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楊琳的無奈
肖剛指尖輕輕揉著發脹的眉心,眼底翻湧著紛亂思緒,掩不住一身沈鬱倦怠。
半個月前,他暗中對唐校長出手,那一刻,的確感受到了酣暢快意。可事後,心慌與浮躁便如潮水般洶湧纏上來,日夜攪得他心神難安。
於是主動報名下鄉義診,特意挑選了位置偏僻、遠離過往人脈圈子的隆豐鎮。
只是他終究錯了,這裡從來不是甚麼避世淨土。
整座小鎮的命脈,都系在影視城身上。
街頭隨處可見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孩,白日扎在片場做群演,捧著遙不可及的明星夢,一寸寸耗去大好青春。
等到夜幕垂落,她們又輾轉周旋在各色男人之間,以折損尊嚴的代價,換取微薄生計,也守著那場虛幻的星光泡影。
肖剛側首望向窗外沈沈夜色。街邊酒吧的霓虹交錯纏繞,流光在黑暗裡鋪展開一片虛浮的繁華。
他默然一聲輕嘆,眼前這些困在浮華幻境里、只能靠攀附謀生的姑娘,尚且能讀懂幾分她們身不由己的苦楚;可他的妻子,本不必踏入這聲色名利場,為何偏偏墜入慾望的泥沼,沈淪到這般地步?
晚上十一點,隆豐鎮衛生院迎來深夜值班交接。
肖剛整理妥手頭的值班病歷,與夜班醫生逐項核對完患者情況,才起身踏出衛生院大門。
深夜的小鎮,喧囂依舊不曾平息。臨街幾家酒吧隱隱傳出躁動的樂聲,時不時有人攙扶著醉眼惺忪、腳步虛浮的女孩匆匆掠過街巷。
暗處,幾名男子來回逡巡,目光刁鑽游離,不住打量窺探過路的女孩。
那股詭譎的氣場彌散在空氣里,讓小鎮的長夜,裹著一層揮之不去的緊繃與不安。
次日正午十二點,陽光熾烈,隆豐鎮變得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前來影視城打卡遊玩的遊客絡繹不絕,街巷里車流與人流交織,煙火氣十足。
肖剛準時到鎮衛生院,眉眼間依舊帶著幾分淡淡的倦意,步入門廳,目光掃過一側的布告欄,腳步驟然一頓。
一張嶄新的A4紙貼在布告欄最醒目的位置,協查通知,側邊印著少女的半身照,照片里的女孩眉清目秀,溫婉可人。
「本所接群眾報警,一名女性於我鎮轄區內走失,情緒不穩定,存在自傷、過激風險。請轄區居民發現此人切勿靠近,第一時間聯繫隆豐鎮派出所。」
肖剛眼底閃過一絲異色,側身微微退步,給圍過來看通告的病患讓出位置。
當晚九點工作結束,肖剛準時下班,獨自返回賓館。
昏黃的燈光穿透濃重夜色,在地面投下斑駁零散的光影,晚風微涼,吹得枝葉簌簌作響,平添幾分冷清孤寂。
轉過街角,臨近賓館後街的僻靜小巷時,一陣突兀、粗暴的拖拽聲,驟然划破了深夜的靜謐。
伴隨著布料摩擦的凌亂聲響,還有一聲微弱、破碎、帶著極致痛苦的悶哼,細碎地飄進肖剛耳中。
肖剛腳步猛地頓住,瞬間凝神抬眸望去。
昏暗的巷燈下,一個身形矮壯的男人,正單手死死扣住一個纖細單薄的女孩的胳膊,力道粗暴,幾乎要捏碎對方的骨頭。
女孩渾身沾滿泥土草屑,單薄的衣衫被荊棘划破多處,裸露的皮膚上布滿細密的血痕,頭髮凌亂地黏在蒼白憔悴的臉頰上,額角還滲著未乾的血跡。
「媽的,讓你逃」
男人咬牙低吼,話音未落,揚手就朝著女孩的臉頰狠狠甩下一巴掌。
「啪」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空巷里炸開,力道凶狠至極,直接將本就虛弱脫力的女孩打得踉蹌撲倒。
不等她的身體摔落在地,男人伸手一把攥住她的後領,像拖拽一件毫無價值的廢棄物件,動作粗暴蠻橫,強行將她往黑色轎車的後座塞去。
