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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辛苦的早晨

Wimile · 百年貞鎖縛芷怨 · 本章第 2 / 2 頁

乳尖也隱隱發脹,像是被薄曦用指腹仔細確認過以後,留下了揮之不去的印記。

她在心裡把薄曦罵了三遍——小氣、記仇、仗著權限欺負人——可罵到最後,那點被「加料」後的酥麻卻怎麼也散不去。

明明是被擅自解開護盾、被用水流和手指過分仔細地「確認清潔」,她卻說不清自己到底是真的生氣,還是被那種不容拒絕的細緻弄得連生氣都顯得軟弱。

最可惡的是,她好像……並不討厭。

甚至在某一次被捏住乳尖、被碾過陰蒂的時候,意識比身體更早地軟了下去,像是在默默承認:被薄曦這樣管著、這樣碰著,其實……並不難受。

她把這點念頭死死按回心底,決定等嘴裡的口塞再解除以後,再加倍找回來,可連她自己都知道,那句「找回來」,聽起來已經沒甚麼說服力了。

五點三十五分,周芷隨薄曦來到訓練區旁的休息室。

馮素蘭與薄如煙已經坐在裡面,桌上擺著薄如煙從學生公寓帶來的保溫餐盒。

溫粥、煎蛋、切好的水果和兩杯溫水分裝整齊,剛打開蓋子便冒出熱氣。

薄曦與薄如煙分別提交用餐申請。

厚家和淑女學院兩邊都確認通過後,兩張乳白色口罩同時從唇前分開,填滿口腔的乳膠也從根部開始軟化,完整擬態進面罩。

周芷活動了一下重新空下來的舌頭,在馮素蘭對面坐好,「本小姐第一次覺得,早餐能正常說話居然也是件值得慶幸的事。」

馮素蘭端起溫水,聲音帶著剛解除口塞後的輕緩:「以後每天早餐都會有這段時間。」

「馮老師,您這話聽起來像是在說,這種日子還要過三個月?」

馮素蘭笑了笑,沒有否認。

腕鏈依照進食動作放出所需的餘量。

周芷可以把餐具送到嘴邊,若想碰遠處的水果,需要連同上身一起向前。

薄如煙見狀,順手把小碟移到她面前,細鏈隨即收回幾節,讓她重新坐直。

「連吃個水果都要別人遞到面前。」周芷低頭叉起一塊,「本小姐現在越來越像被照顧得過頭的小孩子了。」

「少夫人若願意配合,很多事情其實都很方便。」薄曦說道。

周芷抬眼看她:「你所謂的方便,是指本小姐甚麼都不用自己決定吧?」

「至少早餐不用。」

馮素蘭聽得輕輕笑了一聲。

周芷本來還想反駁,低頭卻發現碗里的粥已經見底。薄如煙開始收起空掉的小碟,薄曦也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

幾乎就在餐盒重新合上的同時,用餐權限也隨之結束。

兩張乳白色口罩重新恢復封閉狀態,方才短暫輕鬆的交談戛然而止。

周芷下意識還想再說些甚麼,最後只得把那點沒來得及出口的不滿咽了回去。

綜合訓練廳的遠程屏幕很快亮起,薄曦確認過下一項流程後,示意她們起身。

馮素蘭的口塞同樣處於完整狀態。

紫色紋路從高挺項圈下方沿著豐潤胸腰收進貞操帶,十釐米長靴並得端正,兩只乳膠手套安靜交疊在小腹前,朝周芷彎了彎眼睛。

訓練廳一側鋪著姿態墊,兩條粗麻繩平直系在立柱之間,繩身離地約九十五釐米。

另一側依次擺著軟墊、平衡木與高低槓,全部按照厚家今晨的項目調整完畢。

隔壁劍道區,天野健三依舊在練劍,從任何一側望過去都能看見整間大廳。

他收住劍勢,向兩人看了一眼:「接下來的訓練若不方便讓我旁觀,我可以去隔壁。」

周芷還含著口塞。

薄曦替她申請了一次臨時回答權限,口塞從根部開始變軟,完整輪廓沿舌面迅速消退,最後徹底擬態進乳白色面罩。

嘴裡空下來以後,她本來可以認真想一想再回答。

可天野健三問得越客氣,她越覺得讓他回避會顯得自己心虛。

訓練又不是她臨時設計的,身上的東西也不是今天才鎖上;若鄭重其事把人趕走,豈不是等於親口承認接下來見不得人?

