氣最近確實挺差,整頓一下,不那麼吵鬧。心用在了別的地方,清了後,學習的心這不上來了。」
木擇棲點點頭,心卻樂到不知哪裡去了。
她的眼睛是眼瞼圓眼尾長的狐狸眼,偷笑時將那纖長眼尾拉得更長,勾起媚人。
就像一隻偷吃了雞,偷樂的狐狸。
很容易讓人看出憋笑,嚴己也跟著笑了,戳她的臉。
「你笑甚麼?嗯?」
木擇棲眉眼彎彎,洋洋得意,「我不是好人,我就是揚眉吐氣了一番的幸災樂禍!」
倒是坦蕩。
「因為那些說我壞話的同學,無一例外都被約談了!我嘴上說‘對你遭受的感到很遺憾’實則心裡偷樂了一天!」
除了對林詩雨,木擇棲沒有主動做過對不起別人的事。反倒一直被別人那樣踩,潑髒水。
她惡毒,受天譴了。也該他們了。
木擇棲嘆了一口愉悅的氣,「從前那些難聽的話他們毫無畏懼肆無忌憚的在我耳邊講。我生氣過的,但我只有一個人,不敢惹他們,沒法子,只能忍著。現在嚴抓後,我走過去,他們都不敢說了,退避三捨的作鳥獸散。哈哈哈。」
嚴己沒有跟著笑了,表情有些凝重看著木擇棲。
如今只是一個嚴抓暫時遏止了一些風氣就高興得不得了的樣子,輕而易舉的將自己一直的遭受說出。
毫無察覺那是校園暴力。
她笑得越得意,嚴己心裡就越悶,帶著某種懊悔的悶痛。
嚴己因為自身特殊,很多人不敢在他面前嚼舌根。
對於木擇棲的事,嚴己也只是聽到一些風聲,比不得木擇棲得直接面對那些惡意刺骨的話。
所以木擇棲一直‘不還口,不回應,甚至不敢有反應。’
她只能麻痹自己沒聽到,縮進殼里保護自己。
因為她只有她自己。
嚴己嘆出一口悶氣,摟緊了木擇棲的腰,「你很聰明,你應該有法子整回他們的。」
木擇棲搖搖頭,「我不喜歡,而且太麻煩了。他們只是嘴上說說,我不如躲著。」
嚴己不認同這樣的心理,但也知道當事人的無奈只有當事人知道。
「那為甚麼不尋求幫助?」他說的自然是指自己。
木擇棲從未開口和嚴己說過,那時候嚴己雖然與木擇棲保持距離,但她的請求,嚴己都是有求必應的態度。
結果木擇棲都是用在些無聊的小事上,周圍真正的人脈,一點都不會利用。
這點倒跟萬蓉阿姨不像。
木擇棲沒get到嚴己的意思,而是謹慎的張望了四周,確定教室里只有兩人。
然後木擇棲小聲說道,「我有過魚死網破想要報復他們的心。嚴己,你還記得咱們班曾經那個高鴻暉麼?」
嚴己印象深刻。他不動聲色,只是點點頭。
木擇棲繼續道,「高鴻暉是第一個說要包養我的人,就在高一的時候。而我那時候年紀小,承受不住事兒,瀕臨崩潰時,還差點答應了。」
嚴己倏然眸色一冷,手一緊,差點將木擇棲的腰掐斷。
「啊~腰腰腰!」
嚴己連忙將手臂松開,給她揉腰,「不好意思,緊張了。你將事情說清楚。」
木擇棲不知怎麼的嚴己忽然就在意起來,她一時不敢說了。又被嚴己的眼神逼得硬著頭皮講下去。
木擇棲有形無形中一直和別人有著某種「戰爭」。她就是要做到完美,無論是樣貌,成績,與努力。
她最慘敗的一次,是被別人有意挖出了她許多家事。
例如她普通家庭卻虛榮心,例如母親對她的教育,例如打腫臉充胖子坐豪車上下學的事。
被人惡意添油加醋,肆意傳播。
第一次殘忍的撕破一個青春期少女敏感的心。
木擇棲被堵在樓道嘲笑時,是高鴻暉將那些女生轟走的。
木擇棲擦眼淚時,高鴻暉終於忍不住。
「木擇棲你別喜歡嚴己吧,那種傢伙攀不上,不一定非得是他。你跟我吧,我家權勢也不低,足以護你。」
木擇棲赫然抬頭。只見高大自信的少年如盯獵物般盯著自己。
木擇棲往後一退。高鴻暉說給木擇棲時間考慮。
高鴻暉的父親是XX局的X長,在Z市也算位高權重。高鴻暉許諾木擇棲,只要願意跟他,他會擺平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