肖剛心底猛地沈墜下去,一股寒意順著脊背蔓延全身。
他一眼便看出不對勁,這根本不是普通的情侶爭執,而是赤裸裸的挾持與禁錮。
就在女孩即將被徹底塞進車內的瞬間,男人察覺到巷口的目光,猛地轉頭看來。
四目相對,肖剛眸色驟凝,正是昨晚在醫院裡碰到的男人。
阿德眼底翻湧著凶狠與警告。他停下動作,直起身,死死盯著肖剛,像蟄伏的惡犬,透著十足的威懾力。
深夜的風掠過空曠街巷,氣氛瞬間凝滯,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阿德緩緩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囂張的冷笑:「別多管閒事」
說罷,他不再停留,狠狠將女孩按進後座,甩上車門,力道之大讓車身都微微震顫。
車燈驟然亮起,刺眼的白光刺破黑夜,引擎轟鳴聲猛地響起,很快便消失在街道盡頭。
原地只剩晚風呼嘯,枝葉搖晃作響。
肖剛靜靜佇立在路燈之下,指尖微涼,心底陷入劇烈的拉扯與掙扎。
理智在不斷告誡他,沒必要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孩,給自己招惹來麻煩。這群人敢在公然挾持施暴,定然有恃無恐、背景不淺。
可方才女孩那雙寫滿絕望與求生欲的眼睛,死死烙印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短暫的遲疑後,肖剛掏出手機,指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撥通了110報警電話。
十餘分鐘,一輛警車亮著刺眼車燈疾馳而來,穩穩停在巷口。車上下來一位民警和一名輔警。
肖剛留意到,那民警的左耳缺了一小塊。
民警上前亮明證件,讓肖剛復述事發全程,一旁的輔警則同步巡查巷口現場,排查地面痕跡、周邊線索。
肖剛坦然頷首,將男人威脅恐嚇、強行擄走女孩的全過程,一字不落地如實陳述。
民警低頭快速記錄筆錄,時不時針對性追問細節,覈實嫌疑人與車輛的關鍵信息,肖剛均一一準確應答。
陳述完畢,民警核對完肖剛的身份信息,隨口問到:「聽你的口音,不是本地人?」
「我是市裡下來義診的醫生,今晚剛好下班路過這裡。」肖剛坦然點頭,如實說明來意。
民警瞭然頷首,將他的身份信息、暫住事由一並補充登記在筆錄中,完善備案信息。
夜風拂動路燈光影,肖剛心頭思緒紛亂。他清楚這一通報警或許會給自己招來未知麻煩,但本心讓他絕不可能袖手旁觀。
回到暫住的賓館,肖剛剛走到房門口,就撞見一名中年男人摟著一個身材高挑的年輕女孩,猴急地走進隔壁房間,關門聲短促曖昧。
不由的暗自感慨,當下世道安穩,可偏偏有這麼多年輕女孩,沈溺虛妄的美夢,不潔身自愛。
翌日傍晚,夕陽西下,暑氣漸消。肖剛換了一身便裝,獨自來到鎮上口碑最好的土菜館,選了一處靠窗的位置落座
店內食客滿座,人聲嘈雜,他慢條斯理進食,耳尖始終收攏周遭鄰桌閒談碎語,不動聲色地打探著鎮上的風聲動靜。
「肖哥?真的是你!」
剛執筷的指尖微頓,抬眸側目望去,瞧見兩名少年立在餐桌旁,其中一人滿臉驚喜。
「馮哲?你怎麼來隆豐鎮了?」肖剛眼底滿是詫異,抬手示意兩人落座,喚來服務員,加了幾道本地招牌硬菜。
目光落在胖子臉上時,肖剛微微停頓,清晰看見少年臉頰上還未消盡的淤青,痕跡明顯,像是被人毆打所致。
胖子察覺到他的視線,有些不自在地抬手,遮掩了一下嘴角的淤青,神色帶著幾分窘迫尷尬。
兩人一早便來到隆豐鎮,先是結伴登頂雞公山散心遊玩,午後便買票進入影視基地閒逛,運氣不錯,不僅遇見劇組拍攝,還順利拿到胡雨婷親筆簽名照。