這想法才冒出來,她已經抬起下巴:「不用,本小姐照常訓練就好。」

話一出口,馮素蘭便側過臉看她。

那雙溫和的眼睛里先掠過一點意外,隨後浮起一絲來不及掩住的笑。

薄如煙神色平靜,眼尾也很輕地動了一下。

周芷立刻明白自己答快了,她完全可以說「請稍候」,也可以讓薄曦去問薄紅,甚至只點一下頭都比剛才那句響亮的「不用」穩妥。

現在好了,天野健三若真留下,她不能後悔;若他主動離開,反倒像是在替她保全面子。

周芷很想抬手給剛才腦子一熱的自己一巴掌,腕鏈已經先一步收回,把兩只手牽到小腹前疊好。

回答權限關閉,乳膠從面罩內側重新生長。

與厚趣陽具完全相同的口塞沿她剛恢復自由的舌頭滑入,根部嚴密封住唇齒。

「明白。」天野健三重新執劍,「我會留在劍道區。」

牆上大屏幕接通淑德堂,東州正值相同的清晨時刻,厚家的夫人們已經身著默認的乳白色永貞服排成數列。

薄紅站在隊伍正前方,管理終端同時顯示著淑德堂與雲夢澤訓練廳的狀態數據。

「第一段,站姿、跪姿、伏姿,各十分鐘。」薄紅的聲音從屏幕里傳來,「開始。」

周芷與馮素蘭在鏡頭前並肩站好。

鎖環逐節收走動作不再需要的餘量,兩雙高跟長靴自然靠攏,兩只乳膠手套也被牽回小腹。

周芷還想自己調整手指,腕鏈已經替她把雙手擺成了十指交疊的姿態。

她回神時,手肘、肩背與膝線都已落進最端莊的位置。

計時開始不到半分鐘,薄紅啓動第一組刺激。

陰道塞和後庭塞以錯開的節奏在兩人體內輕震,尿道鎖送來更細、更尖銳的麻癢,子宮球隔一段時間便在腹底沈沈轉過一點。

乳環與陰蒂環持續的緩慢收放著。

刺激不至於使人失控,又足以放大每一次呼吸和肌肉顫動,逼著她們把反應藏進標準站姿。

周芷剛完成武道訓練,腿根還留著三栓反復牽動後的熱意。

新的震感從貞操帶內部燃起來,兩條大腿下意識想要夾緊,陰道塞和後庭塞隨即攔住動作。

她只能把重心穩穩壓回十二釐米長靴,隔著牆鏡看見天野健三的劍鋒一次次落下。

他果然沒有朝這邊盯著看。

訓練廳四面通透,鏡牆又把每個角度照得清清楚楚。

「沒盯著」與「看不見」完全是兩回事。周芷越告訴自己無需在意,越能清楚感覺到貞操帶怎樣貼住腿根、乳環怎樣在胸罩里慢慢收緊,以及自己每次忍住顫動時,乳白色緊身衣上的腰腹線條會繃得多麼明顯。早知道就讓他回避,現在再改口更像心虛。何況她連口都開不了,只能端端正正站在那裡,為剛才那句「不用」負責到底。

