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異界來客篇(六)現世終焉
一晃七個月過去了。
蘇小小的肚子一天天鼓了起來。跟著肚子一起變的,還有她的身子:奶頭大了,顏色深得發黑,乳暈一圈圈腫開;下面那處早沒了從前的顏色,黑黢黢的,松得能塞進三根手指;後門也合不緊了,稍一用力就漏氣。身上的肉鬆松垮垮,腰上堆了兩層贅肉,那張臉也浮腫起來,早沒了城裡女學生的樣子。
村裡的男人對她倒比從前好了些,見了她也不搶了,操完有時還送她點東西說是讓她補補身子,別虧了肚子里的娃。
老邵自然知道,這娃十有八九不是他的種。可他看開了。這一年靠著蘇小小和周村長的幫扶,家裡添了新瓦,豬圈里多了兩頭豬,他也算是奔上了小康。俗話說得好,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就得帶點綠。老邵渾身綠油油的,日子卻越過越滋潤。
"管他誰的種。"老邵摸著蘇小小的肚子,笑呵呵的,"生下來,都是咱老邵家的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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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平常的一天。
老邵前腳扛著鋤頭出了門,後腳院門就被人推開了。進來的是村裡兩個男人,一個瘦高個,外號竹竿;一個矮胖的,人稱二肥。兩人熟門熟路地進了屋,正看見蘇小小挺著大肚子坐在炕上納鞋底。
"喲,小蘇,納鞋底呢?"竹竿笑嘻嘻地湊過去,"給你家老邵納的?"
蘇小小沒抬頭,手裡的針線沒停。
二肥已經繞到炕邊,脫了鞋就往上爬:"別納了,先讓哥幾個痛快痛快。"
兩人熟練得很,一個把蘇小小按成側躺,從前面架起她一條腿,另一個貼著她後背,也側躺下來。兩根東西一前一後,順著早就熟門熟路的兩處,滑了進去。
蘇小小挺著大肚子,早就沒了最初的抗拒。這七個月被男人從早到晚地操,她的身子已經習慣了。這會兒兩人一前一後進來,她甚至配合著把腿又分開了些,喉嚨里逸出幾聲黏糊糊的嬌喘,混著男人們的粗氣聲。
兩人用的是側臥的姿勢操,周支書的醫生兒子說這樣不容易動胎氣,中間夾著她,你進我出的邊操邊聊。
"哎,竹竿,你說這娃到底是誰的種?"二肥喘著氣,一下一下地頂。
"我瞅著,像周支書的。"竹竿從後面搗著,"你算算日子,那陣子她被叫去支書家培訓,一去就是好幾天。"
"拉倒吧,指不定是老邵的呢。老邵那老東西,天天晚上在家也乾。"二肥伸手在蘇小小的奶子上捏了一把,"你說是不,小小?"
蘇小小閉著眼,不吭聲。
"她哪說得清。"竹竿樂了,"全村男人的雞巴,她哪根沒嘗過?"
"那倒是。"二肥手上加了勁,捏得那脹鼓鼓的奶子變了形,"我操,捏出水了。小蘇,你還沒生呢,奶水就先下來了,天生就是當媽的料。"
"別光捏奶。"竹竿在後頭催促,"再深點,頂著她子宮口了沒?這婊子大著肚子,裡頭頂著更帶勁。"
"輕著點。"二肥嘴上說著,動作卻沒停,"別把孩子給頂壞了。"
"怕啥。"竹竿滿不在乎,"我有數,咱不僅頂不壞,一會還給小寶寶餵兩口蛋白質補補,以後長得比誰都壯。"
蘇小小聽著,身子顫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怕的,還是被頂的。
"你說她聽著咱倆說話,裡頭一縮一縮的,是不是也來勁了?"二肥嘿嘿笑,"小蘇,自己說,是哥頂得深,還是他頂得深?"
蘇小小被頂得身子直顛,牙關一松,嬌喘就斷了線,斷斷續續地喊了出來:"嗷……啊……都……好哥哥們……都深……輕點……頂死小小了……"
兩個男人笑得前仰後合,動作更狠了。
"管她誰的種。"竹竿邊喘邊笑,"反正這婊子把咱全村男人的精液都吸了個遍,生下來的娃,就是咱村的。你說是不?"