胡雨婷應該是認出了馮哲,特意讓助理送了不少小禮物,讓不明就里的胖子激動了許久。
「哎呀......萬哥,慢點.....當心點.....」
不遠處的包間木門被人從內推開,一道溫柔的女聲響起,打斷了幾人的閒談。
一名打扮精緻的女孩,正小心翼翼攙扶著一個滿身酒氣、腳步虛浮的中年男人走出包間。
包間內的景象猝不及防撞入眾人眼簾,肖剛隨意掃去一眼,渾身血液瞬間驟然凍結。
那間包間里推杯換盞、氣氛熱烈,全然沒有半分顧忌。主位上談笑風生的中年男人,正是昨晚出警、左耳缺失一小塊的那名民警。
而他對面舉杯暢飲、談笑附和的人,赫然就是昨夜小巷施暴、強行擄走少女的男人。
正邪兩道,本該對立制衡的兩人,此刻卻同席酣飲、相談甚歡。
「砰」包廂門被人關上,隔絕的視線。
「肖哥,這個小禮物你拿著,帶給孫老師。」馮哲並未察覺肖剛的異樣,笑著拿出一個帶有胡雨婷簽名的毛絨小玩偶,遞到他面前。
肖剛壓下心底翻湧的寒意與震驚,斂去眼底所有情緒,不動聲色地接過禮物。
馮哲給一旁有些詫異的胖子,隨口解釋道:「肖哥,是我們孫老師的愛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胖子渾身一僵,心虛的看了肖剛一眼。
用過晚飯,夜色徹底沈下,悶熱的空氣愈發凝滯,隱隱有暴雨將至的壓抑感。
兩人告別肖剛打車返程市區,車內悶熱難耐,晚風裹挾著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
馮哲側頭看向身旁坐立難安的胖子,隨口問道:「今晚準備去哪湊合一晚?這天看著馬上要下暴雨了。」
片刻沈默後,馮哲主動開口:「要不今晚去我家對付下吧,別亂跑了。」
胖子驟然抬頭,眼底閃過一絲莫名的激動與忐忑,默默點了點頭。
回到馮家時已經很晚了。客廳的燈還亮著,楊琳穿著家居服,正坐在沙發上翻看手機,聽到開門聲立刻抬頭。
看見兒子馮哲身後跟著那個少年,她心裡暗暗叫苦,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媽,我回來了,胖子今晚在我們家對付一晚」馮哲隨口打招呼。
楊琳的目光很快落在胖子臉上。那還未完全消退的淤青在燈光下格外明顯,她心底微微一嘆。
她知道魯金安離奇失蹤後,這個曾經和她有過糾葛的少年日子過得有多狼狽,東躲西藏、四處避禍,臉上這傷大概也是這段日子留下的。
「阿姨……晚上好。」胖子低聲打招呼,眼神有些躲閃,不敢對上楊琳的目光。
楊琳看著他惴惴不安的模樣,心中五味雜陳,她沒有多問他的傷勢,只是輕輕頷首,盡量讓自己的神色平和。
馮哲絲毫沒察覺兩人之間微妙的氛圍,回臥室拿了換洗的衣物,隨口說了句「胖子,我先去洗澡了」,便轉身走進了浴室。
「砰」浴室門關上的瞬間,客廳里只剩下楊琳和胖子兩人。
靜謐的夜裡,只有隱約的窗外風聲,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而凝滯。
楊琳心底生出幾分回避的念頭,她神色微微恍惚,想著趕緊回臥室避開這份尷尬,起身時沒留意腳下,猛地被茶几邊緣絆了一下,重心瞬間失衡,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
「阿姨,小心!」
胖子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起身,從身後一把抱住了她。
手臂環住她腰肢的瞬間,手掌卻剛好按在了楊琳飽滿的乳房上。