馮素蘭站在她身側。

四十多年的規訓早已將動作刻進身體,紫色紋路隨呼吸在胸腹間輕輕起伏,鞋尖、膝線、腰胯與肩頸始終無可挑剔。

陰蒂環收緊時,她的睫毛只輕輕顫了一次;三栓交錯震動時,成熟豐潤的身體依舊沒有偏離標準線。

若非耳廓漸漸染上一層薄紅,旁人幾乎看不出她也知道劍道區還站著一名男人。

十分鐘後,薄紅下令轉換跪姿。

周芷剛屈膝,鎖環便放出足夠她扶穩身體的鏈節;膝蓋落上軟墊,借來的餘量隨即無聲收回。

等她把臀部端正放進高跟鞋跟之間,兩只手已經重新交疊在小腹前。

乳白色大腿在跪姿里折疊,貞操帶與三栓受到的壓力驟然加深。

馮素蘭豐潤的腰臀也被同一姿勢收緊,她只調整了一次呼吸。

薄紅改變刺激節奏,三栓在她們不能挪動骨盆的狀態下依次震動。

周芷小腹接連繃緊,膝蓋始終沒有離開指定位置。

最後十分鐘是伏姿。

兩人從跪姿向前俯低,腕鏈隨著動作放出,上臂也被限制鏈穩穩牽住。

她們把前臂放上軟墊,再將額頭壓進兩手之間。

乳白色膠衣沿脊背、腰窩與臀部嚴密貼合,銀白貞操帶嵌在高高抬起的臀腿之間。

薄紅把刺激切成短促而不規則的脈衝。

周芷看不見屏幕,只能聽著遠處統一的口令,在三栓突然啓動時壓住腰臀的本能反應。

劍鋒破空的輕響仍從旁邊規律傳來。

每一聲都提醒她,天野健三還在。

三十分鐘結束,她掌心已經出汗,好在姿態記錄仍然合格。

馮素蘭起身時依舊平穩,只有面罩上方那片薄紅尚未完全退去。

第二段是走繩,屏幕中的夫人們走到各自的麻繩旁,抬腿跨過繩身,將它置於胯下。

周芷與馮素蘭無法完成同樣的動作。

腿環與腳鐲間的銀鏈都還鎖著,強行跨越只會把她們拽回原位。

薄曦與薄如煙先把兩人的雙手引到背後。

腕鏈從腰帶正前方一路放出,越過日常活動範圍後開始產生漸強的回拉。

兩人頂著阻力將手腕送到腰後,反向交疊,再由女僕固定在貞操胸罩背部的鎖環上。

肩胛被迫向內收緊,胸線隨之高高挺起,腰背再無彎曲躲閃的餘地。

隨後,銀白貞操帶開始擬態,周芷先感覺腰帶下緣一輕。

覆蓋小腹的銀白紋路失去金屬光澤,堅硬護盾從邊緣向中央逐寸軟化,徬彿融進了下面的乳白色緊身衣。

兩側弧形鎖片相繼淡去,最後只剩一層薄而嚴密的乳膠,從小腹平整地覆過恥丘,再沿腿根收進臀縫。

沒有護盾遮擋,那一處形狀頓時完整顯露出來。

乳白色膠衣緊貼著微微隆起的恥丘,在正中陷出一道細長柔軟的陰縫;兩側陰唇被薄膜收束出淺淺輪廓,頂端的陰蒂也隔著膠衣浮成一粒小巧突起。

清晨訓練積起的潮意被封在薄膜下面,使那道縫隙泛出一點濕潤的暗光。

周芷低頭看見自己這副樣子,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剛才怎麼就說了不用回避?

