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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混亂的家庭

kill4300 · 迷亂光陰錄 · 本章第 1 / 2 頁

細雨蒙蒙,如煙似霧,輕柔地籠罩著整座隆豐鎮影視基地。青石板路被雨水潤得發亮,黛色屋瓦浸在雨氣里,多了幾分古色古香的靜謐悠遠。

仿古皇城最高處的觀景茶室里,隔絕了樓下的細雨與嘈雜,茶香裊裊繚繞。

齊炳卓與丁洪對坐而飲,桌面上的青瓷茶杯騰著淺淺白霧,二人神色鬆弛,眼底卻各有盤算,門之外,兩名黑衣保鏢筆直佇立,隔絕了所有窺探的目光。

茶室的木窗敞開半扇,憑窗遠眺,恰好能將樓下的拍戲片場盡收眼底。

雨絲稀疏,並未耽誤劇組的拍攝進度。

半空之中,流量小花胡雨婷身著一襲素雅飄逸的古風仙裙,被威亞吊在半空,廣袖隨微風輕輕翻飛,身姿輕盈曼妙,伴著淅淅瀝瀝的雨霧,當真如同誤入凡塵的九天仙女。

丁洪端起青瓷茶杯,淺啜一口溫熱的茶湯,目光透過窗櫺,落在半空的胡雨婷身上,眼底掠過一絲玩味的笑意,轉頭對著身側的齊炳卓語氣輕佻地暗示:「齊老闆有沒有興趣?」

齊炳卓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連連搖頭:「不敢不敢,我可沒那個膽子僭越。」

丁洪聞言嗤笑一聲,漫不經心地將杯中殘茶一飲而盡,在他眼中,光鮮亮麗的女明星從來都不算甚麼稀罕物。

這些年逢場作戲、肆意玩弄的女明星不在少數。

眼前這個胡雨婷在他眼裡沒有任何區別,不過是可供把玩的工具罷了。

齊炳卓身體微微前傾,壓低嗓音,隱晦地道出了此的真實目的。

他急需一批容貌出眾的年輕女孩,用來打點各方灰色人脈、穩固電詐園區的運作鏈條,借此攫取源源不斷的黑色暴利。

丁洪名下的隆豐影視城,常年聚集著無數追夢的素人女孩,堪稱取之不盡的資源池。而他早就想涉及電詐這門暴利的灰色產業。

二人目光相接,瞬間讀懂了彼此的盤算,無需多言便已然一拍即合。窗外細雨依舊,室內的醜陋交易,已然成型。

就在這時,窗外的片場忽然傳來一陣騷動,原本懸在半空的胡雨婷,身形猛地一僵,驟然失衡,臉上露出痛苦神色。

片場的工作人員快步衝至設備下方,連忙操控器械穩住威亞,小心翼翼將胡雨婷緩緩放落地面。

紛亂之際,丁洪的手機驟然響起,接通電話,全程聆聽,只在末尾淡淡吐出三個字:「看好她。」隨即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工作人員不敢有半分耽擱,匆匆調來了車輛。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將胡雨婷抬上車,火速送往鎮上衛生院做緊急檢查。

三十多分鐘轉瞬即逝。

衛生院檢查室內,清冷的空氣里裹挾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檢查床上,胡雨婷緊緊蹙著眉,臉色慘白如紙,一副劇痛纏身、動彈不得的虛弱模樣。