他下意識地用力握住,指尖陷入那柔軟豐盈的觸感里,忍不住揉捏了幾下。
楊琳渾身一僵,臉頰瞬間燒得通紅。「放…放手。…」
話還沒說完,胖子已經失控。
這些天他東躲西藏,一直沒有機會碰女人,慾望早就壓抑到了極點。
下體迅速硬挺起來,隔著褲子緊緊頂在楊琳圓潤豐滿的屁股上,帶著急切的渴望開始磨蹭。
「魯成鵬!你……」楊琳聲音發顫,害怕得全身發軟。
浴室里傳來兒子淋浴的水聲,嘩嘩作響,隨時可能結束。
她心跳如擂鼓,萬一被馮哲發現……
身後少年的喘息越來越粗重,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
一隻手已經不安分地從衣擺下探進去,直接抓住那團溫熱柔軟的豐滿,肆意地搓揉捏弄。
粗糙的掌心摩擦著敏感的頂端,讓楊琳忍不住輕顫。
她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曾經被他們父子操弄的那些羞人場景,身體竟隱隱生出熟悉的反應。
胖子呼吸急促,下體在她挺翹的臀峰間不斷頂撞磨蹭,動作越來越大,像是隨時要突破最後的阻隔。
粗重的喘息噴在楊琳耳後,灼熱而急促。一隻手仍大力揉捏她豐滿的乳房,另一隻手則毫不猶豫地從她家居褲的褲腰帶處探了進去。
「別…求你……」楊琳羞得滿臉通紅,耳根、脖頸一片緋色。她拼命想要夾緊雙腿往後掙,卻被胖子強壯的身體死死抵在茶几邊緣動彈不得。
兩人就這樣在茶几邊上來回拉扯,楊琳的家居服被扯得凌亂,領口歪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胖子眼神發紅,眉眼間滿是壓抑到極點的渴望,呼吸像野獸般粗重。
手指隔著薄薄的內褲用力揉搓那處柔軟濕熱的秘處,指腹在布料上畫圈按壓,感受著逐漸滲出的濕意。
楊琳咬住下唇,羞恥得眼角泛起淚光,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輕顫。
浴室里,馮哲洗澡的水聲依舊嘩嘩作響,偶爾傳來少年隨意哼唱的低聲和關水閥的動靜,隨時可能結束。
這聲音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劍,讓楊琳心跳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阿姨……我真的忍不住了……」胖子聲音沙啞,帶著幾分近乎痛苦的壓抑。
他手指靈活地撥開內褲邊緣,直接觸碰到那已經微微濕潤的柔軟肉縫。
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氣地揉搓著敏感的陰唇和頂端的嫩珠,來回撥弄、擠壓,動作越來越急切。
楊琳渾身一軟,差點站不住,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她咬緊牙關,壓抑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眼睛卻驚恐地瞟向浴室方向,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別……那裡不行……馮哲還在裡面……」
胖子卻像著了魔一般,手指順著濕滑的縫隙向下,找到那處緊致的入口,毫不猶豫地緩緩插入一根手指。
溫熱濕潤的甬道立刻緊緊裹住他的指節,他低喘著開始緩慢抽插,另一隻手則繼續在她胸前肆意揉捏,拇指不時刮過已經硬挺的乳尖。
客廳的空氣悶熱而凝滯,窗外隱隱傳來悶雷聲,暴雨將至的壓抑感與室內這隱秘而危險的拉扯交織在一起。