她下意識想把雙腿夾緊,陰道塞、尿道鎖和後庭塞當即受到擠壓。

鎖在背後的雙手同樣動不了,乳白色胸腰反而在掙動中挺得更明顯。

牆鏡里,天野健三已經將視線落回劍鋒,神情比她還端正。

正因如此,周芷連遷怒都找不到理由,只能隔著口塞狠狠咬住那道屬於厚趣的輪廓。

馮素蘭的貞操帶也在同一時間隱去。

乳白色膠衣順著她豐潤的小腹覆向胯間,紫色紋路在恥丘上方分開,襯得中間那道被薄膜包裹的陰縫格外清楚。

她的肌膚與四十多年來無可挑剔的體態都被嚴密封在乳膠下面,成熟身體最隱秘的起伏仍毫無遮擋地呈現出來。

馮素蘭沒有躲,只在薄如煙走近時垂了一下眼睛,耳尖的紅意又深了一層。

薄曦解開周芷那根麻繩的一端。

粗繩原本只需由人抬腿跨過,如今只能從大腿限制鏈與胯部之間穿入。

薄曦一手托住短鏈,一手把繩端沿著乳膠包裹的陰縫向前穿出,再重新系回前方立柱。

粗糙繩股嵌進兩片被膠衣裹緊的陰唇之間,把薄薄乳膠連同柔軟縫隙一並向內壓開。

繩上塗著的魅藥在體溫下很快發熱,周芷才被放到繩上,陰蒂頂端那粒清楚的突起便被粗纖維緩慢擦過。

她猛地吸了一口氣,口塞把所有聲音堵在喉嚨前,只從鼻腔洩出一聲短促的喘息。

薄如煙以同樣方式把另一根繩穿過馮素蘭胯下,再將繩端系牢。

兩根麻繩平直延伸,分別陷在一年輕一成熟的兩道乳白色陰縫中。

繩身的粗糲、膠衣的光滑與被藥物迅速放大的敏感疊在一起,尚未邁步,細小的顫動已經沿兩人的大腿內側向上蔓延。

周芷腦中擠滿了來不及說出口的抱怨。

厚家明知道她腿上鎖著鍊子,連抬腿跨繩都辦不到,解決辦法居然是讓薄曦解開繩結,親手從她兩腿之間穿過去。

兩只器械箱跨越幾百公里來到雲夢澤,晨間規訓也跟著完整落地,連她怎樣在異地被粗麻繩磨過陰蒂都預先安排妥當。

為了不讓少夫人少走一趟繩,厚家實在用心良苦得令人發指。

薄紅下令開始,周芷邁出第一步,腳踝與大腿間的鏈條只放出完成小步所需的餘量,細跟沿麻繩兩側交替落下。

身體向前移動,固定不動的繩索便在陰縫里向後滑去。

粗纖維隔著薄膜刮過濕熱軟肉,經過陰蒂時又把那粒突起沈沈向上一托。

她的腰腹驟然收緊,步子差點亂掉。

鎖在背後的手腕本能地掙了一下,腕鏈隨即繃緊,從胸前與肩臂把整個人向後牽住。

周芷只好挺直腰背繼續前進,每一步都讓恥丘向下壓過麻繩,每一步也都把陰蒂重新送到粗糙繩股上。

魅藥很快將摩擦留下的熱意擴散開。

乳膠下面的陰縫越來越濕,潮液無法越過緊身衣,只能被壓在皮膚與薄膜之間,隨著繩索來回滑動。

陰道塞、尿道鎖與後庭塞留在體內,外面的麻繩又從正中磨過;子宮球隨短促步伐在腹底輕輕搖晃。

幾種感覺從內外同時匯向腿根,燒得周芷眼尾發紅,連口中那枚被她咬來報復厚趣的口塞都染上了凌亂的喘息。

鎖住雙手絕非單純為了姿態,兩只手若能自由活動,她大概會先抓住繩子把它從陰蒂旁邊撥開;再不濟也能按住小腹,假裝自己還有一點掌控。

現在她只能把手反鎖在背後,挺著被貞操胸罩托起的胸口,在天野健三可以看見的大廳里一步一步讓繩索穿過自己最敏感的位置。

馮素蘭走在相鄰的繩道上,十釐米長靴每次落地都保持相同距離,豐潤腰臀只做維持步伐所需的細微擺動。

麻繩沿她被乳膠包裹的陰縫緩慢滑過,紫色紋路隨呼吸在胸腹間起伏。

魅藥同樣在她體內燃起來,膠衣下的縫隙也漸漸泛出潮濕光澤。

她的步伐依然標準得找不出一處誤差,只有收緊的指尖、微紅的眼角和偶爾加深的呼吸洩露了真實感受。

多年的深度規訓讓她連慾望都能藏進正確的步幅里。

繩結抵上陰蒂時,她的身體分明輕顫了一下,下一隻鞋跟仍準確落在原定位置,膝線與腰胯沒有偏開半分。

周芷在慾火里看見這一幕,既佩服,又產生一種非常不合時宜的挫敗:馮老師怎麼連被麻繩磨成這樣都比她端莊?