肖剛將聽診器從耳畔取下,眉頭微微擰起,眼底浮起一層隱晦的狐疑。

方才一輪檢查下來,胡雨婷身上並無嚴重的器質性損傷,心率、血壓等各項體徵都趨於平穩,按理來說,不該是這般痛到無法起身、近乎癱瘓的狀態。

他心頭疑雲叢生,這時牆上的醫用對講機驟然滋滋作響:「肖醫生,速到搶救室!速到搶救室!」

肖剛壓下心底的重重疑慮,轉頭叮囑身旁值守的小護士密切觀察胡雨婷的狀態,隨後抬步快步踏出檢查室。

身後傳來咔嗒一聲輕響,房門輕輕合攏。

小護士沒發現,胡雨婷的眼底,已然悄然翻湧起決絕的寒光。她必須走,必須在今天脫身。

丁洪的野心與歹意愈發肆無忌憚,如今更是喪心病狂,強行逼迫她沾染毒品,妄圖以此徹底桎梏她、拿捏她的一生。

心念徹底敲定,胡雨婷立刻調整狀態,唇角溢出幾聲細碎微弱的呻吟,氣息虛浮斷斷續續,將身受重創、劇痛難挨的孱弱姿態演繹得淋灕盡致。

一旁的小護士聞聲立刻俯身,快步湊近病床查看狀況。

就在對方毫無防備、低頭貼近的剎那,胡雨婷低垂的眼眸驟然抬起,眼底閃過一道凌厲如刃的冷光。

驟然蓄力抬臂,手肘微收發力,堅硬的手刀攜著凌厲力道,精准狠戾地劈砍在小護士柔軟的頸側。

沒有絲毫痛呼,甚至連一絲悶響都未曾發出。小護士雙眼瞬間驟然失焦,咚的一聲輕悶響,軟綿綿地歪倒在病床邊緣。

室內瞬間重歸寂靜,只剩窗外連綿的雨聲淅瀝不止。

短短數分鐘後,檢查室的房門再次被輕輕推開。

一名戴著口罩、身形身形纖細的護士低頭走出,步伐輕緩。

門外值守的兩名工作人員,聞聲立刻回神,其中一人微微探頭,目光透過窄窄的門縫快速掃過室內。

只見病床上的人背對門口,身形蜷縮一團,安靜側臥著,無半分異常。

他收回目光,重新站直身體,繼續守在門外。

窗外冷雨綿綿,淅淅瀝瀝敲打著屋檐。衛生院裡一場瞞天過海的脫身,已然悄然完成。

正午時分,雨勢漸歇,沿街飛檐黛瓦濕漉漉的,偶爾有水珠滴答、滴答順著檐角墜落。

仿古商業街的私宴包廂內,丁洪正設宴款待齊炳卓,席間推杯換盞,笑語閒談,氣氛鬆弛融洽,一派賓主盡歡的模樣。

就在二人閒談正酣之際,丁洪的手機驟然發出一陣急促的嗡嗡震動,抬手接起,隨著電話那頭低沈急促的彙報聲傳入耳中,他原本鬆弛柔和的下頜線條,如同被驟然收緊的鐵鉗,一點點僵硬、繃緊。

坐在對面的齊炳卓捕捉到他的失態,眉梢微挑,沒有開口詢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恰在此時,包廂木門被人輕輕推開。

「吱呀」一聲輕響,裹挾著一股清甜的香水氣息,兩名剛從影視城片場趕過來的小明星款款走入。

二人妝容精緻,身姿窈窕,步履輕盈,落座後立刻笑語盈盈地湊上前陪酒搭話,軟糯的嗓音、溫婉的姿態,不動聲色地填滿了方才瞬間凝滯的空氣。

丁洪不露聲色的掛斷電話,徬彿方才那抹狠戾從未出現。

一場宴席在熱鬧寒暄中落幕,看似依舊賓主盡歡。

親自送走齊炳卓,目送對方車輛遠去後,丁洪臉上最後一絲客套笑意徹底剝落,驅車折返,回到隆豐影視城裡的辦公室。

辦公室寬敞靜謐,落地窗外是整片仿古片場的景致,視野開闊,卻襯得室內氣氛愈發壓抑。

房間正中靜靜立著一名中年男人,隆豐影視城的名義法人馬道成,他戴著一副精緻金邊眼鏡,氣質斯文儒雅。

馬道成神色恭敬,上前半步,輕聲彙報著後續事宜:「丁總,胡雨婷這段時間一直在劇組補拍零星鏡頭,主體戲份早已殺青,她的失蹤,對劇集成片質量影響不大,就是後續劇集宣發、平台排檔恐怕會出不少麻煩」

聞言,丁洪緩緩落座真皮座椅,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節奏緩慢,沈默片刻,才緩緩開口,「無妨。」

他抬眸望向窗外錯落的片場,眼底掠過一抹陰狠冷光:「她胡雨婷還想在娛樂圈立足,就不敢徹底和我們撕破臉。」

丁洪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敢從我眼皮底下逃走,自作聰明。這筆賬,我會親自跟她算」