楊琳雙腿發軟,羞恥、恐懼與一絲隱秘的快感混雜,讓她表情既痛苦又迷亂,紅唇微張卻只能發出壓抑的細碎喘息。
終於,在胖子手指又深又重地頂弄了幾下後,楊琳幾乎崩潰地低聲哀求,聲音帶著哭腔,羞得幾乎抬不起頭:
「晚上……晚上你來阿姨房間……求你了……馮哲快洗好了……」 。。。。。。。。。。。。。
夜色沈得發濃,外頭忽然落起細密冷雨,雨絲簌簌拍在玻璃窗上,縷縷涼意順著縫隙漫進屋裡,卻半點散不開客廳里纏人的燥熱與曖昧暗流。
胖子窩在沙發里,雙目闔著裝睡,胸腔里的心跳擂鼓似的越跳越急,身體繃起難耐的緊繃,酸脹灼熱感一陣陣往上湧。
他凝神靜聽片刻窗外綿延的雨聲,慢慢掀開眼縫,余光瞟見牆上掛鐘,時針穩穩釘在凌晨一點。
薄被被他輕輕撩開,赤著腳掌踩在微涼地板上,每一步都放得極輕,連布料摩擦的聲響都壓到最低。
他偏頭望向馮哲緊閉的臥室門,心底默地沈了沈,無聲默念一句:
「對不住了,兄弟……」
重重悶吸一口氣壓下紛亂心緒,胖子弓著背,踮著腳尖順著狹長走廊,一點點朝楊琳的臥房挪去。
窗外雨勢未歇,水珠沿著玻璃蜿蜒淌下,一道道水痕揉碎了窗外沈沈夜色。
他伸手輕輕一推,楊琳的房門果然虛掩著,沒有上鎖。那一絲縫隙像無聲的邀請,讓他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推門而入,房間里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小夜燈。
床上,楊琳側臥著,背對著門口,薄薄的絲質睡裙勾勒出她成熟豐滿的身段——圓潤的肩頭、纖細的腰肢,以及在被子下隱約隆起的誘人臀線,在燈光下散髮著讓人血脈賁張的誘惑。
胖子再也按捺不住,心跳如擂鼓。他快速脫掉上衣和內褲,粗硬的下體彈跳而出,帶著灼熱的溫度。
他悄無聲息地掀開被角,爬上床,從身後緊緊摟住了楊琳。
楊琳的身體明顯一顫,像是早就醒著卻又不敢發出聲音。她渾身緊繃,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卻沒有推開他。
胖子興奮得幾乎發抖,一隻手臂從她腰側繞過去,直接探入睡裙下擺。
讓他更加血脈噴張的是——楊琳裡面竟然沒有戴胸罩。
他手掌毫無阻隔地握住了那只飽滿滑膩的乳房,柔軟而極具彈性的觸感瞬間溢滿掌心,滑膩溫熱的肌膚讓他忍不住低喘出聲。
「阿姨……」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濃重的慾望,在她耳後輕輕磨蹭,另一隻手也不安分地順著她的大腿向上游走,「我來了……」
楊琳咬著唇,臉頰在夜燈下紅得幾乎透明,身體輕輕發抖,卻沒有出聲阻止。窗外雨聲越來越大,像是在為這隱秘而危險的夜色伴奏。
胖子的大手在楊琳豐滿的乳房上反復揉捏,掌心感受著那滑膩溫熱的觸感,指尖不時撥弄已經硬挺的乳尖。
楊琳身體輕輕顫抖,呼吸越來越亂。
她微微側頭,低聲呢喃:「別……別親嘴……動作快點……」
胖子喉結滾動,眼中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他沒有強求吻她,而是順從地加快了動作,另一隻手已經迫不及待地往下探去,握住楊琳睡裙的下擺用力往上卷。
楊琳臉紅如火,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微微抬起臀部,配合著他將睡褲內褲緩緩褪到膝彎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