走到繩端,兩人無需帶著繩索轉向。

薄曦與薄如煙解開前方繩結,將麻繩從胯下抽出,等兩人用受限的小步轉過身,再從新的身後穿回原處、系上另一端立柱。

每次抽繩,粗纖維都會從整道陰縫里一寸寸退出;每次重新穿入,又會從陰蒂下方緩慢碾過。

周芷站在端點等待,羞恥、燥熱與無處發洩的惱火一層層疊上來,偏偏連催促薄曦快一點或慢一點都說不出口。

六點二十分,劍道區傳來收劍聲。

天野健三收到美咲已經起床的消息。

他擦淨劍身,走到兩處訓練區之間,目光只落在兩人的臉上:「美咲小姐已經醒了,我先回公寓。」

薄曦向他頷首:「健三先生慢走。」

馮素蘭在繩上保持著無可挑剔的站姿,隔著口罩向他輕輕點頭。

周芷剛被薄曦第三次穿好麻繩,胯下最敏感的一點仍壓在粗繩上,只能回給他一個端莊僵硬的眼神。

天野健三離開以後,周芷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從頭到尾確實沒有失禮,真正把人留下來旁觀的,正是她自己————她現在更想抽自己一巴掌了。

六點三十分,薄紅宣佈走繩結束。

薄曦與薄如煙解開繩端,將兩根浸著體溫與潮意的麻繩從乳膠覆蓋的陰縫間緩緩抽出。

粗纖維最後擦過陰蒂,周芷的膝蓋當即軟了一下,薄曦穩穩扶住她的腰,沒有讓細跟失去平衡。

兩位女僕隨後解開她們背後的腕部固定。

周芷的雙手剛從背後獲得自由,甚至還沒來得及向前伸,貞操帶已經恢復實體。

一道銀白光澤先在小腹下方顯現,沿腰帶迅速合攏。

堅硬護盾隨即從恥丘上緣向下鋪開,緊貼乳膠覆蓋的隆起與濕潤陰縫,將方才還清楚可見的陰唇輪廓逐寸壓平。

最後一片銀白越過陰蒂所在的位置時,那粒仍被麻繩磨得敏感發脹的突起被嚴嚴實實按回護盾下面。

兩側鎖片貼合腿根,伴隨一聲細微鎖響,潮濕的乳膠、發熱的陰縫和所有可以碰觸的餘地一同消失。

馮素蘭身上的銀白護盾也同步閉合。

紫色紋路重新接入腰帶,成熟身體剛剛暴露出的私密輪廓被金屬完整封住。

她的手才從背後放下,腕鏈便從腰帶正前方收回餘量,把兩只乳白色手套牽到小腹上交疊起來。

周芷也被擺回同樣的姿勢,她燒得最厲害的地方被護盾壓在裡面,雙手規規矩矩放在外面,隔著一層堅硬金屬,連碰一下都做不到。

厚家對時間的把握精准得令人絕望:繩子一抽走,手一解開,貞操帶便立刻回來,硬是沒留給她半秒鐘鑽空子的機會。

第三段是平衡木與高低槓,周芷先走上平衡木,十二釐米細跟只能踩住窄窄的木面,她抬起雙臂尋找平衡時,腕鏈與上臂牽引鏈越過日常範圍,隱藏鏈節便在漸強阻力下緩慢放出。

雙臂每多張開一點,胸罩、腕骨與肩臂都要承受更沈的回拉。

她只能用更大的力量維持燕式平衡,乳白色長腿向後抬高,貞操帶隨髖部打開壓進仍在發熱的腿根。

麻繩已經離開,魅藥留下的灼熱卻毫無退意。

每一次微小晃動都讓三栓在體內牽扯,陰蒂則被剛恢復的護盾嚴密壓住。

她在窄木上轉身時,潮濕陰縫隔著膠衣擦過護盾內側,原本快要落穩的細跟又晃了一下。

「重心。」薄紅從屏幕里提醒。

周芷咬緊口塞,把雙臂拉得更開。鏈條像四道有重量的彈索向身體中央拖拽,她偏要在那股力量里穩住,肩背、腰腹與臀腿一齊繃出清晰線條。

馮素蘭隨後完成同一組平衡木動作。

十釐米長靴沿木面平穩交換,雙臂同樣在鎖鏈阻力下展開。

她的腰臀比年輕女孩更加豐潤,轉體與高抬腿時顯出沈穩而成熟的柔韌。