馬道成看著他眼底翻湧的戾氣,不敢接話。

「去查,查一下那個衛生院的醫生,把他的底細、背景、人脈關係,全部給我扒乾淨,一絲一毫都不要遺漏。」

丁洪沈的語氣透著多疑與狠厲,在他看來,胡雨婷的突然脫身,絕對是有人暗中協助,他必須揪出藏在暗處的人,一並清算。

…………

齊炳卓午後從隆豐鎮趕回市區,推開寧江博悅酒店頂層豪華套房的房門。

隨手將西裝外套甩在沙發上,解開襯衫領口,緩步走到落地窗前。外頭陰雨連綿,寧江市浸在灰白雨霧裡。

手機驟然震動。

齊炳卓拿起手機,Telegram彈出消息,是遠在美國的劉強,專程致謝他出手相助。

看著屏幕,齊炳卓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沈的暗笑。

那笑意里滿是嘲諷和得意——感謝?

感謝自己耗費精血,把你老媽和老婆操得死去活來,順便還讓你爸操了你老婆。

「傻逼。」他低聲罵了一句,把手機扔到一邊。腦海中卻浮現出最近那天的旖旎畫面,婆媳倆被迫侍奉自己……

想到這裡,齊炳卓的下體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他深吸一口氣,這段時間幫廖欣處理了在寧江的別墅,還有那些字畫古玩,價格公道,錢也轉移得很順利,這點信用他還是要維持的。

但一想到過幾天這對極品婆媳就要離開寧江,齊炳卓心頭頓時一熱,不能就這麼放過她們,拿起手機,撥通了謝曉蘭的電話。

別墅里,劉旺江正坐在妻子謝曉蘭身側,看著她接通電話,聽了幾句,神色慢慢變得尷尬,片刻後,妻子便拉上兒媳,匆匆辭別,離開了別墅。

連綿小雨下了一整天,細碎的雨痕順著玻璃紋路蜿蜒滑落。

劉旺江枯坐在真皮沙發上,面前茶几上的清茶早已徹底涼透。客廳的角落凌亂堆放著幾只行李箱,這幢別墅的產權已不再歸屬他們。

後天,便要徹底離開這片熟悉的故土,遠赴千里之外,開啓未知的異鄉生活。

滿室清冷,唯有雨聲縈繞,劉旺江垂著眼眸,周身裹著化不開的落寞與茫然,落地鐘指向晚上十一點,妻子謝曉蘭和兒媳踩著這個時間點回來了,潮濕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拖出凌亂的水痕。

「今天又去哪了?」劉旺江的聲音像塊凍僵的鐵。

謝曉蘭身著新中式立領印花短袖上衣,飽滿的胸部,珍珠耳環在燈光下晃出細碎的光,不悅的說道:「去哪裡?還不是為了這個家」

廖欣身著米白色碎花茶歇裙,V領短袖配同料腰帶束出細腰,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豐腴的曲線,她垂著頭往樓上走,發梢滴落的水珠在地板上洇出深色痕跡。

謝曉蘭剛進屋就腳步匆匆,甚至來不及和劉旺江多說幾句,便徑直朝著浴室走去。

很快,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夾雜著她偶爾的咳嗽。劉旺江眉頭緊皺,妻子今日的舉動透著明顯的慌亂。

約莫過了半小時,水流聲戛然而止。又過了許久,謝曉蘭才裹著浴巾出來,頭髮隨意地扎著,發梢還滴著水。

她將換下來的衣物一股腦塞進髒衣簍,眼神躲閃,不敢與劉旺江對視,「我累了,先睡了。」說罷,便鑽進臥室,重重關上了門。

劉旺江輾轉難眠,起夜去衛生間,路過髒衣簍時,他鬼使神差地翻開洗衣籃,那條蕾絲內褲上,白色的斑痕刺得他眼眶發燙。

他攥著內褲衝進臥室,將衣物狠狠甩在謝曉蘭臉上,「這是甚麼?!你媽婆媳倆又去伺候那個男了?」

謝曉蘭從床上驚坐而起,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你瘋了?」她尖叫著去搶衣物,「我做這些還不是為了救你,為了這個家!」

「為了我?」劉旺江怒極反笑,脖頸青筋暴起,太陽穴突突直跳,「你少拿這個當擋箭牌!這些天你帶著廖欣,時不時去陪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了?」