"那是。"二肥往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咱村的種,往後接著操。"
兩人越聊越起勁,把她夾在中間,頂著那圓滾滾的大肚子,弄得她嗯嗯啊啊地叫。蘇小小挺著肚子,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顛,像條被架起來的魚,前後都被塞得滿滿當當,穴口都溢出了絲絲白漿。她不想聽,可那些話一句一句往耳朵里鑽,混著下身那點壓不住的酸麻,攪得她腦子里一片混沌。
完事之後,兩人提著褲子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小聲議論:
"你說她這要是生個閨女,可了不得。隨她媽這張臉,長大了還能接著用。"
"對嘍。"二肥接話,"多生幾個,帶大了跟著她一塊兒乾這個,咱村以後就不缺貨了。"
兩人說笑著走了。而蘇小小躺在炕上把他們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房梁,渾身一點點發冷,心中突然一凜。
我已經這樣了。我的孩子,以後也會……以後我世世代代,都會成為這個村子的……
她不敢再想下去。這些天來,她本已經心如死灰,可那句話像根針,狠狠扎進了她那團死灰里。
不。不能這樣。得活下去,得逃出去。
那點早就熄滅的求生欲,又顫巍巍地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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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晃,九個月了。
蘇小小的肚子大得像扣了口鍋,走路都費勁。村裡的男人見她這樣,漸漸也不怎麼來操她了,看管也松了下來,有時她一個人在村裡走動,也沒人跟著。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頭養熟了的牲口,還惦記著跑。
那一天,本該是蘇小小回老邵家的日子,可天都黑透了,人還沒回來。老邵只當自己那婊子老婆又被誰家借走了,躺在炕上也沒多想。
第二天出門,他聽見村口幾個婆娘在嚼舌根。
"小蘇昨晚上哪了?""沒在老邵家?""別是……"
有人乾脆扯住老邵問:"老邵,你家小蘇上哪了?"
老邵心裡咯噔一下。村裡人一合計,東家找西家問,從村頭找到村尾,哪兒都沒有蘇小小的影子。
周支書的臉色,唰地就白了。
一個被拐來的、挺著大肚子的女人,要是逃出去了,再報了案……對他們這個村子來說,那就是天塌了。
"找!"周支書拍著桌子,臉漲得通紅,"所有人都去找!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那婊子揪回來!"
"不用找了。"
正在這時,一輛警車停了下來。之前被周支書帶到老邵家當著老邵面操蘇小小的那個警官押著蘇小小從車上下來。
此時的蘇小小頭髮散亂,腳上的鞋都跑丟了一隻,挺著九個月的大肚子,站在全村人的目光里,渾身發抖。
"人我帶來了,在城鄉結合部撞見的。"警官把人往周支書面前一推,臉上沒甚麼表情,"我全當不知道。你們自己處理吧。"
說完,他鑽進警車走了。
村子里靜得可怕。
周支書背著手,走到蘇小小面前,嘆了口氣:"娃啊,我們村待你不薄吧?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住。你咋這麼不仁義呢?"
蘇小小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別亂跑了。"周支書伸出手,慈愛地摸了摸她的頭,笑得跟個長輩似的,"這裡就是你的家。你永遠的家。"
周圍一圈,全是冷冷的目光。
只有人群外頭的老邵,抖著嘴唇,想說甚麼,又不敢說。
"我……我不跑了……"蘇小小撲通一聲跪了下去,哭得渾身發抖,"我再也不跑了……求求你們……"
"好,好,我信你。"周支書笑眯眯地把她扶起來,"可是娃啊,光我信你沒用。你看看,大傢伙多失望啊。"
他讓開身子。身後一張張臉冷得像石頭。
周支書咳嗽了兩聲。
兩個健壯的男人從人群里走出來,一人拎著一根大腿粗的木棍,立在院子中間。有人把蘇小小按倒在地,一左一右壓住她的肩膀,只把她兩條腿露出來。
"不……不要……求求你們……"蘇小小明白過來,瘋了一樣掙扎,兩條胳膊亂抓,"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別打……我的孩子……"
沒人理她,人群自動圍成一個圈黑壓壓的一層看戲。
周支書擺了擺手。