繩索留下的潮熱藏在貞操帶里,她的姿態沒有因此產生半點敷衍,落木時鞋跟只發出一聲輕響。

高低槓項目更難,周芷握住高槓,腕鏈與臂環牽引鏈一路從鎖環里拉出,進入高阻區後沈重地向下拖住雙臂。

她要先克服鎖鏈,才能把身體完全吊起。

擺蕩開始,腳鐲與腿環也隨著屈體、分腿和轉髖不斷收放;每次身體從槓下掠過,銀白貞操帶都把三栓與子宮球一齊甩向腹底。

她借慣性翻上高槓,腹部貼近橫桿,胯間護盾隨折疊動作牢牢抵住腿根。

麻繩磨出的熱意隔著金屬再次翻湧,像有一條看不見的粗繩仍卡在那裡。

周芷手臂已經酸得發顫,身體里的慾火還在一陣陣往上衝;口塞被她咬得很緊,乳白麵罩後只剩越來越急的鼻息。

薄曦始終站在落點下方保護。

周芷從低槓換向高槓時,鎖鏈阻力驟然加重,動作慢了半拍。

薄曦托住她的腰,將她送回正確軌跡。

掌心隔著乳膠扶過束腰下緣,體內裝置也被那股上托力道一起推深。

周芷險些鬆手,硬是將十指重新扣緊橫桿。

馮素蘭在另一組槓上完成擺蕩與轉體。

四十多年的訓練仍然佔據絕對優勢,鏈條的回拉、尚未散去的藥效與貞操帶里的潮濕都沒能破壞她的節拍。

豐潤身體在槓間舒展又折疊,紫色紋路始終沿著準確的肌肉線條起伏。

她落上軟墊時,雙膝、腳尖與肩背一次到位,銀鏈只輕響了一聲。

七點三十分,最後一次倒數歸零。

屏幕里的厚家夫人們離開器械區域,在薄紅面前重新跪成整齊數列。

晨間規訓原本還有第四段女德課程,薄紅看了一眼雲夢澤訓練廳的課表:「周芷、馮素蘭,八點有課,今天不參加第四段。遠程規訓結束。」

周芷從軟墊上慢慢站起來。

動作結束以後,鎖環開始收走訓練期間拖出來的鏈節。

雙臂一點點落下,兩只手被重新牽到小腹前。

她從腳掌酸到肩背,胯間的熱意經過走繩、平衡木與高低槓,已經燒得比剛下繩時更清楚。

好在千澤大學八點鐘的課程至少替她擋住了半小時女德講義,這大概是今天第一件值得感謝學校的事。

薄曦和薄如煙簡單整理好訓練器械,又確認兩人的狀態沒有異常,便帶著她們離開綜合訓練廳。

出了體育館以後,訓練狀態下放寬的限制逐漸恢復日常標準。

周芷才走出幾步,腳踝與大腿間的鎖鏈便重新按照平日的長度收放。

幾人沿原路返回七號學生公寓。

剛走到公寓樓下,周芷便看見美咲已經等在那裡。

她穿著淺米色短風衣、白襯衫與深藍百褶裙,腳上是一雙方便走路的黑色便鞋。

她昨晚睡得很好,眼睛明亮,手裡還拿著馮素蘭開給她的書單。

天野健三已經換回深色便裝,裝劍的長袋斜背在肩後。

美咲先看了看周芷口罩上方仍有些泛紅的臉,又看向馮素蘭:「早上的訓練,很辛苦嗎?」

周芷眯起眼睛,用目光告訴她,這個問題最好不要問得太具體。

「周少夫人的武道訓練強度很高。」天野健三說道,「我六點二十分離開時,她和馮老師還在繼續晨間訓練。」

美咲轉向他:「健三先生也練了那麼久?」

「只是照常練劍。」

周芷聽見「照常」兩個字,目光在他的平底鞋和自己十二釐米細跟之間停了一次。天野健三看懂了,也很明智地沒有評價誰的訓練更辛苦。

薄曦確認時間:「請各位出發。」

七號公寓通往荷塘院二號樓的第一節課固定路線已經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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