謝曉蘭臉上血色盡失,自己在丈夫心裡竟然如此的不堪,當初要不是為了撈他出來,自己和廖欣又怎麼會失身給齊炳卓。

劉旺江卻越說越激動:「當年你為了升正科,天天往那個姓邱的局長床上鑽!你當我是瞎子嗎?!」

「你胡說!」謝曉蘭歇斯底里地尖叫,抓起枕頭砸向劉旺江,「若不是你無能,我們婆媳何至於走到今天?!」

「我無能?!」劉旺江眼中滿是嘲諷,「當年你爬上局長的床時,怎麼不說自己無恥?」

窗外驚雷炸響,照亮兩人扭曲的面容。

隔壁臥室,廖欣癱坐在梳妝台前,顫抖著拉下睡裙的領口。鏡中,鎖骨下方那片淡紫色的吻痕刺得她眼眶生疼。

淚水順著廖欣的臉頰滑落,床頭牆上的婚紗照,她和劉強穿著潔白的婚紗禮服,笑容燦爛。

那時的她怎麼也不會想到,這段看似讓人艷羨的婚姻會把她拖進如此不堪的深淵。

廖欣顫抖著打開床頭櫃抽屜,取出一個白色藥瓶,安眠藥在掌心泛著冷光。

爭吵聲在別墅里漸漸平息,劉旺江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踱步到書房。皮革沙發還殘留著深夜的寒意,他躺了下去,卻怎麼也無法入眠。

月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地上切割出一道道慘白的光痕。

劉旺江的思緒不由自主地回到了那個荒唐的夜晚,全身赤裸的兒媳廖欣,騎在自己身上纏綿婉轉呻吟的場景,那個氣質優雅的兒媳,如今卻被迫去迎合那個惡心的男人。

嫉妒、憤怒與難以名狀的慾望在他心中翻湧,像無數只螞蟻在啃噬著他的心臟。

劉旺江猛地坐起身,點燃一支煙。

煙霧繚繞中,窗外的雨還在下,雨點砸在玻璃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劉旺江盯著黑暗中的某處,眼神漸漸變得陰鷙。

深夜,電腦屏幕映著冷白的光。劉天一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底爬滿血絲,帶著遊戲後的亢奮余韻摘下耳機。

先前別墅里的爭吵,劉天一全然不知,緩了幾秒後,撐著桌沿站起身,帶著一身未散的亢奮與燥熱,推開臥室房門。

他腳步虛浮,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往衛生間走去,途經母親的臥室,房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斷斷續續的響動,像是衣物摩擦聲,又混著壓抑的喘息。

劉天一伸手輕輕一推,虛掩著的房門緩緩拉開一道口子,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

一條柔順的睡裙此刻正揉作一團丟在地板上,蕾絲花邊在月光下閃著羸弱的光,紫色內褲歪斜地掛在床角,劉天一的呼吸一下變得急促起來。

「啪…啪…啪啪…啪……」

「劉天一意識到了甚麼,趕忙往床上望去,一個身形消瘦的老人,雙腿略微彎曲,站在床尾處,渾身上下沒有一件衣物,雙手環抱著一雙渾圓修長的雪白大腿,架在他肩上,構成了一副誘惑的S型曲線,朦朧的月光為這雙的美腿增添了誘人的風情。」

這老人是?劉天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是自己的爺爺,那個平日里溫文爾雅的老人。

「啊~」劉天一的思緒被一聲舒爽的低吼打斷「廖欣,你真美,為甚麼要去伺候那個臭男人!」

自己的爺爺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向下划去,在母親的臀部輕輕畫了一個圈,雙手托住美臀,下體緊緊鎖住母親的肉穴,一根長度有限的肉棒不斷地向前進進出出「噗嗤、噗嗤、噗嗤」肉棒每一次離開肉穴,帶夾帶著絲絲漣漪。

劉天一的眼睛發紅,渾身燥熱,沒想到自己的爺爺,居然也對媽媽的肉體感興趣,這些天,大家住在一起,他都沒敢去騷擾媽媽。

「廖欣,對不起了,我實在忍不住,」爺爺好似對母親的大腿十分迷戀,他時不時地就用雙手來回撫弄那一對美腿!

母親雪白的翹臀在強烈的衝擊下不斷向床下滑去,又被爺爺重新抱上床。

「反正你也被其他男人玩弄過了,今晚就讓我好好享受吧!」

「啪……啪啪……啪……」

劉旺江鬆弛的臉皮微微抽搐,舒爽地抽出陰莖,控制好角度,擺弄了下兒媳的屁股位置,又往里插了進去。

「嗯…」伴隨著嬌軀的微顫,身下的漂亮兒媳又發出了一聲令人心醉的呻吟聲。

隨著陰莖的不斷抽送,緊實的肉穴緊緊包裹著火熱的陰莖慢慢蠕動,緊致的陰道來回摩擦著自己的陰莖,強烈的刺激感讓劉旺江差點繳械投降。

「嗯…嗯……啊…嗯……」躺在床上的在床上的廖欣,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尾音發顫,似失魂般無意識呢喃。

今晚被那個男人下了催情藥,藥效還沒有完全消散,敏感的身體一觸即發,滾燙的陰莖再度把自己的肉穴撐滿,隨著抽插,陣陣快感湧上心頭。

看著身下優雅的漂亮兒媳被自己乾的嗷嗷叫,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下體不經更加賣力,「啪…啪啪…啪啪……」

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頂開廖欣的肉穴,敏感的陰道內壁,被頂出一道道褶皺,淫液猶如洪水般傾斜而出,濕潤著整個陰道,「劉強……是你嗎?……輕點……」

劉旺江聽到兒子的名字,猛地停滯,渾濁的眼珠微微顫動。

他緩了緩神,枯瘦的手指扶在女人的腰上,用力將其翻了個身,廖欣癱軟地趴在柔軟的床上,感覺自己的臀部被男人用力的抱起。

緊接著,劉旺江的左手揉捏起兒媳豐滿白皙的臀部,右手扶著陰莖,對準那已經濕潤的肉穴,挺動臀部向前一頂,「噗呲」,再次一插到底。

「嗯…老公…輕點……」廖欣的意識在混沌中浮沈,眼前景象模糊成虛影。

「啪…啪啪…啪啪……」

劉旺江的胯部連續撞擊著兒媳的翹臀,撞出一陣陣誘人的雪白臀浪。

一雙枯瘦的手也攀上美臀,豐滿迷人的臀瓣被捏出各種不規則的形狀,惹得兒媳不停嬌喘。

好像不滿足於此,在一次抽插之後劉旺江用力地向兒媳陰道深處發起衝擊,身體順勢趴到她的背上。

「嗯……啊…」廖欣腦袋如灌了鉛般沈重,太陽穴突突直跳,她只感覺到身後老公一股又一股熱氣噴在自己背上,伴隨著急促的呼吸聲捏在自己胸罩的背帶上。

「啪嗒」胸罩終於應聲脫落,豐滿圓潤的乳房失去了束縛,盡情的舒展開來,就在自己感覺到胸口冰涼的一瞬間,身後火熱的手恰到好處地捏住了兩只雪白的乳房。

「嗯……嗯……」

圓潤挺拔的酥胸在揉捏下呈現出各種不同的形狀,酥麻感從乳頭開始蔓延,最近自己的乳房被好幾個男人把玩過,一絲羞愧從心中閃過,下體卻不受控制的分泌著淫液。

「啪……啪啪…啪……啪……」

劉旺江微眯的雙眼透著滿足的渾濁,紫紅色的舌頭在兒媳的雪白美背上四處舔舐,在潔白無瑕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晶瑩的痕跡,陰莖暢通地在兒媳的肉穴里馳騁。

「嗯……嗯……老公…癢……啊……嗯」

廖欣腦袋一片空白,今晚的身體格外的敏感,豐滿的翹臀,跟隨著陰莖抽插的節奏漸漸扭動起來。

劉旺江脖頸褶皺間還掛著汗珠,盡顯暢快,「啵」的一聲,抽出陰莖,用力將兒媳身體翻了回來。

正面仰躺的廖欣隱約中,感覺「老公」的身影映入眼簾,老公瘦了好多,下體一緊,「嗯」,充實的感覺又一次蔓延開來。

往日氣質優雅的兒媳,此刻全身赤裸,俏臉通紅,一張小嘴不斷發出悶哼,顯得無比淫靡,一想到這樣的嬌軀在齊炳卓身下承歡。

劉旺江不由的雙眼通紅,渾濁眼球布滿血絲,他捧起兒媳的一雙美腿駕到自己肩上,低聲一吼,火熱的陰莖加速抽插濕潤的肉穴。

受催情藥影響的廖欣,小嘴微張「嗯…啊…嗯…老公…嗯……」,低聲呻吟著。

劉旺江身體向前一傾,雙手攀上兒媳的雙峰,用力的來回搓揉,這奶子比自己那個老太婆的要挺翹多了,可惜保養這麼好還不是給其他男人把玩。

廖欣只感覺身上像是壓了重物,眼前突然暗了下來,迷迷糊糊中她能看到一團黑乎乎的人影,消瘦的臉型惹得她一陣心疼,「老公」真的瘦了好多。

劉旺江一張大嘴直接親了上去,舌頭侵入兒媳那誘人的殷桃小嘴,靈巧地掰開貝齒、徑直探入檀口。

「唔…唔…唔……」

情慾高漲的廖欣沒有察覺到不對,她忘情地回應著「老公」的索吻,柔軟的香舌被緊緊吸住,互相糾纏、融為一體……

「吧唧…吧唧……」臥室里回蕩著濕吻的聲音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感覺到胯部處傳來溫熱的觸感,劉旺江扭頭一看,一雙修長的白皙大腿盤上自己腰間,兩只筆直的小腿在腰後緊緊交叉在一起,劉旺江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兒媳被自己操的動情了。

「啪……啪啪…啪……啪……」

廖欣豐滿的嬌軀被壓得要喘不過氣來,在窒息感中她緩緩睜眼,胸前雙峰與另一片肌膚摩擦、擠壓的真實感覺,肉穴里陰莖的抽動,男人的呼吸聲,不斷的刺激她的神經,她低聲呢喃:「老公,你回來了?」。

不對自己老公不是在美國,那身上這個男人誰?

「爸……爸爸,怎麼是你……你放開我……」廖欣的瞳孔因恐懼而收縮。

「啪~」一聲脆響。

劉旺江感覺臉頰火辣辣的痛,喉結上下滾動,結結巴巴辯解:「我……廖欣,我一時衝動」

「你……你放開我」廖欣雙眼噙滿屈辱的淚水,感覺到肉穴里的陰莖還在蠕動,一隻手還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回想到剛才婆媳兩人被迫伺候男人,回到家還要被公公欺負,一時間渾身發顫,:「混蛋!爸你放開我,混蛋……」

劉旺江的老臉漲成豬肝色,眼神慌亂躲閃,目光突然死死釘在兒媳鎖骨下方暗紅的吻痕上,喉結滾動,腦海裡浮現出婆媳兩人在男人身下扭動的畫圖,沙啞著嘶吼:「我就是個混蛋,廖欣」,他的手重重的在白皙的乳房上揉捏,:「你也不要裝清高了,你們兩個女人既然能伺候其他男人,為甚麼不能伺候我」

「啪……啪啪…啪啪……」劉旺江用力掰開兒媳修長的美腿,用力的抽送起來。

廖欣如遭雷擊般怔住,嘴唇微微顫抖。劉旺江的話語如利刃,婆媳兩人被齊炳卓操弄的不堪畫面在腦海中翻湧,讓她渾身發冷。

「廖欣,那些人乾的你們婆媳爽不爽?」劉旺江臉上肌肉扭曲變形。

「叫啊,像些男人乾你一樣叫啊!」

原本優雅的兒媳此刻被自己乾得頭髮散亂,素雅精緻的小臉紅的發燙,小嘴緊閉,兩條美腿時而蹬踢,時而死死繃緊。

看兒媳不配合的樣子,劉旺江不爽的一把將她起翻了個身,隨後將兒媳的雪臀拉起。

「不……不要啊……」跪趴在床上的廖欣,散亂的秀髮隨著她的腦袋不斷左右搖擺著。

廖欣的雙腿被粗暴地分開,雙手被扭到身後,隨即陰部再一次傳來溫熱的感覺,濕潤的肉穴再次被一根滾燙的陰莖填滿。

「啊……」堅硬的陰莖一遍遍地刮過陰道內壁,開始快速地抽送起來,廖欣屈辱地閉上了眼睛,默默地忍受著背後的無恥侵襲,只希望這一切盡快結束。

「廖欣,你下面的水真多」

廖欣抓緊床單,沒有回應,劉旺江也不在乎,雙手從身後探入,一左一右握住她的雙峰用力揉捏著。

「啪……啪啪…啪啪……」

「嗯……嗯……啊…嗯…」廖欣的嘴裡露出了幾聲呻吟,陰道內承受著姦淫的同時,一隻手不斷地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捏,屈辱感與強烈的刺激不斷折磨著自己的神經。

劉天一貼在門縫邊,呼吸早已亂了節奏,房裡「啪啪」的撞擊聲一下下砸在他耳膜上,褲襠硬得發疼。

隔壁房間忽然傳來重重的腳步聲,劉天一閃進走廊陰影里。

門「吱呀」一聲開了。

謝曉蘭赤著腳快步走出來。睡裙領口松垮,裡面兩團沈甸甸的雪白隨著步伐晃蕩,乳尖隱約頂起薄薄的布料。

她顯然是被動靜驚醒,眉頭緊皺,快步走到兒媳的房間門前,二話不說一把推開。

「你個老東西,做出這等豬狗不如的事!」罵聲剛落,謝曉蘭已經衝了進去。

劉天一心跳如鼓,等了兩秒,才重新挪到門邊。

房間里,謝曉蘭發絲凌亂散在臉頰。

她腳步虛浮踉蹌,撲向床上的劉旺江,歇斯底里大罵:「你個王八蛋,欺負廖欣……王八蛋……」

「啊」劉旺江的臉,瞬間被指甲划出幾道血痕。他眼神滿是嫌惡,毫不猶豫的反手一記耳光,「啪」清脆聲響在空氣中炸開。

謝曉蘭被掀翻在地,眼前炸開密密麻麻的金星,「嘭」後腦磕在地板上生疼。

淚水不受控地湧出,暈開鬢角凌亂的白髮,結婚這麼多年,這竟是他第一次對自己動手。

劉旺江渾濁的眼底布滿血絲,單手粗暴地拽住謝曉蘭的胳膊,將癱軟在地板上的她拖拽,重重甩在床上,不帶一絲憐惜,:「老婊子,你還好意思罵我」

謝曉蘭瘋狂扭動身子,雙腿亂蹬著想要掙脫。

劉旺江陰沈著臉,「啪」又給了妻子一個重重的耳光,旋即一把扯過床上廖欣的睡裙,利落地纏繞幾圈,將她雙手死死反綁,勒得她腕部通紅。

廖欣僵坐在床上,臉色煞白,雙眼迷離地盯著眼前混亂場面。公公的暴戾、婆婆的掙扎,讓她渾身發冷,失去了反應能力。

「王八蛋……」謝曉蘭罵聲不停,唾沫橫飛,劉旺江青筋暴起,扯過一旁廖欣的內褲,狠狠塞進她嘴裡,悶哼聲戛然而止,只剩鼻腔里憤怒的嗚咽。

劉旺江佝僂著背劇烈喘氣,灰白鬢角沁滿汗珠。他渾濁的目光在掙扎的妻子和呆坐在床上的兒媳身上來回逡巡,眼底翻湧著複雜又危險的暗芒。

廖欣惶恐看著自己的公公,用力把婆婆的屁股拉起,掀開睡裙,撥開內褲。

「唔」謝曉蘭的悶哼,一根的陰莖直接捅進了她還乾燥的陰道。

劉旺江的眉峰抽搐著,沒有任何潤滑的插入,讓他的陰莖也感受到了一絲疼痛,可瞳孔里翻湧的猩紅讓他有種暢快的感覺。

「啪…啪啪…啪啪……」

他雙手牢牢的把住妻子的胯部,無視陰莖的不適,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她的臀部,嘴裡還罵罵咧咧:「老婊子,讓你出軌……」

「唔……唔……」謝曉蘭皺紋堆疊的眼角因劇痛抽搐,從齒縫發出聲音。

「啪…啪啪…啪啪……」

劉旺江雙目赤紅,他那根陰莖快速的在妻子的陰道裡面抽插,「幾個男人操過你?你還要點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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